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星穹铁道：穹杰向》倒时差达人

5、人造人和幽灵王子

　　非典型性原著向，有捏他和私设。

　　个人觉得任何精密生物的诞生都是经过千万次实验的

　　整篇文就是为了最后一段话包的饺子【】

　　简约的，大面积的白色的空间里，杰帕德睁开了眼睛。上一秒他还在铁卫禁区巡逻，下一刻他便来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

　　空气里飘着一股难闻的刺鼻化学药剂的味道，空旷的房间里是极为简单的陈设，一张白色的床靠着贴着软垫的墙壁，房间一角有张凳子上面有本书，书面画着小人图案，似乎是个王子从恶龙手里拯救公主的童话故事书。

　　夸张的高饱和度的封面在这个死气沉沉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门被锁上了，透过门上玻璃，杰帕德向外看去，屋外走廊里白炽灯一丝不苟地发挥着作用，一连串或轻或重的脚步声回荡在狭隘的空间里。

　　杰帕德警惕地走向门口，他躲在门背后，用余光去侦察屋外的情况。随着门锁被打开的声音响起，屋外走进来两人，一个穿着白色外褂的成年人牵着一个目测5,6岁的孩童。

　　说实话一个小小的房间，再怎么样也躲藏不了，正当杰帕德想出声解释，却意外发现对方似乎并不能看见他。杰帕德看着陌生人的成年人的眼睛，对方的视线落在他身旁的孩子身上。

　　杰帕德顺着他的视线，这才仔细端详了孩子的模样。对方有着一头柔顺的灰色短发，过于白皙的皮肤应该是不常晒太阳导致的，眼睛是好看的鎏金色，眼尾微上扬，像是猫猫一样。

　　脖子上挂着金属的铁环，微小的电子红光在脖颈侧一闪一闪，略有些宽大的衣服挂在孩童身上有些空旷，侧边有细绳系着蝴蝶结，是方便穿脱的款式。手腕上帮着个小牌子，上面刻有一串字母和数字：JS-C-1065

　　这个孩子被带入房间后一句话也没说，他熟练地从椅子上拿起那本故事书，轻巧地坐在床边，翻看了起来。书页显然被翻过多次，纸张有些皱皱巴巴的，但看得出有被小心保管的痕迹。

　　房间里另一个成年人，在纸上记录了什么，便转身离开了，落锁声清晰地回响在狭小的房间里。就在杰帕德试图去触碰门把手的时候，身后的孩子冷不丁地开口。

　　“大哥哥你是谁？”稚嫩的童音清脆，却没什么情感，叫人觉得古怪。

　　杰帕德没想到对方能看到自己，孩童一手捧着书，一手撑着下巴，肉鼓鼓的脸颊贴着手掌挤出一个可爱的弧度。

　　“小朋友，你能看见我？”杰帕德思索片刻，选择小声询问，“你知道这里是哪吗？”

　　杰帕德慢慢走到床边，他单膝蹲在地面上，眼神认真地直视着孩童金色的眼睛。小孩子年幼的脸颊飘着浅浅的红晕，健康的身体却沾染着浓浓的刺鼻的化学药剂味。

　　“这里是试验所，我之前听到的。”孩子垂着的双腿在床沿外小幅度的晃动着，他摸着手里的故事书，视线在插画和眼前这个外来者的脸上闪动。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他没什么表情的小脸上挤出一个小小的笑。

　　“我知道了，大哥哥你是幽灵王子吧，大叔看不到，你也有金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嗯嗯，数据符合。”孩子像是解开了什么谜底，他一下子开心了起来，连带着身边的氛围都洋溢出欢喜。

　　“额，不是，我，哎，好吧”杰帕德下意识想解释，但对上孩子期待的视线，他还是选择接受了这个临时身份。

　　“你知道怎么离开这吗？”杰帕德在来到这里时尝试过用手机联系，但无论如何操作都无法向外发出一点消息。他暂时只能将希望放在眼前这个孩子身上。

　　“离开？”孩子似乎在思考什么，他看了看手环上的数字，向杰帕德说，“要离开这个房间的话，应该很快了，大概4小时吧”他伸出4根手指晃了晃。

　　看着丝毫没有反应的门，杰帕德试图去碰门把手，却摸了个空，但当他想穿过门或者墙的时候却又像是被什么挡住了。目前有效的解决方式，就是相信眼前孩子的话，等到4小时后有人来开门再试着离开。

　　说是等待，但总不能大眼瞪小眼干等着，他从还在那问到了他的名字，孩子对于杰帕德的问题，很大方地把名字告诉了他，他好像很高兴别人能问他的名字，他挺着胸膛，仰着小脸高兴地大声说：“穹，我的名字叫穹”。

　　作为交换，杰帕德也告诉了穹自己的名字。他接受了穹想让自己读故事书的请求，两人坐在床沿，在狭小的屋子里安静地度过了漫长又短暂时间。

　　“原来听人读故事书是这种体验啊”穹高兴地拉着杰帕德的衣摆，他扬着灿烂的笑，迫不及待地问：“那杰杰你是不是也要去救公主啊，杰杰你也会用这种叫魔法的东西吗？”“杰杰你有自己的白马吗？”“龙真的存在吗，他会飞吗？”

　　孩子的好奇心旺盛，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杰帕德还来不及哭笑着接受对方叫自己杰杰这个奇怪的称呼，一阵开锁声便突兀地响起了。

　　穹一下子便不再笑了，他像是回到了刚见面的样子，神情平静偷偷轻轻碰了下杰帕德金色的发尾。“这些问题，下次杰杰再告诉我，不，应该是告诉1066吧，可以离开了。”

　　实验人员木着脸没什么表情，他伸手拽住孩子细胳膊，拉着他向屋外走去，杰帕德来不及多思索紧紧跟上了他们。其间他也试图向其他方向走却始终无法离穹太远。

　　穿过长长的回廊，走廊时不时有一些和穹所待的地方类似的房间，杰帕德来不及向内窥视，两人就到了一个相对宽阔的实验室，巨大的多块机械屏幕上不断跳动着晦涩的文字。

　　房间中间有个用玻璃和金属材料造的透明观察室，穹被抓着手臂，探测器的光幕在他身上仔细扫过，一旁的一个小显示屏上闪过一串数字。穿着白色外褂的人将穹带入那个观察室后就锁上了观赏室的门，空空如也的狭小空间里，穹孤零零地站着。

　　随着工作人员的操作，机械手臂从预先留有的空洞里将一团很小很小的闪着浑浊的金色光芒的能量团放到了穹的身前。

　　杰帕德意识到，这个叫穹的孩子是这场试验的主人公，他本能觉得那团能量体极为危险。在这里他无法碰到除了穹之外的人，他无法被穹之外的人看见，他试图去拍观察室的玻璃，试图去呼叫穹的名字。

　　但穹没有做出任何害怕的神情，甚至没有反抗的动作，他只是伸出自己小小的手隔着玻璃向杰帕德挥了挥手，他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形，他说：“再见，我的幽灵王子哥哥”

　　紧接着那股能量团迫不及待地钻入孩童心口，流溢的光线像是要扭曲空间，不少机械在不停的报错，吵得人心神不宁。

　　杰帕德清晰地看见，穹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血液不断地从口鼻里流出，黏稠的血液糊住了孩子大半张脸。他金色的眼球不断转动，像是要无法忍耐住痛苦，被眼泪黏住的睫毛翕动着。

　　随着一声孩童的尖叫，一节枯木从他幼小的身体里长出，粗糙的枝叶破开血肉，穹的身体像是被扎破的气球一般瘪下去一大块，年幼的胸膛微弱的幅度很快就消失。

　　紧接着更多的树枝前赴后继从孩子的残躯上伸出，大股大股的鲜血被溅射在监察室的玻璃上。

　　杰帕德惊恐地看着眼前的惨案，一个生命在他眼前以诡异的痛苦的方式消失了，就在几分钟前。

　　机械的报错声还在不断响起，这个房间里另外几个研究人员却像是见怪不怪一样，他们有的仍然坐着屏幕前操作，有的则是在纸上记录着什么。

　　离杰帕德很近的一个人员用着麻木冷漠的声音说：“1065号也失败了，幼年体的成功率实在过低，就按事先的提议来，销毁JS-C-1066以及之后的幼年实验体，启用AS-C系列的成人体。”

　　有人也附和了他的话，“确实可惜，幼年体培养的成本低，速度快，可惜了，本来以为1065会是成功的。他比之前的实验体都有更高的契合度。”

　　他身旁一位女性实验人员也惋惜道：“自从幼年体949号会提出看书等精神方面的需求，1031号对新食物的期待外也就1065号是能够几乎适应人类生存所需并对周围环境做出修改的了。”

　　“再怎么像也不是人吧，再说也没见过什么人能当星核的载体”有人开了个玩笑，周围也随之有一些笑声响起，观察室的玻璃上被溅到的血液顺着玻璃一点一点滑下，玻璃内侧的地面上，扭曲的树枝消耗完残余的丰饶之力后就不再生长。

　　为了在未来能够顺利完成人造星核载体的实验，这里每天都发生着无数的实验，4名星核猎手作为基因的提供者，实验人员对几人基因占比也做了多次调整。尤其是其中一人混含着丰饶的力量，少了就无法及时修复毁灭命途的星核带来的损伤，多了就会容易引发比魔阴身更恐怖的灾难。比如要有控制住自己心灵的力量，不能被星核蛊惑，但如果占比过多，会发生反向控制工作人员的危险。总之虽然无法更改参与基因提供者的名单，但只要做的实验够多，总会找出平衡的方法。

　　杰帕德咬了咬牙，正直的性格让他无法容忍这种无视生命的行为，他用目光狠狠盯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揍他们几拳。直到冷静下来，杰帕德忽然发现，一直以来抵挡他的“空气墙”似乎消失了。

　　他抿了抿唇，轻松穿透了加固玻璃和钢板缓步走进了一片狼藉的观察室，扭曲缠绕的树干上爬满了金色的分叉块，一小块残血的金属片粘着血，上面刻着的数字也被血液掩盖，模糊不清。

　　深吸口气，杰帕德想到了之前那些人说的话，销毁剩下的实验体，还有1066这个代号，穹之前也提到过。

　　如果他没有理解错，那至少之前已经有千个“穹”因为实验而死，如今这个实验仍然在继续，杰帕德只觉得背后冒着冷汗，他看着自己的手，在这里他无法碰触到任何人，也无法与和穹之外的人交流，自然也很难对此有所行动。

　　杰帕德仗着他人无法发现自己，他在实验室里搜查起来，虽然无法翻阅，但也部分文件能够阅读。

　　很多文件并不全，尤其是在重要数据上做了加密处理。

　　实验体JS-C-65

　　人造星核载体计划

　　项目编号XH10

　　实验时间：X年X月X日

　　观察人员名单：卡里斯，艾力，……

　　基因数据占比：R:xx％,K:xx％，Y：xx%，A：xx%

　　实验体JS-C-109

　　……

　　大部分能看到的文件都是简单记录了情况，但实验结果却都是显而易见的失败。有的是因为肺功能发现支气管异常，有的是红细胞无法分裂，他们中的绝大多数甚至在实验开始前就死去了。而活着从培养液里走出的并不算多，有意识，有主观思想的更是少数。

　　能看见他的只有穹，那如果穹可以的话，那其他实验体是否也能看见他，听见他的话呢。想到这，杰帕德决定立即行动起来。他穿过一个又一个房间，里面的陈设大同小异，却都是空的。

　　直到杰帕德再次从漫长曲折的走廊来到一个新的空间，这也有着更加紧密的仪器，以及一排排整齐的营养舱安静地矗立在安静的房间中。在昏暗不明的灯光中，仿佛是吧台上整齐排列的酒瓶。

　　他们被泾渭分明的分开，一半里面诡异的不似透明的液体里躺着灰色头发的样貌相同的成年体型的人，他们手上都系着AS开头字母的铁片，而另一半的营养舱却装满的是浑浊的红色绿色交杂的液体，在杰帕德走近才发现，这一半营养液罐下刻着JS的刻痕，一个恐怖的猜想在杰帕德脑中出现，当他将目光落在眼前这些诡异的液体上时，一颗金色的眼球在翻滚的黏稠的液体里贴在了玻璃上，猝不及防的杰帕德对上了它。

　　杰帕德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他想起那些人口中的销毁，眼前异常的培养仓正是如此。正当他想到要动身检查下是否有其他文件或者监控能找到出去的路时，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啊，又见面了，幽灵大哥哥，这里可没有恶龙哦，王子殿下”杰帕德回过头，看见一个灰色头发的成年人站在他身后，他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灯光下也熠熠生辉，杰帕德试探道：“是，穹吗？”

　　穹的眼睛一下变得更亮了，他勾了勾嘴角笑了起来，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是的，是穹哦”，他挺了挺胸膛，像是很高兴似的。

　　杰帕德的视线落在青年手腕上的铁片上，上面的数字赫然是AS-C-0001。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也没有生气杰帕德突然的沉默，他反而开心地晃了晃手腕，做了个自我介绍：“我是穹，代号AS-C-0001，是第一个醒来的成人形态实验体。你好啊，杰帕德，我们，就是各个实验体之间是有记忆共享的”

　　杰帕德回神，他皱了皱眉，“除了你，还有其他，额，还醒过来了吗？”

　　穹点了点头，表示因为考虑到观察时间和效率问题，所以会一次唤醒一批。除了他还有5名实验体被唤醒了。他回到这是因为被拜托来查看幼年体销毁的现状。

　　杰帕德很难理解，被作为实验体残忍对待的穹为什么还会反过来帮助实验人员。

　　穹笑了笑，他笑的时候嘴咧开得很开，是很有感染力的笑容，明明是青年的外貌，但神态却更像是孩童。可偏偏又是非人的产物，很多一点纯洁，无私却又冷漠无情。

　　“我们就是为此而诞生的，没什么好在意的吧，幼年体失败，所以我们成年的型号才被唤醒，而且我们都是穹，无论身体如何但记忆会将我们连接在一起，不就可以了吗”

　　穹不以为然，他从那个幼年体那收到关于这个叫杰帕德的古怪的人的相关记忆，他觉得很有趣，通常他只能接触到实验室的工作人员，对方一般很少和他们聊和实验无关的话题。

　　比如幼年体1024的曾问过一个实验人员外面的空气是甜的还是辣的，但最后对方什么也没和他说，只是把他推到了观察室，所以直到那个幼年体像吹气球太鼓了一样在玻璃内爆炸了也没等到对方的回答。

　　穹好奇地牵着杰帕德拉着杰帕德问东问西，他拉着对方穿梭在迷宫一样的实验基地里穿梭，就在不久前，杰帕德能够被他触碰到了。

　　“真神奇，杰帕德你真的是幽灵王子吗，这也是你的魔法吗？”穹兴致勃勃地对着杰帕德上下摸来摸去，直到摸得杰帕德羞红着脸阻止了对方。“咳，穹，等一下，不可以对人这样的”

　　穹很疑惑，他们成年型很强的学习能力，并且好奇心并不低幼年体。他从数据库里也提取了很多信息，“但我见过有实验人员会这么做，他们还会这样”

　　杰帕德还没反应过来，穹已经将唇贴在了杰帕德脸上，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了嘴角。“他们会这样表示喜欢。”

　　穹清澈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杰帕德，杰帕德推开对方贴着脸，红着耳根没有计较生理知识不全面的穹的冒犯。“咳咳，可以了，穹你不可以再轻易对别这么做，额，这是对喜欢的人才能做的事情。”

　　穹不明白，他确实还蛮喜欢杰帕德的，拜托是真的故事里的王子诶，虽然现在对方变成了幽灵，还蛮可怜的。不知道他能不能也成为人造人呢，这样不管幽灵会不会在某天消散，也能将记忆连接到新的身体里。

　　杰帕德对于神采奕奕的和自己讲着各个实验体的故事，只觉得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微微低头去看穹的侧脸，对方坦然地说着每一个穹的死亡，没有一点对死亡的恐惧和逃避，像是说一件件习以为常的生活琐事。

　　杰帕德说：“那穹，你有考虑过逃离这里吗？”他微微用力拉着一直向前的穹的手。是的，无论是孩童还是青年的穹，从始至终就没有向杰帕德做出求救的信号，一次也没有。

　　穹抬眼看向杰帕德，他鎏金的眼睛直直盯着杰帕德天空般蔚蓝的眼睛，忽然想到了1065号实验体最喜欢的那本故事书里的情节。

　　身穿银色盔甲的王子，他金色的发在夜色下也熠熠生辉，他蓝色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公主，虔诚地宣誓：“美丽的公主啊，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从恶龙手中救回你。”

　　啊，原来他可以是故事里的“公主”但穹并不觉得逃离这里有什么意义，他喜欢人类，喜欢那些实验人员，人类是很有趣的，从用一种悲伤可怜的眼神看他们到麻木冷漠地看着他们，这种有趣的转变，是他这个人造生命最喜爱的瞬间。

　　啊多么美妙，于是穹忍不住想，如果他也能变成如此情感丰富，能够体会到那些微妙的情感该多好呢。那些能够灼烧心脏的温度和模拟星核的能量球撕开身体的痛觉到底是有什么不同呢？

　　于是穹将手挤进杰帕德蜷缩握紧的手掌里，贴着的人类皮肤温暖的体温隔着手套也真实地传来。穹点了点头说：好啊，那我的幽灵王子，请你带我，带我们，带“穹”逃走吧。

　　不知不觉其他被唤醒的实验体也来到杰帕德身边，相似的面容，都有着“穹”这个名字的人们说：

　　“救救我们吧”

　　逃离计划展开，穹通过黑入系统网络得到了实验基地的设计图纸，对此穹表示他的妈妈们中有一位很擅长这个。然后是赶在下一场实验前摸清楚基底巡逻的规律，然后破坏了实验数据，这样对方要重启人造人计划也需要很长的时间。

　　杰帕德觉得一切都太过顺利，甚至顺利过了头。穹好像完全能够逃走一样，只不过选择继续留在这一般，守卫也能被他轻而易举地击败。穹身上的伤口也好得很快，昨天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今天就连一点痕迹都不见。

　　代号AS-C-0001的穹很喜欢贴着杰帕德身边，象征身份的铁片在空气中一荡一荡。据说是因为实验基地里最近研发了有能放出平衡他们体内力量的射线，所以他们才能更加稳定地存活。

　　当然实验基地最近对于多名人员失踪，网络数据异常等情况，也迅速做出了行动，加上上方有意加快实验进度的决策，让他们开始短时间大量地进行实验。

　　逃离计划还在展开，两方人数差距很大，即便穹在力量是比大部分人都要强，但赤手空拳，并且对方可能也配对了防卫和攻击手段，正面冲突也必须避免。

　　这让本就紧凑的时间变得更加拮据，穹看着杰帕德，他金色眼睛眨了眨，“没关系，我会去参加实验的，放心只是阶段性测试，我很快会和你们会合，这也是计划一部分对吧”

　　他笑着，介于少年和成年人的脸上，称得上天真的笑容灿烂如阳。穹握着杰帕德的手：“我很喜欢你哦，所以请带我走吧，我想去看看你说的雪花，我想看看球牡丹是不是很漂亮，我想和你一起离开。”

　　穹再次亲上了杰帕德，他过分用力地吻直到血腥味充斥了两人的口腔，所以杰帕德没有注意到穹手腕上的金属扣有些松松地贴着手腕，也没有注意到上面的刻得歪七扭八数字AS-0001。

　　穹跟着实验人员来到观察室，这里地面上还没有清干净，大片的血渍还没有干透，人类组织横七竖八的堆积在一起，穹没有说话，他只是按计划中的一样在实验人员发现地上铁片的信息不对前损坏了上面的数字。他蹲坐在地上，百无聊赖地摆弄着尸体，他捏着一颗眼球，从瞳孔里看到了自己模样。

　　金色的纹路一点一点爬上了他的脸，深可见骨的伤口在身体各处突然出现又随着丰饶的力量修复，反反复复，把白色的实验服染得血红一片。灰色的发乱糟糟的，杂乱不堪地黏在脸上。

　　树枝从左眼眶中伸出，眼球的残余组织糊了大半张脸，黏稠的血挂在睫毛上，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显得狰狞可怖。

　　啊，真是丑陋的模样。越是这样，穹越是想念杰帕德漂亮的金发，漂亮的眼睛，外面的天空也是那样漂亮的蓝色吗？太阳也会像他的头发一样闪闪发光吗？雪花会比他的皮肤还要白吗？

　　穹将手轻轻放在胸口，这种炽热的滚烫的情感就是什么呢？穹在数据库里调查不出，也许是树枝终于长进了他的脑子里吧。只是，他很想亲吻杰帕德，如果能再见一面就好了。穹缓缓低下头，他手腕上挂着金属片，哪怕不是属于他的代号。在最后他切断了和其他实验体的精神连接，这份情感请让他一个人独享吧，作为0001的小小心愿。

　　杰帕德带着被唤醒的实验体，虽然并非同一人，但因为都是穹所以计划进展得很顺利，当杰帕德在约定好的位置看到了实验结束回来的穹时喜悦涌上心头。他暂时放下了心。跟着计划，他们顺利地从这个实验基地里逃了出去。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幽灵王子来到现实里能带领实验体走向幸福HE吗？穹不知道，但没关系，因为他，他们中，总有一个人能留在王子身边的，所以，穹看向有相同面貌的“自我”，于是实验体们再一次默契地交换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