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五十四章 五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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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土豆听到小鸭子说：“土豆也傻傻的，你看，我们和它很有缘分。”
土豆：“.........”
“到底是谁傻？”
小鸭子一口咬定：“就是土豆，你是师妹，师妹肯定没有师姐聪明，人家是全世界最聪明的鸭鸭！”
聪明鸭鸭得瑟过了头，不小心从土豆肩膀上摔下来。
土豆正在试探小马的脾气，一时没来得及伸手去接她。
等她伸出手，小鸭子已经掉到小马的背上，沉沉的重量砸得小马颤了颤。
土豆赶紧把小鸭子抱起来，举在半空中，与小鸭子一起低头看小马的反应。
小马脸上似乎流露出几分委屈，却没有生气和厌恶。
土豆再次伸手摸它，它还是没有反抗。
小鸭子着急地哼唧：“人家也要摸，人家也要摸。”
土豆把她举到小马跟前，她伸出小手去摸小马的鼻子，好脾气的小马依旧没有生气，打个喷嚏，晃晃脑袋。
土豆说：“脾气这么好的小马，确实适合你。”
小鸭子自卖自夸道：“因为人家也是好脾气鸭子。”
土豆试着把小鸭子放到小马背上，小鸭子乖乖的，配合地坐着一动不动，害怕掉下马背，紧紧抓住马鬃，一脸认真，十分紧张。
“别怕。”土豆安慰她，“如果有什么情况，我马上把你抱下来。”
小鸭子点点头，土豆拍拍小马，试图让小马走两步。
小马瞧着比小鸭子还害怕，毕竟是个瞎子，什么都看不见，感觉到背上压着什么重重的东西，胆怯地往前迈出一步。
“哇——”小鸭子惊喜道，“动了欸！”
土豆跟着往前走一步，接着拍拍小马，小马接着往前走。
她们这么慢吞吞地溜达了两圈，小马适应良好，小鸭子更是兴奋得不行，如果不是因为害怕惊到小马，恐怕已经大喊大叫起来。
溜达着溜达着，她们不自觉走出马群，从护卫着其他正常小马的成年马们面前大摇大摆路过，它们毫无反应，放任她们离开，
她们就这么牵着小马走了，没有刀光剑影，没有血雨腥风，甚至连扑腾都没有。
等她们走回到路边，小鸭子已经和小马玩得很好，也不知道是怎么玩起来的，小鸭子喊“驾！”，小马就原地跳一下，小心地往前跑两步。
小鸭子喊“吁——”，小马就停住不动，还扭头用鼻子碰碰她，好像已经和她成为了好朋友。
小马鼻孔里喷出热热的气，小鸭子被弄的痒痒的，“嘎嘎嘎”笑得像只真的鸭子。
土豆把小马牵上大路，小马有点害怕，甩着尾巴不想上去。
小鸭子安慰它，“不怕不怕，我们有眼睛，会帮你看着，没有危险。”
说着她伸出手拍拍马背，小马竟然真的被她安抚得平静下来，不再焦躁地甩尾巴，也愿意跟着土豆继续往前走了。
回到牛车边，大壮和阿壮在车上摆好了点心，等着小鸭子和土豆回来一起吃。
她们看到小马，新奇道：“真漂亮，和小鸭妹妹一样的颜色，这是妖兽吧？”
“雷厉马，成年后可以驾驭雷电，是人类从凡间马繁育出的品种。”
大壮说：“难怪没在妖界见过这样的小马。”
土豆和小鸭子说：“给它取个名字吧。”
小鸭子已经想好了：“叫哈哈！”
土豆：“..........能不能用点心。”
小鸭子说：“人家已经想了很久，而且哈哈很喜欢，对不对？”
她问小马，小马竟然真的点头，扭头蹭蹭小鸭子。
土豆无话可说。
从此以后，这匹小马就叫“哈哈”，一直遭到族群漠视抛弃，总是忧郁寂寞的小马，拥有了一个代表快乐笑声的名字。
不过她们这些小妖，取名都比较随意。
土豆忽然想到，自己也叫做土豆，连个正儿八经名字都没有，只是因为被小鸭子说长得像土豆，就一直叫土豆了.........
甚至就连小鸭子自己，也十分随意地叫做“十一”，只是个数字，一点美好寓意都没有。
想到这里，土豆释然了。
名字潦草，大概是她们这些妖怪逃不掉的命运。
还有两个牛，一个叫大壮，一个叫阿壮，名字很像凡间乡下养来犁田的老黄牛。
这两个牛对小马很感兴趣，围着小马转来转去，看了半天发现端倪。
“这只小马眼睛有问题么？”
小鸭子点头，“嗯！哈哈是瞎子！”
她说起这个的时候还挺得意，好像意思是哈哈是她们这之中唯一的瞎子，很稀有，很厉害。
大壮摸摸哈哈的马脑袋，哈哈友好地蹭蹭她的手心。
“能治好吗？”
小鸭子求助地看向土豆，土豆说：“如果是先天的不足，可能会有些困难，它的毛色与普通的雷厉马不同，眼睛的症状应该与毛色的异常有关。”
小鸭子说：“人家也和普通鸭子颜色不一样，眼睛没有毛病，说不定哈哈也可以变好呢。”
土豆说：“你和鸭鸭山里那群鸭子根本就不是一个种族的。”
小鸭子困惑地皱起眉毛，“可是人家从小就在鸭鸭山长大呀，不是鸭鸭山的鸭子，是什么呢？”
土豆心说，这种模样的小妖，她就见过这么一只，是不是鸭子都还存疑，更别说和鸭鸭山那群凶神恶煞的丑鸭子做比。
土豆说：“或许是独一无二的妖。”
小鸭子低头看看自己圆滚滚的身子，圆鼓鼓的小肚子，还有短手短脚，一点都不威风。
土豆说：“像你这副模样的鸭子，只有你一只。”
这件事应该已经可以确定，以前逡巡费了很大力气去找第二只，没有找到，最后还是取了鸭子的妖丹将师父师叔救活。
“好吧。”小鸭子哼哼着说，“独一无二，也很棒了。”
大壮安慰她，摸摸毛，满心愉悦，“小鸭妹妹这么可爱，还是独一无二的妖，不是很棒，是超级棒！”
小鸭子被她摸得很高兴，重重点头，“嗯！”
她和土豆说：“土豆，人家超级棒！”
土豆敷衍地哄她：“嗯嗯，超级棒超级棒。”
回到车边，小鸭子被大壮抱上车吃零食甜点，土豆去给小马套马鞍，垫上柔软的小垫子，套上缰绳，在手握的部分缠上柔软的布条，防止磨坏小鸭子的爪子。
等小鸭子吃完甜点，渣渣掉一身，随便抖抖跳到车外，手里抓着最后一块点心，蹦蹦跳跳到土豆脚边，跳起来喊土豆。
“土豆土豆。”
土豆低头，小鸭子把点心掰成两半，大的那一半给土豆，小的那一半给哈哈。
哈哈闻着味，低下身舔着吃小鸭子手里的点心。
土豆接过属于自己那份点心，心中五味杂陈。
她不愿承认那是感动，有种养大的孩子懂事了的感觉，让她感觉自己真的已经变成了老太婆。
她明明和鸭子一样大，从小一起长大，她还是师妹呢。
怎么一转眼，鸭子又变回小孩，她像个老妈子，一个人把鸭子拉扯大，豆子大点就调皮得没边，稍微懂事一点，竟然把她感动得快要掉下眼泪。
土豆认为自己这样的情绪十分不对劲，不愿意正视自己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母爱，眨眨眼压下那股情绪，把小鸭子努力攒下来的点心还给她。
“我不爱吃，你吃吧。”
小鸭子喜出望外，好像天上掉馅饼，又有点心可以吃，开心地抱住她的小腿，和她说：“土豆你真好！”
见她如此表现，土豆心中那股子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母爱又要翻涌而出。
她赶紧把小鸭子抱起来，放到马鞍上，把缰绳塞进小鸭子手里，喊她试试。
“试试，有没有哪里不合适。”
小鸭子认真地试过了，哪里都很舒服，哪里都很合适，缰绳也很好玩，像两条大蛇握在手里，稍微动一动，小马就听话地走起来。
哈哈是一匹瞎子马，不敢跑，只敢慢慢走，有时遇到障碍，因为看不见有东西当着，会一遍一遍撞上去，直到被土豆拉走也不肯转换方向。
小鸭子说：“哈哈看不到，不要怪哈哈。”
土豆说：“看不到还感觉不到吗，它就是犟。”
毕竟是个瞎子，犟点就犟点，大家都原谅它，它平常也温顺听话，只是在遇到障碍物这件事情上很固执。
小鸭子后来骑它，很小心看着路，发现有障碍，赶紧拉着缰绳调转方向，免得又被哈哈撞到，半天拉不走。
鸭子骑马，本来就是一个十分怪异的景象。
而且这只鸭子长相奇怪可爱，骑的马是匹瞎子马。
这样的场景更是怪上加怪。
有时候小鸭子骑着小马，哼着歌，手里抓着根细木棍或者狗尾巴草，挥来挥去地玩，显得十分悠闲自在。
旁边的人只是看着心情就能变好，更别说听着小鸭子那哼哼唧唧不成调子的小曲，风轻云淡，岁月静好，令人感觉到莫名的幸福。
有时小鸭子玩累了，停下哼哼唧唧的小调，扭头看向土豆。
土豆问她干嘛，其实心里已经知道答案。
她眼巴巴望着土豆说：“人家饿了。”
土豆立马熟练拿出准备好的口粮喂她，有时环境适应，还会从储物袋里掏出锅碗瓢盆给她做饭。
大壮和阿壮沾她的光，跟着蹭上饭，两头牛没吃过细糠，吃点家常菜就眼泪汪汪，拉着土豆的衣袖说：“土豆姑娘，你做饭也太好吃了，我们给你当牛做马，明天还可以吃这个菜吗？”
土豆说：“这菜我拿牛肉烧的。”
而且她俩本来就已经是牛，还能怎么当牛做马。
小鸭子跳到大壮背上挂着，数落她俩，“牛牛好坏！吃牛牛二舅！”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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