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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 59 章 不待东风推 ...
“留疤就留疤,我倒是不大在乎这些。只是怕误了围猎之事,长公主知我骑术好,特说了要我也一道去,我总不能上去丢脸吧。”
陈瑶坠马之时,手臂着地才导致的胳膊脱臼,手腕也因为支撑身体而扭伤,眼下正隐隐作痛。
肩膀处也有些拉伤,她盘腿坐在玉榻上,缓慢的扶着胳膊轻轻活动。
而谢书庭就在陈遥有一搭没一搭的话语中逐渐舒缓了心绪。
提及海迎春,谢书庭语气有些生硬的漠然:“那女人所言,阿姐不必在意。围猎之时,阿姐上座看热闹便是,无需理会那些旁枝末节。”
陈遥闻言,倒是嘿嘿一笑,没打磕绊的欣然应下了。
原主本人骑术,原是上佳的。只是如今被她这个外来人鸠占雀巢,自然也就无从谈起了。
于是陈遥便也乐得借谢书庭的势,去应付长公主。
左右他们姐弟同为天潢贵胄,一母同胞,想来说起话来也更为便宜。
只是希望长公主别引起误会便是。
“你与长公主贵为手足,如今你的身份不久前才昭告天下,应当多与她来往,莫要成日委顿在我这里,没得惹出些是非来,倒无端端给那些个旁人短处拿捏才是。”
陈遥一向对他太过粘人,有些不满,但攻略进度将满,有些话她也不能说的太过于直白,从而拖慢了她回家的进度。于是只好旁敲侧击,敲打敲打他便罢了。
黄昏将至,金黄的朝霞顺着轩窗挤进屋来,将室内照的一片通透光亮。
房中各式家具木质的纹理在霞光的映衬下透露出一种古朴的温润。
谢书庭也在这种光线的映衬下展现出别样的温和来。
他弯了弯唇角,笑意未达眼底,只顺着陈遥的话说:“阿姐说的是,我如今身上也是有差事的,不能陪阿姐太久,待阿姐伤好,我便办差去了。”
谢书庭嘴上说着,心中却不以为然,阿姐惦记着沈宗宁,若是他在侧,久了只怕她厌烦。
眼波流转间,他起身向案几走去,腰间的银铃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悠的脆响,并不引人注目,却十分好听。
那新铃声入耳,陈遥突然困意上头,有些迷迷瞪瞪的。
“阿姐今日坠马受惊了,我替你点些安神的香,阿姐睡会吧。”
谢书庭语罢,陈遥应声打了个哈欠,眼皮稍显沉重,坠马一事,她又惊又吓,确实有些心神不宁,所幸如今无事,便颔首应下。
临睡前,他刚点完香,人还未走。半梦半醒间,耳边传来一阵低低的吟唱声,是她完全听不懂的语言,只觉得那首歌婉转悠扬,带着些细腻清澈的婉转腔韵。
像欲言又止的呼吸,却不似哀情,反添真挚。
谢书庭低沉淡哑的嗓音缓缓唱着,引起了陈遥的好奇。
她撑着眼皮,避免自己一个愣神便沉沉睡去,水润迷困的眼神掀开,轻轻问他:“你唱的什么?我有些听不懂,但很好听。”
见她如此,谢书庭心中一软,俯身低下头去,唇瓣轻轻点了点她额头。起身要回她时,却发现陈遥眼眸紧闭,眉目舒展,已然沉沉睡去。
谢书庭轻抚她侧脸,眼神缱绻沉溺,虽知她听不到,却仍然耐心解释道:“是求嫁歌,苗疆人唱给心爱之人听的,男女皆可唱,从前我阿奈常常唱给我听。”
“不待东风推花落,自携春雨叩君门。”
“针脚缝尽三更月,线尾藏了未完歌。”
“苗疆人皆用此歌来求爱,以表相思。”
陈遥睡得沉静,若是醒着,八成还会以为谢书庭是因着相思缠的缘故。
可她却不知,苗疆情蛊无解。
苗疆人认为情蛊是债。只有负心之人才会被下此蛊,用来惩罚那些辜负真心的虚伪之人。
他们认为负心之人必自私,而自私之人最爱之人只会是自己,所以这些人终将会死在寻找情蛊解法的路程中,被情蛊侵蚀殆尽。
一边执着于利己,一边又无法脱离痛苦。
两相拉扯之下,便会趋于疯魔,直至死亡。
既然苗疆人认为情蛊是债。解除之法自然只有人死债消。
唯有下蛊之人身灭,情蛊才会自然解除。
所以苗疆人谈情爱更为洒脱,也更疯魔,他们不轻言说爱,但也不惧于此。苗疆人从不囿于情爱,人的一生所爱几何,他们自然也不会为了某个不值得之色将自己陷于疯魔,毁了自己一生。
故而情之一蛊也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
谢书庭看着陈遥良久,口中时不时吟唱着,直到夕阳渐落,月上眉梢。
情蛊对于谢书庭而言,并非是种痛苦。他的身心皆忠于陈遥,又怎会被利己之心所牵绊致死呢。
只是她身边太多人,令他妒火难消,故而私心也越来越不纯洁。
谢书庭嗤笑一声,只怕自己会成为苗疆人里唯一一个因爱而消亡之人。
谢书庭再次俯首吻上陈遥微张的唇。如同一个虔诚的信徒,用一个吻刻下自己到此一游的美梦,于此,他的信仰终归。
呼吸交缠间,陈遥被堵住呼吸,顺着本能间生的渴望张开嘴。气息流入另外一张唇,谢书庭眼眸微抬,不寻常的偏执与病态流出,让他吻得更深,屯吃得更狠。
陈遥随着他的动作轻皱眉头,纤长的睫毛像是雨后淋湿了翅膀的鸟雀,重重抖了抖。
熟睡的她仰了仰头,动了动唇舌,不小心轻咬上他的舌尖,想要躲开谢书庭湿热的追缠。下一秒毫无意识的喉头轻咽却让谢书庭呼吸沉重,抬手抚上陈遥的侧脸,手指顺着她的耳骨而下,有些重的捻了捻她的耳垂。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室内一片旖旎的香气散开。陈遥许是有些憋闷,她轻哼一声,自睡梦中发出不满,用舌尖推了推谢书庭的,他顿了顿,垂首重重一,口及后,这才放缓,给她一些喘息的空间,也给他一些过渡,渐渐将自己抽离出来。
两人分离后,湿润的水线在两瓣唇间藕断丝连,将两人灼热的呼吸架起一道情谷欠的桥梁。
谢书庭紧挨着陈遥的额头,抬手替她擦了擦红的过分的唇瓣上,有些明显的湿润,视线胶黏在陈遥脸上,期盼着她睁开双眼,给予他片刻回应。
他轻吐一口气,浑身上下都被这个吻熨烫妥帖。
“公子,宫里来信了。”
冰冷沉静的声音响在不知名的暗处,打破了谢书庭的温情时刻。
他身形微动,将陈遥整个人虚环在两臂间。红唇温润,在暗沉的天色中犹如罗刹,散发出阴戾暴躁的气息。
明知陈遥不会醒,却仍旧将自己的声音放低,以免惊醒了怀中的银雀。
谢书庭:“滚出去。”
此时他眼眸深深,散发出兴奋与躁动,周身的气质展现出极强的霸占欲来。像是一头暴戾的野兽,死死圈住自己的领地,由不得他人的一丝窥视与查探。
-
长生殿。
兽首铜炉中,袅袅轻烟徐徐而散。满室的桂花龙井熏香提升净味。甜润的桂花坠入清新茶韵,江南初秋的早晨。
案牍旁,海迎春一张脸明媚皓齿,眉目却带着鄙夷与轻颤。
“咱们这位左相还真是刀切豆腐两面光啊。一边把持着军权不放,一边上书痛陈不易,奏章中却明里暗里都在说,我这个女子不宜参政,当还政于朝廷。更是请封其他皇室宗亲之子为太子。”
她捻起小巧的镂空瓷盏,将其中的冷酒一饮而尽。喝完后犹嫌不够,有些意犹未尽。
海迎春叹了口气,看向一旁整理奏折的翟凌,有些无奈道:“翟凌啊,我案牍劳形,眼花易乏,本就指着这口冷酒吊命,你可倒好,将我的海碗换成个鼠盏,快快给我换回来,我要吃冷酒消消心头的火气。”
翟凌自小与她相伴,并非头一回见她如此耍赖了,也只有在长生殿里,海迎春才能耍耍她这个年纪的女儿家心性。
早已是司空见惯了,翟凌连头都没抬,手里的奏折翻得纸张脆响。
她镇定自若,语气沉稳道:“殿下每日要上火不知多少次,眼下若换个海碗,明日殿下就得要缸了。冷酒吃多了伤身,殿下若觉得上火,我让人做碗降火明目的擂茶来便是。”
殿内只有他们二人,海迎春每日不是对着折子,便是对着翟凌,就好吃口冷酒。
结果还总被拘着,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海迎春:“那你去给我温一壶热酒总成了吧!”
翟凌放下折子,将分写好的奏章抱起一摞走过来放到她案上,不冷不热道:“只有擂茶,殿下自选吧。”
“……”
海迎春叹了口气,四下无人,她索性瘫坐下去,依靠在一旁的方枕上无语凝噎。
“二皇子殿下!请容奴婢进去通报,您少歇片刻可好…殿…”
殿外一阵喧闹,前来通传的小宫女嗓音颇大,以求殿内之人知悉,然而她声气逐渐减弱,直到外面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
海迎春听见声响,原本支起的身子又瘫了回去。
“得,来客人。翟凌,上茶。”
“是。”
那头的翟凌人还未动,谢书庭便已闯了进来。
翟凌垂首行礼后淡然退出殿外,冷静的使唤外头正在洒扫的小内监们将被迷晕的小宫女抬了出去。
这才往一旁的茶室而去。
长生殿内,海迎春探了探脑袋,见翟凌消失在转角,连忙往她身后的博古架跑去。
她在那里藏了一小瓶酒。
“是你让我阿姐上围猎场的是么?”
谢书庭质问的语气漠然不快,像是民间小巷子里,一个还没姐姐高的人跑到欺负了她的那户人家去,指着比他还高的大孩子叫嚷:是你欺负我阿姐了吗?
海迎春眼下就这感觉,只不过她的眼里只有那壶酒,还顾不得搭理他罢了。
拨开挡在前面的书册,后面空空如也的架子映在海迎春眼中,她冷着脸推倒那几本书册撒气。
“死丫头!臭机灵!”
说罢,这才转身阴沉着脸色坐会案几前。
海迎春同谢书庭一母同胞,二人相貌不甚相像,但冷着一张脸时,周身的气质却有异曲同工之妙。
让人摸不清看不透,猜不到到底他们有几分怒意。
“你迷晕了我的人擅自闯了进来,便是来问这个?”
谢书庭眼神不耐,将手里的册子随手扔给海迎春。
“想看热闹找旁人,少烦我阿姐。”
说罢,便转身离去。
海迎春翻开册子随意瞥了几眼,随即便扔在一旁,狠狠剜了那人一眼。
文中关于求嫁歌的两句诗是俺编的哈 切勿考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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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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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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