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祭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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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里面熙熙攘攘的人群，我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不进去了。
我正打算离开去别的区域时，一个身穿绀青色制服裙的少女，背着夕阳的光焦急的冲我跑了过来。
脸颊两边泛起了丝丝红晕，额头上还渗出了几滴汗水。
“妹妹！快回家啦，你今天又翘课了，妈妈很生气的！”她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往前拉。
？
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认错人了？
我试着摆脱她的手，“不好意思，你是不是——”
“不要任性了！”她打断我的话，“妈妈接了老师的电话很生气，现在立刻跟我乖乖回家。”
不对劲！
她用的力气很大，我的手腕处都传来了疼痛感。
而且路人听了她的话后，都好像把我的挣扎当做了小孩子的闹脾气。不仅没有上前制止，反而纷纷为她让出了一条路。
我的反抗无法对她的行为产生一丝一毫的影响，被拉着进入了一个没人的巷子里。
走到一扇门前，少女有节奏地敲了几下。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从门里走了出来。兜帽下的面具将整张脸都遮的严严实实，视线在我身上逡巡了一圈，声音中透露出愉悦：“做得不错。”
“那说好的事，什么时候可以兑现！”少女略微紧张的声音响起。
那人向我伸来的手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我看见他隐藏在阴影下的嘴角勾起，“稍安勿躁，我是不会食言的。不仅如此，我还贴心地让人为你准备好了迎接新生的服装，不如现在先回房间好好洗漱一番，好好迎接自己的礼物如何？”
闻言少女脸上露出来放松的神色，把我推到男人身前就离开了。
男人顺势接住我，为了不引人注意，直接将我的嘴封住，然后就像拎小鸡仔一样，把我直接拎了起来。
“还好在祭祀前找回来了，要不然就只能用那些残次品了。荒神在上，感谢您的庇佑。届时一定为您献上这完美祭品。”他一边提着我走入房间，一边碎碎念。
荒神？祭品？
我眉头一皱，罗曼·罗兰抓住我之前也提到过这个，难道她那个时候就察觉到了？
脚上的镣铐、看守人若有若无的视线、以及我幼女的身份，那个时候我就是作为祭品被关在那里……
只是没想到我被人截胡了，他们功亏一篑。所以隔天罗兰就将我光明正大的带上街，就是给他们讯息——祭品重新出现了，身边没有成年监护人，让他们将注意力又集中在我身上。
而后面的操作，则是让我直接消失在他们的视线，打消他们的顾虑——我是诱导他们的陷阱。同时让他们急躁起来，一旦我再次出现，他们一定会忍不住行动。至于我什么时候出来，怕是都在她的算计——言语上的威胁、脖子上的颈圈，都会让我有所顾忌，一时不会轻举妄动，但终究没有什么实际惩罚，我终究还是会忍不住。我猜就算我今天没有离开，她也有法子诱导我出门。
可恶啊，真是烦死这群心眼比筛子还多的人，这么好的脑子怎么就没长在我头上！
仔细想想，罗兰的态度一直都很微妙，看似各种暗示自己不是好人，但伤害我的事却是一件没做。
所以这是为了演给我看，让我完全按照她的剧本走？
淦！
也许是我的挣扎让男人觉得麻烦，直接给我的后颈来了一下。下手完全不知道轻重，手劲儿大得我想骂人。
稍微动下脑子就知道我肯定不会那么安分守己，所以就不能提前备好麻醉剂之类的东西吗？我的后颈真的承受了太多它不该承受的痛苦。
这就是我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感觉身上有冰冰凉凉的液体滑过，接着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上不停的游走。
猛然间，我睁开了眼睛。白茫茫一片，眼睛上被覆盖了一层白色的蕾丝。
我下意识想要揭下来，却被身边的人制止。
“准备仪式马上就要完成，为了避免麻烦，还请您不要随便乱动。”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声。
说完便用布条将我的两只手反绑于身后。
我的感觉没有出错，她们似乎是在身上涂画些什么。
突然，脚步声靠近，有人推门进来了。
随着声音的靠近，身边的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啊～美丽的宝石，还是要放在华贵展台才能突显它的高贵美丽！”来人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几步就走到了我身前，一只手抓住我的肩膀，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脖颈，“可怜的孩子，一想到你在外面还戴上了阿猫阿狗的东西，我就痛心疾首！”
“不过是些登不上台面的东西，还妄想染指荒神大人的祭品！”来人的语气霎时阴冷下来，顿了一下，嗓音又愉悦起来，“哼哼～还好已经把东西提前解决掉了，不然搞不好还真有些恶犬会寻着味儿找过来。准备结束就把人送往祭坛那边，自然会有人告诉你们该怎么做。”
说完就收回了手，踏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
感受这四周静默的空气，我忍不住搭话，试图得到更多的信息。很显然她们都接受过专业的训练，只专心于手上的动作，将我无视的彻彻底底。
很快啊，她们就带我移动了起来。啊，在下降诶，难道是电梯？
随着地点的不断变化，我眼睛能感知到的光线变得越来越少，直至她们停下来，我能感受到的光线几近于无。隔着遮挡物，我只能隐约看见几点光亮，像是隔雾看花一般，明明灭灭。
“把人放进去，你们就可以走了。”
“咔哒”一声，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
下一秒，我就感觉自己被放进了一个仿佛商场卫生间一般的地方，浓郁的味道扑鼻而来。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感觉我的脑子愈发昏沉起来。
也许过了一小时，也许也只是过了十分钟。眼前一片昏暗，看不见之后，我的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整个空间除了我的呼吸声，一片死寂。
我悄悄发动异能，清除了身体的负面buff，解开手上的束缚。
扯下眼睛上的丝带后才勉强看清四周的环境，这是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或者说牢房，唯一的出口是一扇锁死的铁门，屋里有一盏靠蜡烛点亮的灯，是这里唯一的光源。
借着这点微弱的光，我也看清了自己现在的打扮，一身纯白的希腊风长裙，充满了圣洁和仪式感。而露出的皮肤上，却被画上了一些诡异扭曲的符咒，带着一股禁忌感，吸引着人去探寻把玩。
果然是一群神经病！
用异能打开门锁后，贴在门边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确认没人看守，我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往外面看。
幽暗空旷的走廊边点着几盏烛灯，是和房间里一样的氛围。
我跟着之前大脑里构建出来的地图往回走，在走廊的尽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抓我过来的少女。
我心头一阵慌乱，这里完全找不到能够遮掩身形的东西。
“不用担心，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还有十分钟他们就会回来找你了，你确定还要在这和我浪费时间？”她的大半张脸都隐藏在阴影，让人看不清神色。
我迟疑了片刻，迈步向前，与她擦肩而过。
“祝你好运……”一句轻声的呢喃像清风一样，很快就消散在空气中。
我看着手里被塞的纸团，上面画好了出去的安全路线。这份简易地图与我大脑里模拟出来的基本相同，唯一的不同大概是我没有意识的那一段路程。思虑再三，我决定按照她画好的路线走。
很奇怪，直至我找到出去的门口，这一路上一个人都没有碰到，就好像有意避开了所有人。就算这是特意规划过的路线，也太过顺利了一点。握着门把手，心中的疑虑一闪而过，但还是被即将成功的欣喜压了下去。
打开门，月色溶溶，两个身影相同打扮的男人站在门口。他们都穿着神职服装，披戴着黑色斗篷，唯一的不同是兜帽下的面具——一个印着诡异花纹的蝴蝶面具，另一个则是朴素的乌鸦面具。
我认出，带着乌鸦面具的人，是门口接应的男人。而另一个人的声音，就在不久前我还听过。
“你看～我就说，偷听我们的小老鼠是她，还好我早有预料。”
“还真是恶趣味呀，你当时明明知道她在场，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吧。”
“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一切都是为了达到更美完美的仪式结果啊。我不过是顺水推舟，让过程变得更有趣一点罢了。”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在磨蹭大家可能就要迫不及待了。”
这次我被带到了和之前氛围完全不一样的地方，空旷明亮的地下教堂，纯白的大理石地板，让整个空间都像是打了聚光灯一样。适应了昏黄灯光的眼睛，一时之间无法接受骤然改变的光线，在眼眶里盈满了生理泪水。
等我的眼睛适应之后，就对上了一道道诡异贪婪的目光。一圈披戴黑色斗篷的人，恭敬地站立在两边，每个人的视线都黏在我身上，让我有种被无数鬣狗盯住的错觉。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