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chapter 58 回头我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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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晨，你知道那个高朗有多过分嘛！！”
晚上约饭的这两个小时，这是莫希第六次吐槽高朗。
莫希最近在新的律所入职，刚好和高朗做了同事。高朗也业内素有年轻有为的评价，一丝不苟严谨认真到近乎吹毛求疵，外加爱心爆棚空余时间还要当法援律师义务服务。
作为同一个小组的同事，莫希不仅要在专业上接受高律师的全方位“碾压”，还会因为他的“卷生卷死”而感觉到心态崩塌。
“他是不是除了工作没有其他的生活爱好啊？凌晨2点哎，他还会给我发工作消息，说我写的报告里有一处引用错误。”
沈暮晨想象莫希看到消息时的崩溃画面，不由觉得好笑：“他其实就是看到了发一下，你可以不回的，第二天再说就好了。”
“没错，他也是这么说的。可你能理解吗，大半夜的看到这种消息，真的会整个人不好啊！”
“那你干嘛两点不睡还要看消息。”
“那还是我的错？！”
“……”
沈暮晨听了一晚上的“高朗”几乎要耳朵起茧，无奈：“我还从来没听莫大小姐对一个人这么全方位多角度的吐槽。”简直超过了她的历届相亲男友。
“其实我和他接触过，很认真的律师，人挺好的啊。”
莫希放下筷子：“今天我和你打电话的时候，他刚好路过听见了，还问我：你和沈暮晨很熟吗？看他那个表情，好像对你……很念念不忘？”
“你可拉倒吧。”沈暮晨连连摇头，“我们完全就是工作上的联系。而且上回他去法援中心，还碰到过许遥来接我下班。”
都知道她有男朋友了，就算有想法也会变成没有想法的吧。
“说起许遥，你今天居然愿意撇下男朋友和我约饭？”莫律师对此表示受宠若惊。
自打闺蜜有了男朋友，莫希就非常识相地靠边站，绝对不打扰人家小两口浓情蜜意如胶似漆。
“他最近挺忙的，我们三四天没见了，今天也说有事。”
“好吧，原来我是备胎。”
沈暮晨还想“狡辩”几句，莫希接了律所打来的电话，要她去一位当事人家里取一份资料。
莫希挂了电话，匆匆扫码买单：“哎……没法子。当事人只有这会儿才在家，好不容易才谈妥的，不趁热打铁搞不好明天一觉睡醒就反悔了。”
“地址在哪？”
“就弘升那带。”
沈暮晨微蹙眉：“远是不远，但那里快靠近工业区了吧，我陪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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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希要去的这个地方，离她们晚上吃饭的地方并不远。但这个片区里有几座大规模企业，两三公里以外就是工业园区。所以外来人口居多，人员流动性也很大。
“里面连个路灯都没有，你还是在这等我吧。”莫希站在小区门口，“我拿好东西就出来。”
因为见当事人不好有外人跟着，沈暮晨满口答应：“嗯，你自己也小心，记得电话设个快捷拨号。”这个小区虽然老旧，但大门靠近马路，一溜排也开着不少夜晚还在经营的商铺档口，充满烟火气。
莫希进去后大概五六分钟，沈暮晨正百无聊赖地在人行道上踩着盲道玩，却突然发现前面走过来几个人。
两个身材壮硕膀大腰圆的男人，一个浓妆艳抹皮裙只到大腿根的女人。
还有一个，是许遥。
她刚刚才迈出去的脚尖倏地顿住，目光也不由自主地粘在了许遥身上。
他今天的装束很奇怪，满身印花的紧身T恤，外罩一件飞行夹克，黑色工装裤的裤腿收在长满了钉铆的马丁靴里，指尖还夹着一支烟。
这种反常的造型以及他脸上陌生却又有些熟悉的睥睨神情，让沈暮晨生生把差点脱口而出的“许遥”两个字缩了回去。
她立时转身背对着他们，一边掏手机打电话，等了几秒就装作接通：“喂，你在哪呀，怎么还不来接我，我都站得累死了。”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几乎能够感受到来自于许遥身上那股刻意浓重的古龙水味。经过她身边时，许遥像是不经意似地吸了口烟，朝她看了眼，嘴角一勾，混蛋气息十足地嗤笑了声。
浓妆女人娇媚地笑道：“刘哥放心，咱们场子里多的是姑娘，一会儿我就让人安排。”
“正事办完了再说。”
沈暮晨已经捏着手机走远了，一边给莫希发了条消息，把自己叫车的位置告诉她，心里却还是噗通噗通地直跳。
他……是不是在出任务，会有危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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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遥回到归望园时，天已经快亮了。一进门就看到客厅的灯还开着，沈暮晨蜷在沙发上，似是睡得很熟。
他脱下外套搭在一边，在她旁边蹲了下来。小姑娘身上只盖了条沙发毯，身上还穿着居家的卫衣，连随手扎了半圈的头发也没有散开，看起来应该是等睡着了，整晚都没有回过房。手机就在她手边，连着一旁的充电宝。
“傻姑娘。”他心里泛着暖，可更多的是心疼，指腹在她光洁细嫩的脸上轻轻摩挲着，垂下满含深情的温柔目光，拇指最终停留在她唇边，低头亲了亲那处温软。
沈暮晨被亲醒，睁开眼便看到许遥近在迟尺的脸，恍惚地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一骨碌坐起来：“你回来啦？”
“怎么不回房睡？”许遥忙了整晚顾不上喝口水，喉咙有些沙哑，“也不怕着凉。”
“你没回来我不放心。”她瘪瘪嘴，有些委屈，“想找人问问又不知道问谁，也怕影响你，就想等你回来……”
“中远区最近发现了几个卖快乐水的小散家，源头是个叫刘贺山的人，已经被我们抓起来了。他昨天晚上本来约了人交货，对方没人见过他，所以……”
沈暮晨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昨天那个叫他“刘哥”的女人：“所以你假扮那个刘贺山和他们交易？”
毕竟，整个支队长得最像毒/贩头子的人大概就是他了，自然是当仁不让。
许遥默认，沈暮晨揪着他还没时间换过的T恤，直起身凑近些嗅了嗅。
“做什么？”许遥低头看着那颗凑在自己胸前的小脑袋，哭笑不得，“小狗子似的。”
他身上混杂了烟味和淡淡的硝烟气息，她不由皱眉：“现场还开枪了？”
“不得了，真成警犬了。”他抱着小姑娘往自己身上提溜，“没事，就那几个不成气候的，连特警都不需要出马。”
“你才狗呢！”沈暮晨凶巴巴地骂回去，手指戳着他的肩膀推远些，“说，有给你安排姑娘吗？”
“原来是在闻这个。”许遥眼底的笑意更深，绷着神经与人周旋和彻夜审讯的疲惫也消散如烟，干脆直接把人抱起来往浴室的方向走，“哥哥家教严，你给仔细检查检查，要是少了点什么，回头我不好进屋。”
关上的浴室门里传来女孩语焉不详的低语：“……谁要检查啊，你好臭，快去洗澡。”
“我整晚没睡了，又困又累，宝宝帮我洗？”
“……不要！”
“那帮我脱？”
“…………“
离上班还早，似乎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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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还要上班，许警官适可而止，没有真的放开手脚折腾，还有时间订了早餐外卖在家吃完，准时准点把她送到了单位大门口，转头又回缉支。
上二楼走到情指中心办公室，里面满是各类设备，大屏幕定格着一张不甚清晰的监控拍摄画面，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鸭舌帽压得很低，肩膀处露出了半个纹路粗糙的刺青。
周越霖看他进来，随意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屏幕：“省厅那边发过来的资料，成总让我们先找找线索。”
许遥面色沉静，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问：“叫什么？”
“孙波。”周越霖递过来一个蓝色文件夹，“资料是他25岁以前的，之后的不详。”
“因为蓄意伤人判了七年，也就是刚成年就进去了。”许遥翻着那几张薄薄的纸，“这三年没有其他活动轨迹？”
周越霖摇头：“没有，也没有工作信息，应该是用了假身份。但是从半年前开始，临宁那边有好几次扫网扫到的小啰罗，都提到了一个叫沙克的，从模拟画像上来看，和这个孙波的重合度很高。现在初步怀疑，这个人在锦市。”
“先从孙波的社会关系查起，看他在锦市有没有可能存在交集的人或者地点。向临宁警方要资料，筛选那些知道黑皮信息的人，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叶洺也提出建议：“他的那个刺青还挺特别的，虽然看不太清楚，但可以作为一个特征，让大家都留意一下。”
“还要搞清楚一点，他到锦市来做什么。是发展新的市场，还是纯粹打算换个窝。”
应齐从外边走进来，敲了敲敞开的门：“成总让我们会议室集合，有任务。”
办公室里五六个人噌地站起，二话不说直接往外冲。
黑色的转椅被起身的动作猛地带远，滑出去几十厘米的距离，扶手晃了几下，才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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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快下班的时候，沈暮晨收到许遥发来的消息。
XY：【有任务，晚上不过来了。】
晓晚：【好。注意安全。】
XY：【我坐指挥车。】
XY；【汪汪队警车.jpg】
晓晚：【。。。。。】
XY：【你将就下，看个意思。】
晓晚：【你带青铜了吗？】
XY：【带了，不用担心。】
晓晚：【过几天你有空了，陪我去买盏落地灯吧，我想放在客厅。】
许遥准备上车，手指飞快地打了几个字。
XY：【好。】
XY：【听你的。】
然后，他将手机关闭，揣回裤袋。改装过的作战车后排车门敞开着，他弯腰低头，两步跨进去。对讲机里传来队友的讯号。
“01号呼叫指挥车，目标位置已经确认。”
“02号呼叫，人员锁定。”
“03号呼叫……”
实时监控画面里，六个红色圆点占据重要点位，正在一点点向中心位置靠拢。
成晖明也随后上车，许遥起身，向他汇报现场情况。
须臾，一道冷静的指令从指挥车下达。
“行动！”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chapter 5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