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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滨城的夏 小脸屁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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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澜没爹没妈,从小在村子里野蛮惯了,从未怕过什么,也从未想要过什么。
后来意外认识了龙跃的人,进了沧澜湾后厨打杂,又意外在滨城火车站碰着同样没爹没妈的江眠。
他给了江眠一个包子,认江眠当了弟弟,才觉得生活有了点盼头。
他想着好好在沧澜湾干,他攒了一笔钱,想着等以后有合适的机会,带着江眠做点小生意,或者等江眠遇到喜欢的姑娘,给江眠留着娶媳妇。
他没想到江眠喜欢男人,娶媳妇现在是用不上了,做生意……他就算做一辈子生意也比不过云港资本。
但是他现在能借着江眠的人缘,搭上云港这条线,他认字,还学了一点英语,要是未来能跟着霍家做事,不愁没钱挣。
他也看过外国那些个男人和男人的电影,但毕竟没个孩子做羁绊,就算姓霍的一时是真的喜欢江眠,也保不齐七八年腻歪。
李澜没那么清高傲骨,也不怕别人说他是因为江眠才走运,他要努力挣钱,等以后霍家要赶走江眠,他也能好好安置江眠。
江眠回头,看了一眼脸色不太好的李澜,“咋了李澜哥?”
江眠退了两步,谢特助打了声招呼,然后就把车开走了。
霍家别墅依山而建,院子差不多得有个上千平,正门前还有一个超级大超级漂亮的大喷泉。
李澜来的时候就被惊艳到了,他本来还有点反感江眠跟个老男人,但是现在看看,光是这样的宅子,靠他自己,一辈子也让江眠住不上。
抬眼再看一圈,嗯。
这样的房子才配得上他弟!
车开走后院子里就安静了下来,江眠不知道李澜要和他说什么,车子都走了,他还是垂着眼,抿着嘴巴不说话。
江眠:“到底怎么了李澜哥?事情都解决了吗?”
李澜点了点头:“嗯,霍总都解决的差不多了。”
江眠:“那你还有什么事儿啊?还有,先生怎么把你也带过来了?”
“我和霍总说想见你,”李澜吁了口气,拍了拍江眠的肩:“阿眠,我能从码头回来是霍总的安排,也是托你的福,我就是想告诉你,以后我跟着先生干了……”
李澜说着道这里音色有点低,要是江眠不努力听,差点听不清李澜说的什么:“什么?!!!”
“真的假的?”江眠:“先生要带着李澜哥你做生意吗?”
李澜慢慢抬头,小心翼翼的看着江眠:“……嗯,阿眠你不会看不起哥吧?”
江眠高兴的都要跳起来了,攥着李澜的肩膀:“你瞎说什么啊?先生能带你做生意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看不起你。”
太好了,在这个世界里,霍缚可是妥妥的龙傲天,以后那可是要做大生意,做到国外去的,李澜要是能跟着他干,岂不是也能飞黄腾达!
哈哈哈哈!
李澜看江眠笑了,自己也没忍住,跟着笑出了声:“哈哈,哈哈。”
……
霍缚下了车,没关系还在庭院里说话的兄弟俩。
谢特助从后面跟上,两人走到入户门前,身后传来不小的笑声。
谢特助:“这小孩儿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霍缚微微侧眸,“……”
男人没说话,径直进了门。
……
江眠蹲在庭院里和李澜聊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天。
要不是李澜提醒他回去睡觉,他们俩简直有说不完的话,但大多都是他单方面朝着李澜倒苦水。
李澜今晚不在这里留宿,要连夜去龙渊那边:“你回去睡觉吧,我就是过来和你说说这件事,得回去了。”
“那阑哥你慢点。”
李澜坐上霍家的车,没有回家,直接朝着龙渊去了。
午夜正是龙渊热闹的时候。
到地方的时候,霍家的保镖已经到了,李澜在门前叼了根烟,扯开了衬衣两颗扣子,才进了门。
不对顾客开放的盥洗室里,霍家几个保镖押着几个穿工作服的男人,几个男人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身边的人个个带着家伙事,他们只能老老实实抱头蹲在地上。
等李澜叼着烟进了门,地上的人才发现,“阿……阿仔哥?你来的正好,这些人说是过来替三公子接手工作的,啥也没问就把我们几个喊过来了。”
李澜在沧澜湾混的不错,孙经理也给他几分面子,龙渊也是龙跃的产业,他们认识李澜也在情理之中。
李澜猛吸了口烟,蹲下身,往男人脸上吐了一口:“叫阿旺是吧?”
那个叫阿旺的男人点了点头:“是啊阿仔哥——”
李澜嗤笑了声,起身从霍家的保镖手里拿了跟棒球棒,在手里掂了掂:“你们先出去,这几个人交给我了。”
几个人压根不是李澜的对手,但是保镖也怕出事,“先生交代过了,别闹太大。”
李澜活络了一下筋骨:“放心吧,死不了人。”
“你们谁欺负江眠的,站出来,就是一条胳膊的事儿,被我揪出来了,后果自负。”
……
试菜的事情根本不用调查,绑了没几个小时,孙健就绷不住了,把他怎么和姓曲的勾结的事情都全盘托出。
孙健在沧澜湾待了十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想到三公子为了和霍家合作,全然不顾他了。
那也不能怪他心狠。
吃坏肚子的那几个人都是村里德高望重的长辈,饭菜里下了点低剂量农药,吃不死人,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件事要是不闹的大点,他们也拿不了多少钱。
要是死人了更好,都是老东西,到时候给家属一点钱,闹也闹不到哪里去。
“反正现在事儿已经出了,是我起的主意又怎样,药还不是沧澜湾的人自己下的,”孙健在沧澜湾这么多年不是白待的,手下听他话的人多了去了,随便找个人给饭菜里下点药,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孙健已经放弃挣扎了,瘫坐在椅子上,肆意的笑:“十几条人命,三公子霍先生,就算你们有通天的本事,也摆平不了吧?”
一边和孙健同样被绑着的曲总,彼时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他只是想坑龙跃一点钱,没想闹出人命。
要真死了人,他怎么和村里大伙交代,他这个村长也不用做了,以后祠堂怕也是去不了了。
“你……你你你不是说只是一点拉肚子的药……你简直是个疯子!”男人说罢,牙歪嘴斜,吓得直接晕死了过去。
“操,”保镖一巴掌拍在男人脸上:“草你爹的,醒醒,别撞死。”
“怂货,”孙经理淬了一口:“下点巴豆管什么用,老子就是要把你们都拉下水,今天老子贱命一条,你们要杀就杀要打就打,老子光脚的不怕你们穿鞋的。”
孙经理伸出头:“来,朝着这儿砍——”
“留着你这些话和警察说吧,”谢特助关了手机录像,吩咐保镖把晕倒了人送医院去。
当晚警察把孙经理带走了。
事情看着告一段落,但实际上要处理的都在后面,孙健有句话说的不错,药是沧澜湾的人下的,就算罪魁祸首进去了,人依旧要沧澜湾处理。
谢特助的意思是,把沧澜湾近一年的收益来安抚家属,医院那边尽力医治,要真闹出人命,法院那边也会从重处理孙健。
江眠回到楼上的时候,霍缚房间的灯还亮着,谢特助刚好从里面出来,“你哥呢?走了?”
江眠点了点头:“嗯,先生呢,休息了吗?”
谢特助嗤笑了声,微微俯身,靠近江眠的耳畔,“先生在等着你呢。”
江眠:“!”
谢特助:“快进去吧,今天这事儿可是要费不少心思处理呢,好好谢谢先生。”
李澜并没有和江眠细说这件事是怎么处理的,只是说就是孙经理陷害,人已经被带走了。
谢特助下了楼,江眠在门前徘徊了少顷,然后鼓起勇气推门进去,结果客厅空无一人,倒是卧室里头有放水声。
江眠敲了敲卧室虚掩着的门,少顷流水声戛然而止,门从里面被打开,弥漫的雾气和清潋的香味和光着上半身的男人一起出现在江眠眼前。
垒块分明的肌肉上泛着莹莹水光,大的能比上他半个头的胸肌山一样堵在眼前,往下看更是让人浴血喷张——
江眠脸刷一下红的跟猴子屁股似得。
霍缚把毛巾挂在脖颈上,垂眸看着脸绯红一片的江眠。
雾蒙蒙的水汽挂在睫毛上,白净的小脸儿泛着粉,肉嘟嘟的唇瓣半抿着。
骚,死了。
“什么事。”声音在头顶上响,江眠却不好好意思抬头看,跟个小鹌鹑似得,垂下眼睛,嘴里含糊不清的咕哝着:“没……没事,就是李澜哥说事情先生都解决了,我过来谢谢先生。”
“进来。”霍缚转身去拿了居家服。
江眠只在霍缚卧室的客厅里睡过一晚上,没进过人睡觉的地方,男人说罢转身进了门,门前湿热的雾气好像许久散不去似得。
江眠觉得自己的心要跳出来了,足足缓了五六分钟,等卧室里的人都穿好衣服了,他才挪进去一只脚。
简约干净却不失质感的卧室里,霍缚已经换好了平时穿的居家服,头发也擦的半干,不似平时精心打理过的样子,多了几分随意。
江眠慢吞吞的挪过去,紧张的不知道该干什么,只好去接男人手里用完的毛巾:“我,我来收拾吧先生。”
这样显得他眼里有活儿。
霍缚没让江眠得逞,随手丢在了脏衣篓里,江眠扑了个空,手僵持在半空。
霍缚走到人跟前,捏了捏他的脸蛋:“谢什么?”
“唔。”江眠不自觉哼了一声,疑惑道:“先生要带着李澜哥做生意……唔?”
话没说完,脸又被捏了一下,这下子嘴巴也嘟起来了,话都说不了了。
说的话让人听得恼火。
真是,欠-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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