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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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夏玖·斯普尔物给了渡边佳奈这本有趣的书之后，三个人的生活就从“学习、吃饭、睡觉”，变成了“学习、吃饭、看这本书、睡觉”。
此时的三个人对“食人妖”都有了大致的了解。
朽木藤子：虽然…但是…
丹羽绫and渡边佳奈：？
朽木藤子：这些被称为“食人妖”的家伙……是不是发育不良啊？
渡边佳奈：确实，有点像早产儿。
丹羽绫：……
*
半夜不回学校还在港口码头附近玩耍，叛逆期的孩子总是特别让人伤脑筋。
可当她们看到那些浮肿又丑陋的怪物，在晚上一个接一个地从港口爬上来的时候，心情可谓是一波三折。
幸运的是，夏玖就在这附近巡逻，很快，在真·食人妖天敌·夏玖·斯普尔物的冲锋下，食人妖全军覆没，连个渣都没留下的那种，因为夏玖以“看多了这些丑玩意会瞎”为由，将食人妖的尸体全部烧掉了。
虽然本来就该烧掉。
“它们是从哪里来的？”朽木藤子很好奇。
“不知道，有人说是从海里，有人说是从地底下，还有人说是陨石携带来的。”
对于食人妖的来源，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想法。
“照你这么说的话，深海世界可真危险。”丹羽绫边说边揉了揉胳膊。
现在是凌晨一点，海天一色，星月如钩，照耀着恢复平静的海面，但霎时间，汹涌的浪涛一个接一个地扑来，远远望去，犹如奔腾的野马，发出蛟龙般的闷吼声。随着巨浪劈打着港口，溅起数米高的浪花，无数朵晶莹洁白的小花竞相绽放。
“不，绫。”
“如果你潜入海底，抬头望向高处，就会发现星光弥漫。但这并非午夜星光，而是阳光穿透海面，布下的璀璨光幕。”
夏玖·斯普尔物看着面前的三个女孩，挑起一边眉毛。
“我曾经去过海底，当然了，不是去玩，而是作为诱饵把这种东西引上来。”可能是因为站在她面前的只是几个孩子，夏玖·斯普尔物罕见地提起了自己那不堪回首的往事。
渡边佳奈听后不自觉地抽了抽嘴角，朽木藤子和丹羽绫努力抿直弯得超乎寻常的嘴角，她们这一举动让夏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枪。
这种不讲一个字就尽显无语的强大嘲讽技能，不用脑子想就知道，这是渡边蔚岚那家伙的风格，可夏玖·斯普尔物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还教坏了自己的孩子。
或许我可以在渡边蔚岚回来之后，向贝琳达告状。
这么好的机会，不要白不要。
夏玖·斯普尔物暗自磨了磨牙，然后迈着稳重的步伐走到三个女孩身前，扬着头，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
“佳奈，作为你父母的朋友皆你的老师，我觉得自己应该多关心一下你的学习生活，以及慰问一下你的母亲，自家孩子大晚上不睡觉在港口的码头玩耍，还差点回不来是一种什么感受。”
“……可以保密吗？”
别让我妈知道，求求了！渡边佳奈向温柔美丽体贴心地善良的夏玖小姐投去恳求的目光。
“除非你们每晚都来帮我除掉这些东西。”当然可以保密，前提是做苦力。
“……………”
“……………”
“……………”
三人集体沉默，看来，她们静悄悄地来，却不能静悄悄地走了。
夏玖·斯普尔物，咱们做人的不能这么不要脸，尤其是你这张活了四十二年的老脸。
可怜的三个女孩同时张嘴，又同时闭合，迫于夏玖的淫威，她们最终还是和她签定了这个不平等条约。
看着夏玖走得潇洒无比的背影，三个人表示，我们还是赶紧回去洗洗睡吧。
另一边，回到分部的夏玖见到了回来没多久的贝琳达。
“怎么样？还适应吗？”
十五年前的那场“战争”，贝琳达因为怀孕了所以没有参加，现在相隔十五年，夏玖看着面前容貌变化不大的女人，害怕她受不住。
“当然适应了，话说回来，你们的指挥官好像又换人了吧，这次又来了个什么货色？”贝琳达保养着自己的枪支，头也不抬地问道。
夏玖罕见地沉默了，完蛋，自己一直没有注意过。
因为指挥官换人的频率实在是太高了，所以他们几乎都没给夏玖留下什么印象，而且众多特工也都把指挥官当成一团空气去看待。
毕竟，有时候，指挥官提供了一系列信息和特工们所面对的常常是两码事，导致特工们索性就把指挥官当成摆设了，毕竟他们人在和不在都就影响不到任务，这帮怪物他们一样能杀死。
*
自这件事过去已有一年了，夏玖早就放过了她们这三个苦力，在怪物的数量有所减少的同时，三人也即将年满16岁。
在一个云淡风轻的午后，朽木藤子正伏案撰写论文初稿，突然，她抬起头，轻声感叹道：“马上我就要16岁了呢。”
“是我们都要16岁了，”渡边佳奈将论文初稿的最后一个字写完，然后撂下笔。
“嗯？”这么快？！惊讶之余，丹羽绫立即加快速度。
16岁生日吗？说起来，这两个人好像生日是同一天来着，希望我没记错，这么想着，渡边佳奈开口问道：“你们想要什么礼物？”然后拿出等候已久的电脑，将初稿上的内容输入，速度之快，令人发指。
“啊?”
两个人同时露出疑惑的表情。
“就是你们生日那天，想要什么礼物，我用我自己的钱买，”渡边佳奈放慢打字的速度，无语又耐心地详细解释了一遍。
“一个生日蛋糕就够了呀！哦不对不对——”朽木藤子放下了笔，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这么难得的机会，必须得好好敲诈你一笔才行，”她笑着，眼睛里洒满星光。
“藤子你可真是……”听闻此言，丹羽绫停下了笔，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随后看向仍在等待回答的渡边佳奈，“我要一个生日蛋糕，普通点的，淡奶油款。”语毕，又投入与论文的战斗中。
“那我要水果蛋糕！”说完后，朽木藤子的声音突然变小，“其实更想要精致的手链……”
“OK，了解，收到，”渡边佳奈一边回应着，一边穿上风衣，扎起头发，拿出她的钱包。
“你要去哪儿？”丹羽绫从与论文的争斗中抽出空来问道。
“给你们挑礼物，”渡边佳奈打开房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三个人住在一起，每个人都有带软床和书桌的独立卧室，至于电脑，是她们自己买的。虽然都有各自的房间，但她们都很喜欢待在丹羽绫的房间里。
出了校门，渡边佳奈就前往一家离学校并不远的蛋糕店，这家店的蛋糕在哈佛的学生之间广受好评。
此时的互联网未普及，仍处于学术科研阶段，社交媒体、搜索引擎、线上点评等平台均不存在，像这种店铺的口碑主要依赖线下口口相传、本地报纸广告或黄页。
明明随着时代的发展，柯南都用上智能机了。但现在却意外符合现实发展状况，她们撰写论文以打字机和早期电脑结合为主，大部分时候仍需要手写，效率远低于现代数字化工具。
“希望是个好结果。”
渡边佳奈看着路边的蔷薇，这么想到。
在阳光的照射下，渡边佳奈感觉身上暖暖的，甜腻融入了空气，踏着奶油的香味，她走了进去，店长是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她时常悠闲地浇着花，店员在一旁招手向渡边佳奈问好。
店内挂着闪着光亮的小饰品，因为蛋糕上会淋上甜甜的蜂蜜，淡香的抹茶蛋糕，浪漫的黑巧克力玫瑰蛋糕，吸引着每一个来这里的客人。
渡边佳奈听说，这些蛋糕很多都是店长的孙女做的，某位女同学之前向她安利的话萦绕在耳边：“达希小姐的手艺真的很好！”
店员是一个典型的美国男人，给人一种温暖的邻家大哥哥即视感，经常会和达希小姐一起出去购买材料，渡边佳奈有问过他是否爱慕达希小姐，那一刻，店员的反应，让“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变得可视化。
千挑万选后，一份奶油蛋糕和一份水果蛋糕被渡边佳奈预定了。
说实话，奶油蛋糕是她听了别人的评价后才买的，她记得那位顾客说：“用勺子轻轻挖下一块蛋糕，放入口中，根本不用嚼，含在口中一会儿就化掉了，唇齿间留下一丝淡淡的清香。”
渡边佳奈：这位顾客有当吃播的潜质。
听起来很诱人，再加上这是淡奶油的，绫也许会喜欢，渡边佳奈低头沉思。
水果蛋糕则是达希小姐亲自推荐给渡边佳奈的，她说这是自己的得意之作。
14:56，走出蛋糕店的渡边佳奈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觉得还早。
忽然，渡边佳奈想起三天前，她买的彩票中了50万美元来着。于是，她又打车去了一趟珠宝店，打算买一条精致的手链。
30分钟后，珠宝店内———
渡边佳奈看着四周的珠宝首饰，陷入了迷茫，有谁知道，怎么选珠宝吗？朽木也没说她想要什么样的。
看了一圈后，渡边佳奈最终选择了一条银色的手链，上面镶嵌着12颗蓝色钻石，在白炽灯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正打算结账时，她的眼睛瞟到了一个绿宝石胸针，看着那个胸针，她反射性地想到了丹羽绫的眼睛，清澈，明亮，就像宝石一样。
渡边佳奈决定买下它，两件珠宝，一共10万美元。
她们会喜欢吗？如果不喜欢，那么宝石再美，也没有任何意义……哦，我的上帝，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吗？渡边佳奈思索着。
手链和胸针分别被店主用两个不同颜色的小盒子装了起来，15:46，渡边佳奈准备回去了。黑色金镶边的是绫的，白色金镶边的是朽木的，到时候可千万不能搞混，渡边佳奈这么提醒自己。
现在……就去买两件漂亮的衣服，犒劳自己一下！
16:32，渡边佳奈在去服装店的路上感受到周围磁场的变化。
服装店离这并不远，渡边佳奈加快了步伐，周围的景色变换着，一股独特的、混合了金属味和微弱腥气的气味传来，并且她离那里越来越近，忽然，她脚步一顿，朝旁边的一个比较偏僻的小巷看了过去。
血腥味……
死人了吗？
本来要径直向前面走的步伐转了一个弯。
俗话说得好，好奇心害死猫。
渡边佳奈走过去之后，就看见这条本就不宽敞，正常情况下也应该没什么人的小巷，十分热闹。
小巷里的人，算上渡边佳奈就能打麻将了，不过她并不想加入他们，如果渡边佳奈没有看错的话，被围攻的那个黑衣男应该受伤了，带有淡淡的腥涩感的黏稠液体从他垂下的右臂处流出，缓缓滴落到地上。
她仔细并冷静地分析了一下，男性，一身黑，个子高，虽然光线不好，但渡边佳奈仍能分辨出是铂金色长发和墨绿色的瞳孔，至于他身上散发出的杀气，渡边佳奈隔了这么远还能感受到。
杀过很多人，是危险分子。
黑衣男喘着粗气，渡边佳奈看见他丢掉了枪，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枪里可能没子弹了，并且他身上应该也没有备用的弹匣，渡边佳奈对打斗的场面没太大兴趣，估计待会儿会血流成河。
“去买点绷带好了，以防万一再买一个手术刀和镊子，麻药，酒精还有针线，”这么想着，渡边佳奈走进了街对面的药店。
而这边，黑衣男身手利落地把对面一一送走，等到渡边佳奈赶回来的时候，只看到了两具尸体，看来那个受伤的男人把他们反杀了。
男人向站在小巷口的渡边佳奈看了过去。
她看起来只是一个高中生（渡边佳奈：我是大学生），但是男人对她还是一点都没有放松，反而身体更加紧绷了起来，这个女人让他本能地感到危险。
他用余光瞥了一眼还在地上躺着的两具尸体，正常人在目睹杀人现场后，应该尖叫或者两腿瘫软地坐在地上，心理素质再好，也不应像面前的女孩那样面不改色，甚至饶有兴致地挑了一下眉。
黑衣男子无法判断她是谁，以及她的目的是什么，他失血过多，伤势已经不能再拖了，需要速战速决，赶快离开这里，他还得向组织报告。
“你好，请问需要提供免费的医疗服务吗？”
渡边佳奈慢慢走进小巷，男人藏在暗处的握着匕首的手因发力而泛白，他在心里默默倒数。
等渡边佳奈到了男人预计的那个位置时，他却突然眼前发黑，整个人倒了下去，匕首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也几乎是在那一瞬间，男人挣扎着，拿起了地上的匕首，冲着自己的右臂用力刺了下去，他闷哼了一下，大脑清醒了几分。
对自己这么狠，是他本性如此，还是他的惯用手是左手，抑或二者皆有。
渡边佳奈看着男人的这番动作，莫名觉得很眼熟，好像在哪看过，在哪呢？
“先生？”
男人凭着痛觉带来的清醒，再次举起匕首，他的眼前依旧模糊，通过听声辨位，他瞄准了渡边佳奈站的位置，狠狠地刺了过去，只可惜他刺偏了，随后整个人脱力，疑似昏了过去。
…………………………………
渡边佳奈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解开他的衣服，看了看他的伤口，感慨道：“还受了枪伤”，然后麻利地从塑料袋里拿出医用手套并迅速消毒工具。
渡边佳奈：der，又不是无菌环境
她戴上手套，在动刀前看了看塑料袋里的麻醉药，又看了看彻底昏死过去的男人，这需要麻醉吗？
保险起见，还是麻醉一下吧，渡边佳奈不希望在处理伤口的时候，这个男人突然跳起来给她一刀。
渡边佳奈：感谢朽木，让我学会了如何处理伤口。
刀消毒，伤口处打麻醉药，刀切开，镊子拿，针线缝。
帮男人处理完伤口，渡边佳奈终于开始认真思考这个男人是谁了，性别男，身高至少190cm左右，身材颀长，铂金色长发，墨绿色瞳孔，黑帽黑风衣。
总觉得很眼熟的搭配，好像在哪见过。
等等！我记得琴酒早期的头发不就是..........
恍然大悟的渡边佳奈立刻收拾东西，啊～雪莉，她的脑海中已经自动播放声音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册！
希望琴酒能忘记她的脸。
渡边佳奈也没心思买衣服了，她在回学校前去一趟蛋糕店，达希小姐本来疑惑，佳奈为什么这么急忙，在闻到她身上的血腥味后立刻懂了。
以及，感谢当前监控的“零星应用”。
在渡边佳奈离开十几分钟后，躺在地上的男人睫毛微动，然后缓缓睁开眼睛，昏倒前的画面在脑海里闪回，他好不容易摆脱追兵，躲进这个小巷子，在本就负伤的情况下，遇上两个小混混，处理完后，又看到了站在小巷口的女孩。
她竟然说要给自己提供免费的医疗服务，这可真是愚蠢，男人本想在女孩靠近的时候，将她也一并杀死，结果自己却提前昏过去了。
想到这里，男人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绷带，消毒、止血、包扎，处理得十分好，连子弹也帮忙取出来了。
医生？还是单纯会医术？
男人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的指尖划过身上的绷带，带来疼痛，手法专业得令人作呕，本该令人高兴的事，此刻却像根刺一样扎进他的胸膛。
沉默着，他用恢复知觉的左手撑地，艰难地站起身，黑色风衣的下摆扫过地上干涸的血迹，他又用左手撑住潮湿的墙面，就这样踉跄地离开了小巷。
他走到一个废弃工厂，穿过锈迹斑斑的铁门，来到隐秘处坐下，然后拿出手机，在少得可怜的联系人里找到名为“伏特加”的备注，按下通信键，在对方的慌乱中报了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
挂断后，他陷入假寐，但流浪猫的叫声又让他睁开眼睛，他抬头仰望天上高悬的月，又低头垂眸身上的绷带——她竟然真的帮我包扎了伤口……突然，他扯动嘴角，心想：什么时候，自己竟会因为陌生人伸出的援手，生出这种可笑的情绪？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自己胸膛上的绷带，记忆就像被撕开一道口子，锋利得如同他一直保养得很好的匕首。
几年前，因任务而在艾瑞斯特高中享受了几天他当时的年纪应该有的生活，就如他所想的一样无聊，没有多少变数的格式化的生活是那么的平淡无味，周围的同龄人谈论的事情无外乎那几件，想到这里，他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那个与他共舞的女孩，那头金发和那双美丽的蓝眼眸，干净得与他的世界格格不入，给他一种知世故而不世故的感觉。
伤口处的疼痛传来，精神恍惚中，他向着面前的虚空艰难而缓慢地抬起右手，肘部微屈，掌心向上，仿佛那只灵巧的手能再次被他触碰到。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攥紧空无一物的右手。
在黑暗中徘徊的人，意识到某件事的瞬间，冷笑一声。
“再次相见时，我的枪口将对准你的眉心。”
*
将近一个小时后，废弃工厂入口处的铁门传来声响，男人的左手再次握紧匕首，但当他看清来者的身影时，又呼出一口气。
“大哥……”一名身材魁梧、佩戴墨镜的男子边跑边呼喊道，来到对方身边时，他就闻到了坐在地上的人身上的血腥味。
“大哥！你受伤了？”
听着搭档满是担忧的声音，黑衣男平静地说道：“都处理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 3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