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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剖心 就好像我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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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正在气头上的alpha走投无路了,甚至渴望用这种东西来证明他的独一无二。
艾尔蓝格扶住维瑟的腰,把他揽进自己的怀里,阻止这个alpha继续上下挣动:“冷静一点,不要这样。”
“放开我!我准你抱我了吗!”维瑟不甘心地继续调动自己全身的力量和艾尔蓝格抗衡,可惜他的力气没有比过这个可恶的enigema。
“我让你操/我、操/我,你没听见吗!”
“听见了。”
维瑟要被气死了,他找到空隙,扭动用自己被制住的手,照着艾尔蓝格完全没反应的地方来了一巴掌。这个没用的东西!
艾尔蓝格闷哼一声,锋利的眉毛终于皱了起来,他低低喝道:“维瑟。”
“干嘛!我最讨厌你这种光说不做的人!你真以为我喜欢和你过家家吗!”维瑟吼道,“卧室的套都还没收拾干净呢,你现在又在这里装正人君子了!”
“又不是你想干的时候了!”
alpha真的很生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艾尔蓝格同样深呼吸,一边制着这人,一边一下一下抚摸着这人的后背,给这人顺气。
顺气毫无用处。
艾尔蓝格忽然感受到了自己肩头被液体打湿了,一滴一滴豆大的眼泪滴在元帅大人的肩膀上,alpha靠在他的肩上呼哧呼哧哭了起来,像漏风的窗户。
这个声音,从人嘴里发出来挺好笑的。
艾尔蓝格在维瑟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扭曲的苦笑,接着强大的自制力又强迫让他赶紧恢复严肃的模样。
艾尔蓝格真的不知道他该拿这个情绪化的伴侣怎么办。alpha高兴了、生气了、难过了都是那么不同凡响,目前已知的各种情况他都应对得很糟糕。
他对这个叫作维瑟的alpha毫无招架之力,过往三十年的经验统统失效,他面前的这个人实在过于与众不同。
这么与众不同的alpha是他完成终身标记的伴侣,他又不可能扔下不管。
艾尔蓝格拍了拍维瑟的后背,和维瑟拉开了距离,alpha满是泪痕的脸映入眼帘,气鼓鼓的,跟个泡了水的气球一样。
“你一个alpha,”艾尔蓝格无奈了,拿手背给这人勉强擦了擦眼泪,刚擦完,眼泪又一股一股流了出来,“......你一个alpha哪来这么多眼泪好流。”
艾尔蓝格说完停顿了一下,终于找到了问题的关键,他又重复了一遍:“别哭了,你可是个alpha!”
哪怕是他手底下被他收拾得最狠的士兵,都没有哭成这副模样的。enigema甚至记不清楚这是他第几次看到维瑟哭,他们甚至才认识了十一天。
alpha哭着,吭哧瘪肚地反驳:“你们联邦法律没写不许性别歧视吗?还是你们联邦哪条法律规定alpha不能哭了?”
这个人气得甚至都不想跟自己一个国别了,艾尔蓝格感到无奈又好笑,他这个时候只能妥协:“确实没有这样的规定。错都在我,你消消气。”
艾尔蓝格把维瑟抱了起来,走到桌前抽了几张纸巾给人擦眼泪。
维瑟一把把纸巾盒抢了过来,自己扯了两张纸擤鼻涕,接着把纸团狠狠扔到了地上:“我不需要你给我擦眼泪!”
“......行。”
艾尔蓝格干脆把人放到了书桌上坐下,没和幼稚得可怕的alpha计较。艾尔蓝格比坐着的alpha略微高出半个头来,他迎着alpha瞪他的眼神,低垂着眉眼,给了一个顺从的回视。
维瑟被这样顺从的目光注视着,心中的委屈被无限放大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难道他是一个矫情的人吗?——绝不可能!
他在过往人生里只对着自己的omega爸爸掉过眼泪,和这个enigema在一起的时候,除去被爽哭了的情况之外,全是因为这个enigema惹到了他。
看着这个俊美到锋利的男人,他长得是那么符合他的心意,味道也是那么好闻。他们床都上过好几轮了,也是那么合拍,alpha感觉很委屈,明明什么都做了,他还是比不上‘温德’的一根头发丝。
维瑟甚至有些迷茫了,“温德”就有那么好吗?比他们两个上了百十来次床的感觉还要好吗?他甚至有些不明白艾尔蓝格爱温德什么。
当年两国交战,他被暗算失忆后阴差阳错被联邦第一军团的人捡到,才有了后面那些事。他确信他没有丢失任何记忆,‘温德’明明是一个为了自保,老实寡淡得不行的、从垃圾星捡来的alpha,以至于他恢复记忆以后迫不及待地要摆脱掉这个让他浑身不适的身份——为什么“温德”能得到艾尔蓝格这么长久的爱?
维瑟确信自己比那个寡淡的“温德”强百倍,甚至“温德”就是他的一部分啊,凭什么他使劲浑身解数,艾尔蓝格也不肯松口呢?
维瑟真的疑惑了,他又一次问道:“你为什么......不能像爱‘温德’一样爱我呢?”
见维瑟情绪比刚刚稳定了一些,艾尔蓝格这一次抓住了回答的机会,enigema认真地看着维瑟:“因为你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胡说。谎话。维瑟别的不知道,但他非常确定他们就是同一个人。他静静地看着艾尔蓝格,一时之间却没有办法反驳。
见维瑟愿意继续听下去,艾尔蓝格再次露出了回忆的神色,他在心底勾勒温德的模样,说道:“温德是一个比你要安静太多的人,但他说话的时候能汇聚所有人的目光,他总能一针见血,指出问题的要害。”
维瑟不屑一顾:“你只是喜欢他的眼光和能力。”
而且他假装文静,那是失忆了怕暴露不该暴露的!再说了,那些那么明显的问题,看不出来是蠢猪吗!
“温德是那种由内到外都散发着温柔气质的人,他体贴周到,总能把身边的人都照顾妥帖。奥莱提有一次高烧硬撑着训练,只有温德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儿;阿尔比是军团里最沉默寡言的那个,温德每次在话题结束之前,都不忘问一问他的想法;我的左肩有旧伤——这一点谁都不知道,他却能看出来,想尽办法为我医治。”
“......”维瑟恶语相向,“你们第一军团只是缺一个保姆!”
维瑟有些不舒服,那种窒息的感觉再度出现了,连他的心脏都被带得在痛苦地搏动着。他有苦难言,如鲠在喉:“好!说到底,我不如他聪明、不如他厉害、不如他温柔、不如他周到!”
“不是的。”
艾尔蓝格几乎立刻地反驳道:“我爱他和这些或许有关系,但并不是全部。我拿你们两个比较,也不是想说你不如他。”
维瑟怒瞪艾尔蓝格,他好不容易挤出来的耐心即将告罄了:“那你是什么意思呢?!”
艾尔蓝格把手放在炸毛的alpha的脑袋顶,揉了揉他的卷发:“我的意思是,我永远也不会像爱他一样爱你,就好像我永远也不会像爱你一样爱他。”
维瑟的耳朵动了动,捕捉到了他最想听到的字眼,接着他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很神奇。那一秒钟,维瑟心底的躁动平息了,尖锐的戾气瞬间变成了天边的云。
他嘴唇动了动:“……什、什么意思,你在说什么呢,你的意思是你爱我吗?”
艾尔蓝格经验充分,上手提前控制住了alpha,把人牢牢抱在怀里,答道:“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