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星穹铁道：穹杰向》倒时差达人

4、箱庭之楔

　　星核几乎摧毁雅利洛Ⅵ，它带来了难融的雪和无尽的怪物。它将贝洛伯格围绕了起来，像个箱子一般。直到有人像楔块一般狠狠刺入这个小箱子的内部。

　　漫天的风雪成为了这座城市的隐身衣，在摧毁这座星球前，它蛰伏在暗淡的太阳下，堆积在枯萎的树杈上，最后落在城市每一个人的头顶，悬浮在每个人心中。贝洛伯格已经很少有外来者了，所以当杰帕德在城外见到奇装异服的列车组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他们是桑博那家伙从哪找来的同伙，毕竟和贝洛伯格人相比他们确实在各方面都有不同。

　　外来者，星核，贵客，威胁，异端。短短一天，杰帕德从这些外来者身上得知了很多，尽管对大守护者的突然的转变有些疑虑，但军人服从命令的天职让他仍然选择去追捕他们。

　　“有什么消息吗？”追捕失败的杰帕德询问一边询问着负责情报的下属，一边往歌德大酒店走去，他希望从中能找到这些外来者的一些信息。“暂时还没有，杰帕德戍卫官”

　　杰帕德沉声回应，他推开其中一个房间的门，谨慎的让下属站后一些，才小心进入。如果前台的信息没错，这间房是那三个外来者中灰色头发的青年的。

　　对那个家伙，杰帕德记得他是个很奇妙的人，明明是成年人的外貌，行事却颇为随性，对各种事物有保佑好奇，想到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睛，对方直直盯着自己的时候，平静的乖巧的有点可怕的脸，像风一样钻入他心口，让他差点以为对方真是个被无辜牵连的好人了，现在看来也许这是那个叫穹的人的伪装。

　　杰帕德冷哼一声，锐利的视线巡视着房间的四周，最终落在桌子上一个奇怪的锥形块上。这是什么？杰帕德皱着眉，缓步靠近，在他思考是否要选择触碰前，一到金光一闪而出。他还来不及做出防卫，这道奇怪的光便把他带到了一个奇怪的空间里。

　　这是哪？杰帕德还来不及环顾四周，另一个人影就出现在他眼前。是，穹！

　　“你！”杰帕德不清楚这是否是他的阴谋诡计，但目前看这个人落单了，他得想办法先捉住这家伙。杰帕德·朗道是个一板一眼的人，但这不代表他不会思考，对方的能力他有所了解，在确定这个地方究竟是哪前过分的老费体力不是个明智之举。

　　正当他在考虑如何探究穹的底细时，穹反而先开口道：“啊，杰帕德，你知道这里是哪吗？”像是某种奇特的人造光出了问题，眼前的人背影闪烁，转眼间却又恢复了正常。

　　“不，你不知道吗？”杰帕德没有靠近穹，他谨慎的侧过身，装作正常的拉开了距离。“我是在靠近你房间的，额，那个桌子上的物体然后就来到了这。”虽然对方是在逃犯，但对于在当事人面前说自己进入对方房间翻东西的行为还是让为人正直的杰帕德有点尴尬，尤其是对方还一脸纯真的模样。

　　好在对方没有在意这件事，穹只是微微睁大了眼，见他这样，杰帕德皱了皱眉，看来现在的情况和那个物体有很大关系，而对方明显知情。

　　要现在出手吗？杰帕德看着一副明显发愣的穹一眼，握了握拳。

　　“哦，是那个啊，是在模拟宇宙里带出来的奇物，我说怎么找不到，原来在那啊。”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一边说一边点了点头。“这是和人关系变亲近的东西，很重要的东西”

　　虽然其中那句让人关系变亲近，让杰帕德有点在意但见他这幅仿佛是很自豪的样子，忍不住吐槽：“如果是很重要的东西，应该要好好保管才对，怎么能随便乱放呢，如果被他人捡到的话”
　　见他还打算说，穹皱着脸打断他：“我知道了啦，没想到杰帕德也这么说，好像丹恒哦”

　　丹恒？杰帕德记得这是另一个在逃者的名字，他更加板着脸：“你的同伙，额，我是说你的那两个朋友会来这找你吗？或者你有办法出去吗？”杰帕德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有些不开心，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话太生硬了，没办法对方是逃犯，现在没有立刻扣押对方已经是仁义至尽，况且，况且。他在心里为自己辩解着。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空间的异常，加上最近繁忙的工作，长时间堆积起来的疲惫，让杰帕德有些力不从心的思考。眼前的穹，那双如今在他看来依旧漂亮的眼睛，在光线下闪烁着，随着对方一张一合的嘴变得扭曲起来，仿佛是某种异常的蠕虫，让人产生了一些原始的恶心感。

　　他得做些什么，杰帕德一边想，一边不顾大脑的警告，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一把攥住穹的手。他有些痛苦的咬紧牙关，从齿间挤出一句话：“你都做了什么，我，怎么……”

　　杰帕德深呼吸，想要保持住理智，太阳穴突突的抽痛着，血液仿佛灼烧了起来。他用力扣紧穹的手，狠狠将他抵在地上。对方异常的配合，他的膝盖顶着对方的背部，也许是磕到了头。

　　穹痛呼了一声，他转过半边头，露出撞得发红的头顶，鼻子被撞出了血，黏黏糊糊的铺在了他小半边脸上。穹年轻的脸上一片狼藉，他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好痛哦，杰帕德，你突然干什么？”

　　“对不起，我”杰帕德昏昏沉沉的脑袋似乎恢复了一点神志，下意识想要道歉，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手上更加使劲。“外来者，我受大守护者之意，来抓捕你们，你不要再耍什么手段，现在说出离开这的办法！”

　　穹的脸颊贴着冰冷的地面，身前是冷的，身后又贴着一具热腾腾的躯体，手腕很疼，鼻子也很疼，额头和背都很疼。作为刚出生半个月的宝宝，穹觉得很委屈。

　　穹觉得自己不高兴，他还是个孩子，他不高兴就会叛逆，虽然高兴也会。亏他还想着这个叫杰帕德的人之前还不错，虽然有点死脑筋就是不愿意听他们解释，但他很喜欢他的脸，加上对方又打不过他，他愿意原来杰帕德刚刚的“叛逆”。

　　但现在不好，穹气愤的想，从来都是他把别人摁在地上打，让杰帕德这么用力抓着他的手已经是自己很宽容了。穹想到之前在智库上看到的一句话：“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现在杰帕德让自己流了好几滴血，那他要让他的血流满地。这么想着，穹觉得自己真是绝顶聪明。或者说超级聪明，毕竟他没有秃顶。他忽然用劲，狠狠将本就越发疲惫的杰帕德反压制在地上，一拳直接打在杰帕德那张本来自己很喜欢的脸上。血液从伤口处溅出，有几滴落在了穹的脸上，而因为姿势，穹脸上的血也滑下几滴落在杰帕德的脖颈处，顺着脖颈线划入盔甲深处。

　　杰帕德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发难，本就刺痛的头被对方狠狠打了一拳，一时间头晕眼花，常年的作战经验，让他的身体下意识做出反击。他一手向外一转，想要抓出穹的手将他甩出去，却反而被穹发抓住。

　　穹觉得对方有点像他在垃圾桶旁见到一个小猫，虽然很可爱但爪子很尖。他当时被狠狠抓了，后来丹恒告诉他如果不定期修剪猫的爪子，确实会很容易抓伤人。但对人要怎么做呢，丹恒没告诉他这个。

　　但穹灵机一动，他想到了个好办法，他反扣着杰帕德的那只手反向用力，随着杰帕德的一声痛呼，骨头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声音。

　　“好了，这下你只有一只手能动了，杰帕德这样你应该清楚你绝对没有办法赢过我了吧，现在你能听我说完话了吗？”穹一边乐滋滋觉得自己真是特别聪明，虽然不是秃顶。他轻轻放下手上那只有些扭曲手，安抚似的摸了摸杰帕德的头发。

　　杰帕德喘着气，右手尖锐的疼痛感一遍一遍冲击的神经，反而让他昏沉的大脑清醒过来。“你想说什么”

　　穹见杰帕德似乎清醒了很多，高兴的点了点头，站起来扶着杰帕德靠在墙壁上，越发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多么明智。“你不是问我怎么出去吗？我记得只要让这个空间里的系统觉得里面的人足够亲近就行”穹有点疑惑的挠挠头，嘟囔：“我们都是挨过对方拳头的关系，还不算亲近吗？不是说什么不打不相识吗？”

　　杰帕德觉得对方实属有些搞笑，他一时间分不清对方是在开玩笑拿他找乐子还是真的觉得现在他们算亲近。也许是被气笑了，杰帕德讽刺的说：“也许是打的不够呢？”
　　然后他惊恐看见穹真的在思考他的话，看样子是骨折了，杰帕德捂着右手，蓝色的眼睛微眯着，额头的血粘在睫毛上，隐隐遮挡了视线。他想，穹会打死他吗？他见识过对方挥动棒球棍的样子，杀死那些裂界的生物如果割草一般顺畅。

　　穹只是思考一会，那金色的眼睛盯着他，他胡乱擦了擦脸上的血：“感觉我再打你，你就要不行了呢”穹看着杰帕德，对方的盔甲依旧亮灿灿的，这里的地面很干净，但他白皙的脸糊了一大片血，瞅着怪吓人，扭曲的右手无力的耷拉着，像他同样被血黏住的头发一样耷拉着。

　　那天那只抓伤他的猫也是这样，他下意思挥手反抗，那只有着金色漂亮的毛的小动物就倒在他刚刚摸过的垃圾桶傍，好在三月七用六相冰冻住了它的伤口带回列车治好了它，只是那孩子之后就再也不会靠近他了。

　　现在身边没有三月七，如果杰帕德真被他打死就就不回来了吧，而且，穹盯着杰帕德金色的头发，穹觉得自己是个知错就改的好孩子，所以一个错犯一次就足够了。所以，不要远离他。
　　穹半蹲在杰帕德面前，他微微靠近杰帕德，轻轻蹭了蹭对方脸颊。杰帕德被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一跳，他惨白着脸支支吾吾的说：“你，你在干什么。”

　　说实话，杰帕德现在只觉得穹有种很诡异的感觉，他像是对自己力量一无所知的怪物，有着非人的道德伦理观，稚童的好奇心。随着穹的突然靠近，他的大脑又开始一怔一怔的抽痛，他还是不可避免的疲倦的疲倦起来，可现在一个巨大的隐患就在身边，杰帕德一刻也不敢松懈。

　　好像是看到了什么，穹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他浅色的唇被血染得嫣红，喜悦的神情大大方方展现在杰帕德眼前。杰帕德没由来的感到害怕，尤其是看到穹再次靠近的脸。

　　第一反应是冰冷，穹的体温现在很低，甚至低的可怕。当他亲上他时，杰帕德竟然觉得是块金属贴着自己。“别担心，杰帕德”穹贴着他的侧颈，鼻尖剐蹭着脖颈处的血管。

　　“我们的血都融在一起了，怎么还不算亲近吗，我听说什么血溶于水什么的，但这里没有水。”穹呼出的气一下一下划过杰帕德脖子，冷的他打了个冷颤。一个奇怪的想法突然浮现在杰帕德脑海里。他忍着右手的痛，弯腰，小心翼翼贴近穹的胸膛。他一边观察的穹的神情，生怕再次惹他不快，一边控制越跳越快的心脏，希望它不要盖住穹的心跳声。

　　“咚咚咚”安静的空间中，只有一个心跳声，这个认知让杰帕德吓出一身冷汗。他止不住的颤抖，混沌的大脑叫嚣着危机。

　　“呜，怎么回事啊，还是不行吗？”穹的突然发声，让本就紧张的杰帕德眼冒白光，差点昏厥过去。“啊，杰帕德，你没事吧，别担心，我会带你出去的啦”穹只以为杰帕德是担心出不去，他伸出手指靠近微微颤抖的杰帕德，轻柔的擦去对方眼角渗出的一点眼泪。

　　当然杰帕德并不是因为害怕而哭，他只是单纯因为体力透支加上伤口疼痛，对着白灿灿的空间眼角干涩流了点生理泪水罢了。穹觉得很有趣，他更加贴近杰帕德，这次他不再浅藏辄止，他的吻技确实不好，他毕竟才出生半个月哪来丰富的经验，好在杰帕德也是个生涩的家伙。两人乱七八糟的，亲在一起交换了个血粼粼，湿乎乎的吻。

　　“哦，原来只要做这样的事情就能让数值上升吗？”穹的话，让杰帕德从恍惚间回神，他茫然的环顾四周除了一边惨白的墙什么都看不见。“但数值明明到了，为什么不行呢”

　　穹一下子站起来，目光像是聚焦在什么地方。“感情不够深刻，嗯，什么意思，要怎么做？”
　　杰帕德愣了下才发觉对方在问自己，“额，这，也许我们可以先谈一下情况”杰帕德在感情史上几乎是一片空白，他几乎把大半时间都花在军队上，个人感情几乎不谈。

　　“这样啊，还是你懂嘛，不好意思刚刚那么用力打你啦。”穹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样子，但下一秒他又撅了撅嘴说：“但谁让你先那么用力打我的。”

　　他打了个响指“再坚持一下”，绿色的光环绕在两人身上，下一秒杰帕德惊讶的发现右手已经好了大半，两人身上的伤口也恢复的七七八八。
　　见杰帕德没有立刻回话，穹开始发挥他那喋喋不休的本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跟着你来到这”
　　“那里有个计分板，但你看不见”穹指了指虚空，杰帕德再次看去，那里依旧什么也没有。
　　“我们很不是想干什么坏事，我们是想回收那颗星核，对你们来时星核也是灾难吧”

　　听到星核杰帕德忍不住打断：“你说回收星核，你们有什么办法确保能成功吗”
　　穹骄傲的抬起头，拉着杰帕德的左手放到了心脏处，比起杰帕德有些不自然的神情，穹显得坦然：“我这里有一颗星核，也有人叫我星核的容器，虽然我不是很清楚原理，但我相信我的同伴，他们比起我对处理星核很熟悉”

　　“如果实在不行，那就试着把星核封印在我体内吧”杰帕德看到穹笑着对自己说，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让人能看到他的一片赤诚。杰帕德觉得穹真是怪人。

　　“那，如果把星核再次封入你体内，你会在怎么样”杰帕德干巴巴的问，他撇开眼不去看对方的眼睛。

　　“不知道哦，也许都不会发生，也许我会变得更厉害，也许我会死掉”穹像是不以为然，掰着手指去举例。

　　然后他笑了笑，站的远了一些：“杰帕德你也许该休息一下了”，明明就相隔几米，他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如果失败了，你会来救我吗”

　　杰帕德转过头，看他，穹又打了个响指，这下两个人身上的伤口都恢复如初了，他盯着穹手上握着的小巧锋利的匕首，他什么时候拿着了，杰帕德皱着眉向后退了两步。“再想想，杰帕德，不对，不对，你不是回来救我的吗”穹嘟囔了一声。

　　然后在他惊恐的眼神中，穹握着那把匕首狠狠刺进了自己的胸膛。血溅了一地。紧接着，杰帕德觉得自己像是被刀刺穿了多次，钝痛难忍，刚刚恢复的身体，仿佛被人无数次丢下高楼，摔得粉身碎骨，他透过那把掉在地上的匕首，从刀片的镜面里看到了自己逐渐变成了穹的样子，周围全是穹的尸体，甚至无数的，不同死法的穹从高空掉落下来。

　　疯子！疯子！

　　杰帕德忍不住想要尖叫，当他从黑暗中夺回自己的意识时，他再次回到了那片空白的地方。刚刚粘腻的血的触感还如此真实，疼痛至今还残存着，继续折磨着他岌岌可危的神经。
　　这一切都是幻觉吗？是神开的玩笑吗？或者是什么药物？真有药物能让幻觉如此真实，他真的是如此疯狂的吗？对了穹呢？

　　杰帕德觉得这个空旷的地方缺了什么，虽然之前他本来就一片空白，甚至多了个东西，那是计分板，穹指给他看过。可，现在上面一片浑浊，像金色的血液一样东西黏在那块虚空的板上，让他看不到上面的一个字。

　　“你在干什么”身后传来穹的声音，诡异的像个幽魂。

　　杰帕德努力压制出异样，他尽可能平静的问穹：“你看得见这里写的什么吗？”

　　穹笑了笑，弯着眼：“杰帕德你真爱开玩笑，我没有告诉你吗？还是说那个我没有说呢”

　　杰帕德忍不住深呼吸，他一步一步有些僵硬的走近穹，并且顺势环住了他，弯着腰头靠在他肩膀处，正如他猜测的一样。即便如此靠近的距离也没有听见他心脏跳动的声音。

　　可这真的代表他是亡者吗？

　　杰帕德觉得这一切实在太疯狂了，他到底是在现实还是环境中。他顿了顿说“这样，所谓的亲近，是虚假而自私的，即便是为了利益。”他不由得看着穹，他想再看看这双他初见就心生喜爱的漂亮的金色眼睛。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让你抓住”他觉得很荒谬，这个古怪的外来者，凭什么就觉得自己一定会喜欢他，凭什么以为让他产生一些小情绪就是因为他不可抵挡的人格魅力。

　　这样的感情真称得上喜欢，或者爱吗？说到底，他们之前真的存在这种关系？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呢？”穹仰着头，一手拉住他的衣领，狠狠亲吻，或者说撕咬着他的嘴唇，霎时间，血液再次充盈了两人的口腔。四周还是很安静，穹松开手，扯了扯衣领，“你的话到处都是破绽，真是辛苦啊，杰帕德，在梦里你也是这样痛苦吗？”

　　杰帕德没有说话，他被穹用力推在地上。衣服被轻巧的解开，本人倒是有点呆愣，事情越发扑朔迷离起来。他还要很多疑问，他甚至无法确定，他真的是杰帕德，对方真的是穹吗？

　　杰帕德随着身体的摇晃，微微失神，他咬着牙冠，以防自己真发出一些令人害羞的声音。穹则对此津津有味，他觉得这种进进出出的运动，有点像杨叔机械书上的活塞运动，人体内有泵吗，液压是多少呢？穹是个好学的人，他觉得自己自己真是聪明但超多头发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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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见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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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穹觉得听起来不错，他好脾气的贴着杰帕德说：“你为什么要哭，我弄疼你了吗？”“我之前见过下城区的孩子哭，他们和你哭的不一样”

　　“也许我也应该哭”穹记得三月七给他看的一本漫画里写，我爱你，我为你的痛苦而痛苦，为你过去独自承受的痛苦而流泪。

　　但穹不是很哭的出，那个漫画的女主角有着单薄的肩膀，眼睛哭的红肿。穹伸手把杰帕德转过身，面对面。他觉得杰帕德肩膀还挺宽厚的，但他拉开杰帕德试图挡住眼睛的手，看见了同样红肿的眼睛。好吧，那怎么办呢，穹苦恼的想，他哭不出，那个男主角后来说了什么呢。

　　“穹，已经不行了”杰帕德低低喊了他的名字，是他之前没听过的柔软。

　　这一切都是场幻境，充满漏洞的他，充满漏洞的杰帕德。

　　我为什么要怜悯他的，我也不会为此有负罪感，我不会为了自我懦弱而欺骗的爱而忏悔。
　　穹看着杰帕德眼角泛起的红晕，看他漂亮的蓝色眼睛，柔软的金色头发，他木着脸，打了个响指：“再坚持一下，杰帕德”

　　荒唐的□□持续了很久，至少穹觉得这时间都够他凹混沌回想了。

　　穹觉得自己该思考下接下来该怎么办，他觉得杰帕德不太聪明，不知道能不能知道该怎么出去。
　　杰帕德脸色疲惫，但他仍然不愿闭上双眼，蓝色的眼雾蒙蒙的。穹突然想不起来，那个男主角最后做了什么。

　　他需要这份爱吗，所要的世人的爱吗

　　他想要谁来忏悔，想要谁的救赎

　　这场幻境，究竟是为什么，为了测试什么，获益者究竟是谁。

　　我该就此退让吗，我该放弃吗，我该就此，为了迎接某个未来而死亡吗？

　　只要我仍然是【穹】的话

　　“那么，要记得我啊，我喜欢的黄色头发的人啊”，穹手上出现了一把匕首。

　　杰帕德觉得很眼熟，他伸手去抢，那匕首有些出乎意料的轻松落入他手里。

　　穹只是一言不发，那漂亮的金色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加油，你知道的，杰帕德，你知道怎么做，救救我，杰帕德，你说过救我的”

　　杰帕德突然感觉如果他现在扔掉这把匕首，等到他再次醒来，他便能再一次见到穹—那个让他懦弱的哭泣的，抱有虚假爱意的穹。

　　但杰帕德不是懦弱的人，他知道，他所贪心的乌托邦一开始就不存在。

　　熟悉的血液再一次弥漫开，一个人怎么能流这么多血呢，杰帕德抱着穹，他想，总该如此的，未来也是。他总会失去穹的，现在至少能连同脆弱的他一起杀死。

　　于是杰帕德亲上了穹，将刀柄捅的更深。

　　穹抱着他的黄色的小猫，想起了那个那主角到底最后做了什么，他亲吻了那个哭泣的人。但穹并不羡慕，因为那个哭泣的人，现在主动亲了他。

　　这正是件疯狂的事情

　　“杰帕德，杰帕德！”姐姐希露瓦焦躁的声音不断地传来，当他杰帕德惊醒才发现自己处于医护室中，反胃的眩晕感沉重的打击着大脑。

　　杰帕德想莫比乌斯的终点在哪里已经不重要了，他是杰帕德，那个人是懦弱的杰帕德的回应。

　　究竟是穹暗示杰帕德引导走向的结局，还是杰帕德所窥探到的结局？

　　杰帕德流下的泪真的是为了自己吗？难道真的没有一滴是为了穹吗？

　　怎么能不疯狂呢，他们都是凡人

　　杰帕德重新穿上盔甲，他还得继续执行任务，那些外来者还没有抓到

　　只是，此后他必须对穹倍加警惕，以防有一天，他们真正站在对立面之前，那个荒诞的梦会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