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
-
……我觉得我快把昨天的晚饭吐出来了。
渡边佳奈面无表情地开枪，戴着消声器的枪支被她渗出汗的手牢牢握住，说实话，她真害怕手.枪.突然飞出去。射出来的子弹正中红心，某个倒霉的不知名怪物应声而倒，抽搐几下后就彻底不动了。
站在高地的三个女孩中，丹羽绫发现枪里没子弹后，急忙装上弹药，朽木藤子的脸色并不好。
也不知道我妈的哪根筋搭错了，竟突发奇想地要让我进行一些特殊训练，以此来防身，渡边佳奈看着那些丑出物种新高度的怪物，终于还是没忍住，默默转过头干呕起来。
“佳奈，你在干呕是因为它们那恶心的外表，还是因为第一次做这么血腥的事呢？”
一个成熟的女声从广播里传出。
“当然，我觉得自己还是必须得先提醒你一句，这种东西的血液可都是油脂和污垢呢，而且他们的“血液”很难流出，所以不需要害怕血液弄脏你的衣服。”
提醒的话语配上这么御姐的女声，在平常人已经好感度up up up的时候，在渡边佳奈耳朵里却变成了魔鬼的祷告。
无奈，她只能把自己的不爽全发泄在了手中的枪支上，疯狂输出的子弹射倒了一大片怪物。
直到她身上再也没有一颗子弹，这才终于停了手，她看着最上方的摄像头，“可以结束了吧？”每一个字都是那么的咬牙切齿。
“消消火气，girl，场上的怪物不是还有剩的吗？继续你的屠杀吧。”
幸灾乐祸的声音充斥着整个训练场景。
播报室内的女人愉快地看着渡边佳奈上演精彩的川剧变脸，放任了自己想要继续撩拨她的冲动：
“作为你父母的朋友，我有必要格外关注你的生命安全，对此我必须要称赞一句，我从未见过几个像你这么有天赋的孩子，你的父母会为你骄傲的！”
算你识相，渡边佳奈扭头看向别处，但这些话没有办法完全安抚她，她看着手上没有子弹的枪，愤怒地丢掉它，然后从腰侧抽出一把匕首。
“咋的，小黄毛丫头想造反啊，话说回来，你把枪丢掉干嘛？宁愿用匕首也不用那么好用的枪吗？”
“给我闭嘴，夏玖小姐，你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渡边佳奈忍无可忍地回怼道，看着手上的匕首，她随即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觉得，除了枪法之外，你或许有必要检查一下我的近战能力。”
话音刚落，趁着夏玖还在笑的时候，渡边佳奈直接从高处跳下来，一头扎进了底下的怪物堆里，另外两人都被她的这番操作惊呆了。
随即一阵刀光血影，渡边佳奈险之又险地躲过几个从她背后偷袭的怪物，紧接着把自己的敌人砍翻在地。回过神来的女人赶紧从播报室内出来，加入这个小型战场，她被渡边佳奈的操作吓得那叫个心惊肉跳。
贝琳达没有骗我，这个小家伙非常非常的勇，而且只知道横冲直撞。
“佳奈，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只看面前的敌人！！”
“说你呢！你再给我往前冲个试试看！你知不知道万一你出了个什么事你妈她指定会扒了我的皮，你这个小混蛋！！”
‘我期待你被扒皮的那一天，’这么想着，渡边佳奈又砍翻一个试图接近自己的怪物。
……………
在经验人士的加持下，那些怪物全被斩杀，而夏玖也止不住地翻白眼，“渡边佳奈！你这丫头也太为所欲为了吧！”
夏玖正以媲美蟑螂的速度，从离渡边佳奈二十米远的地方火速转移到她的面前，渡边佳奈心如止水，平静地等待声音的主人到来。
“你是指什么？”她有些好笑地看着面前的女人，“不要给我装傻啊，你这丫头可真是──！”黑发女人满脸恨铁不成钢。
听母亲说，她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四十二岁单身狗，不仅可以说是军人中的榜样，而且她可是十五前的灾难中的幸存者和行动组组长。
“为什么你要跳下去跟那些东西硬碰硬啊！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原本漂漂亮亮的银匕首都在哀号了！到现在为止，我至少单独给你讲过几十遍，那些玩意儿的腿部很脆弱，所以只需要打腿部就可以了！没有腿，它们就什么都做不了！你爆个[哔——]头啊！而且有时候还打不中！子弹都被你白白耗光了！”
“对不起。”
“你以为只要道歉就没事了吗？我要听的不是你的对不起，而是看到你的改进！你要是在战场上也这样乱来，总有一天会死在那里……”
长达二十分钟的碎碎念又要开始了。
夏玖总是这样子，话说回来，她提到了战场，渡边佳奈以前好像听贝琳达说过，夏玖·斯普尔物和渡边蔚岚以前是战友来着。
“教育”到一半的时候，世良玛丽和贝琳达过来了，夏玖的碎碎念被强行中断，夏玖跟她们出去了，徒留渡边佳奈和另外两人在原地默默等候。
“你说我们回来干嘛？”丹羽绫满脸沧桑。
“找虐。”渡边佳奈和朽木藤子齐声道。
……………………………………………
“CIA那边传来消息，在美国的一些临海地区，又出现了那种东西，”我的日程需要提前了，这么想着，贝琳达紧皱眉头。
“那种东西”，局外人不知道是什么很正常，可在十五年前经历过那场灾难的人，就比如夏玖，她就一定知道。
一种不知道从哪里来，又不知道怎么突然全部消失的神奇人形怪物，就好比那种具有终极破坏力量和高度智能的人造生物——巨神兵。它们在集体消失的十五年之后，又卷土重来了。
美国的一些生物学的专家将这里东西命名为“梅斯福臣”，misfortune，不幸的遭遇，苦难的时运。当然了，很少有人会用这种称呼，大多数人都会称其为“厄运神的奴隶”，“食人妖”或者某些体裁的影视剧里经常出现的那些“活死人”。
“Mary，你要让自己的孩子了解一下这种东西吗？至少能让他们在碰上那种东西的时候知道该怎么做。”
说着，贝琳达看向世良玛丽，但世良玛丽听后摇了摇头，“我不觉得我那几个孩子会信世界上有这种东西。而且，华盛顿州也并不是出现怪物的地区。”她抬头望着周围层岩叠山的风景，上头是万里无云，广阔到仿佛能吞尽万物的蔚蓝天空。
“布朗先生呢？他的身体怎么样了？”
“………他去了另一个世界，”贝琳达别开了脸。
就在几个月前，他在一个宁静的早晨离开了这个世界。
“……是吗……”
虽然夏玖并不相信什么天堂和地狱，但她相信自己敬爱的布朗先生已经离开这个嘈杂的世界，回到某个能够安息的地方了。
三个人相视无言。
世良玛丽皱了皱眉头，眼神里充满疲惫，她闭上眼睛，说道：“我先回去了。”转身离开的人，看上去沉稳的步伐里带着仓促。
这时，贝琳达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还有，瑞吉尔死了，欧若拉没说她什么时候死的。”
听到这个消息，世良玛丽猛地一顿，眼睛里闪过的一丝惊愕被复杂的情绪所替代。
气氛愈加沉重。
夏玖不免烦躁了起来，她抬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知道了。”
世良玛丽和贝琳达离开了，贝琳达需要准备一个东西，为自己即将回美国的女儿。
而这个东西就是，她手工制作的发饰———插梳，金色的花朵充满复古感，作为点缀的白色珍珠衬得它更为闪亮。
可能渡边佳奈现在用不到，但总有用到的时候，例如编头发的时候，结婚的时候或许也可以用到。看着躺在手饰盒里的发饰，贝琳达这么安慰自己。
世良玛丽曾经调侃贝琳达，这个插梳用来给她长女当嫁妆倒是很合适。
但话又说回来了，贝琳达其实并不希望自己的长女太早结婚，这个世界上远有比这更有意义的事等着她去体验。
贝琳达轻轻抚摸着发饰，仿佛在抚摸女儿柔软的发丝，稚嫩的脸庞。
“我的孩子啊，慢点长大吧。”
*
这场针对食人妖的教学并没有停止，而那三个孩子也逐渐对食人妖产生了兴趣。
她们学了一个星期，登机前，夏玖亲自来送自己的学生，并把一本关于那个食人妖的自己手写的书，送给了渡边佳奈，美其名曰：你总有用到的时候。
夏玖站在机场候机室的落地窗旁，目送她们的飞机离开日本，她来到外面，望着飞机化作天际的银点，直到引擎的轰鸣声彻底消散在夏日的熏风里。她淡定自若地回到自己租的大抵是临时的房子里，夏玖呆呆地坐在门槛前，蜷曲双腿，她莫名地有点不知所措，常伴其身的孤独似乎不再是一种享受，想起以往，一定会有一双温暖而粗厚的大手抚摸着自己的头发，任听自己抽泣或发呆，然后像父亲一样开导她。
夏玖平日闪光的双眼朦胧起来，眉宇间凝固起伤心与思念，看着飞鸟的影子划破仿佛因燥热而停滞不前的空气，她抿了一下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任凭泪水疯狂奔涌，她捂住脸，痛哭出声。
……………………………
从飞机上下来的那一刻，渡边佳奈松了一口气，她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朝着记忆中自动贩卖机的位置前进。想到还得帮朽木藤子和丹羽绫带饮料，她不由加快了脚步。
不会出现什么突发情况……吧？
事实证明，墨菲定律是对的。
她遇上赤井秀一了，真的好巧哦，所以她决定……装作不认识。
那个修长的身影离渡边佳奈并不远，双手插兜的动作与动漫中他常戴的黑色针织帽，经典组合，那道若有若无的视线让渡边佳奈不由地紧张起来。
渡边佳奈不动声色地拿上买好的东西，打算像鱼入水一样回到人群中，但很显然赤井秀一并不想这样。
“嘿，等一下。”
威士忌般醇厚的声声在人群里荡起涟漪，尽管渡边佳奈充耳不闻，但是身后那人犀利的眼神已经将她锁定了。
“有兴趣认识一下吗？”
赤井秀一大跨步穿过人群，而渡边佳奈加快了步伐，仿若一阵风般。
“没兴趣。”
渡边佳奈冷声回复道。
“我叫赤井秀一。”
墨绿色的瞳孔锁定了前方的身影，这个自称赤井秀一的男人执着地追逐一个他从未了解过的如同幽灵般的人。
在路过一辆停靠在路边的车子时，渡边佳奈的余光扫过后视镜，不远处那人的身影让渡边佳奈皱起眉头。
甩不掉，意识到这点的渡边佳奈停下脚步，她转过身，对上了朝她一步步走来的赤井秀一的眼眸。
“渡边佳奈。”
渡边佳奈用两人都能听到声音开口，眼神里带着警惕。
“有什么话请快说。”
“那天在海水浴场，错过了向你自我介绍的机会，想来还真是可惜。”
“看来你的时间很多，”她调侃道，“多到会去关注一个不期而遇的人。”
渡边佳奈：这人真闲。
“注重细节既是侦探的基本功，只是应当具备的美好品质，”赤井秀一漫不经心地摊开手，露出无辜的表情，仿佛在彰显自己的人畜无害，“你是在变相夸我吗？”
渡边佳奈：……差点忘了这人也是福尔摩斯的粉丝。啊？你问我为什么要用“也”？别误会啊，另一位是工藤新一。
压下心中的烦躁，她决定转移话题。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那天的浪花记得你的侧脸，而我，记得浪花，”赤井秀一的嘴角挂着笑意，“如此特殊的你，认不出才是反常的。”
这种意味深长的回答或许会让大多数女孩浮想联翩、面红耳赤，但渡边佳奈只是双臂抱胸，冷着一张脸，反问道：“怎么特殊了？”
赤井秀一低垂着眼眸，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他无法一眼望穿的人，在沸反盈天时，凛若冰霜，在误遭非议时，坚如磐石，在旭日初升时，朗若晴空，在尘埃落定时，寂似古树。
能灼伤人的火种，潜藏在造物主精心雕琢的外表之下。怎能叫他不被吸引呢？
“一道难解的谜题啊，”赤井秀一只觉得自己那从未熄灭过的好奇心被眼前的“未知”刺激得震颤起来，他下意识仰起头，望向天空，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殊不知他这一系列操作成功让他收获了一个保持沉默的渡边佳奈，并加快了她想溜走的想法，虽然表面上波澜不惊，但其已在心里输出了一波又一波乱码。
此时的赤井秀一并不知道，看似构造缜密、有半点偏差就会满盘皆输的仪器，其实只需一把玩具钥匙就可以轻松开启。
渡边佳奈本就被尴尬感淹没了，而赤井秀一的忽然凑近更是雪上加霜，这已经超过安全距离了，渡边佳奈不出意外地皱起眉头，她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A key to solving the problem?（赏个线索吗？）”
赤井秀一那双墨绿色眼眸里带着笑意，他朝对方晃了晃自己的手机。
渡边佳奈：……
看着手机上多出来的联系人，渡边佳奈心情复杂了许多，随后趁赤井秀一捣鼓手机的时候，像自由的飞鸟一样离开了这里，待到赤井秀一再次抬头的时候，渡边佳奈已经没了踪影。
*
朽木藤子和丹羽绫还在原地等她，二人看起来心情都不太好。
“姐妹？你怎么回事？”
朽木藤子踢着脚边的石子，头上的鸭舌帽在她的脸上投下阴影。
“去哪儿鬼混了？这么久才回来，不是说好了3分钟之内回来吗？”
丹羽绫边说边从渡边佳奈手中接过饮料，朽木藤子拿走其中一瓶，顺手拧开瓶盖，别过头灌了一口，随着渡边佳奈开始解释，朽木藤子呛住了。
*
“你遇到银色子弹了？”
“银色子弹，Silver Bullet？那不就是由纯银质或镀银的子弹吗？”丹羽绫单手拿着饮料，用另一只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太阳变大了。
她们拖着行李箱，在大街上走着。
“银色子弹也被比喻为具有极端有效性的解决方法，作为杀手锏、最强杀招、王牌等的代称。”见丹羽绫满脸疑惑，渡边佳奈解释道。
“我只记得赤井秀一是《名侦探柯南》中的一个角色，原来他还被称作银色子弹。”丹羽绫陷入了沉思，随即问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被称作银色子弹？”
“江户川柯南，或者说工藤新一，”朽木藤子很自然地接上。
“工藤新一？之前的小男孩？那他长大以后可真厉害。”丹羽绫拧开饮料盖，喝了一口后又盖上。
“还是快点回学校吧。”
此地不宜久留，别待会儿又碰到什么主线人物。
——————————分割线————————————————————————
宿舍门一打开，朽木藤子就拖着行李箱表演起了旱地溜冰，渡边佳奈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看了看宿舍里那个拎着行李箱，仿佛想把人创死的家伙，又扭头看了看站在她身后的一脸无奈的丹羽绫，渡边佳奈深吸一口气，随后毅然走上前去，一只手挡下朝她袭来的行李箱，另一只手把挡路的人推到一边去。
“哇！Kana你干嘛！”
“姐妹，我知道你很激动，但你先别激动。”
渡边佳奈随手把拎的包包丢到桌上，然后打开空调，终于进入宿舍的丹羽绫满头大汗，她如释重负地把行李箱扔在一旁，然后擦了擦汗，打开衣橱，拿出换洗衣物，遁进了浴室，留下渡边佳奈和朽木藤子两个人干瞪眼。
“你也没出汗？”
朽木藤子率先打破沉默。
“……你也？”
随着朽木藤子的点头，她们都将目光转向浴室。
“所以说……”
“这回又只有绫一人出汗了。”
“……”
*
洗完澡后，丹羽绫整个人就像融化了一样，在床上瘫成了一张猫饼。
“我记得吸血鬼(Vampire)是传说中的超自然生物……他们不老不死，牙齿尖长，皮肤像面粉一样白，眼睛发红。他们害怕阳光，会在太阳下灰飞烟灭。”丹羽绫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突然说道。
“……也有人认为高等级的吸血鬼不怕阳光，只是在阳光下能力有所下降。普通武器无法伤害吸血鬼，唯有赐过福的银制武器，它们惧怕十字架和大蒜，无法渡河，它们没有影子，在镜子中看不到它们，它们在未被邀请的时候决不会进入房子，唔，有可变身为蝙蝠，狼，或者雾等的说法。”正在整理行李箱的朽木藤子补充道。
“如果说十字架是信仰的象征、大蒜是异味的代表，那么司空见惯的银器为什么也能让吸血鬼感到惧怕？”朽木藤子边问边从书桌里拿出学习资料。
“在中世纪，欧洲是一个经常爆发疾病的地方，人们为了抵抗疾病，无论有没有科学道理的方法都无所不用其极。”另一边，渡边佳奈把学习资料从行李箱里拿出来。
“所以，自从人们发现银非常有用之后，就把银从普通物质，提升为一种纯洁、正直、神圣的金属。这种理念流传到文化领域之后，作家们就给银器增加了可以抵抗吸血鬼的功能。”
渡边佳奈又把行李中的洗漱用品和衣服拿出来，觉得差不多的她看向丹羽绫纹丝未动的行李，而丹羽绫本人还躺在床上，她伸出食指，在空中随意比划着。
渡边佳奈随口问道：“绫，你的学习资料带回来了没有？”
“废话，我当然……”
丹羽绫突然没声音了，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下来，慌忙地打开行李，开始翻找。
5分钟后————
朽木藤子：“找到了没有？”
丹羽绫：“别讲话…………啊！找到了！”
虚惊一场，如果没有找到，那就是场悲剧了——《消失的作业》，丹羽绫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深呼吸，渡边佳奈无言，只是默默别开眼睛，把桌上的东西整理好。
朽木藤子：“所以要继续吸血鬼的话题吗？我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丹羽绫：“好，提问‘人类会变成吸血鬼吗？’ ”
人类可能会变成吸血鬼。
一种说法是，被吸血鬼咬了就会变成吸血鬼。另一种说法是，被吸血鬼吸血后，再喝下吸血鬼的血才能变成吸血鬼，这一过程被称为“初拥” ，并且新产生的吸血鬼被看作是那个吸血鬼的后裔。
现在的吸血鬼文化较多是依据后者。
当然，没人愿意回答，就连朽木藤子都低头看起了学习资料。
看了一会儿后，朽木藤子将它们放下，揉了揉眼睛，“话说什么时候上学？”
丹羽绫将学习资料随手放到一旁，再次瘫倒在床上闭目养神，“我记得我两天前就告诉过你了。”
“好吧，话说佳奈啊，那个赤井秀一是怎么搭讪你的？”朽木藤子放下了揉眼睛的手，目不转睛地盯着渡边佳奈，眼睛里燃烧着八卦之魂。
“还能怎么搭讪？就那样搭讪呗，再说一些奇怪的话。”
这个视线盯得渡边佳奈心里发毛，她转一转眼珠子，随后一脸严肃地问道：
“吃饭吗？”
此言一出，3秒后，这个寝室里已经没有人了。
……………………………………
面前的辉煌建筑，就是哈佛大学里最著名的食堂——安妮伯格食堂，其奢华程度，堪比维.也.纳金色大厅。
其内部，更是如哈利波特魔法宫殿般梦幻，不过这不是教堂，这就是食堂。有一种高档西餐厅的既视感，柔和繁华的灯光、宽敞明亮的环境、典雅的窗花装饰，没有普通食堂的喧哗，会给人一种很舒服很享受的感觉。
准确的说，学校食堂的外观酷似一座城堡，妥妥的高级感。
而且是自助式就餐模式，学生一年只需要交一次饭钱，刷卡进入食堂后，就可以很惬意地边吃边取，想吃多少拿多少，再也不用被“手抖阿姨”支配了，而且菜品还很丰富，荤菜、蔬菜、汤、面包、甜点想吃什么吃什么，国际菜可以随便挑。食堂里坐满了人时，还是挺热闹的。
窗花上的装饰，食堂与教堂合二为一，没有人的时候，这里秩序井然，食堂内部，每个吊灯照亮相邻的几张桌子。
渡边佳奈／朽木藤子／丹羽绫：真是每来一次，都觉得震撼。
这个食堂始建于1870年，百余届哈佛学生曾在这里用餐。连食堂的设计图，都是由当时建筑师亲手绘制完成，这样精致的手工艺术品，当作食堂好像都有些可惜了。
14个美轮美奂的食堂，分散在哈佛大学的校园，每年为学生提供500万份食物，充分满足精英学生们挑剔的胃。不仅食堂美，还特别了解学生生活的困难之处———每天不知道吃什么。哈佛大学的食堂官网上贴心地贴出了每日菜谱，方便学生规划好每天的美食。
为了帮助学生保持苗条身材，学生可以自由在官网上生成个性化营养报告：学生可以清楚地看出，自己一餐里想吃的事物，到底有多少热量，以及蛋白质、脂肪，维他命等营养元素。
不过哈佛的这群精英学生们对这样的食堂标准显然还不满足，一项哈佛食堂满意度调查表明，仅67%的本科生对食堂感到“满意”和“非常满意”。
当然，她们三个人非常满意。
每月一次的龙虾之夜，食堂也供应龙虾，每年付一次钱，你可以刷卡进入餐厅，拿走你想要的任何东西。所以没有消费水平，所有的食物都是一样。
是不是感觉很宏伟呢？
食堂都这么豪华了，那哈佛大学的校门长什么样呢？
一个铁门，看起来不是很寒碜，就是太朴实了。
.
也是在15岁，她们去了趟纽约。
透过酒店落地窗往下看，灯火通明的城市一览无余。
“唉，你说我们有没有可能在18岁的时候博士毕业啊？”
“……”
“……”
美国时间，凌晨两点，没有得到回应的朽木藤子发了一条朋友圈—— 纽约的夜景，配文：遥遥无期的大学生涯。
丹羽绫看到后，十分赞同地评论道：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而渡边佳奈点了个赞，那是她目前为止最积极、最主动的一次，甚至不需要朽木藤子摧她。
朽木藤子：……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