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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4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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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搬进了旅馆,地方太小,要求很高,朝阳对于他们有些犯难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没办法了,眼下只能给你们住旅馆了。”
三十元一天,陈调看着屋内只有一张床,两个人一条狗狗,封词临时又走了。
自从刘爷爷死后,兜兜一直都很淡定,不叫,不出声,眼神带着某种坚定。
有种被抛弃还毅然决然守护家人的错觉。
忍不住到上手摸,柔顺的毛证刘爷爷养的不错,可能是感受到了陈调的手掌,他直接躺下让对方摸,视线湿漉漉的盯着他眼神带着忧郁,或许是错觉,陈调有一种对方随时会保护主人牺牲。
事实是陈调没想错,钱亮想要得到的根本不可能放手,他像是疯子一样死死的咬住不松嘴,很快他就打听到朝阳一家住在哪里,来的时候旅馆内只有李然一个人在,朝阳去上班了。
他们根本来不及悲伤,他们要赶紧上班生活才能恢复正轨。来的时候李然正在休息,接连不断的事让她身心俱备,她坚持上班最后还是朝阳开口,“休息两天,两天后什么都听你的。”
拗不过的李然最后只能答应没想到竟然等到钱亮,对方不止一个人来,仗着他们不能动手身后的几个人直接抓着李然往外走。
李然惊恐,脸上全都是害怕,普通老百姓怎能可能见过这样的事,陈调想要上前被叶符文抓住,“你忘记.....”
“没有,什么都没有忘记。”
陈调笑出声,“我只是换个姿势。”
钱亮看着他们笑出声,对于他么不能动甚至觉得可笑,擦肩而过的瞬间甚至带着挑衅。陈调也没惯着抬手间空中的雷声作响,手指因为来回的活动着,骨头带着阵阵作响。
“你....你不能动我,你不能破坏剧情。”
“谁说我破坏剧情,把你打得半死不活也不算破坏剧情。”
说着就要上前,钱亮吓得直往后退,嘴里一个劲的哆嗦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个时候兜兜直接上前咬了一口。
屋内听到“啊”的一声,这一口兜兜下的死手,虽然隔着布料陈调还是感觉到肉了。钱亮气的想要还手陈调直接上前,“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做什么的好。”
钱亮捂着腿最后离开旅馆,陈调没在原地待很久跟在身后,看到对方上了车视线看到兜兜,“你知道地方吧,带我们去吧。”
之前陈调说他想做一个实验,原本是想快速试探兜兜在境中的责任,如果有人问为什么会这么快锁定境中人。
陈调会说直觉,或许是过了几次境,他的直觉就是兜兜。
又或许兜兜的执念太明显了。
他总是湿漉漉的眼神,视线总是跟着主人,总是第一时间发现一些事…..
可是还不等他想试探出痘痘的目的,事情来的太快,狗狗的目的十分明显。
他想要保护家人,这是他的职责。
可是一条狗怎么会对抗人类…..陈调想着无数的可能性,最后还是决定继续看下去。
或许感觉到陈调的善意,兜兜回过头看他,一瞬间陈调感觉对方好像在点头一样。因为不能帮助,陈调只能跟着对方走着,身后的叶符文跟在身后,他深呼吸一口气,“这个境应该是快了。”
陈调却突然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会对他们知道的这么清楚,刘朝阳还有一个大儿子一直没有路面,你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叶符文:“早就猜到你会问出来,只是眼下我不能告诉你。”
陈调看他,叶符文笑了,“不知道你有没有一种感觉,你熟悉一切,每一个细节的反应,一切只是在经历这件事的辅助,甚至为了留住对方你挣扎到麻木,你想找到逆转时间的公式,最后你发现你什么都做不了。”
“逆转时间的公式?这怎么可能。”
叶符文笑了,“终有一天你会明白了。”
陈调半信半疑,茫然的看着叶符文,有一种这人超脱了一切到直觉。
再次来到厂房,陈调看到钱亮的手下抓着李然,一会儿的功夫朝阳来了,这人来的十分快,看到媳妇儿被绑着,他茫然开口,“这是为什么?房子应该没有后续了,这…..”
“想知道吗?其实,你已经来到这里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我相中了你们家的灵魂,上到老下到小,命运是在不公平,你们家所有人都是好的,一辈子一阵无忧,而我专门要这个的。”
朝阳是唯物主义者,他不相信什么鬼神一类,灵魂…他所主张的是好好工作,谁也别指望。
“肉眼凡胎,也就灵魂可看,”钱亮继续,“说白了,就是我想要你的灵魂,原本我可以直接拿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你身边有一股能量我不能碰,必须需要你自己放弃,我也可以和你们周旋,先派人如何在如何,只是你们还不值得我费这些人力物力。”
“所以,我家里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准确的来说是,但是,不是我,是这个工厂的前任老板,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帮你把他给杀了。”
说的轻描淡写的,要不是眼下不能出手,陈调肯定把他劈成一千瓣。
朝阳还是没有理解明白,皱眉,握拳头,最后开口,“我怎么相信你,要是我答应了,你不放了我媳妇儿怎么办?”
“这我无法保证,毕竟对于你们来说只有听着的份,或许你们连听着的份都没有,因为这里我说的算。”
陈调:“…..”
叶符文笑了,“你怎么回事?”
“在想回到现实中,我应该怎么杀了他。”
“嗯,一起。”
二人眼神带着狠戾,陈调看向朝阳,对方脊背是弯的,他好像真的很累,深呼吸一口气,“放了我媳妇儿,我,随便你们处置。”
被绑的很紧的李然听到这句话眼泪瞬间流下,她挣扎的要起身被身边两个人狠狠按下,嘴里骂骂咧咧,“老实点。”
女人不管不顾,甚至挣扎,因为嘴被堵住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朝阳也跟着哭了,像是发泄,“放开她,你们放开她,你们弄疼她了。”
然而没有任何人听他的话,甚至钱亮因为烦躁直接让手下冲了过去,“抓了他,没时间和你们废话了,原本就是想让你们一起的。”
朝阳被按在地上,眼睛死死瞪着钱亮,“你,说谎。”
钱亮笑了,“早就说了,我不想在你们身上浪费太多,所以一个电话能解决的事我为什么….就这样还浪费了我不少话费和油钱,再怎么说我也是做一件好事,你们一家人还能在一起。”
“刘爷爷的灵魂?”
叶符文应声,“钱亮不会放过的。”
陈调“艹”了一声,他看到朝阳被抓了起来,即使到现在朝北依旧很淡定,视线落在远处,眼神忧郁,抬脚跟了上去。
陈调他们也跟着进了厂房,钱亮无所谓他们了,毕竟到现在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钱亮把二人倒掉起来,厂房内一个人都没有,底下是滚烫的热水,热气腾腾的朝着上方给人一种紧迫感。
“人啊,最不值钱,又最值钱,你看你活着能贡献,死了还能帮我,多好,什么都不能怨,只能说你的命格太好了,正好适合我,适合我。”
说着说着他愤怒异常,“凭什么你们的命格那么好,而我就要自己去争取,凭什么,我当然不服气,所以我要让他们为我所用,现在想想也不是假的,正因为你帮助了我所以你才命格变好,这么一说我是你的贵人呢。”
这样的说法确实让人觉得可笑,也如此朝阳笑出声,“你的信仰让人觉得可笑,”即使是这样危险的情况下,他抱着怀里的人依旧不害怕,“有因必有果,谁也不会一直这么猖狂下去,有一天你会经历比着还痛苦十倍百倍的事。”
朝阳的话激怒了钱亮,应该说他最讨厌别人说他都身世,“该死,该死,你们都该死。”
说着,钱亮让手下放下绳子,陈调紧皱着眉目,他死死盯着,也就在这个时候,空气中好像被停止了,所有的一切都站在原地不动。
陈调看到朝北上前死死咬住了钱亮一口,随后利用小爪子拨弄着大火。
但是火焰太过,朝北每碰一下就感觉到了疼痛,他不停的刨,不停的喊叫,陈调感觉有什么温热在脸上留下。
爪子慢慢变黑,毛发不在发亮,他像是十分着急,但是大火无情,朝北做的这一切杯水车薪。
陈调嘴唇张开又闭上,他想说不要再管了,不要再弄了,你活着啊…..
像是十分累,毕竟他能力太有限了,朝北放弃在大火刨而是站在原地视线看向了头顶的二人,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他一跃而起跳在了大锅上面。
十分精准,像是练习了很多次。
锅内的水熄灭了下面的大火,在陈调的视线内,他看到朝北被大水浇到一半身子,他奄奄一息落在地上,视线还在盯着远处到绳子。
陈调的心情在调动…..也只有一分钟的时间,朝北再次站起身,他摇摇晃晃的走向绳子,脚爪子下面都是鲜血,可能是太疼了,他“呜咽”叫出声,身上全都是水啧,他用牙齿咬断绑着两个人的绳子。
陈调好像忘记了时间,不知道是五分钟,十分钟还是更长,空中想起了磕东西的声音,朝北嘴里都是血。
“砰”
陈调看到两个人落在地面,朝北倒下了,小小的身子好像使出巨人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