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8、第 48 章 ...
-
酒店内,与路易斯地球人的作息不同,伊文斯和拉斐尔早上六点就起来开始工作学习,拉斐尔看了一会儿谱子后主动和伊文斯搭话,“安德鲁森是什么样的人。”
伊文斯有些惊讶,他原本以为拉斐尔会去问路易斯没想到对方会过来问自己,仔细想想又不觉得意外,路易斯不喜欢和别人深入谈论自己过去的事,拉斐尔大概是想要想从自己这里试探一下这件事能不能深入调查。
“他们是在监狱里认识的朋友,包括这次加入雄性保护协会也是由安德鲁森为路易斯做担保人。”伊文斯简单的讲述了一下这次路易斯来一区的目的,“他们的关系非常好,但安德鲁森本人并不喜欢雌性,我能给你的唯一建议就是不要接近他,也不要讨论他们做的事。”
伊文斯不清楚拉斐尔听进去了没有,对方礼貌的道谢后就离开了,只留下伊文斯继续处理医院开张的问题,因为比原定计划推迟一个月导致一些定好的事情需要重新调动,但这些伊文斯都没有要和路易斯讲的打算。
如果路易斯知道肯定不会同意,而留职一个月本来就是伊文斯私自决定的,在伊文斯看来路易斯现在处于一个危险的处境,雄性权益保护协会的风评在雄性和雌性之间两极分化,甚至在雄性内部也有人对协会有质疑,他们的做事方法比较激进而且被指控和多项谋杀案、非法资金调动有关系。但论影响力他们确实和母巢指令有的一拼,在路易斯能够选择的范围内,既不让母巢指令产生怀疑又能恰好脱身的组织也只有协会。
即使到现在伊文斯也并不清楚路易斯不愿意靠近母巢指令,甚至连筛选都不愿意参加的原因是什么,结合路易斯过往的点滴伊文斯甚至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路易斯不是在躲避母巢指令而是躲避母巢。
但这可能吗?一位虫族居然会惧怕母巢?
更不思议的是伊文斯也有不详的预感,一种如果不帮助路易斯就会失去对方的预感。
昨晚的梦并没有影响路易斯的行程,毕竟贸然离开只会让事态变得难以收拾从而更加糟糕,为此路易斯特地订了八点的闹钟从床上艰难的爬起来。
用冷水清醒一下神经后路易斯推开门坐到餐桌前自然问道,“你们吃早餐了吗,一起?”
还有些凌乱的金发间触角探头看了看拉斐尔又看看伊文斯如同审视一般,最后在空中甩了一圈落回耳后。
拉斐尔还是第一次见到路易斯的触角,上次虽然冒出来但很快被路易斯按住又被伊文斯绑好,不禁就想到哥哥对自己指导的关于发情期开启时的小技巧,雄性会伸出触角释放信息素含住触角可以让信息素直接抵达体内,对双方而言都是很大的刺激,也能让比较冷淡的雄性尽快情动。
有些狼狈的移开视线拉斐尔回到,“我已经吃过了。”
伊文斯倒是看出拉斐尔的不自在侧头对路易斯回到,“一起吧,我先帮你把头发梳起来。”
不用多说路易斯就知道触角又跑出来了,现在路易斯也多少有点清楚了右边触角的异常是由于小路易斯还存在导致的,以前那些突然地灵光一闪也不是错觉而是小路易斯给予的指导。
“兰登昨晚被‘请’出来了,他说今天带我去见协会的其他人。”路易斯一边享受伊文斯按摩一般的手艺一边说道,昨晚指令要关门了兰登死活不愿意离开最后被岁吞到体内送回酒店了,据说到酒店出来后还抱着送他的岁不肯松手,但鉴于岁的体型抖一抖就把兰登从身上滑下去了。如果不是这样他今天估计也想不起来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抱歉,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陪你们一起。”路易斯遗憾地说。
“没关系,你的事最重要。”伊文斯仔细的将触角编进发丝里。
“我本来就不是为此而来的。”拉斐尔认真的回答,“只要能好好解决问题就足够了。”
“那可不行。”路易斯笑了,“我尽处理完然后一起去玩吧,去哪里都可以,你们决定。”
路易斯说这话时向来真心,毕竟在他的人际交往学中感谢并肯定对方的付出,及时作出回应才能可持续性发展,相反如果他不这么做就是打算竭泽而渔了。
将手上的编织做完收尾后早餐已经送到,伊文斯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吊坠绑在辫子的尾部解释到,“这样就不会让人注意了。”
毕竟成年虫族控制不住触角的案例太过于稀少,伊文斯不希望路易斯今天初次去见其他成员就留下奇怪的印象。
路易斯有些新奇的摸摸吊坠拿起来,冰凉的触感下是一枚深红色的水滴形宝石,虫族的宝石都不贵也没有所谓天然比人工更值钱的落后观点,大家只是普通的将宝石当做装饰品使用。
“谢谢,我很喜欢。”路易斯放慢了吃饭速度和伊文斯一起吃完早餐,离开时自然的亲吻伊文斯又越过餐桌亲吻拉斐尔,拿过大衣推门离开没让两人送。
据路易斯说这是他家从小养成的习惯,详细点还有早安吻晚安吻,出门亲一下见面贴贴脸,是表达亲昵的一种方式。
路易斯太过于特别,伊文斯经常会思考到底是什么的环境才会培养出他这样的人,但从路易斯透露出的点滴里却总也拼凑不出画面,又或者自己就不该去深究,伊文斯想着和拉斐尔提了一句,“路易斯起床比较晚,一般九点吃早餐。”
“嗯,我知道。”拉斐尔应了一声,“他让我不用在食物上费心,所以我想他可能更喜欢自己一个人吃饭。”
想起路易斯一个人吃饭的进食速度,伊文斯一言难尽,“你还是不要太宠他比较好,他那样对胃不好。”
拉斐尔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听医生的,“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