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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双生(十三) 你好,外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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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色古香的房间里,漂亮的女孩扶着一个浑身裹得严实,血液还在顺着小腿和手臂往下滴落的人坐下。
“姐……”她忧虑地替面前的人摘下兜帽,露出那张和她相差无几的脸。
“凌鹄,”凌镜却顾不上身上的伤,急切地拉住妹妹的手,“我看见了,能活着,我们都能活着!”
作为双生子,凌鹄几乎是瞬间就意识到了姐姐的意思。
“你遇到了?是谁?”作为两人中实力更强的那一方,凌镜从小就被姐姐告知了真相,“就是那个人伤了你吗?”
凌镜点点头:“那人应该是异常调查局的某个组长!”
“组长……”凌鹄的眸中出现杀意,但她很快又压下去,就像过去的许多年,她为了带姐姐逃离他们的控制,假装乖顺听从那样,“如果是调查局,他们就算找到了办法,也不可能告诉我们。”
她们做过的那些事,足够判十次死刑了,调查局的人怎么可能救她们?
“不管怎么说,总是有了盼头!”凌镜目光坚定地捧着妹妹的脸,“我记得她的异能和外貌,到时候找到她究竟隶属哪一行动组,做好准备再下手,一定从她嘴里撬出话来,别怕,无论我是死是活,你都有希望活下去!”
“……”凌鹄露出犹豫的神情,她按住姐姐的手点头,“好,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可能还有件事要完成。”
凌镜了然又厌恶地点点头:“他们又给你派任务了?”
虽然摆脱了被他们当成工具呼来喝去,但是她们为了有真正的身份行走在人类社会,依旧不得不和他们保持合作关系。
不过姐妹俩并不着急,就像当年她们控制这座别苑的主人,重新获得自由那样。她们会蛰伏到足以吃掉这个所谓组织的时候,然后真正成为自己的主人。
“喏。”凌鹄将三张带着照片的资料放到了姐姐面前,“这三个人,据说是叶家那边动了些小动作,他们似乎都是当年被柳烟偷换的实验体,那群废物不敢自己动手,他们手上的实验体基本上也都不是战斗力强的类型,所以丢给了我们。”
反正他们早晚兵戈相见,提前清除对手也没什么不好。
不过……
凌镜翻动着资料:“这都什么啊,第五灵,安宁……”
这两人都是公众人物,网络关注度极高,是能随便灭口的吗?要是普通人还能伪装成意外事故,这可是实验体,想上头条就直说!
她同意姐姐的观点,那两个家伙得等待合适的机会动手,把事情闹大对她们没好处。
“所以,咱们还是从第三个开始吧。”凌鹄指着第三个人的照片,“江时,被柳烟私下收养的实验体,能力疑似是能将其他人的异能无效化,不过被实体化能力克制,对其他人来说很麻烦。”
“哦?”凌镜露出一个玩味的表情,“那我倒是有点好奇了,你和他用能力对轰的话,谁会赢?”
“很有意思的问题。”
凌鹄起身,向姐姐伸出手:“所以,就让我们去求证一下吧~”
——
“哇,真的诶。”江时兴致勃勃地研究着言扉如今的身体,拎起他一条手臂,“能拆下来吗?”
“应该可以吧,”言扉认真地回答,“我没试过,不过以我目前纯粹由异能构造的身体而言,就算拆下来也没关系,重新装上就好了。”
也得多亏他现在是纯粹能量体,否则他刚丢了影子的情况下碰上江瞬那浑身是剧毒的形态,多少得吃点亏。
就在江时跃跃欲试,准备去厨房拿剁骨刀实践的时候,被晾在旁边被迫围观这恐怖一幕的卫惜终于忍不住了!
“白泽”你丫让我来这里看什么,两个疯子的行为艺术表演吗?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够不正常了,但眼前的见闻证明,他还是太高看自己了。
“喂!”卫惜拦下他们,大声咆哮,“等会,偏题了,偏题了啊!”
他用力呐喊:“我们不是在说‘白泽’的事吗?自救啊两位,你们的问题解决了,我还没有啊!”
虽然没有明说,但卫惜听完他们的话也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了,好在“白泽”确实没有想杀了他,至于他自己的想法——
额,就算他要用残酷一点儿的方式自救,那他也找不到“白泽”在哪儿啊!
对,差点忘了。
江时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下。
“咳咳,那现在你们成功了,我和言扉不用再掺和那些人的事,现在轮到这哥们和那个叫‘白泽’的?”
言扉却摇摇头。
“我们确实找到了能让两人都不用死的办法,但想要退出这场斗争,不管是我们还是最初死去的那个实验体都没能做到,还在实验中,现在‘白泽’让你过来,大概是想先把第一步完成。”
“让我们帮忙动手?”江时揉揉手腕,磨刀霍霍向卫惜,一副很乐意代劳的样子。
卫惜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大声警告道:“你小心点哈,我很强的,要是你敢动手我就和你姘头同归于尽!”
江时莫名其妙:“我哪儿来的姘头?”
“阿时只是在和你开玩笑而已,”言扉站起身,微笑着伸手按在江时肩头,把人轻轻往后一拉靠在自己怀里,抬头看向卫惜,笑容更加温和,“放心,我们还不至于想拆了自己家,这套房子是我们……是阿时的,全款一百四十万,装修费四十五万七千九百四十三块八。”
还在苦哈哈攒钱,连首付都拿不出来的卫惜冷静了,他相信了,没人会拿这个开玩笑的。“……”
江时抬头无语地看向言扉,“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以及江时很想知道这货的钱到底哪儿来的?言扉父母压根没留什么遗产给他,研究所待遇再好,言扉一个实习生也拿不到多少工资
而且他绝对脑袋缺根弦,但凡言扉没死,再过两年全副家当估计都能被送出去,到时候说不定吵个架江时一怒之下就让他流落街头了。
“就算被赶出去,我也饿不死的。”言扉笑眯眯地蹭了蹭江时的头发,“不用担心我。”
“……”江时放弃了,当一个聪明人硬是要装傻的时候,你是没法让他用正常智商和你对话的。
反正他时不时抽风也不是一两天了。
干脆扯回正题,江时保持着靠在他怀里的姿势仰头,脑袋抵着言扉下巴看着他问:“所以你和那个人工智障的研究结果是什么,让他找到我们家来?”
卫惜用力点头,他不想死也不想杀了从小一直帮他的“白泽”。
当然就算想杀他大概率也办不到就是了。
但言扉这会儿却笑眯眯地转而问了江时另一个问题:“江时,在你看来,我是什么?”
虽然没明白这货想问什么,江时还是疑惑地反问:“要听实话?”
言扉点头。
“影子。”这次江时毫不犹豫地回答,“我的影子。”
卫惜:“??”这是什么最新流行的play吗?他也是play的一环吗?
言扉却笑得更灿烂了,轻轻一击掌。
“对,无论是对你还是我自己来说,我都是你的影子,”他习惯性抬手想控制自己的影子,这才想起来他的影子被那些人带走了来着,还没找回来。
“……”江时看向他脚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言扉若无其事继续说:“因为我和你对我存在的认知保持了同调。”
“而当年那个实验体,是个先天缺陷的个体,五官畸形且无法发声,他和另一个实验体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好,但他担心和另一个实验体走得太近会导致对方也被歧视,于是在有其他人在的地方,他都会躲起来,默默在暗处保护她。”
“所以他们两个的认知达成了同调,他脑死亡并被分离感染源后,成了无法出现在他人视野内的保护者。”
江时:“就这么简单?”
那言扉搞这么麻烦一大圈做什么?
“当然不是,”言扉摇摇头,“在他的感染源变成空壳前,‘白泽’还对那枚感染源做过些实验,我们并不能断定其中是否有哪一步发挥了作用。”
毕竟只有一个个例,“白泽”研究了这么久,在联系上他后,言扉通过当年从父母那里偷偷拷贝下来的实验数据作为交换,两人共同研究了快一年多才确定可能的方案,风险性极大,要不是实在没时间他也不会答应。
“你别告诉我,你让那个人工智障对你的心脏做了什么?”江时又拎起了球棒,眯起眼睛似乎是在观察从哪个角度挥棒打下去会比较解气。
言扉:“一点小实验而已,打了全麻的……”
“你觉得我会信?”江时冷笑一声,这个强迫症加控制狂会放心让自己失去意识被人在手术台上开膛破肚?
好吧,其实他仗着自己没那么容易死,全程清醒来着,不过实验做完伤口很快就开始愈合了,除了有点疼以外问题也不是很大。
“等等,也就是说,你作得太大,导致感染源出了问题影响了能力,最后倒霉碰上了有人袭击研究所,所以才把自己作死的?”江时终于明白言扉到底是怎么死的了。
虽然说到底言扉是为了他,但江时此刻还是很想把这人打包埋回地下,再按原计划在坟头种树。
言扉试图辩解:“只是太倒霉了而已。”
鬼知道那些人会突然闯进研究所,还一个活口都不留,否则他也不想让阿时担心的。
“那我也要接受这些实验吗?”卫惜终于忍不了继续被无视,出声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啊,不用。”言扉摇头,“‘白泽’那会儿已经在找自己的感染源被保存的位置了,这次把你叫过来,只是为了确定他在你们认知内的存在形式是否同调。”
“以及‘白泽’没法动手自裁,我们得……”
“笃笃。”
言扉正说着接下来的计划,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你好,外卖到了,麻烦出来拿一下。”
江时扭头看向卫惜:“你叫的外卖?”
卫惜茫然地摇头:“没有啊。”
他怎么会在别人家里点外卖。
确认也不是卫惜点的,江时看向言扉,面无表情地从沙发底下抽出了一把两指宽的长刀。
“开门动手?”
“换个武器吧,”言扉委婉试图劝阻,“弄脏了门和地板的话不太好清理。”
也对。
江时还是换回了球棒,起身朝着正被人敲响的门走去。
“等下,说不定是走错门了呢!”卫惜生怕自己也变成犯罪嫌疑人,连滚带爬追了上去,“杀人犯法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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