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生日闹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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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12月25日，布鲁诺迎来了自己的14岁生日。
晚上八点，西弗勒斯刚从魔药储藏室出来，就被一个女人拦住了去路：“斯内普先生，是我。”女人声音很小。西弗勒斯险些被吓到，定睛一看，原来是迈克尔的姑妈奥德莉。
“卡文迪许太太，您怎么来了？”西弗勒斯感到疑惑。奥德莉伤心地说道：“迈克尔没空回家，我寻思来学校看看他。”
“他并不在霍格沃茨，”西弗勒斯不假思索，“您请回吧。”
奥德莉心神不定，激动地抓住西弗勒斯的衣袖：“怎么可能？我的迈克尔肯定在学校！他只有一个家，只有我一个亲人！你们是不是把他藏起来了？”
“无稽之谈！”西弗勒斯挥袖甩开奥德莉的双手，“放假回不回家是他的事，与我无关，与学校更是风马牛不相及！我只能说他在放假第一天就离校了，任何人都可以作证。”
闻言，女人泪光点点：“那我的迈克尔上哪儿去了？他宁愿流落街头也不肯回来看看我么……”
僵持几分钟后，西弗勒斯安慰道：“您别担心，卡文迪许太太，迈克尔还小，一时贪玩也情有可原——”这时玛莎和黛芙妮路过。
“今天迈克尔来信说他跟道格拉斯先生从冰岛回来了！”玛莎递给黛芙妮几张照片，“他不早说，刚好我在阿克雷里有座宅子，不比那儿的酒店差！”
话语传入奥德莉耳中，女人倏然转头，两个小姑娘被这一举动吓得不轻。
“迈克尔！”奥德莉抢过照片，却发现不过是几张索然无味的风景照，接着她攥住玛莎的手腕，“你是谁？你怎么会认识我的迈克尔？”
玛莎挣脱开女人的手，不耐烦道：“我是他的朋友，您又是哪位？”她打量着奥德莉，面前这个身材消瘦的女人长得并不漂亮，甚至有些吓人。
“抱歉，”奥德莉一改傲慢态度，“我叫奥德莉，是迈克尔的姑妈，刚听你说……他跟谁从冰岛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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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一刻，布鲁诺按照约定时间来到迈克尔的秘密基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美妙的钢琴声。少年驻足门外，只见迈克尔背对着他坐在一架施坦威钢琴前。白色的钢琴复古奢华，琴腿镀金，侧板彩绘，整体透着一股浓郁的欧式宫廷气息。
钢琴旁摆有一桌两椅，桌上放着两瓶香槟、一个双层草莓蛋糕，以及整齐的餐具。而那位身着黑色西装的金发美少年正优雅地弹着钢琴，他的手指缓慢而谨慎，仿佛在书写一篇美丽的童话故事，在编撰一部独属于自己的灵魂乐章。
琴声悠扬，却是布鲁诺从未听过的曲子：在c大调的第5个音节上，纤长灵活的手指先是从主音跳到中音，再由下中音转至导音，最后又原路返回到中音。周而复始，循环的音阶却在无形中一路升高。
布鲁诺悄悄走到迈克尔身后，然而迈克尔并未察觉到对方的存在，依旧触摸着琴键，依旧回味着曾经。他认真的模样让身后的少年愈发着迷。当一曲结束，迈克尔起身，看到布鲁诺后表情略微震惊。
“你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迈克尔满面通红，布鲁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怕打扰到你。”
“只要是你，任何时候都不算打扰——我们跳支舞吧。”迈克尔转身取出那张珍藏已久的《一步之遥》唱片，放置在角落的留声机转台上。随着唱片转动，他也轻轻拉起了布鲁诺的手。
小画家身体略显僵硬，迈克尔低头贴到他耳边：“去年跟玛吉赫吉前辈跳得那么好，怎么到我这儿就不行了？”
“才、才没有。”布鲁诺抿着嘴，忽然拉进的距离让周围产生一种诡异的暧昧氛围。之所以说诡异，是因为明明两人在冰岛就已经确定恋爱关系了，但迈克尔总能将他们的心理状态调回到告白开始的前半分钟。
布鲁诺步伐有些迟钝，但在对方的带领下，一支略为蹩脚的探戈仍旧进行着。这是他第一次跳女步，幽暗的灯光下，迈克尔如同幽灵般轻盈美艳，令人梦寐不忘。一舞结束，迈克尔带布鲁诺坐在椅子上，并点燃了原本插在蛋糕上的14根蜡烛。
“许个愿吧。”迈克尔说，小寿星便听话地闭上眼睛，双手十指相扣。
“好了吗？”迈克尔问。布鲁诺点了点头，刚睁开眼睛，就被突如其来的奶油糊了鼻子，跟着就看到眼前人捧腹大笑。
画家不服气，抓起两颗草莓砸向迈克尔。另一边也不甘示弱，剜起两勺奶油直接甩了布鲁诺一脸。整个屋子充斥着少年爽朗动听的笑声，精致的蛋糕在二人的打闹下变成了灾难现场：衣服上、钢琴上，到处都是奶油，脸颊、脖间更是如此。
几番折腾后，迈克尔和布鲁诺累得直喘气，少年抓住彼此的手臂，渐渐地，他们收起了笑容，认真地注视着对方的眼睛。
布鲁诺慢慢搂住迈克尔的脖颈，继而献上他纯粹且热烈的吻。晚风透进窗户，白色奶油顺着嘴角流进喉咙，甜到了彼此的心坎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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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是迈克尔的姑妈，黛芙妮·玛吉赫吉便笑道：“他跟布鲁诺·道格拉斯刚从冰岛回来！今天布鲁诺过生日，迈克尔就带他回科克斯勃街的布里特卡夫公寓庆生。”
玛莎用胳膊肘怼了一下黛芙妮，黛芙妮不明所以：“我说错了吗？不是你跟我说——”
“布里特卡夫公寓？”奥德莉声音颤抖，拦在两个小姑娘面前，“在哪儿？带我去，快带我去！”
西弗勒斯、玛莎、黛芙妮三人面面相觑，教授率先打破沉默：“我带您去吧，卡文迪许太太。”他转而面向另外两人，“你们两个，快回宿舍去！”
“我们跟您一起去吧，”玛莎笑着说，“毕竟我们也是迈克尔的朋友。”
黛芙妮附和道：“是啊，卡文迪许也太不仗义了！旅游不带我们也就算了，给布鲁诺庆生居然也不叫我们！合着好玩的事全让他们做，我们什么都没有呗！我也要过去，给他们一个惊喜，相信可爱的布鲁诺见到我一定会很高兴！”
西弗勒斯只好答应二人的请求，一行人很快来到布里特卡夫公寓。彼时，布鲁诺正依偎在迈克尔怀中，而醉醺醺的迈克尔双眸微眯，面颊绯红，正当他半梦半醒之际，一串熟悉的高跟鞋踏步声唤醒了年轻人的意识。
见门把手转动，迈克尔来不及犹豫，顺手抄起桌上的酒瓶一发击晕眼前心醉神迷的布鲁诺。过道的光线照进房间，下一秒，奥德莉和黛芙妮的尖叫声几乎掀翻了整片房顶，西弗勒斯也在这一刻惊愕失色：屋内酒气弥漫，两个少年衣衫不整、蓬头垢面，迈克尔手忙脚乱地系着扣子，布鲁诺则靠在前者肩上不省人事。
“你对布鲁诺做了什么？”黛芙妮走上前满腔怒火地瞪着迈克尔，“真厉害……没想到平常看着温文尔雅的迈克尔·卡文迪许私底下竟是个趁人之危的变态！”
奥德莉缓过神后，直接扑上来扯住黛芙妮的头发，发疯般怒吼道：“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教训他？”
女人注意到桌上的酒瓶：“酒？怎么会有酒？迈克尔，这酒哪来的？”
“我买的！”年轻人安顿好布鲁诺后站起来反问，“怎么？只准你研制增龄剂在我身上寻欢作乐，就不许我用来给自己买点乐子？”
此话一出，另外三人当场瞠目结舌。教授看着迈克尔，眼神愈发复杂起来：他曾经还天真地以为这个城府异于常人的孩子之所以排斥奥德莉单纯是因为青春期的叛逆。
西弗勒斯又回忆起前年在奥德莉卧室见到的画像，其实他早就发现些端倪了，但当时教授只将这一切都归咎在了监护人极端的占有欲上，却从未往更恶劣的方向思考过。
啪——
奥德莉抬手给了迈克尔狠狠一记耳光，西弗勒斯连忙将少年护在身后，迈克尔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
见状，女人干脆将矛头对准西弗勒斯：“枉我这般信任你，斯内普先生，我还傻傻相信你会照顾好我的迈克尔。没想到你不仅把他教得如此大逆不道，还跟学生们串通一气纵容他做出这种下流的事！”
“迈克尔的优秀是全校师生有目共睹的，”西弗勒斯耸肩，“您不能因为您的个人情感就全盘否认他的实力，更不能因为理屈词穷就颠三倒四、搬弄是非。”
迈克尔慢慢抬起头注视着身前表情严峻的西弗勒斯，教授的话让少年晦暗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亮。奥德莉怒目切齿，奋力推开西弗勒斯，随后她掏出魔杖，抓起迈克尔的领子，眨眼间，两人便在夜色中不见了踪影。
这时布鲁诺醒来，起身看到面前的几个人后吓得从床边跌坐到地上：“你们怎么会在这儿？”他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后脑勺，“迈克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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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一股冰凉感骤然袭来。迈克尔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少年环顾四周，这是一间狭小的黑屋子，当他瞥见墙壁右上角的监控摄像头时，门忽然打开，一下子涌进来四五个男人，手上拎着复杂的设备。
迈克尔脸色煞白，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这时一个人走过来用胶带封住了少年的嘴，紧接着另一个人将两端电路粘贴在他的太阳穴附近。迈克尔惊慌失措，心中无数次求救，但无人知晓。
随后，几个带着面罩的男人走到迈克尔面前，一把扯下了他的裤子。强烈的羞耻感让少年发疯似地扭动着身体，然而换来的却是更残暴的压制：他们死死固定住迈克尔的脑袋，强迫他浏览大量不堪入目的图片和视频。只要少年产生一丁点生理反应，大脑就会受到电流无情地侵蚀。
在经历了八个小时的折磨后，恍惚间迈克尔感觉自己快死时，才模模糊糊听到旁边的人嘟囔道：“看样子他已经治愈了，松绑吧。”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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