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的人生模拟器》日暮夕山

53、053 悟

　　聚餐的地点定在八叶居酒屋，一家以江户特色为主题的连锁店，作为东京相当有名的居酒屋，这里餐饮多样化，无论是天妇罗、和牛、手工荞麦面、鳗鱼饭....都能提供。

　　多年过去店铺装潢倒是没怎么变，人来人往充满了烟火气息，就是不知道味道有没有变。

　　在与七海的交流中，你得知他现在同样是学校里的老师，而他愿意成为老师理由很简单易懂，如今的咒术老师钱多事少还能有带薪假期。

　　比起以前学生老师春假寒假暑假都疲于奔命的狗屎咒术届，这几年的变化已经勉强让这坨狗屎进化成巧克力味道的狗屎。

　　七海建人眼中溢出淡淡的怀念：“还以为那时候夏油前辈是开玩笑的，没想到真的还能再见。”还能....见到过去的你。

　　他侧过头，看向贴着许多照片的墙面：“记得当年我们入学前第一次来高专参观后，是前辈邀请我们来这里聚餐。”那也是大家从认识到熟悉的开始。

　　入学参观学校，生日聚会，无法回家的元旦....你们常来这家店聚会，它穿插在你们生活中。

　　虽然那对你来说，并不是太久远的事，你忍不住凑近观察照片墙的照片。

　　有你记忆中熟悉的照片，也有令人感到陌生的未来。

　　三年级大家，悟倒是没怎么变，毕竟他是天生不显老的娃娃脸，硝子除了越发加重的黑眼圈，样貌和一年级时差别不大，至于你倒是面部轮廓和眼神都明显成熟了许多。

　　越往后看，照片上的人就越发多起来，从三个人，五个人，七个人，十个人....记录着一张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庞。

　　最后绕过一圈，你的眼神又停留在了第一张合照之上。

　　你想起当时的事，情不自禁地笑了下说：“然后七海就冷酷无情的拒绝了我的邀请，并表示自己还在思考是否要成为咒术师，不一定会成为我们学弟.....”

　　五条悟单手托着下巴，顺势加入话题：“直到我出现后，一转陷入僵局的气氛，成功邀请到七海海参加聚会，或许就是我无法掩盖的人格魅力吧。”

　　七海建人面色如常，像是早已习惯这样的发言。

　　你虚着眼睛看他，忍不住毒舌道：“啧，你的自恋和年龄是一起增长的吗？”

　　五条悟撩了一下自己额前发丝，不以为意地说：“怎么叫自恋呢，这是事实。”

　　你转头看向七海，沉重道：“能跟这家伙共事多年，七海真是辛苦了。”

　　七海建人言简意赅：“还好。”五条前辈确实是许多人压力的来源，但在工作态度这块上的确没话说，甚至有些过于敬业。

　　你一眼看出他不是在说谎，而是发自内心的认同，颇有些讶异：“真的假的？”

　　五条悟用肩膀撞了下你，开怀中带着得意：“看到没有连七海都承认我很棒。”

　　你摇摇头，感叹道：“我只是难以想象你能和敬业沾边，有种这个世界太疯狂，咒灵都能给人当新娘的荒谬感。”

　　五条悟转动手里的墨镜，假意谦虚道：“这就叫做士别三日，刮目相待。”

　　七海建人郑重申明：“是还好，不是很棒，建议五条前辈不要过度美化自己。”

　　你忍俊不禁，眼睛眯了起来：“被拆台了啊，悟。”

　　五条悟鼓起包子脸：“七海海~就不能在杰面前给我个面子吗？”

　　七海建人目光淡然：“我只是陈述事实。”

　　对于他一把年纪还装可爱，你敬谢不敏，侧过脸不忍直视道：“悟，你就不能做出一些符合自己年龄的行为吗？”

　　他按了下你的头发，微微散落的刘海遮掩住眼神，为自己辩解道：“谁让我见到杰，就感觉自己像回到还在高专上学的时候一样。”

　　你故意说：“哈，原来悟也到了怀念过去的年纪了。”

　　五条悟扭动身体，用夹子音回答：“胡说，人家今年刚满18岁~”

　　你既嫌弃又觉得搞笑，忍不住也回撞了下他：“你恶不恶心。”

　　就在你们聊天时，老板端着餐盘走了过来。

　　奇妙的是，他几乎一眼就认出了你。

　　“这不是夏油君吗？真是好久不见了呀，好几年没看到你们一起来这里聚餐了。”

　　五条悟扬起手：“哟，立川老板，就只记得杰了吗？”

　　立川老板擦了擦手，声音洪亮地回答：“白头发的是五条君对吧？”

　　他高情商发言：“没错没错，老板你记忆力真好，这么多年都还记得我们。”

　　立川老板额头浮现出一道道属于岁月的皱纹：“因为五条君和以前比起来，完全没怎么变，还是和以前一样帅气。”

　　五条悟笑容爽朗：“哈哈哈，老板真有眼光啊！”

　　“我还记得你们每次来的时候，都有很多女生偷看，每次你们来店里人气都很超高的。”立川老板脸上浮现出回忆的神情，“像你们这样出众的男生，我开店多年见过的屈指可数。”

　　五条悟单手搭在椅子上，坐没坐相，好奇地问：“那老板，你觉得是我们俩，谁更有魅力？”

　　你：“.....你还没忘记这个话题吗？”好记性用在这种地方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此时店里客人不多，立川老板不算忙碌，就陪在这里闲聊了两句，思索道：“如果是你们两位，那么任谁第一眼能看到的人只会是五条君，外形是超级受欢迎的类型。”

　　五条悟朝你得意的扬眉，姿态放松，还像是小孩子似的。

　　你不想和他比：“真幼稚。”

　　立川老板继续说：“如果是真正接触后的话.....嗯，大概会更喜欢夏油君吧，毕竟外在并不能代表一个人的全部。比起好看的外表，一个人的内核更重要。我认为夏油君是两者兼具。”

　　无怪乎老板能在东京开店这么多年，未免太会说话了吧~

　　你心下暗爽，握拳在嘴边掩饰笑意，假咳一声道：“悟，听话不能只听一半。”

　　五条悟看着那熟悉又生动的眉眼，眼神温煦而平静，其实....他从不在意这些。

　　只是怀念，仅此而已。

　　立川老板又道：“况且外形太受欢迎意味着身边有过多追求者与竞争者，女孩子通常会考虑这点吧。”

　　五条悟立刻辩驳道：“老板我可不是随便的家伙。”

　　立川老板抬目看了你们一眼，笑了笑说：“我没这样想过，因为好像从你们第一次来的时候，五条君眼里只看得到夏油君，现在好像也是这样。”

　　五条悟眼神闪亮，竖起大拇指：“老板真是慧眼如炬，因为杰就是我的one and only。”

　　你面带微笑地夹起甜品大福塞进他嘴里：“.....老板请不要听他胡言乱语。”

　　你对他所有的暧昧发言抗性增加了，总之只要一律视为他在逗你玩，就不会陷入让自己困扰的情绪陷阱。

　　五条悟：“呜呜我是呜呜真心~”

　　你继续夹起大福狂塞进他嘴里，温柔可亲道：“悟，来来多吃点。”

　　见到这一幕，七海建人忍不住低头笑了起来，眉宇舒展，神态惬意。

　　真是....真是好久都没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