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O在限制级小镇十日游》江心桃

16、标记后的仪式 标记后的第

　　莫羽安坐在浴缸里，仰着头看黎寒，眼神懵懂得让人想一口吞掉。

　　他又眨了眨眼睛，小声问：“为什么要脱衣服？”

　　黎寒愣了一下，蹲下身，与他面对面，温柔地问：“你觉得，在浴室里脱衣服，是为了什么？”

　　“洗澡。”莫羽安乖巧地回道。

　　“嗯，真聪明。”黎寒摸了摸他的脑袋，“脱吧，要我帮你？”

　　“不要！”莫羽安抱紧了自己，警惕地看着他，“我洗澡，你为什么在这里，出去出去！”他的脸红了。

　　黎寒沉默片刻，声音压低，说：“因为，我标记了你。你现在是我的。”

　　莫羽安听罢的手，攥紧了自己衣领，许久，才小声问：“以后，我洗澡你都要站在旁边么？”

　　“只有今天，标记后的第一天，Alpha要帮Omega洗澡，这是规矩。”黎寒说得很认真，“不过你如果愿意，我可以每天都陪你。”

　　“我……”莫羽安迟疑了一下，低声说，“那个、脱衣服的时候，你先出去可以么？我、我……”

　　“害羞么？”黎寒笑了。

　　“……嗯。”

　　“那等会儿洗的时候，不还是要让我看见么？”

　　莫羽安红着脸，重重地推了他一把：“你先出去！”

　　黎寒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倒，莫羽安连忙伸手拽住了他。

　　黎寒笑了笑，站起身说：“我出去等你，脱好了喊我。”

　　说着，便走出了洗手间。

　　莫羽安的眼睛紧盯着黎寒的背影。

　　当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才低下头，慢慢解着衣扣。

　　虽然已经被他标记了，但是要完全赤|裸地，在他面前，被他洗澡，每一寸肌肤……他光是想想，脸就红了。

　　衣服脱了很久，也没有脱下来。

　　“莫羽安，”黎寒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轻飘飘的，“你再不脱，我就进来帮你。”

　　“我……”莫羽安沉默片刻，小声说，“我手在抖，纽扣解不开。”

　　黎寒顿了一下，沉声说：“那我进来了。”

　　不等莫羽安答应，他便推门进来了。

　　莫羽安看见他，脸刷的红了。

　　黎寒的身上，已经完全没有了衣服，只用白色的浴巾，裹住了下半身。

　　浴室里明晃晃的灯光照在他线条分明的薄肌上，健硕的身材让莫羽安一瞬间喘不上气。

　　黎寒在他的面前停下，低头看了他一会儿，低声问：“你在发抖？不舒服么？”

　　莫羽安用力摇了摇头，没说话，目光从他的身上挪开，假装认真解着扣子。

　　黎寒蹲下身，握住了他的两只手，手掌覆在他的手背上，带着他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了所有衣扣。

　　掌心的温热，动作不快不慢。

　　解到最后一颗时，黎寒抬头看了一眼莫羽安。

　　衬衫的衣襟已经松开了大半，领口向两侧敞开，露出少年白皙的锁骨、胸前平缓的起伏和一道浅浅的凹陷。

　　黎寒的目光在每一处都停留了半秒，然后重重地沉了口气，把最后一颗扣子也解开了。

　　衬衫滑落下来，堆在莫羽安的手肘弯里。

　　浴室里的空气忽然变得又干又闷。

　　莫羽安转了一下身，将衬衫完全脱下，抱在身前，尽可能挡住自己的身体。

　　黎寒温柔地笑了笑，问：“裤子会自己脱么？”

　　莫羽安的脸瞬间更红了，小声问：“裤子也要脱么？”

　　黎寒身子前倾，凑近他的耳畔，低声说：“裤子更要脱。”

　　莫羽安低下头，咬住了唇。

　　黎寒站了起来，说：“你自己脱，我不看。好了叫我。”然后转过身去。

　　莫羽安没有多说什么。

　　一阵悉悉邃邃的响声之后，是少年又小又闷的是：“我、我脱好了。”

　　黎寒没有立刻转身。

　　他闭着眼，深呼吸了一次，再睁开眼的时候，目光稳了下来。

　　他转过身，看见衣服被扔在浴缸外面，浴缸里，小小的少年蜷着，膝盖并拢抵着胸口，双臂环住小腿，把自己团成了小小的一捧，又白又软，浑身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什么都没说，走过去，打开花洒。

　　热水落下来的声音填满了整个浴室，水汽很快升腾起来，透明的空气被染成雾蒙蒙的白。

　　他用手背试了一下水温，然后拿起花洒，避开莫羽安的脸，让热水先浇在他的肩头。水温顺着肩膀淌下去，沿着脊椎滑落，莫羽安微微缩了一下，又慢慢舒展开。

　　“水烫么？”

　　“不烫、刚好。”

　　黎寒把花洒架在墙上的卡扣上，让热水均匀地淋下来。然后他在浴缸边缘坐下，挤了一点沐浴露在掌心，搓成白色的泡沫。

　　“手抬起来。”

　　莫羽安听话地抬起胳膊，把手臂伸向他。

　　黎寒的掌心贴上他的小臂，泡沫沿着手臂滑下去，指尖从他的手腕内侧推到肘弯，又从肘弯推到上臂，最后停在肩头。

　　他的动作很稳，指腹沿着肌肉的走向慢慢揉开，力道不轻不重。

　　他没有看莫羽安的脸。

　　注意力好像完全在手的动作上。感受着泡沫的滑腻，水流的温度，少年皮肤底下微微跳动的脉搏。

　　他真的，仿佛只是来帮他洗澡的。

　　浴室里，寂静无声，只有花洒落水的声音，和手掌隔着泡沫，蹭过肌肤的声音。

　　莫羽安自始至终低着头，身子完全摊着，任由他摆弄。

　　黎寒的手指从他肩头滑到了后背，沿着肩胛骨的边缘画了一个半圆，泡沫覆盖了那一小片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

　　莫羽安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蜷着的腿也松了一些。

　　掌心贴着他的后背，覆上脊椎，指腹划过每一个凸起的骨节，缓缓向下。

　　直到第七节的时候，黎寒的手指停住了。

　　他的手掌贴在了莫羽安的后腰上，腰窝凹陷的位置，没有动。

　　花洒的水还在淋，落在浴缸里发出细密的声响。

　　莫羽安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一点一点在升高，慢慢地，比水流更烫。

　　“黎寒？”他偏过头，侧着脸看他。

　　黎寒没有回答。

　　安静了几秒。

　　他忽然把手从莫羽安的后腰上收回来，伸进水流里冲掉泡沫，然后关掉了花洒。

　　浴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水滴落在地砖上的啪嗒声。

　　莫羽安还维持着侧头的姿势，没来得及转回去，就已经被黎寒按住了后脑勺。

　　黎寒的手掌扣住他的后脑，指尖插进他湿透的发根里，用力一收，把他整个人从浴缸里捞起来。

　　莫羽安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因为他的嘴唇被粗鲁地堵住了。

　　吻来得又重又急。

　　黎寒的嘴唇压着他的，没有磨蹭，没有试探，从第一秒就是侵入的。

　　舌尖抵开他还没来得及合拢的齿关，扫过他的上颚，卷住他的舌根，用力得像要把他的呼吸都抽走。

　　他被吻得喘不上气，手攀着黎寒的肩膀，指尖掐进他的皮肤里。

　　黎寒的吻越来越深，几乎是在用整个身体把他按住。莫羽安的呼吸又急又乱，在水汽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突然，他的身体猛地绷直了，手在浴缸边缘扑了一下，没抓住，最后攥住了黎寒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手指控制不住地扣紧，在他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月牙弯的指甲印。

　　黎寒有些疼，但没有松开他。

　　他的另一只手从莫羽安的后脑滑到他的后颈，掌心覆住那个刚被标记过的齿印，用指腹压着那圈浅浅的痕迹。

　　莫羽安在这一刻被他控制住了所有，一瞬间全身都软了。

　　他渐渐有些喘不过气，呼吸又急又短，像一只在水里挣扎的小兽。

　　嘴唇被吻得发麻，舌尖被缠得发酸。

　　快受不了了，他摇了摇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痛苦的呜咽，两串眼泪从眼眶里落下了。

　　黎寒终于放开了他。

　　莫羽安浑身无力，他的额头抵着黎寒的锁骨，胸口剧烈起伏，全身都在抖，他捂着心口，张着嘴，大口大口喘着气。

　　他的双唇微微肿着，泛着一层水光，上唇内侧有一点被咬破的痕迹，渗出一丝极淡的血色。

　　黎寒的呼吸也很重，他低着头，额头贴着莫羽安湿透的发顶，两个人在水汽弥漫的浴室里一高一低地喘气，只有心跳声贴得太近，分不清是谁的。

　　过了一会儿，黎寒搂住了他，用手指擦去他眼角的泪，带着歉意说：“对不起，标记完Omega之后，Alpha会本能失控，我也没办法。是不是弄疼你了？”

　　莫羽安在他的怀里摇了摇头，小声说：“我没事。”

　　两个人都没再说什么，只是拥在一起。

　　黎寒的呼吸先平静了下来。

　　他放开了他，说：“已经洗好了，你自己擦干净，把衣服穿上。我去给你盛汤。”他说着，站了起来。

　　莫羽安却一把握住了他的手，仰头看着他。

　　“黎寒。”他轻声唤道，“我有话问你。”

　　“嗯？”黎寒低头看着他，耐心等着。

　　莫羽安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你说，要让我下不来床，是什么时候？”

　　黎寒愣了一下，缓缓低下身，摸了摸他蒙着一层水汽，红扑扑的脸，眯起眼问：“莫羽安，你确定要在浴缸里，问我这个问题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