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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这一天,风鸣真的忍无可忍了 ...

  •   事态发展朝着越来越严重的方向走,玄礼这人真是越来越猖狂。

      风鸣百思不得其未解,为什么师父不把这妖怪给赶走。现在玄礼虽说不会有伤人之举。但是他那默默跟着风鸣的行为,严重影响了风鸣的心情。

      试想,又有谁愿意让陌生的男人偷偷跟着自己。

      可是每次风鸣用恶狠狠的眼睛与男人对视的时候,男人总是一副受伤的样子,脸上就像是蒙上了一层黑雾,头上又好像顶着一朵乌云,且是下起了大暴雨的乌云。

      弄得风鸣自己都觉得莫名地心虚,好像欠了男人什么似的。

      ……

      这一天,风鸣真的忍无可忍了。

      刚刚出弟子宿舍,一抬头不远处就是穿着黑色袍子的男人偷偷望着他,风鸣直接选择略过,无视掉男人的视线,径直地走过男人身边,不愿再望男人一眼。

      没想到他刚走远了一点,男人就又明目张胆地跟上了他。

      众师弟们见怪不怪,对他们两个人的事倒也没有过多插手。不过,他们也会在暗地里仔细观察玄礼的动作,确保他们师兄的安全。

      然而在风鸣看来,师弟们在这件事上的作用基本聊胜于无,当他独自和玄礼共处一地时,因为自身修行不足,自保能力除了使用飞毛腿之术,基本没有,他只能默默流泪。

      风鸣被跟着的日子久了,一开始是没什么脾气。

      但是忍得久了便是再也受不了了,他已经要受不住了,感觉自己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还差一根稻草,就要压死他心中那匹受气的骆驼了。

      一整天,玄礼默默跟着风鸣,风鸣去修炼,他就跟在后头,独自坐在一旁的大石上暗自看着;风鸣虽已经辟谷,但是忍不住偷偷去膳房里找吃的,玄礼也跟着,他也遮人耳目悄悄随着风鸣去了。

      到了夜晚,风鸣习惯跑到门派后山的灵泉水里沐浴。

      为了防止出现什么他不希望发生的事情,他还特意在自己惯常待的小池子周围下了一层结界。

      今夜的月光十分皎洁,光线洒下来,打在后山的草和树木,落到了地上。就形成了一道道分明的草影和树影,风吹来,草木的影子都轻轻地摇曳着。

      风吹在身上,让风鸣感觉十分清爽。

      有时候,风鸣心中有些奇妙的感受,当风柔和的吹来,他感觉自己舒服得好像要融进其中,每每闭眼感受着吹风,他的脑海中一切繁杂琐碎的事务都好像被一吹而散。今晚也是如此,感受轻微的凉意,他心里畅快了不少。

      两臂弓起,两手往头上摸了摸,从头上解下固定发髻的玉簪,如同泼墨的长发一点点散开。

      双手轻轻触了腰间的腰带,然后缓慢解开,慢慢脱了身上的外袍,然后一点点将裹在身上的衣衫脱下来,最后只留一件内衫。

      内衫上的带子只是虚虚地绑着,沐浴的人露出了更多洁白的肌肤。

      他缓慢向着灵泉水中央移去,泉水很快浸湿了他触水的内衫的底部,并以缓慢的速度洇湿周围的布料。

      湿透的衣衫黏在他的皮肤上。他慢慢沉入灵泉水中,泉水温度正好,不禁发出一声喟叹:“好舒服。”

      四周很安静,只有一点虫鸟的声音。现在,又多了有人搅动泉水,弄出水波,清脆地水落声。

      风鸣所在的小泉子旁边正好就是一棵大树,起了一定的隐蔽作用,挡掉了部分月光,小灵泉处的昏暗与周围被月光照得明亮的地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月亮渐渐移动。处于小泉子正上方的天空时,小泉内的情景已经清晰可见。

      入水的人,在月光照耀之下,就像误闯进这片人烟稀少的后山的仙人,圣洁而美丽,不像是个门派里练功的普通弟子,倒像个凡间养尊处优惯了的翩翩公子,别有一番风流气度。

      要说风鸣,在修真上面还就是个草包,他自己也承认了。

      只会一些基础的术法,攻击能力基本为零。

      但是,他倒是自小就生得一副好相貌。

      当年被长灵子真人带回门派里的时候,还只是个刚呱呱坠地在襁褓里的婴儿,没多少年过去,少年时候,像女孩子一样水灵,一张脸生得好,整个人像个粉雕玉琢的娃娃。

      在他之上的师兄们,很多和他年龄大不了多少,只是他们当时也还是小孩子,不太容易接受师父心里又多了一个外来者。

      一开始还不怎么喜欢这个新来的小孩子,不想接纳他,奈何他又可爱,还会说好话,很快他们便接受了风鸣到来的事实。

      虽然他在修行上没什么长进,但是羊毛不错,加上性格很好,很讨大家喜欢,他的师兄们都很疼他。

      但是在师兄面前,风鸣也只是尽力做到乖巧,骨子里因为自小被众人护着宠着,但还是有一股像小孩子的调皮劲,爱玩。修炼不得其法,没有长进,只能找些别的地方调节郁闷。

      后来,门派里又来了很多新弟子,风鸣也成了一群师弟们的师兄。虽然,降妖除魔的时候,风鸣都斗不过妖兽妖物,要依靠一群师兄弟们保护。

      但是他的师弟们都很喜欢他们的风鸣师兄,相貌极佳,而带待人亲切友善。虽然在其他师兄眼中,风鸣是个闯祸精,但是大部分人在心里都很喜欢他的性格。

      因为门派里规定不能只靠外貌评判他人,所以大家虽不言语风鸣的相貌如何。可即便如此,大家心目中,风鸣是个十足的美人。

      沐浴在灵泉水中,被清冷的光照着,风鸣对自己动人心魄,能迷惑人的相貌却不能察觉。

      正舒舒服服的沐浴着,耳边忽然传细微的脚步声,风鸣立马转过身,

      “来者何人?”

      无人应答。

      但风鸣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他在说话时,就迅速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件干净的衣袍草草地套上身。

      头发还没有用内力烘干,一头长长的乌发还湿答答的,脸侧的头发滴着水珠子,紧紧贴着两颊,脸上被热乎乎的水汽熏出红晕。

      脚步声越来越近,惊动了草丛,发出的沙沙声越来越响,声音很紧凑,可以听出来人的急切。

      不用想,风鸣也猜出来了来人是谁,近来一直跟着他的人除了那个人还有谁?

      “出来!”风鸣有些生气了。

      忽的男人突然闯入了风鸣的结界,可是一看见水中人,一头秀发还没干,衣衫还没有得到好好整理的模样,男人只是望了风鸣一眼,就立马扭头,嘴里急忙吐出话来:“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偷看你的。”

      藏在黑袍帽子下面的耳朵偷偷泛了红。

      风鸣因为近来男人做的事,心中一团火气,嘴里说的话也很冰冷:“阁下,你我之前不过是见过一面罢了,萍水相逢,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一直找我麻烦。”

      “我没有找你麻烦。”玄礼听了风鸣的话,迫不及待地想要辩驳。

      “我不知道你是何用意,一直跟着我,你知不知道你对我的‘监视’已经给我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男人摇摇头,“我没有那个意思的”,他有些委屈,但他又不知道该以什么理由去切切实实地反驳风鸣的话,声音有些发颤。

      “今天只是误会。”

      “误会?就算今天是误会,你之前跟着我的事,难道不是事实吗?”

      “这,这是有原因的。”男人转过头看向池中的风鸣,脸红了。

      风鸣一看玄礼不健康的病态白的一张脸上出现的明显的红晕,心中不面向吐槽:你脸红个什么劲,都是男人,又有什么好脸红的。

      “那你说说吧,你的原因是什么?”风鸣一想到刚才玄礼的话,眉头都皱起来了,眼睛里都是审视和怀疑。

      迎着池中人冰冷的视线,玄礼两只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只好微微低头,躲过风鸣审视的目光。

      “这个是不能说的。”男人还有些委屈。

      风鸣有些不耐烦了,这么多天一直被人跟着,一直被一双眼睛盯着,实在是受不了了,他咬牙切齿,“行了,我不想再和你争论了,从你这里我只会受气。你走吧,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你知不知道,你这行为就是个个登徒子,流氓。”

      临走前,玄礼却用可怜巴巴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风鸣,意识到自己惹得风鸣生气了,两只眼睛里竟然像要落了泪水一样,红了起来,“哥哥,对不起。”声音慢慢变弱下去。

      捂紧了身上的衣服,风鸣回应道:“别叫我哥哥,我不是你哥哥,我还年轻着呢。”

      说这句话的时候风鸣语气没有像刚才那么冲了,玄礼可怜巴巴的样子,搞得好像他风鸣才是那个欺负人的。

      “哥哥,对不起,今天惹你不高兴了,那我走了。”

      “走走走——你给我走——”风鸣一边嫌弃地摆摆手,一边半是无奈半是不耐地说,脑子里面是一团怒火在烧。

      两个人不欢而散……

      风鸣平日很少对人发脾气,他虽然性子里很跳脱,容易惹事,却并非一个脾气暴躁的人。今日,回想这件事心里就一团火。

      说来也奇怪,这结界竟然被玄礼直接闯进来。

      玄礼甚至没有用法术破了这结界,就那么生生地走了进来。

      临了,走的时候,也是直接走的,畅通无阻,人走得干干净净,毫发无伤。

      这结界却也没有任何受损的地方,也是完好的。

      玄礼这人的力量不容小觑,与其说他是个妖物化作人形,不让说他就是一个怪物。

      ……

      这么多天了,那个男人给风鸣留下的只有古怪的印象。

      从初见那天就一直罩着的黑色袍子,还有黑袍连帽下面漏出一点银色的头发,没有颜色的发白的眼瞳,盯着你的时候,就好像要把你的精魄都给吸进去了。好像许多年没有晒过阳光而显现出病态肤色,也就是病态的白。

      所有的白色好像都在展示男人的空白,他身上还有很多东西风鸣不知道,不了解,就像一个谜,和那一层黑乎乎的袍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而他在背后跟着风鸣,观察风鸣一举一动的样子更是让风鸣不理解。

      明明男人总是一副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模样,可他又莫名其妙地跟着风鸣。

      刚开始像是害怕因为唐突吓到风鸣一般,在来到门派里未曾与他说过一句话。

      一切都让风鸣觉得莫名其妙,这么一想,他只能得出一个结论:玄礼不仅是个登徒子,还是个脑袋有点毛病的人。

      自从上次风鸣骂了玄礼一顿,风鸣本以为玄礼不会再来乱惹什么事。

      没承想,男人就消停了几天,又给风鸣弄出幺蛾子,连风鸣这种因为调皮捣蛋,常常需要师兄弟们帮忙擦屁股的人都两眼一黑,觉得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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