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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结婚当晚就爬床? 只是拉拉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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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为了钱吗?只要你怀上我的孩子,在司家你就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低沉惑人的声音钻进耳朵,曳着钩子往秋瑜竹下腹里沉。
一只滚烫的手从睡衣下摆钻进来,贴上了他的后腰。
秋瑜竹眨眨眼,看清了伏在自己身上男人的脸。
这张脸帅得极具冲击性,立体的五官挡住了透过窗棂的月色,落下锋利的暗影;一双狭长的眼睛掩藏在眉骨落下的阴影里,黑瞳危险幽深;两人离得极近,秋瑜竹甚至能闻到自那双浅色薄唇中呼出的异香。
随着呼吸,男人结实健美的胸肌若有似无轻擦秋瑜竹的胸膛。
肯定有110了。
真是有“容”“乃”大。
“吓傻了?就这么点胆子。”
见他迟迟不做反应,男人嗤笑一声,准备起身。
秋瑜竹当即长臂一伸,勾着对方的后颈,把人拉了回来。两瓣嫩粉色的唇轻启,他的声音又轻又软,“司先生想和我生孩子?”
男人叫司承纵,是十七个小时前才和秋瑜竹去民政局登记的Alpha。
实际上两人认识也才十七个小时。
司承纵,司明集团大少爷,S级Alpha,标准的高富帅。跟这么个人生孩子,那生的都不是孩子,是棵发财树。
所以对方爬上床的时候,秋瑜竹只用了两秒就接受了。
被反客为主,现在轮到司承纵不说话了,眼珠子瞪着秋瑜竹。
秋瑜竹心里发笑,面上一点不敢表露。
这位司大少爷脾气大的很。
原本约好上午七点领证,结果秋瑜竹一个人从上午等到下午四点半,对方才穿着身橙色高尔夫球衣姗姗来迟。
秋瑜竹看着那张脸和polo衫下宽肩窄腰的身材,很没出息的降了火气。
没想到大少爷又开始作起来。
先是不愿进门,再是不想照相,最后结婚证也不收。他这样子,秋瑜竹差点被工作人员当成骗婚的不法分子。
就这么个人,能是真想跟他生孩子?
“司先生第一次?”
秋瑜竹迎着对方的目光,憋着笑,指尖从司承纵紧绷的背肌上撩过,感觉到手掌下的肌肉更紧张了,硬得像石头。
“你不是?”
司承纵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危险,那双眼睛里都透出狠意来。
秋瑜竹毫不怀疑,他要是敢说个不是,立马就会被对方从窗户上扔出去。
反正丧偶跟离异也差不多。
带着点安抚和讨好,秋瑜竹腰上用了点力,向司承纵凑近。
一个羽毛般的吻落在对方紧抿的唇角。下一秒,那股异香陡然浓烈,秋瑜竹眼前一晃,整个人猝不及防被捺进床垫,司承纵两条坚实的大腿铡刀似的卡在他腰侧。
“你干什么?!”
司承纵上半身绷得笔直,大手压着秋瑜竹的锁骨,生怕一个松懈对方又会缠上来。
Alpha的夜视能力极强,只一点月光,司承纵就能将身下的Omega看得清清楚楚。
秋瑜竹比一般娇小精致的Omega都要高,今天第一次见面司承纵就发现了。
如今被他压在身下,就像一株刚抽条的新柳,舒展柔和,不见半分惊慌。甚至那双茶色的下垂眼还盛着几分促狭,这让司承纵感到恼火。
“只是拉拉小手可生不出孩子,司先生。”
秋瑜竹眼睛弯了弯,“虽然我的发、情期刚过,但是司先生是S级Alpha,如果真想要孩子,努努力说不定可以。”
去他妈的孩子!
司承纵此时无比后悔大晚上走进这间卧室,爬上这张床。
但凡是个正经人家的Omega,被刚认识十几个小时的Alpha顶着说要生孩子这会都该被吓哭了,偏偏这人、这人……
“你可真够不要脸的。”
司承纵咬着牙,恶狠狠地瞪视着秋瑜竹。
秋瑜竹本就生的极白,发丝也是浅金棕色,被迷蒙的月色罩着,更像是吸了月光化形而出的妖精。
妖里妖气!
对上那双亮莹莹的下垂眼,司承纵怒气更盛。
“少装无辜。”
他压下身来,警告对方,“他答应了什么,那是你们之间的交易,少在我这动别的心思。”
凑近了,司承纵视线不自觉落在秋瑜竹鼻侧的那颗棕色小痣上。那颗痣缀在瓷白的皮肤上格外打眼,却愈显精致。
瑕不掩瑜。
像被妖精蛊惑似的,司承纵脑袋里刚冒出这四个字就恨不得把自己抽醒。
怎么还夸上了。
“可是给司家生个孩子就是交易内容之一。”
秋瑜竹不知道司承纵的脑内活动,他这会坏心眼起来了,继续刺激男人,“我知道司先生也不喜欢这场婚事,司爷爷说过,只要有了孩子,这场婚事就算完成。”
“他真是这么说的?”
司承纵竟像是因为他的话动摇了。
其实司爷爷的原话是,只要秋瑜竹能给司家生个重孙子,司家的投资就算赚。
见秋瑜竹点头,空气中的芳香又浓了几分,那双黑瞳平静下来,观察着身下人的反应。
空气中流动着复杂的甜香,像被皮革裹在火上烤的杏子。
秋瑜竹第一次品到这么纯粹浓郁的劳丹脂香。
他默认这是试探的信号,于是也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来。
清甜的荔枝味蹭过浓沉的香气,缓缓将司承纵包裹。
忽然,秋瑜竹听到一声顿挫的冲呛声,似咳非咳地像是嗓子不太舒服。
他看见司承纵的眼神瞬间变了。
和方才的嫌恶不同,那是切实的恨意。
秋瑜竹慌了一瞬,察觉到不对时,他的口鼻已经被另一只手捂住,恍惚间,他觉得自己真有可能死在这张床上。
此时的司承纵像一头吃人的凶狮,一张口就会喷出炙热的气息咬掉秋瑜竹的脑袋。
“恶心死了。”
男人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收好你难闻的信息素。”
扔下这句话,司承纵一松手,起身走了。
房门被甩上,秋瑜竹从床垫里慢慢浮上来。要是开着灯,能看到他薄而白的面皮上横着一道明显的红印,像一条丝绒脸链。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又太快,像是还没硬就萎了。秋瑜竹慢慢坐起身,还在状况外。
实际上今天发生的一切到现在他都没什么实感。
这事还得从一个月前说起。
秋家有个小公司,叫秋生医药,做医药研发和生产的,最近几年主要是做低价药生产,就是用成本更低的类似原料生产作用相同但药效没那么好的便宜药。
但做这个的公司太多,秋生根本挣不到钱。公司破产之际,秋瑜竹的父亲方中凡把老丈人的电话本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最后锁定司赫坤这个名字。
司赫坤,司明集团董事。
司明集团是国内最大的复合型集团,能抱上这条大腿秋家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这么厉害的人能被老丈人记在电话本里,两人必然是点渊源的。
方中凡查了一通,发现司赫坤从前当兵的时候是自家老丈人的旅长,48岁中校退下来接手的司明,老丈人有条跛腿就是当年保护司赫坤的时候受的伤。
老旅长手底下多少号人呢,估计早就把秋小兵给忘了。
起初方中凡要带秋瑜竹去找司赫坤的时候,秋瑜竹只祈祷他们别被门口保安用防暴叉叉出去。
没想到只被拒了两次,第三次两人就被迎进了司家大门。
司赫坤可能是卧龙之才,但秋瑜竹不觉得自己父亲有刘备之姿。
他更没想到的是,方中凡一说出所求之事,司赫坤竟然当即就同意了。
只是作为交换条件,秋瑜竹要跟他即将回国的孙子结婚。
方中凡乐得找不着北,秋瑜竹不想把自己“卖”出去,但为了秋生他只能这么做。
所以一个月后的今天,受司爷爷之命,秋瑜竹跟司承纵领了证,又一起回了司家老宅。
代入司承纵的视角,回国第二天被迫跟一个贪图自家钱权的Omega领证。他没连夜找人撞死秋瑜竹,都算他菩萨心肠。
所以被厌恶是秋瑜竹一早就有准备的。
秋瑜竹揉了揉脸,重新躺回被子里。
门外走廊,司承纵正皱着鼻子揪住左肩的衣服扭头去闻。
一股荔枝味,令人作呕!
他大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边走边深吸两口气。带着凉意的空气从鼻腔顺利进入肺部,他猛地停下脚步。
不信邪似的,司承纵又拽着右肩的衣服闻。
回过神来自己在做什么,他脸色一变,嫌恶地扫了扫肩膀。
就是令人作呕!
经过一晚,秋瑜竹脸上的痕迹消了大半,但他皮肤太白,还是有些明显。
早上跟司承纵陪着司爷爷吃早饭,再次见面,两人都默契地对前一晚的事避而不谈。
倒是司爷爷看见秋瑜竹脸上的印子,关心了一嘴。
秋瑜竹不好意思地笑笑,“应该是我睡相不太好,压到了。”
“看来小秋昨晚睡的不错,阿纵睡相应该还算规矩。”
“我们昨晚没有一起睡。”
一直在旁边沉默进食的司承纵突然开口。
司赫坤闻言,平静地说了一句“早晚要习惯”,就放下筷子,准备离开。
“爷爷。”
司承纵猛地起身。
秋瑜竹坐在旁边,看见司承纵垂在身侧的手竟然在指尖发抖。
“我能和您谈谈吗?”
头顶司承纵的声音,细听竟带着几分紧张。
司爷爷给秋瑜竹的印象一直是慈祥和蔼的,司承纵怎么看起来……很怕他。
“上来书房吧。”
听到司赫坤的话,司承纵赶忙跟了上去。
爷孙俩谈了有一个时辰,秋瑜竹在庄园里溜达了一小圈,回卧室的时候才碰见司承纵从书房出来,脸色发白,像是受了打击一般。
“司先生。”
秋瑜竹主动跟司承纵打招呼。
对方眼神冰冷地瞥了他一眼,兀自向房间走去。
秋瑜竹鼻尖动了动,怀疑自己闻错了。
怎么会有血腥味?
他朝男人的背影看过去,一个拐弯的瞬间,他瞧见了司承纵后背黑色衬衣上几道怪异的反光。
像是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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