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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三个月拿下小杰帕德然后和分开3天的恋人HE了 ...

  •   设定:没有星核,没有宇宙外生命的拟现代。

      上城区类似于富人区,下城区类似于贫民窟。上城区把控着粮食,书籍和武器等资源。

      穹是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下城区,因为某种原因身体还缩小了被人接到上城区,和杰帕德在同一所学校上学。现代的穹和杰是15,16岁。整个设定不是很缜密就是为了无脑搞CP[]

      上城区的晨光铺开漫天的艳丽,抓了大把玉白的雪花一刻不停地洒在贝洛伯格的屋檐上。落叶不曾怜悯这片大地,树梢成了抛弃春天的罪魁祸首。抽泣的泪水被悠长的钟声掩盖。

      花朵被藏在温室的囚笼里,柔软的培养土细细包裹着脆弱的根茎,它悠闲地小口喝着水,全然不知未来会有人拿着大把的金钱扭断它的“四肢”,只为润色它的美丽来歌颂情感。喷泉清澈的水珠落在石砖台阶的边缘,歌唱家动听的嗓音熄灭了身边工作一夜的路灯。

      下城区的雾气低低的匍匐在人们的脚下,它卑微的舔舐着鞋子边缘的脏污,油渍晕开成彩虹的模样,蛰伏在行人的影子里,悄悄用磷光的幽影,迷乱人的心向。

      煤灰激烈地拉扯着空气,在矿洞昏暗的遮掩下,窜进工人的呼吸道里打架。咒骂声此起彼伏地穿过长长的甬道,油灯的光线忽明忽暗,晃晃悠悠地宣泄24小时工作的不满。

      预先而至的不平等,在封锁的列车外酝酿。理所当然地反目成仇,被一日三餐所困扰、被生活戏耍着苦难的人,叫嚣着成为富商的笑话。

      穹知道上城区的人是看不起下城区的,包括孩子。所以当进入这个学校开始,那些或奚落嘲讽或厌恶的眼神落在他身上时,他也没有感触。说到底,他突然来到这里,原先看着熟悉的地方以为是传送出错了,在发现异常后好不容易安顿下来,就接到一个棘手的任务----让杰帕德-朗道成长。

      刚开始还因为见到没见过的杰帕德挺高兴。但任务里那个成长确实有些捉摸不透。当他慢慢接触到这个世界的杰帕德才恍然明白,所谓成长的含义。诚然这个杰帕德正直善良,忠义且疾恶如仇。容易自我怀疑,又狠不下心。

      但有一点,穹知道,这个杰帕德没有足够支撑他信仰的意志。换句话说,这个杰帕德是把锋利的剑,虽然尖锐,但容易折断。当他好不容易和杰帕德混熟了,还没等他想办法磨练锻炼杰帕德的意志,意外就发生了。穹着实没想到那些小鬼无聊的孤立,霸凌手段没有影响穹的计划,倒是先激怒了杰帕德干出错事。

      穹看着被淋得浑身湿透的杰帕德,浑身颤抖地告诉自己,“我杀了一个人”。穹挑了一些眉,他早在见到这个少年模样的杰帕德就想办法试探过了,对方虽然各方面和杰帕德很像但他并不是穹认识的那个人。

      而杰帕德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经常见到有人用各种理由去辱骂和欺负穹,他多次出言阻止也没有改善情况。甚至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霸凌越发严重。而穹本人倒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他声称自己很强那些来打他的人都没好下场。杰帕德又气又想笑,却始终不能帮助到这个难得交到的一个真心的朋友。少年愤怒又无可奈何,不满的情绪积聚在他心里化成难解的结。

      杰帕德分得清那些因为家中关系才刻意讨好自己的人,和真心对待自己的人。所以,杰帕德无法忘记,当第一次见到穹的时候,对方的金色眼睛望着自己流露出的真切的纯粹的强烈情感。每每想到,都让脸皮薄的杰帕德红了耳朵。所以当因为担心下雨没伞回家的穹而去找他的杰帕德看见有人故意把穹的书本从楼上扔到雨中时,多次积攒的怒火突然爆发了,他冲上前给了这个人一拳。杰帕德还没来得及出声质问,对方就一头栽倒在桌椅的尖角上。血把陌生的味道送到他的鼻子里,他愣住了,盯着鲜红的流淌在地上的血液,大脑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怎么在雷鸣声中逃走,不记得大雨是怎么一瞬间落下的,也记不清他这么久一路踏过泥泞站在穹的家门口,不知道是恐慌还是什么,他口不择言,颤抖着,把事情经过告诉了穹。

      当和爱人一模一样眉眼低垂的人看着自己时,穹还是下意识轻轻抹掉了他的眼泪。穹觉得心口顿顿的痛,这具身体是没有星核的,但当夏浪翻涌而来时,他还是感觉那里火辣辣的疼。梅雨季土壤的味道在风的助力下窜入每一个行人的鼻子里,穹有些恍惚,雨水打在屋檐上,再汇集到边缘砸在地面上。

      一部分微凉的雨水溅在露出的脚踝上,穹看着身穿剪裁合体衣服,颤抖无措的杰帕德,对方说话时微微向前倾,也许是雨声太大,穹选择比平时更靠近他一步。在对方濡湿的唇贴上自己时,穹推开了他,穹捂住那双和爱人如出一辙的蓝色眼睛,在沉默的空气中给了他一个拥抱。

      “那我们逃走吧,就是现在”他的纽斯给了他灵感,就算让他背叛神灵,也要吃到最后的晚餐。

      6.7月的时候还在梅雨季,两个少年背上行囊踩着滂沱大雨的尾巴踏上了没有目的地的逃亡之旅。因为是临时起意,两人都没有提前准备,只能匆匆带上必需品。

      逃亡需要金钱,两人又没有带上太多,所以半路上风餐露宿,做些不记名的委托任务也是常事。两人在雨天窝在一起,打穹哪怕少带一些钱也要打出来的游戏机。穹教杰帕德怎么去辨认下城区哪些人可信那些人不可信,还有一部分人偶尔可信。

      “怎么还有偶尔可信的,那该怎么区分”杰帕德笑了笑,坐在穹的右手边,背靠墙壁。篝火燃烧着,橙色的火光照着两人年轻的面庞,跳动的光晕带着两人贴在一起的影子一起颤抖。在狭小的洞窟里,安静的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声音。

      杰帕德看着穹,装作随意地向穹的方向挪了一点,他仰着脸,故意将半张漂亮的脸在火焰的照耀下露了出来。少年青涩的脸带着点红晕,几绺柔软的发丝微曲黏在面颊上。穹还咀嚼着干巴巴的面包,对于变得奇奇怪怪的氛围有点迷茫。

      “?”什么情况,穹拿他的银河大□□打包票,虽然这某种意义上也是杰帕德,但他真没想对这个看起来还没成年的杰帕德做什么,当然就算成年也不会!

      穹一时半晌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只好模仿起三月七给他看的少女漫情节,里面的男主和女主都那么发展了也没擦枪走火,就算是纯洁的穹也觉得不合理。但三月七说这叫“亚撒西”。穹没搞懂为什么摸摸头就亚撒西了。但他只好秉着不会说就不说的道理。撇开眼不去看杰帕德水色的蓝眼睛,沉默地摸了摸他的头。

      尽管杰帕德抱怨过如果穹再总是摸自己的头,他也许就长不高的。但对于杰帕德的抱怨,穹会时常盯着他若有所思,毫不遮掩的露骨的上下打量杰帕德。有时还会询问对方倒是吃了什么,最后总会保证对方一定会长得很高,甚至偶尔还会有些怨气地凝视杰帕德说,至少会比自己高。

      穹注意到手下柔软发丝的主人愣了愣,也没吭声,只是刚刚还流转在两人之间的黏糊糊的暧昧不清的氛围变得僵持起来,最后杰帕德抿着唇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最终,他收回了那只偷偷想去牵穹的手,留给穹一个不算宽阔的背影。

      穹还是很喜欢去摸垃圾桶,下城区的,上城区的,普通的垃圾袋也好还是金色的垃圾袋都没关系,重要的是面对未知的快乐。城外不再是一片的雪白,这里有石砖铺的路,蜿蜒曲折不知道通往何处,路边开着不知名的野花,躲在树枝的阴影下偷凉。时不时有清亮的鸟鸣从头顶传来,一幅生机勃勃的景象。但却开始想漫天的冰雪,想爱人盔甲下炽热的心,开始想路边“自动刷新”的补给箱,想那金色的发,想那澄清的蓝色眼睛。

      9月末温度已经开始下降,夏天的尾巴卷走炽热的空气。穹牵着杰帕德的手,两人奔跑着,灵活穿梭在麦田里。追捕他们的人锲而不舍了3个月,穹看了一眼紧跟在自己身边的杰帕德,对方穿着用自己衣服改的外套和过去有些微妙的不同。穹想,毕竟自己把这么宝贵的东西带走了。

      穹见过在模拟宇宙的杰帕德,总觉得把对方后面跟着的几波士兵打完后,自己的虚拟数据也会出现在他身后。“你是不想要过关的奖励了吗。”,只可惜黑塔拒绝了他的提议,并且用一种看佩佩的眼神看他。“好吧”穹耸耸肩,他也不强求。说到底,穹不过是心血来潮,多看了眼对面那个模拟出的杰帕德最后孤立无援的消失在他的正义群殴下的模样,和他现在牵着这个杰帕德逃走一样,他不过是对着那双熟悉的蓝色眼睛多了一点恻隐之心。

      是的,没什么不同,也许哪天就被他抛到脑后了。

      而且,早在和杰帕德逃走前他就联系到了列车的伙伴,在杨叔的帮助下,他找到了回去的办法。不过眼下还有一件事情要解决,穹捏了捏杰帕德的手,对方立刻回握了回来。“怎么了,穹,放心我们不会被抓住的”对上对方疑惑但逐渐坚毅起来的眼神,穹仿佛一瞬间从他身上看到了爱人的模样。

      只可惜,在像也不是同一个人。穹低垂着眼,他不常去思考太复杂的事情。有人会说他热心真诚,也有人觉得他呆愣古怪,但穹只是对大多事物都抱有充足的好奇心,又足够聪明,就像他知道大多数人接受不了一些爱好时会躲避,所以在仙舟面对药王下属询问时,也能端着一副平静的态度甚至略带笑意的说出“他有收集这些的爱好”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穹乐此不疲,也精力充沛,或者像是复读机一样重复别人的话,或者冒一两句惊世骇俗的恐怖笑话,也喜欢对着漂亮的人学着网络上说些逆天的话,对此作为列车三人组的三月七时常表示:“虽然她不想吐槽,但穹请别在这里发电。”

      穹对杰帕德是什么样的情感呢,两人虽然看起来对这方面都有点呆愣,但穹是个心直口快的人,杰帕德也不是扭扭捏捏的性格,所以两人在一起的速度比穹一口气摸完贝洛伯格的垃圾桶还快。

      对穹来说,无论是模拟宇宙也好,还是这个古怪世界的杰帕德也好。和作为他恋人的杰帕德是不一样的。穹有着一套完善的记人方法,他像是一台精密的仪器有条不紊地记录完杰帕德的外貌,性格,灵魂,经历,情感,然后在后面标注上爱人的标签。所以哪怕只有一项不符合他大脑里对爱人的“记录档案”,对穹来说都是不同的。

      穹带着杰帕德走过了很多地方,在这3个月里见到贫穷的可怕,见到辛勤的人,也见到过狡诈的人。遇到了好人也遭遇过坏人杰帕德的眼界从上城区小小的一角放宽到整个上城区再到下城区。时间飞速打磨他的意志,让他这柄剑不在会被轻易折断。

      这样他也好离开了吧。穹想到3个月未曾见到的爱人,有些寂寞,所以在落日美丽的弧度下,穹决定要去死。他觉得自己在漫无目的做梦,灵魂在炽热的夏天和城市的冰雪里交融。越是和他熟稔,穹就越想念自己的杰帕德。

      那不是一种好受的滋味。穹想到列车上姬子阿姨的手作咖啡,那漆黑的液体仿佛是把他丢进了虚无星神的体内。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单人通关混沌然后被三月七叫醒去仙舟喝苏打豆汁儿,甜蜜而痛苦。

      灵魂之于□□是什么样的关系。穹的身体由多人的基因构成,像是用着不同代码编译后3D打印的模型,究竟是星核唤醒了他,还是星核创造了他,谁也说不定。三月七曾说,也许他是星核拟人,穹下意识回答“那如果还有其他的我醒来,他们会代替我吗?”穹眨着金色的眼睛像是苦恼一样,哀怨地看着三月七。好在丹恒拦住了慌乱解释的三月七,并且表示,不会有人代替你的,你是独一无二的穹。这才唬住了悲伤的穹宝宝,当然穹也不完全在伤心,他只是在思考:“有那么多星核,他得杀了多少自己才能保证自己的独一无二呢?”

      穹拉着杰帕德徘徊在轨道附近,车鸣声吓走了树上的鸟,于是穹松开了杰帕德的手。他无视了杰帕德疑惑的目光,穹没有去看他的眼睛,唇边的话一变再变,最终还是没有说一句对不起。

      说抱歉的人只有和受伤者一样痛苦才有资格道歉,穹做不到,他只希望他的杰帕德是独一无二的。他希望的不会因为漫天的冰雪而寒冷,不会因为战事的烦琐而疲惫,不会因为生活的纷扰而蹉跎。他希望他的杰帕德,永远属于他。

      既然对不起的事情都做了,那对不起就别说了吧。穹思考着,最终他还是望向了眼前的人,他细细扫过少年随风而动的金发,扫过他尚且稚嫩的面庞,最后望向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在风的呼啸声里微笑着倒向驶过的火车。

      “杰帕德,再见了!”就像是烂俗的爱情故事里写的那样,夏天的末尾,昏黄的落日照着少年白皙的脸庞,灿烂的笑容和呼啸而过的火车。杰帕德6月初开始的白日梦结束在了9月的末尾。

      一切都是那么突然,快到杰帕德来不及眨眼,话语被长久的沉默哽咽在喉咙口,连呼吸都不得不从肺部挤压出空气。身后抓捕他们的人这时才姗姗来迟,叽叽喳喳地一拥而上将他压在地上。

      早早被溅出的温热的血,从他脸上滑下。鼻子才刚闻到浓郁的血腥味,眼泪就迫不及待地流了下来。家族里有脑筋快的人迫不及待地将过错全推在铁轨的残躯上,趋炎附势的人用谎言将杰帕德轻而易举地包裹成人质。

      他看见了学校的老师和同学,看见了家族的人,包括那个他以为杀掉的人也站在那。一切仿佛和平日一样。晚霞没落下,乌云却从天边压了下来。土壤沾上了雨水,杰帕德久违地想起了6、7月梅雨季的味道。

      跨过麦田成为大人然后甩脱了没用的自己,这就是那个夏天的所有故事。

      “小杰杰,我回来了!”在清晨第一缕阳光刚刚透过贝洛伯格的风雪,杰帕德还没来得及迎接窗外冰冷的空气就被爱人温暖地怀抱包围。他还没来得及询问失联3天的爱人的理由,穹就将炽热的吻贴上他的唇。

      穹漂亮的金色的眼睛,弯着好看的弧度,一点笑意从嘴角流露,他轻咳的一声,故作正经。杰帕德被穹牵起一只手,对方认真得像是在说着某种宣言:

      “即便没有了星核,不再旅行,我也一定会来见你的

      请牵起我的手,我就在这里,所以将我紧紧握在手里吧。”

      而杰帕德并不清楚爱人在这3天里经历了什么,但他愿意回应穹的每一句话。于是不算久别重逢的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三个月拿下小杰帕德然后和分开3天的恋人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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