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O在限制级小镇十日游》江心桃

6、镇长先生的二次治疗 到那个时候

　　莫羽安攥着他前襟的手没松。

　　两个人就那么站着，莫羽安的呼吸一下比一下重，后颈的腺体在黎寒的指腹底下突突地跳，每跳一下他就觉得腿软一分。

　　他咬着下唇，齿尖陷进肉里，想把喉咙里那点声音压回去。

　　但没能压住。

　　反而让原本就暧昧的声音，变得更撩人。

　　好像小奶猫喝奶的声音。

　　黎寒垂眼看着他，手指从他腺体上移开，沿着颈侧慢慢滑上来，用拇指轻轻抵住他咬着的下唇。

　　“乖，别咬，要出血了。”

　　莫羽安听话地松了嘴。

　　唇上留了一排浅浅的牙印，黎寒的指腹在那排印子上轻轻蹭了一下。

　　“你选哪个？”他问，“要快一点了，我觉得你可能要、不行了。”

　　莫羽安红着脸，小声回道：“……我、我没想好。”

　　黎寒收回手，退了两步坐到桌边的椅子上，捧起那杯红糖茶喝了一口，表情淡漠地看着他。

　　“不着急，我等你慢慢想。”他微笑着说。

　　莫羽安靠着门喘了几口气，缓缓挪到床边坐下，低垂着头。

　　两个人隔着半个房间的距离，他看着地板，黎寒看着他，谁也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莫羽安揪着手，问：“那个，我想问一下，他们昨晚给我下的药……”莫羽安顿了顿，说得很艰难，“就是催情素，对身体有伤害吗。”

　　“伤害么，其实也还好，只是……”黎寒沉默片刻，低声问，“如果你每次都准备硬压，你是想打一辈子抑制针么？”

　　莫羽安立刻看向他，摇了摇头。

　　他超怕疼的，不到快死了是绝对不会选择打针的！

　　“可不打针，你今晚就会烧起来。”

　　“烧起来是什么样。”他天真地问。

　　黎寒缓缓抬眸看他，目光从他的脸移到微微敞开的领口，语气幽幽：“就像你昨晚那样，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往我怀里钻。”

　　莫羽安听罢，连忙用手捂住了脸，但耳尖泛起的红却遮不住。

　　昨晚因为被灌了太多酒，又被下了药，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他其实记不太清。

　　但模糊的记忆碎片里，自己攥着黎寒手腕不放的画面，还有后颈被人揭开抑制贴时那一瞬间的燥热，他却一直在回味。

　　黎寒没有多说，翘起腿倚在椅背上，手背支着下巴，沉冷地双眸里，渐渐蒙上一层温柔。

　　莫羽安缓了缓情绪，将手放下，无意识地看了黎寒一眼。

　　猛地对视上他带着侵略性的目光，瞬间别开脸，盯着窗帘的褶皱，喉结上下动了动。

　　“那、那个……”他的声音有点哑，“你说有人陪着，又是什么意思。”

　　黎寒回道：“看着你，别让你把自己抓伤。”

　　莫羽安皱了皱眉：“什么意思呀？”

　　“药效起来的时候，你的腺体会很痒。你要忍不住去抓，抓破了容易感染。”黎寒的语气很淡，仿佛只是在念医嘱。

　　莫羽安一愣，对他眨了眨眼：“就、就这样？”

　　黎寒的嘴角浅浅一弯：“嗯？你在想什么？你还想让我怎么陪你？”

　　莫羽安被他反问得哑口无言，耳朵尖都红得能滴血。他不敢再看他，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手。

　　他以为，是那种陪……他心里还很羞耻地期待了一下。

　　莫羽安当然不会把心里话说出来，但他的沉默显然已经把意思递给了黎寒。

　　黎寒的目光在他通红的耳尖上停了两秒，移开了。

　　“真到那个程度，”黎寒说，“我会问你。”

　　莫羽安怔住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莫羽安抬起头看向他。

　　黎寒也正看着他，表情很是认真，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嗯，”莫羽安点了下头，“我知道了。”

　　“所以，想好了么？”

　　莫羽安还是摇了摇头：“没想好。”声音比蚊子还小，脸比草莓还红。

　　打抑制针，确实是个办法，但是打一针只能坚持很短的时间，他不能打一辈子针。

　　而且，他的心里，好像在期待什么。

　　他说不清楚，也不敢说清楚。

　　黎寒没有追问，站起了身，淡淡地说：“那你想好了跟我说。”

　　然后就往门外走。

　　“你去哪里？”莫羽安看着他的背影喊道。

　　黎寒回头看向他，淡淡地说：“当然是去睡觉了，你还有什么事么？”

　　莫羽安一愣，搭在身子两侧的手攥住了被子，被子皱成一团。

　　“没事，你去睡觉吧。”

　　“你吃点东西再睡。”

　　“……”莫羽安低头不语，好像在赌气。

　　“需要我喂你吗？”

　　“不用，我自己会吃。”

　　“那我、再帮你贴一张抑制贴吧。”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黑色抑制贴，向他走了过去。

　　“不用！你放那边，我等会儿自己贴！”

　　“……”黎寒愣在原地，然后点了点头，“好，我就放桌上。”

　　黎寒将抑制贴放在三明治餐盘旁边，然后真的离开了！

　　莫羽安看着被他关上的门，急得抓心。

　　站起来又想追上去。

　　但脑袋忽然晕得厉害，连忙走到桌边，颤抖着把抑制贴贴上了。

　　*

　　莫羽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昏迷的。

　　前一秒还能感受到剧烈的心跳，后一秒意识就被硬生生抽走了，边缘模糊，思维凝滞，如同身在雾中。

　　可他的身体却变得异常敏感。

　　床单的纹理贴着后背，衣服的领口蹭着脖颈，每一点细微的触感都被无限放大。

　　他蜷起身体，膝盖抵着胸口，手攥着被角，指头来回摩挲着布的经纬线。

　　全身都很痒，痒得他受不了，迷迷糊糊地，呜呜咽咽。

　　门锁咯噔了一声，然后门轴转动了。

　　莫羽安听见声音，睁开眼。

　　他的视线是糊的。

　　他看向门的方向，看见门被推开一条缝，走廊的光从缝里漏进来，勾勒出一个人形的轮廓。

　　轮廓慢慢清晰起来，是黎寒。

　　黎寒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走到他的面前。

　　“莫羽安。”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你是为了我，来这里的么？”

　　莫羽安没有回应。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已经什么问题都无法思考了。

　　黎寒在床边坐下了。

　　床垫微微陷下去一块，莫羽安的身体跟着那个弧度轻轻歪了一下，膝盖碰到了黎寒的大腿外侧。

　　隔着两层布料，若即若离的触碰，莫羽安竟也哆嗦了一下。

　　黎寒伸手探向他的额头。手掌覆上去，拇指正好压在太阳穴的位置。

　　莫羽安的皮肤烫得惊人，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被黎寒掌心的凉意激得又是一颤。

　　“比昨天的症状更严重，”黎寒说，收回手，低头看他，“痒吗？想抓吗。”

　　莫羽安微微点了一下头。他没有力气做很多的动作。

　　黎寒的手从他的额头移开，顺着脸颊滑下来，指背擦过他滚烫的面颊，最后落在后颈。

　　抑制贴掀开一条缝，底下肿得厉害的腺体暴露出来。

　　黎寒的指尖碰上最凸起的点时，莫羽安的后背猛地绷直了，一声呜咽从喉咙里滚出来，整个人往他的方向拱了一下。

　　黎寒的手指没有拿开。

　　他用指腹贴着那块肿胀的腺体，极轻极慢地打着圈揉着，力度温柔，几乎只是在触碰边缘来回滑动。

　　“忍着，别抓，抓了容易破，”黎寒的声音柔柔的，“这样会好一点么？”

　　“……嗯。”是好一点，但他烧得却更厉害了。

　　痒被另一种更强烈的触感覆盖，那种触感从后颈蔓延到四肢百骸，酥酥麻麻，像有细小的电流沿着血管在窜。

　　莫羽安闭上眼睛，呼吸越来越急促，紧攥被角的手松开了，转而握住了黎寒搭在床边的那只手。

　　他捏着他的指根，指节在黎寒掌心里不安分地动着。

　　黎寒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

　　莫羽安的手像蜷起的小猫，紧紧缠着黎寒的手，力道没轻没重，像是要把黎寒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黎寒有点疼，却没有抽手。

　　他的另一只手还贴在莫羽安后颈上，拇指依然在慢慢地绕圈，偶尔加快一点，莫羽安就会发出那种介于鼻音和呜咽之间的声音。

　　终于……

　　莫羽安伸手压住了他放在自己后颈上的手，轻唤了一声：“黎寒。”

　　“嗯。”

　　“傍晚时候，你说，”莫羽安没睁眼，额头抵着他的手臂，声音埋在被子里闷闷的，“到那个……程度，你会问我。”

　　黎寒的手抖了一下。

　　“嗯，我说过。”

　　“那你现在、可以问了。”莫羽安说完，松开了他的手，整个人像泄了气似的，趴在了枕头上。

　　他认输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黎寒的拇指停在他腺体上没有再动，黑夜静得吓人，只有莫羽安急促的呼吸声。

　　黎寒低下了头，嘴唇贴着莫羽安的耳廓，温热的气流灌进耳道里，声音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沉，带着一种被压到极致的哑。

　　“莫羽安，”他说，“你确定？”

　　莫羽安没说话。但他握着黎寒的的那只手更用力了，他握着他的手，将他的手掌覆在自己的脸颊上。

　　脸颊贴着他的掌心蹭了一下，嘴唇干裂的唇角擦过他的指根。

　　黎寒的手掌微微收紧了。

　　然后他俯下身，另一只手从莫羽安后颈移开，穿过他颈侧和枕头之间的空隙，托住了他的后脑勺。

　　莫羽安被迫仰起头，后颈那块敏感的皮肤绷得紧紧的，暴露在空气里又烫又痒。

　　黎寒的目光，在那一处凝住了。

　　最后，在莫羽安一声焦急的呜咽里，他的吻，终于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