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Chapter 51·韦斯莱与斑秃耗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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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件事说出来不太妥当，但在这里还是诚实一点——也许彼得该感谢韦斯莱，除了多年的饲养恩情，他也该庆幸，被捕前一个月在韦斯莱家的遭遇让我们看到他狼狈的模样时心中的怒火消减了一二。
——《三个人的回忆录：阿米莉亚·博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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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奥特利-圣卡奇波尔的树丛间，一轮红日缓缓露出头来。
没过多久，韦斯莱家的烟囱里冒出袅袅炊烟。
一个红头发的男孩揉着惺忪的睡眼下了楼，向在厨房里忙碌的母亲问好后便抓了一把瓜子跑到阳台上——那里有一个小小的鼠笼。
看着皮毛斑秃、无精打采的老鼠，罗恩小大人般惆怅地叹了口气：“斑斑，斑斑，珀西为什么要给你起这个名字……斑斑啊，你到底是怎么了？”
斑斑凑过去，隔着笼子叼走了男孩掌心的瓜子，又蹭了蹭他的手指，随后开始绕着笼门打转，还时不时拿一双黑豆般的眼睛看着罗恩。
“我知道你在笼子里不舒服，但是你掉毛掉得太严重了，会搞得家里到处都是……”罗恩面露难色，盯着它喃喃自语，“要是被妈妈发现我偷偷把你放出来，肯定饶不了我。”
这时，餐厅里传来韦斯莱夫人的招呼声：“洗手吃饭了——”
罗恩应了一声，站起身自顾自地对斑斑说：“我也该去吃早饭了，今天还要去车站接比尔和查理，查理说他给你准备了玩具……你要乖乖的。”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斑斑吐出瓜子皮，转身咬住笼子角落的一根铁丝，用力磨起来。
梅林知道他为什么会落到这步田地！明明几个月前一切都很美好。
几年前他变成老鼠逃命的时候溜进了一家宠物店，刚好被韦斯莱一家带走——店主对这只老鼠完全没有印象，也没好意思抬高价格，对生活并不富裕的韦斯莱而言，它是最合适的。
而对于变身老鼠的彼得来说，韦斯莱家也是个绝佳的去处：
从生活质量上看，尽管韦斯莱并不阔绰，却也绝不至于短缺一只宠物鼠的食粮，珀西和罗恩有时还会把自己的零食分给他。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能在这里随时知道巫师界的风吹草动——亚瑟·韦斯莱在魔法部工作，莫丽虽说是家庭主妇，却也十分了解巫师界的各种时事新闻，而且他们有七个孩子，这些孩子将来必然会去霍格沃茨，这样一来，他甚至有渠道了解邓布利多那边的情报。
而且，这户人家绝对不是食死徒一边的，他的安全也更有保障。
起初彼得还有过忐忑，也有些放不下母亲跟妹妹，但是，一来他已经劝她们离开了巫师界，现在对她们的行踪一无所知，二来……他不敢去见她们。
当宠物的生活温馨又安逸，唯一的危险只有双胞胎调皮捣蛋的鬼点子，但比起外面的危险，这点小事不值一提，渐渐地，他也不再想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了。
然而，平静的生活从去年圣诞节前开始，渐渐生出了波澜。
先是报纸上铺天盖地的有关沙菲克庄园宴会和黑魔王可能回归的消息，而后是饭桌上韦斯莱先生偶尔提起的几句阿兹卡班近来不太平的传言，再后来……
他竟然听到了索菲亚的消息——她回来了，甚至还回了霍格沃茨，在邓布利多手下做事！
老实说，彼得对自己靠阿尼马格斯金蝉脱壳的计策很是自得，他也很有把握那种情况下的西里斯无法得到其他人的信任，但是，如果说这份自得底下还埋着那么一点微乎其微的隐忧，就在索菲亚身上了。
她是个正直善良又心思细腻的姑娘，无论是对他还是西里斯都有很深的了解，而且她还有那种令他不得不提防的动物亲和力……
一旦被她发现半点蛛丝马迹，彼得几乎可以预见自己的结局。
但是他不想死，也不想被关进可怕的监狱，所以，他必须藏好这个秘密。
甚至哪怕西里斯反口说自己是清白的，哪怕他们找到证据证明当初的真相，只要他没被抓住，就是“死无对证”，他还有无数种脱身的可能。
索菲亚回来的消息让彼得慌了神，那天晚上，他在下水道口徘徊了很久。
在他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催促他快逃，逃到远离巫师界的地方，躲在鼠群中，不要被任何人发现；但又有另一个声音，让他好好看看韦斯莱家的一切，嗅一嗅这里安宁舒适的气息，想一想待在这里能为他提供的便利。
还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声音在问他：你准备这辈子都不见妈妈和索菲亚一眼了吗？
彼得按捺着心中的不安，暗暗反驳：我不能靠近她们，索菲亚醒了，她会发现我的。
那个声音还在执着地低语：只是隔着很远很远看一眼，难道她还会追着你进下水道吗？
他一直都不是个果决的人，而这片刻的犹豫，让他被起夜的韦斯莱先生发现，拎着尾巴塞回了鼠笼里。
“不许进下水道，那里太脏了。”韦斯莱先生嘟嘟囔囔地说，临走前顺手锁上了笼门。
彼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这次机会溜走，心中的天平渐渐朝逃离倾斜。
不过第二天，从韦斯莱家的餐桌上听到的后续又把这座天平扳了回来。
“魔力受损……还失去了记忆？”
“对啊，听说那群食死徒用不可饶恕咒折磨她，还让她在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情况下从高空反复摔下来，如果不是阿米莉亚即时赶到……”
“不过她成功救下了隆巴顿妇夫……好在她自己也挺过来了，这姑娘真不容易。”
“她好勇敢。”孩子们稚嫩的声音热闹地议论起来。
“啊，比尔和查理的信也提到了这位教授！他们说她今天被报道里写的内容刺激得昏了过去，听说是因为她哥哥和西里斯·布莱克的事，她至今没有想起那段残酷的过去……”
“什么过去啊？”
“哦，亲爱的，这可不适合你们听……唉，任谁被卷进那种选择里都是命运的残忍。”
“妈妈你最近是不是又听什么无聊的情感栏目了。”
“闭嘴，弗雷德！”
“是……不过妈妈，我是乔治。”
“咳咳，信上还说了，佩迪鲁教授身体的各方面都留下了难以治愈的创伤，赫奇帕奇魁地奇球队人透露佩迪鲁教授现在有恐高症——老天，她以前可是个非常出色的魁地奇球员！”
“太让人遗憾了……”
“还有她曾经令人惊叹的动物亲和力……‘据说以前佩迪鲁教授甚至可以轻易地分辨出其他人眼中一模一样的动物，和它们顺畅交流，但是现在却失去了这种精确的辨别能力和沟通能力，虽然大多数动物在她面前依旧乖巧’……唉……”
彼得慢吞吞地把自己圆滚滚的身体缩回角落，他已经不太记得了，或者说他似乎没有仔细了解过，索菲亚过去有那么厉害吗？
当然，他知道她的魁地奇水平相当出色，但是她的动物亲和力……
说起来，他甚至没怎么在她面前变成过阿尼马格斯，因为直到逃命之前他都对自己的阿尼马格斯不大满意，所以也没有亲身体会过索菲亚身上曾经令西里斯警惕又好奇的吸引力，不过，和动物顺畅沟通这一点应该是夸大事实，他可从没见过索菲亚和动物直接对话。
而且，她竟然不记得他跟西里斯的事了吗？
彼得有些不敢相信。
如果索菲亚不记得那些事，也不再能认出他的阿尼马格斯，那么他是不是可以不急着躲进黑暗中了？更甚至……他是不是有机会去看看她？
但这些新闻有多少是真的呢？
彼得很清楚，索菲亚不擅长撒谎，但也绝不是乐意接受采访的性格，这些事必然不是她亲口告诉丽塔·斯基特的，其他知情人也不太可能。
或许是丽塔·斯基特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挖掘到的，这个记者似乎总有这种能力……难道这真的是事实？
彼得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爆炸了。
或许可以再等等，他对自己说。
然而等他回过神，又被韦斯莱夫人关回了笼子里。
女巫正指着被他不知不觉啃出一个明显缺口的凳子腿怒斥：“斑斑，瞧你干的好事！”
老天，彼得发誓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这是他阿尼马格斯的本能。
韦斯莱先生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哦，亲爱的，我忽然想起来，斑斑昨天还差点跑到下水道里，还好被我及时发现，否则要是不小心把野老鼠身上的病菌带回来，那就糟了。”
珀西和罗恩有些不忍心，韦斯莱夫人严肃地说：“那些病菌可能会让斑斑跟你们都生病，这可不是件小事，这段时间看好它，不能让它自由自在地乱窜了。”
“可是妈妈……”罗恩还想求情。
“而且，万一它被下水道里的老鼠咬伤，或者迷路了回不来呢？”韦斯莱夫人换了种说法，又补充道，“我们先观察一周，要是斑斑没事，就把他放出来。”
这下，对斑斑最心软的罗恩也无话可说了。
彼得十分清楚自己做过什么，他身上不可能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所以并未对自己的身体健康感到忧虑，可是在眼下这种情形，被关进笼子让他心中愈发忐忑。
那一周里，他连续做了好几个晚上的噩梦。
有时他梦见詹姆和莉莉反复的质问，有时是黑魔王在他身上用过的恶咒再次发作，有时是他在望不到头街巷中被西里斯紧追不舍，有时是索菲亚站在所有人面前揭穿了他的骗局，有时是母亲失望的眼神……
偶尔他也会想，如果重来一次，他还会做出和当初一样的选择吗？
他不知道答案。
彼得尽量让自己不去思考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毕竟世上没有后悔药，也没有让时间倒流的魔法，他已经在这条路上走得太远，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最重要的事只有好好活着。
一周的观察期显得十分漫长，唯一令彼得稍稍放心的，就是离他最近的地方没有发生什么异常——也对，索菲亚和韦斯莱一家本就没什么交情，失忆的事大概率也是真的，他当初的布局环环相扣，怎么可能被轻易戳穿呢？
这些天他表现得能吃能睡，在人前活蹦乱跳，完全不像是生病的模样，韦斯莱夫人的担忧渐渐被打消，他也成功重获自由。
罗恩兴高采烈地把他从笼子里解放出来，珀西喂了他许多平时少有的食物，这日子可真快活，彼得心想。
然而这段时间极其短暂，因为他竟然开始掉毛了！
彼得并没有意识到，很多时候，身体会比自我的认知更坦诚地反应一个人的精神状态。
“老天，瞧瞧这副可怜的模样……”韦斯莱夫人叹了口气，然后，再度剥夺了他的自由。
她无奈又严肃告诫自己的孩子们：“也许病菌的潜伏期比我们预想的还要长，难道你们也想变成斑斑那样？”
想到斑斑日渐稀疏的毛发，韦斯莱们齐齐摇头。
尽管彼得很想高声反驳，韦斯莱说不定本身就有那种遗传呢，看看韦斯莱先生的头顶——然而很可惜，他没有发言权。
再度失去自由令他更加焦虑，情况自然没有任何好转，他好几次听见那对妇夫悄悄商量要把他赶走，却又因为怕孩子们伤心而被搁置，他也好几次听珀西请求他们带自己去看宠物医生，但是彼得自己心里清楚，那些医生大概率解决不了他的问题。
他必须自救，他得从笼子里逃脱，离开这个常常谨慎到把他关进笼子的家庭。
可惜现在这只笼子比他的牙结实许多，他的小动作也绝不能被发现，只能慢慢来。
……
“斑斑，斑斑，好消息！”吃完早饭的罗恩兴冲冲地跑过来，身后还跟着同样面带笑容的珀西。
比起正处在换牙期，激动得口齿不清的罗恩，珀西要镇定许多，但此刻也一本正经地对笼子里的老鼠说：“一会儿接完比尔跟查理，我们就带你去宠物医院看病。你马上就会好的，斑斑，那个医生虽然在麻瓜界，但听爸爸说几乎没有她治不好的动物！”
彼得的眼珠转了转，如果要查看他的情况，一定会把笼门打开，到那个时候……
突如其来的转机令他心花怒放，也便没有察觉，在两个孩子身后，隔着半开的阳台门，亚瑟·韦斯莱紧紧搂住了浑身发抖的妻子。
莫丽看着笼子里的老鼠，心里又惊又气。
她不敢想象这么多年来，很可能有个罪孽深重的食死徒一直待在他们家里，和她的孩子们亲密无间，万一……
她恨不得现在就抓住他！
“没事的，亲爱的，至少我们不用再担心它给家里带来什么传染病了。”亚瑟一边轻声安抚莫丽，一边忍不住回忆今天刚得知这个消息时难以置信的心情，以及那令人难忘的场面。
昨天晚上，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有查抄行动，他忙了一个通宵，早上交接完任务正急着回家，结果却迎面撞上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
阿米莉亚脸上是罕见的焦急神色，甚至顾不上多问候几句便告诉他有事情商议，径直把他拽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而后从怀里掏出一只怀表。
亚瑟有些摸不着头脑，按理说，他的工作和阿米莉亚没有太多交集，平日里也不过是点头之交，虽说他一直都很欣赏博恩斯家的作风……
这时，怀表的盖子打开，露出一张极不情愿的脸，不过很快，那张脸的主人便转过身去，只肯用后脑梳得一丝不苟的精巧发髻对着他们。
“博恩斯，这是……”
画像里的沃尔布加一眼都不想看面前的韦斯莱——这可是她向来不齿的纯血叛徒！而且，这些不讲礼数的小辈竟然一而再再而三明目张胆地拿她做传话工具，简直是对布莱克的侮辱！
索菲亚和阿米莉亚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骤然从比尔口中得到重要线索，索菲亚的第一反应便是去找邓布利多，她想把这件事尽快告知韦斯莱妇夫，让他们早做准备。而且，如果能和他们配合，捕鼠行动大概会更加顺利。
可是她没找到邓布利多，城堡里的其他教授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这些日子同样忙着监考的斯内普甚至还是从她口中得知的这个消息——年轻男巫几乎立刻沉下脸，主动揽下了寻找“患者”的准备。
索菲亚知道不能把希望完全寄托在邓布利多身上，于是她立刻联系了阿米莉亚，商议出了备选方案——由和韦斯莱先生是同事的阿米莉亚将彼得的事进行转达。
但曾经那道牢不可破的誓言再度成了拦路虎。
除了她们五个直接知情者，邓布利多不见踪影，雷古勒斯和维斯塔一起远在奥地利，被邓布利多透露过一部分计划的教授们暂时还不了解这件事的真相……剩下的，就只有曾经帮他们给邓布利多传过话的画像们。
沙菲克先生的两幅魔法画像，一幅挂在沙菲克庄园，一幅小像在挂坠盒里，被维斯塔随身携带；布莱克校长的画像一幅固定在布莱克老宅，一幅被锁在校长办公室；最后是沃尔布加的画像，一幅在布莱克老宅，但能自由出入沙菲克庄园的画框，另一幅……就在怀表之中。
为了便于及时交流，维斯塔这次动身去奥地利之前，将怀表连同不情不愿的画像一并交到了阿米莉亚手中——画像只接受待在纯血巫师手上，这已经是她肯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阿米莉亚看了眼背对他们的画像，只能先向亚瑟解释：“我知道您现在或许非常困惑，也知道我的行为称得上冒昧，但我必须告诉您一件事，关于您家中的宠物斑斑……”
亚瑟更摸不着头脑了，他可不记得什么时候和阿米莉亚谈论过家里的宠物，也不知道面前的女巫从哪儿得知的消息，更不明白阿米莉亚为什么要给他展示一块古老的怀表，但，他信得过阿米莉亚的为人。
“斑斑？虽然不知道你从哪儿知道我们养了这么个小东西，但……它最近的确出了些状况，事实上我跟莫丽还在为此发愁呢。”
“他的名字不叫斑斑！他是……”阿米莉亚无法说出那个名字。
亚瑟疑惑地皱起眉：“那个名字是我的孩子们取的。你说斑斑是……什么？你想说什么，博恩斯？请体谅一个通宵加班后不大能转得动的脑袋……”
阿米莉亚的嘴唇抖了抖，先说了句抱歉，而后转向拒不配合的画像：“布莱克夫人，难道您真的希望陷害西里斯·布莱克的元凶逍遥法外吗？”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愤怒的。
她无法理解沃尔布加这类人在某些方面的固执，哪怕仅从斯莱特林们更为在意的利弊上分析，那也几乎没有任何益处。
“布莱克夫人？”亚瑟震惊地看了眼画像，下意识地撇了撇嘴，又忽然反应过来，“等等，西里斯·布莱克……陷害……元凶……这和斑斑有什么关系？”
沃尔布加依然没有说话。
阿米莉亚只好对他说：“抱歉，我受到某些制约，无法说出真相……我只能告诉您，如果斑斑的寿命远超普通老鼠，且异常机灵，并且还恰好缺了一根趾头，那他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个害死许多人之后逍遥法外的逃犯。”
这时，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门外传来声音：“博恩斯女士，部长叫您去开会。”
“我知道了，马上就来。”阿米莉亚答道。
她回过头，看见亚瑟严肃又困惑地盯着她。
阿米莉亚想了想，拿起一旁的羽毛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地址，亚瑟用余光瞥见怀表里布莱克夫人的画像在看到纸条上文字的时候被气得浑身颤抖。
“请不要过分担忧，他暂时还要隐藏自己的身份。”阿米莉亚将那张纸递给亚瑟，“如果您愿意相信我，请在今天霍格沃茨放假后带着斑斑到这个地方来，到那个时候，您的困惑也将得到解答……我恳请您相信我。”
亚瑟半信半疑地接过了那张纸。
“那么，我就先去开会了，再会。”阿米莉亚一手拿起桌上的文件夹，一手收起了没给予任何帮助的怀表——她不知道只靠自己含糊的说辞，韦斯莱先生会有几分信服，但如果沃尔布加拒绝帮忙，她也无法勉强。
她们已经尽力了。
“呃，再会。”亚瑟也礼貌地同她道别。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一个不情不愿的声音。
“害死波特妇夫的真正叛徒是彼得·佩迪鲁，他是个非法的安尼玛格斯，就是你们家那只老鼠。”
沃尔布加终究还是没有固执到底。
笑话，老宅现在的主人，她的好儿子雷古勒斯，甚至直接同意了让这些年轻女巫们把布莱克老宅当做抓捕老鼠的笼子——因为她们打算尽快行动，让韦斯莱把那只老鼠带出来，国王十字车站是个不错的交接地，但不够安全，而附近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她的房子！
事已至此，她只是一幅画像，除了歇斯底里破口大骂，还能做什么呢？只能祈祷这些粗鲁的家伙不要把老宅搞得一团糟……
总之，她不会承认自己也想抓住那只老鼠，好把那个蠢到把自己送进监狱的家伙弄出来。
亚瑟当然不清楚画像的想法，他只觉得阿米莉亚和布莱克夫人的画像这个组合十分古怪。他带着这个消息跟那张纸条神情恍惚地回了家，并立刻把这件事悄悄告诉了自己的妻子。
莫丽和他的反应如出一辙，但是他们已经顾不上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假了。
“她没有理由骗我们。”莫丽轻声说，“而且如果斑斑只是一只普通的老鼠，大概也不会受什么伤害。而如果他真的是那个出卖凤凰社消息的叛徒……”
莫丽攥紧了魔杖，她想到了她的哥哥们。
当初围攻杀害他们的食死徒已经被关进了阿兹卡班，但是那些食死徒又是从哪儿得知消息埋伏围堵他们的呢？
那个泄密者同样应该付出代价。
作者有话说
第173章 Chapter 51·韦斯莱与斑秃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