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班》Demon阿九

3、军训（3） 军训结束啦

　　教官昨晚上交代过，一起床就把基地的东西归还回去，给了两个小时收拾东西。
　　大家都很亢奋，把第一天辛辛苦苦塞进去的被子，枕头猛的抽出来；把床单弄得皱皱巴巴，也不用再管床单上整齐的褶皱；可以随意蹦上蹦下，不用担心把下铺的床单弄皱。
　　大家虽然辛苦，但已经迅速地整理好一切，去了大厅集合。
　　“大家先把行李放下。”
　　“啊？不能立刻走吗？”
　　“不——”
　　“我也想走啊，可是大巴车没来。”
　　“你们想走路回家，我也不拦着。”
　　“……”大家最终向现实妥协，私底下该发的牢骚还是有的。
　　“受不了，为什么不能立刻回去？”
　　“怎么还要上烹饪课？”
　　“我不想包饺子啊！”
　　十四班在军训第五天上午要上烹饪课，原以为一起床就可以立马回去。结果拖到了十点多，还是要接着课程安排上实践课。
　　大家还是听从安排，分成了几个小组准备烹饪。
　　“哐——”好几盆的食材摆到桌子上，糯米，艾草叶，肉块，花生。
　　“包粽子啊？更不会了。”厨房小白只能眼巴巴地看向组员。
　　“不会。”
　　“加一。”
　　“加二。”
　　……
　　“咋办呀？中午吃啥？”
　　“要不我们把这些做成糯米饭吧。”
　　“那艾草叶怎么办？”
　　“送给别的组。”
　　“循环利用不浪费。”
　　“好主意。”
　　话是这么说，但还是勇于实践的大家就看到自己手里的艾草叶变得奇形怪状，像什么的都有，就是不像个正经的粽子。
　　好在有老师来指导，至少看上去有模有样的。可是又被现实打回原形——
　　“救一下，这玩意怎么包的呀？”
　　“我靠，这怎么还漏馅的？”
　　“陈鹏，你这个为什么是六边形的粽子？”
　　“我也不知道怎么包成这个样子了。”
　　“来个人教下孩子，这个怎么卷的？”
　　一阵兵荒马乱，在矮个里面挑高个，总算有几个勉强掌握包粽子的技巧，其他人就打下手。有的去煮高汤，有的包馅料，有的去蒸粽子，没事干的就在旁边休息唠嗑。
　　约莫一个半小时，各组总算是吃上饭了。除去统一的粽子料，味道差不多。接下来的菜肴都是看厨师水平了。
　　六组煮了紫菜蛋花汤，觉着味道一般。但去了别的组，发现自己组的菜实在不错。
　　毕竟，比起一团漆黑的土豆，汤还是能够接受的。
　　只是到了林煊在的三组，顿觉自己也真就一般。因为三组的饭菜实在煮得太好吃了。
　　林煊把菜全部端出来的时候，外边的菜肴已经没了三分之二。还是有的组员记着林煊忙活最久，还没有吃饭，勉强在各组的围攻下留下的。
　　“谁煮的咯？太好吃了！”苏汣找着林煊，随口问着。
　　“我煮的啊。没那么夸张吧。”
　　“真的超级好吃。你先去吃饭吧。”
　　“大功臣快吃。”
　　“真的特别好吃，快来，不然没了。”
　　“哎哎，来了。”林煊这才有空吃饭。
　　饭后大家聚在大厅里，等着大巴车来。几个有带乒乓球拍的人就在大厅里的球桌比赛。
　　起初是两个女生，其中一个好像是初学者，没什么看头。后来一个男生上了场，对女生也是点到为止。
　　只是后来……
　　“咚咚。”乒乓球在手里跟桌面弹跳着，又猛的被击打出去。
　　“砰——”球拍与球相互碰撞，一来一往，战况胶着。
　　两个男生打得激烈，看那个球的声响都知道他们打球的时候力气很大。
　　大家围观着，不时小声地跟周边的人讨论起来，但都远离球桌，生怕打扰到比赛的两人。
　　后来大家默认每局打五球，输的就退场。由于球赛很激烈，对手也是随机的，以至于大家都很关注，围着球桌站满了人。
　　教官们也下来过了两把，看着时间已然到了中午，又主张休息一会。
　　随性而为的一场比赛落下帷幕，大家在各自班级里待着休息。
　　“待会什么顺序回去啊？”以往都是班长去抽签，来决定上车顺序。
　　“老样子吗？”
　　“顾玲不是说我们要去上课吗？”
　　顾玲是十四班跟十五班的政治老师，这次军训前特意交代说，有一个政治科目的比赛，地点选在德城一中。有老师来比赛，让我们配合他们上课。
　　以至于选政治的班级是来南乡军训，其他班级去了龙湖基地。
　　“十四班先回去。”教官没一会儿就来通知上车的顺序。
　　“好耶！”
　　“明智之举！”
　　“因为你们班要回去上课。其他人先在这里看电视啊。”
　　起初大家兴奋可以最早回去，可是到了车上，涂黍通知说让家长来接行李。
　　是的，接行李，不包括学生。
　　也就是说，十四班真的一回去就立刻上课。没有休息时间，跟大家预想中的不一样。
　　“我身为班主任也没空回去啊。好了，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会啊。克服一下。”涂黍觉着自己以身作则，后边到办公室休息去了。
　　“辛苦大家啊。实在是安排冲突，导致大家没时间休息。”顾玲安抚大家，又介绍了一下来讲课的老师。
　　“我其实特别喜欢德城，世界陶瓷之都，空气质量又很好，处处都是美景……”来比赛的老师估计很紧张，一直在说话，努力拉近跟我们之间的距离。
　　窗外的阳光绕过窗帘照进教室里边，变得对里边的人不太友好。
　　“好热好热……为什么不开空调啊。”
　　“学校不给开。”
　　“总电闸关着，开不了。”
　　“突然想念军训，起码不用没睡醒就上课。”
　　“但回了德城就是比较快乐。感觉有归属感。”
　　“你是对的。”
　　“话说当时你真要到教官签名了？”临走的时候，一大堆人围着教官要签名，说是留个纪念。
　　“那当然。一个不落。”宇文楶展示了一下各个教官的签名。
　　“厉害。”苏汣整个人困得都快倒下去了，突然听到顾玲招呼着大家去科学楼的教室里上课。
　　昏昏欲睡的众人一下子精神起来，起码上完课就可以回家了。
　　“我知道大家刚刚结束军训，有什么感想吗？”
　　“很累。”
　　“有收获。”
　　“挑战不一样的事情。”
　　“看完屠呦呦的事迹，大家有什么梦想吗？”
　　“我想做一位记者。”林北率先举手，回应着老师的提问侃侃而谈。
　　“我不知道我有什么梦想。”郑夏健举了手回答，但又没给准确的回答，讲了四五分钟才坐下。
　　“好，谢谢各位同学的回答。本来还想多叫几个同学，但刚才那位同学时间花太多了，我们接着下一个话题。”
　　“叮咚叮咚——”下课铃总算响了，勉强打起精神的大家放松了下来。
　　大家匆忙离开，各自准备回家。
　　阳光正好，微风于林梢惊起，这才意识到我们已经离开了南乡，回到了学校。
　　虽然讨厌过，恼怒过，但一起经历过的军训，总会在某个课间，某个休息时间里提起。
　　或许是陈宓提起林煊煮的饭特别好吃；或许是苏汣回忆起“疯狂七巧板”的气愤；或许是宇文楶提及军训的趣事，逗得大家开怀大笑。
　　或许有很多感想，或许是2021年里不可或缺的回忆。
　　但军训结束，也算给这段回忆画上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