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衰败禁区14 “获得郑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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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感告诉莫失，她最好别碰这个女人为妙。
她低头从地上捡起一张掉落的纸片，上面详细写明了女人的姓名年龄血型身高，甚至连过敏源等隐私事项都详细记录。
与其说是身份证明，不如说这是眼前这个女人的“标签”。
她看了一眼其他座位上的人，几乎每个人身上都挂着同样的卡片。
他们被当成货物一样放置在这里，被人贴上商品标签，运送到连他们自己都不清楚的地方。
莫失确信，这就是从罗赛站被运送往克厄站的幸存者。
这根本不是什么有序的撤离，而是有预谋的转移。
结合刚才组长给出的线索，哪怕莫失再笨也知道了结论。
丰饶生物公司的秘密项目就跟这些头发丝一样的触须有关，而且项目的推进需要大量的人体数据来实验，或许刘教授意识到了这一点，才决心和费曼先生分道扬镳。
想明白这一点，任务面板也实时更新了状态。
【任务阶段：调查居民撤离的原因（已完成），找到刘教授（进行中）】
她的耳朵动了动，身后的车厢出现小范围内的混乱，安保员的匆忙的脚步声隐约传来，距离16车只有两三个车厢的距离。
她必须尽快检查这个车厢，并在他们突围之前及时撤离才行。
“你、你是谁？”
忽然一个惊惶的声音响起，莫失朝前望去。
车厢尽头走出一个蓬头垢面的年轻人，听声音就是刚才在茶水间接水的那个乘务员小郑。
他听到警报声从睡梦中惊醒，疑惑不解地走出来查看情况，就发现车厢里站着一个不认识的黑衣蒙面人。
结合刚才广播发出的警报，熬了几天大夜的小郑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车上入侵的外来者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他惊慌地倒退一步，想退回休息室把门锁上，却已经来不及了。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原本跟他还有一大段距离的莫失闪电一般冲了过来。
有了骨尾的协助，莫失感觉自己的速度更上一个台阶。在移动的时候尾巴前勾，就如同游戏里的滑索枪，借由骨骼闭合的力道瞬移好几米。
莫失一脚将没来得及锁上的门踢开，里面的人吓得瘫软在地。她故技重施，把峨眉刺抵在他的咽喉处。
“刘教授在哪？”
“杀了我吧……杀了我，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小郑瞳孔疯狂地颤抖着，根本听不到莫失的话，他的手颓唐地垂落在身侧，连挣扎都忘了。
这一路上，他见过太多穷凶极恶的歹徒，负隅顽抗的猎物也比比皆是。为了活下去，他只能麻痹自己，把自己视为没有感情的机器，麻木地听从上级的指令行事。
但是那些血肉横飞的场面仍然让他恐惧。
他之所以不愿去休息，是因为恐惧入睡，因为在梦中那些死去的人都会睁着眼睛盯着他，死不瞑目。
刚才短短的几分钟里，他又做了噩梦。
那个斯文儒雅的刘教授，对谁都彬彬有礼，在他这种连园丁都不是的公司最底层的人面前也不例外。
一次因为他的不熟练导致列车的晚点，刚好当天费曼先生就在车上，本以为会开除，没想到刘教授主动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这才免除了惩罚。
刘教授是个好人。
但在最后，他跟着搜查队的吴有森他们奉命抓人，在找到刘教授藏身的地方时他只有一个人，刘教授无声祈求着他不要暴露他的行迹。
他却因为心虚胆怯，被吴有森看出破绽，从而导致刘教授和他的女儿被捕。
所以后来为了弥补，他搞了些小动作，让吴有森动了恻隐之心，这才“不小心”放跑刘教授的女儿。
可是在梦中，他又回到了刘教授满身鲜血的时候。
他倒在地上扯住他的裤脚，眼睛里涌出血泪，一开口都是恨意。
“都是你！”
“如果不是你暴露了我的位置，我怎么会死，我女儿又怎么会一个人流落在冰天雪地里！”
那个场景太过真实，以至于醒来的时候他仍然觉得自己身在梦中。
在莫失用武器抵住他喉咙的时候，他甚至觉得，要是这么干脆地死了，也算是好事。
至少不用再做噩梦了。
见他情绪不对，莫失将手里的峨眉刺调转了个方向，猛地扎进他的大腿又抽出，血流如注。
小郑捂着大腿痛嚎了一声：“啊！”
突然的疼痛刺激了小郑的神经，但也让他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莫失又问了一遍：“刘教授在哪？”
清醒过来的小郑意识渐渐回笼，眼前这个蒙面人态度虽然冰冷，但语气中对刘教授并没有任何敌意。
他眨着眼睛，顾不着害怕，血迹斑斑的手突然抓住莫失握着武器的手：“你，你是来救刘教授的，对不对？”
莫失皱着眉将他的手推开，没有否认：“你只要告诉我他在哪一节车厢。”
小郑道：“他被费曼先生的手下看守着，在车厢中部，距离菌核最近的地方。”
莫失敏感地抓住了他话语中那个陌生的字眼：“菌核？”
小郑紧张兮兮地看了一眼门外，那里传来了安保员们破门的声音，他没有解释什么是菌核，而是很快道：
“看到的时候你就会知道。现在没时间了，你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去到中部车厢。”
说到这里，他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你把控温设备关了对不对？”
原本闷热得如同温室一样的车厢，在控温设备关闭之后气温很快下降，墙上的温度计显示已经将至个位数。
莫失点头。
他道：“正好。菌类生物在零度以下的气温里行动力会变慢，陷入沉睡。但是一个车厢还不够，你需要把所有车厢的控温设备都关闭掉。”
他狠了狠心道：“我可以帮忙。”
列车控温室其实能够控制整辆车的空气温度，但需要内部人员才能操作。
“在这期间，你可以通过通风管道去到中部车厢。”
与此同时，系统“叮”地一声，莫失发现自己的任务面板有了新的变化。
【突发事件：衰败起源（剩余时间01：05：54）】
【任务阶段：找到刘教授（进行中）】
【任务完成度：90%】
【额外目标：
①说服佳佳与你同行（已完成）
②获得成熟的菌囊*1（已完成）
③获得郑恩的帮助（已完成）】
莫失心情开朗起来，接下来只要找到刘教授，她就能完成任务了！
郑恩拖着受伤的大腿站了起来，肾上腺素的作用下，他竟然没有感觉到疼痛。
莫失动手的时候只是为了让他清醒一些，并没有扎伤他的血管和肌腱。
他打开列车员休息室对面的房间：
“之前出过意外，再生完成的菌人保留了一点意识想要逃出去，弄出了点乱子。后来车厢之间的隔离门便被重新加固了一次，短时间内他们打不开。”
此时，隔离门外的安保队长透过推拉门上的窗口，劝说里面的外来者放弃抵抗：
“里面的歹徒，你是离不开这个车厢的，通道里全是我们的人。你如果束手就擒，丰饶生物公司可以不追究你私自上车的责任。”
郑恩撇了撇嘴道：“别信，只要一开门他们就会请你吃花生米。”
他在操作台上按下几个按钮，车厢连接处的隔离门前又升起两道金属门，看着跟原本车厢推拉门要高级许多。
金属门一关，外面的撞门声都变小了，安保员突破的危机暂时解除。
郑恩又把莫失带到设备间，将天花板上的盖板打开，露出仅容一人通过的管道。
“为了方便菌须活动，列车顶部的通风管道进行了改造，可以从这里直达刘教授所在的中部车厢，那里原来是餐车，被改造成了菌核的温房。”
郑恩正想给莫失找来一架梯子，却见莫失身后那条奇怪的脊椎状的尾骨轻巧地搭上了天花板，然后把莫失整个人拉了上去。
郑恩放心了：“倒计时五分钟后，我会关闭车厢内所有控温系统，到时候就可以开始行动。”
他扔给她一个头戴式手电，“对了，千万别碰到那些跟头发一样的菌丝！”
莫失单脚跪姿支撑在地，小心地避让脚边的那两根触须。
她把头戴式手电戴上之后，打开开关，一束灯光将黑暗的通道照亮。
她刚想回头说些什么，就看到郑恩已经将盖板关闭锁死，以防安保员们发现她的去向。
她无奈转头，管道几乎看不到尽头，通道里不止她一个活物，还有无数根爬满管道内壁的头发丝。
车厢里的温度几乎已经降至0，管道里的头发丝比起刚才初见时强烈的攻击性，现在像是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任由眼前这个外来者侵入它们的地盘。
但是……
莫失看着密密麻麻不露出一丝缝隙的管道内壁，陷入沉思。
所以她要怎么做才能在不碰到那些头发丝的情况下通过这个管道呢？
她看了看黑洞洞的通道尽头，不确定尾巴能否够到管道的末端。
贝利亚的体型虽然娇小，但即便她长了翅膀，都很难做到不去惊动那些头发丝。
莫失想了想刚才那个五孔被头发丝钻入的女人，觉得她最好按照邓恩所说的去做。
否则大概等安保员找到她，她也成了他们口中的“菌人”。
五分钟很快过去，盖板上响起三声轻重不一叩击声，是她和郑恩约定的暗号。
距离到达克厄站只有二十分钟了，她必须立刻行动。
莫失来不及多想，用骨尾点开物品面板。
尾尖从物品栏中勾出一个木箱。先前佳佳把菌箱留在了她的共享单车后座，在抵达罗赛站时她就将它收进了物品栏。
她下意识觉得菌箱危险，所以一直避免用手碰它。
但现在没有其他的办法，她只能用尾巴代替手，将菌箱举在前方，为她开路。
在隧道里的时候她就注意到，孢子会刻意避开菌箱所在的范围。
那么同理，这些头发丝似的触须也应该会害怕它才对。
果然，在菌箱拿出来之后，被冻僵了的触须有了动静，它们似乎及其畏惧菌箱中的事物，尽管因为低温移速缓慢，但仍然努力往管道两边贴紧，尽可能远离那个菌箱，生生为她开辟了一条路。
见这招有用，莫失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一点，匍匐前进的同时嘴里不忘礼貌道：“谢谢，借过。”
那菌箱被她尾尖勾着倒挂在她眼前，或许是因为尾巴的末梢神经距离她的大脑较远，所以那种引诱她打开菌箱的诱惑力小了许多。
就如同站在高楼边上，心里总会有种跳下去的冲动一样。
虽然仍有冲动想要将其打开，但莫失异于常人的秩序感还是轻松克制了这一想法。
很快，莫失爬到两个车厢的连接处。
从郑恩给她的列车构造图来看，车厢与车厢之间有一定距离且会直接与外部冷空气接触，连接的材料就要做得比普通管道更加保温。
所以连接处管道内的头发丝或许会活跃一些。
莫失停在连接处入口前，从宠物背包中拿出刚才在工具间里捡的灭火器，将喷头对准还在小幅度蠕动的触须。
大量白色粉末被喷到管道中，莫失戴上口罩仍然能闻到那呛人的味道。
通道里的触须更不用多说，直接□□粉糊了一脸。
干粉虽然不能让头发丝丧失行动力，但却能阻碍它们移动的速度，还能避免跟莫失的身体直接接触。
只是这里的触须，似乎比她身后的触须更粗壮一些。
如果说她身后的触须是头发丝的话，那管道里的触须就像是龙须拉面。
难道越靠近菌核的触须，就生得越粗吗？
莫失来不及多想，只是如法炮制，快速通过接下来的路段，到达8号车厢顶部。
隔着通风窗口，她看到车厢内有人在走动。
一个低沉的男音响起：“人抓到了么？”
那人站的位置正好卡在通风窗口的盲区，莫失透过窗口只能看到他笔直的西裤和锃亮的皮鞋。
回答他的是个保镖模样的人，“还没有，费曼先生。郑恩疑似背叛了公司，他在帮助外来者逃离普拉号。”
“从控温室内监控画面来看，外来者很谨慎，没有露出一点容貌，因此无法进行面部识别。但是她生有脊椎形的尾骨，疑似脊裔。”
保镖在平板上调出一个画面，接着道：“先前我们在扩张培育基地的时候，跟脊裔的人产生了点冲突。我猜测，她潜入列车的原因很可能是要对您不利。”
“几只小蚂蚁而已，不足为虑。”
费曼不甚在意地弹了弹烟灰。他不吸烟，只是看着香烟燃烧，忽然问起另一件事。
“凯撒号上的探索者身份查到了吗？”
保镖额角有汗：“还没有头绪，她的身份一片空白，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目前只知道是刘佳佳委托了她，将东西拿给刘亦成。列车长说，她答应在克厄站更换车厢，等她上了车，被刘佳佳盗走的东西自然就能拿回来。”
费曼轻笑了一声，“你说，她有没有可能现在就在列车上？”
保镖一怔，反驳道：“凯撒号和普拉号并不能连通，就算是探索者也不可能……”
费曼忽然将手中的烟头往某个方向一弹，那点微弱的火星轻飘飘地飞出，在接触到通风板的瞬间燃烧起来。
后者像是被极度的高温反复炙烤，融化的铁水滴落下来，在列车底部烧成一个个小坑。
保镖立刻上前，在通风管道内仔细检查了一番。
结果竟一无所获。
保镖偷偷松了口气，道：“费曼先生，没人在里面。”
费曼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难道刚才那种被窥视感，是错觉？
也许是最近太累了，项目即将进行到关键时刻，难免有些疑神疑鬼。
这时，某种奇怪的声音传来，像是什么东西被撕开一样。
“……佳……佳……在哪……”
说话的人气若游丝，声音沙哑得厉害，仿佛喉咙里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
费曼慢步走到那人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刘教授，这已经是你第三十八次撕裂肢体了，再这样下去，你的手脚什么时候才能长好？”
车厢内被一块透明玻璃隔成两个空间。
里面的空间潮湿温暖，一个血红色的巨型菌盖横亘在那半边空间之内，足足占据了半个车顶。
从它的身体延伸出来一根根碗口粗的触须从天花板上吊下来，像热带雨林一样。
这大概就是那发丝触须的根部。
从菌盖中间不停地有孢子掉落下来，在地面上生成一层厚厚的菌毯。
菌毯上半坐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几乎跟菌毯长在了一起。他的身体还是人形，可手脚却从切断面开始，生出了不属于人类的肢体。
各种颜色的触须组成了骨骼、肌肉、血管，像是有意识地模拟成人类肢体的样子。
那上面的人，就是刘亦成。
他几乎脱力无法动弹，但只要能动的时候，他就要直起身子，将人体和触须生生扯断，一遍遍承受手段断裂之痛。
刘亦成手臂切断的位置有鲜血流出，又很快被身下的菌毯吸收进去。
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不用……你管！我……问你！佳佳，在哪？”
费曼看着他挣扎的动作，眼神渐冷：“刘亦成，我给你的待遇已经是天价，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别忘了，你女儿的手术费，是谁给的。”
刘亦成只是摇头，忍过了那阵锥心刺骨的疼痛后，断裂的菌丝又飞速黏合在一起治愈他的伤口。
他恢复了点力气，慢慢说道：“轻信你……是我的错。我可以在死人身上做实验，但活人不行。”
“我很后悔，没有在你第一次送来绝症患者时果断拒绝。底线降低了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从绝症病人，到重症伤员，再到肢体残缺……直到现在，就连健康的活人你也……！”
他不忍再说，瞪着眼前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恨意彻骨：“你这样是会受到天谴的，极寒末日就是神谕！”
费曼只是冷笑：“是吗？我怎么反而觉得，末日是神的恩赐？要不是极寒末日到来，怎么会有那么多新鲜的人类来做养料。”
“刘亦成，你是不是搞研究搞傻了，与其相信世界上有神存在，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才能共生，这样我心情好了，说不定会给你女儿一条活路。”
刘亦成激动地挣扎起来，刚修补好的肢体重新断裂，他恨不得冲出玻璃咬断他的喉咙：
“你到底把佳佳怎么样了！”
“放心，她马上就来陪你了。”
费曼说完这句让刘亦成疯狂的话，就离开了房间。
刘亦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表情绝望。
就在这时，他听到天花板上方传来动静。
那个被融化了的通道管道口，探下来一个脑袋，跟他四目相对。
从看到费曼露出来的皮鞋时，莫失就知道他会发现自己。
因为他是一个红名NPC。
【lv.25·费曼·丰饶生物公司理事·（2683/2683）】
【直觉：天生的猎人，更容易察觉周围的恶意。警戒范围扩大。】
这个初级副本里竟然出现了25级的BOSS！
她才刚刚升到5级啊，怎么会碰到这么高难度的副本？
幸好，任务详情里并没有需要她击败费曼的要求。
但光是他那比她多了两位数的血条就足以让莫失退避三舍，更别说他头顶上的那个buff。
幸运的是，【洞悉之眼】把他的警戒范围标了出来，以他为圆心，身前180度角的半径十米红色半圆。
大概是副本打多了，莫失在看到红色半圆扫过来的下一秒，就疾速退到了他身后的警戒范围之外。
并且在保镖检查通道时及时退到了隔壁车厢。
这才没有被他发现。
幸好费曼刚才一直背对着她跟刘亦成交谈，她这才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直到代表着费曼的那个半圆离开，她才敢露面。
刘亦成呆了呆：“你是……那个探索者？”
她轻巧地从缺口跳了下来，在隔壁车厢时她就切换成了有钱能使鬼推莫的号上。
费曼显然并不知道他口中的“脊裔”和凯撒号的探索者是同一人，所以她并不打算暴露她的马甲。
莫失甩了甩长发：
“刘教授，长话短说，佳佳让我把一样东西交给你。”
她从物品栏取出那一个普普通通的木箱，隔着玻璃放置在刘亦成眼前。
而刘亦成从菌箱出现开始，就死死盯着，从惊讶慢慢转变为痛苦。
同时，“叮”地一声，任务面板再次出现更新。
【突发事件：衰败起源（剩余时间00：51：03）】
【任务阶段：找到刘教授，交付菌箱（已完成）】
【任务完成度：100%】
【额外目标：
①说服佳佳与你同行（已完成）
②获得郑恩的帮助（已完成）
③？？？】
任务完成，她现在随时可以点击领取奖励脱离副本。
在看到25级BOSS费曼本人后，莫失不愿再多生事端，只想完成任务了事。毕竟她只是个刚满5级的新手玩家，就算有七条命，对于费曼来说，也只相当于七只蚂蚁而已。
更何况，厄运事件给的奖励跟风险根本不成正比，她这次能全须全尾地脱离副本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见莫失要离开，刘亦成叫住了她：“等等！”
他仰起头，眼神坚定，轻声道：
“探索者小姐，我知道这件事很冒昧，但是能不能求你，杀了我？”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衰败禁区1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