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黑发救世主》猫璐

281、第281章 非要先私定终身

　　要说邓布利多真的不知道周四的中午有两个学生离开了霍格沃兹吗？不见得——但他显然愿意给哈利·波特一些优待，至少不会在他和刚刚成年的男朋友悄悄回校之后通知各自的院长给这两个孩子一个禁闭。

　　何况下周就是考试周了，邓布利多教授在这种时候总是格外宽和。

　　晚餐的时候，罗恩是在一种诡异的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的莫名其妙的感觉中插起那个土豆的，他一边抬起叉子，一边看向哈利，正要张口说点什么，就突然注意到了一个那么鲜明那么不容忽视的物体在哈利的指间。

　　半秒之后，整个格兰芬多——不，应该说是整个礼堂里的所有人都听见了一声尖叫：“那是什么东西！”

　　“没事，没事……”赫敏故意哈哈笑着站起身，对四面八方的所有目光说，“他大概是看到了一个蜘蛛，从天花板上掉下来，哈哈对呀，罗恩很怕蜘蛛的。”

　　虽然大家都觉得莫名其妙，但尴尬傻笑的罗恩显得没什么紧要事的样子，不过其他学院的同学都不再关注，但格兰芬多长桌上的许多眼睛都偷偷瞟向他们，也都注意到什么，立刻三五成群的开始交头接耳。

　　哈利觉得周围同学的表情看起来很想为头顶的魔法天花板发声，而且罗恩的表情和在他叉子上颤抖着，最终掉在餐盘里的那一颗土豆，让他觉得实在是好笑，所以，尽管在最好朋友那种质问的目光和动作下，哈利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看起来真是高兴的不得了呀。”罗恩用一种十分阴阳怪气的调侃的语气说，“你觉得没有什么要对我和赫敏——对你的哥哥姐姐们解释说明的吗？”

　　“我倒不是因为这个高兴的不得了……”哈利轻轻咳了两声来减缓笑意，“嗯，关于这个戒指，我没什么要解释的，这个戒指是我送给德拉科的生日礼物，是的，情侣送生日礼物也是成对的，这点也没什么稀奇，唯一有一点不同的是这跟我父母的结婚戒指是同样的造型和同一位妖精的作品。”

　　“啧啧。”罗恩发出怪声音，“我想这一天也是你们的婚戒啰。”

　　哈利对朋友当然保持坦诚：“是的。”

　　“哇哦。”赫敏很难不在这个回答后发出惊呼，“所以这婚戒是你送给德拉科的——你跟他求婚了吗？”

　　“还没——说实话，我想到送他这个戒指作为礼物的时候，并不是抱着求婚的目的，只是就……”

　　赫敏了然的点点头：“我懂，我完全理解你，哈利，你只是想到了，然后你就去做了。”

　　罗恩紧追不放：“所以你们会毕业之后就结婚吗？”

　　“呃……其实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或许……至少我们要等到考试周结束之后再去考虑吧？”

　　某个词终于转移了罗恩的注意力：“梅林，别让我想起下周就要考试了，我变形学还有许多东西都没背！”

　　赫敏立刻说：“所以你吃完饭之后就应该努力了。”

　　罗恩点点头快速嚼着牛排，半天又补充了一句见解：“不过其实你们两个戴戒指挺好的，这样子可以盖住你们无名指上的那个红色的契约——虽然我也不知道让别人看到到底哪一个更招摇。”

　　赫敏也想到那个契约留下的红色印记：“不过其实你们两个这也跟结婚没什么区别了吧，就是那个契约的约束……虽然我们也不太懂巫师结婚到底需要什么流程，但是那个契约的强度说不定还要超过婚礼上的誓言。”

　　斯莱特林长桌上的德拉科并没有像哈利这样遭到朋友的质问，毕竟他没有一个有胆量指着他手上的戒指大呼小叫的朋友。

　　“如果不是这个戒指鲜明的格兰芬多配色，我会以为这是你爸爸或者妈妈传给你的。”潘西小口品尝着配菜的芦笋，“虽然我会很快注意到你的右手尾指上已经带了一个有着马尔福家族族徽的戒指。”

　　布雷斯调侃着：“我们是不是准备应该给你准备新婚礼物了？德拉科。”

　　“请便。”德拉科单手托腮，红宝石的光芒闪耀在他带着笑意的脸侧。

　　高尔和克拉布对视了一眼，显然是为送什么礼物而烦忧着。

　　“不过我想炙手可热的哈利·波特恐怕没空跟你结婚，我爸爸已经买好了我们全家人的联赛套票，你知道查德里火炮队的第一场比赛是哪天吗？”潘西带着看好戏一般的口吻说，“我想你知道，就是暑假的第一天，也就是说你的男朋友中午下了火车，明天就要去打球了。”

　　布雷斯纠正着：“应该当天是下午，潘西，专业球队肯定是需要赛前训练的。”

　　经历过O.W.Ls年之后，六年级的考试周都显得不那么令人喘不过气来，况且他们的考试项目比起往年少了很多……当然要除了满课表的赫敏。

　　由于这是前所未有异常平和的一个学年，没有无能的教授，没有需要保护的宝石或学生，没有超级国际赛事，更没有伏地魔和食死徒的捣乱——所以大家，当然尤其是哈利罗恩赫敏这众人口中的铁三角都觉得期末考试进行得异常顺利。

　　“真是梅林的奇迹，我答题的时候一个停顿都没有，那些知识好像就长在我脑袋里了一样。”罗恩把书包甩在肩膀上，快活地说。

　　德拉科闻言笑着说：“我想霍格沃兹的部分教授需要向赫敏·格兰杰女士取取经，学学看如何挽救中等生。”

　　“小龙——”哈利目光看过去，但他的话被罗恩打断了。

　　“哦对，我走神了！因为某个坐在我左侧方窗前的人手上的戒指一直在阳光下闪光！不只是我，”罗恩看向四周，寻找同盟，“纳威你也被那光斑闪到了吧！你们说是不是迪安西莫？”

　　帕瓦蒂姐妹吃吃笑着从哈利和德拉科面前走过。

　　“等到N.E.W.Ts的时候监考官一定会让你们摘掉首饰的。”罗恩挤咕眼睛指着哈利和德拉科，“哪怕这是你们的婚戒——不过那时候你们应该也还没结婚，毕竟还没毕业——说到结婚，乔治说比尔和芙蓉快要结婚了，他俩在对角巷总是能碰到他们吃午餐的时候搂搂抱抱。”

　　听着罗恩的话，德拉科侧目看了看哈利，微笑着视线下滑，又看了看他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异常显眼的银绿宝石戒指。

　　学期最后一天上午公布了考试成绩，这之后所有人就开始关注礼堂里的计分器，等待着最后的结果——其实也不会再有什么变动了，毕竟这一学年也没有人勇闯关卡保卫魔法石。

　　格兰芬多们欢欣鼓舞地看着红色的宝石数量位居第一，这意味着期末宴会当然用猩红色和金色来装饰，也意味着格兰芬多院的桌子格外热闹。

　　斯莱特林长桌上德拉科双手交叉托着下巴，指尖那枚戒指与现在的礼堂再相称不过了。

　　“我想大家都觉得格兰芬多获得积分第一在很大程度上由于在魁地奇球队的突出表现，”罗恩喜滋滋地说，“我刚才还听到拉文克劳球队队长在念叨‘在等一年，再等一年波特就毕业了’哈哈哈哈。”

　　“我们毕业了还有金妮。”哈利笑着说，“虽然你是我最好的哥们，但是我得说金妮是你们家打球最棒的。”

　　罗恩快乐地说：“嗯哼，听起来她会是下一任格兰芬多魁地奇队长。”

　　“好提议，兄弟。”哈利想了想，突然问，“你有了解过她的就业咨询吗？”

　　“没——怎么了？”罗恩有点迷糊地说，“其实我都不是很了解我自己的就业咨询。”

　　“没什么。”哈利喝了一口南瓜汁，“我今晚就要离开了，雷德蒙叔叔晚点会过来接我，因为明天的比赛我们抽签到了蒙特罗斯喜鹊队，虽然他们不是近几年的冠军队伍，但是却是目前为止联赛历史上获得冠军次数最多的队伍——队内认为我只有一下午的训练磨合显然是不稳妥的。”

　　“哈哈，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会对上普德米尔联队，我想曾经格兰芬多球队的每个人都真想看看。”

　　魁地奇联赛如火如荼地进行中，整个七月哈利在正式比赛之余都是在和查德里火炮队的队员们一起训练，好有更佳的配合度。

　　德拉戈米尔·高尔格维奇得分势头猛烈，查德里火炮队在七月末的比赛中打败卡菲利飞弩队，在挺进半决赛的同时，联队排名也上升至第七位。

　　“七——最具有魔法的数字，我想八月我们查德里火炮队一定会再创佳绩，说不定还会站上领奖台呢！”球队经理拉格马·多尔金畅想着，“哪怕是季军也行……”

　　七月三十日，哈利结束赛后复盘回到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时候已经几近凌晨，嘱咐在楼梯上看到他的幸运不要大叫之后，哈利跟在脚边穿梭的猫狸子一起蹑手蹑脚地上楼回到房间，没有吵醒小天狼星和莱姆斯。

　　哈利躺在浴缸里的时候还在回想着有关下一场对手霍利黑德哈比队的资料，这也是魁地奇比赛中唯一一支全女性魁地奇球队，队长兼击球手格韦诺格·琼斯打球风格十分狠辣。《预言家日报》魁地奇板块在这位击球手刚刚成为队长的那一年就曾刊登过言论称：没人敢反对哈比队“杰出但危险的”队长格韦诺格·琼斯。

　　上一年的魁地奇联赛中，查德里火炮队并没有对上霍利黑德哈比队，不过哈利对这支球队还算有点了解，因为霍利黑德哈比队是金妮·韦斯莱最喜欢的魁地奇球队，在球队战术训练的时候她经常会提起。

　　哈利认为，如果金妮毕业之后的就业意向是成为魁地奇运动员的话，那么她的首选就会是霍利黑德哈比队——由此可见打败对方也是一个非常有利的招募有潜力球员的办法。

　　哈利清楚地知道，对比起其他的队员来说自己的专业技能和专业技法还是有所欠缺，在很多次他能在电光石火之间抓住那决胜的金色飞贼，并不是因为他有多么高超的技巧，更多时候都是靠着一种本能。

　　队长雷德蒙·汉德叔叔当然也发现了哈利比赛之余的一些焦躁情绪，看到哈利在训练中付出的更多努力和汗水，在哈利带着一点犹豫的询问着他的某一次抓到金色飞贼的行为算不算一种投机取巧时，他大笑着拍着哈利的肩膀：“对于金色飞贼，职业魁地奇联赛并没有比你在学校里比赛多出更多的规矩，只要你没有使用那些违法手段，那么你抓到金色飞贼就是凭你的本事——哈利，那绝不是投机取巧，那是顶尖的运动员才有的天赋，那是詹姆身上或许也有一点的，但最终在你身上成倍增加大放异彩的，让你能够成为顶尖追球手的天赋。”

　　“我等着看你代表英国队飞上魁地奇世界杯的赛场，在那里抓住金色飞贼。”雷德蒙·汉德最后拥抱着哈利说，“即使我不能陪你走上这赛事的最高赛场，但我坚信你一定会达到最高，最好的领奖台。”

　　哈利从有些微凉的水中站起身，收拢心绪，穿上浴袍，没想到一打开浴室的门，就差点撞到了门外的德拉科。

　　“你怎么在这儿？”哈利下意识问。

　　“我担心你是不是因为比赛太累在里面睡着了，哈利。”德拉科仔细端详哈利的眉眼，确定他的精神状态很好，“我是十分钟之前通过飞路网来的，对比起幻影移形飞路网实在是不打扰人。”

　　哈利轻轻笑着说：“小天狼星应该已经睡下了。”

　　“嗯，但我想他就算这个时候还没有睡着，应该也不会在你生日的这一天揍我。”德拉科望着哈利的脸，深深吸了口气，说，“哈利，十七岁生日快乐。”

　　“谢谢小龙，不过你不说我都没有意识到已经过了零点。”哈利拂了拂湿发，从柜子上拿起魔杖念动咒语，“虽然以前在这里念咒语也不会收到魔法部的警告，不过这感觉好像确实也不一样。”

　　“明天是不是没有比赛。”

　　“嗯。”哈利点点头，“因为下一场比赛是在几天后，所以明天也没有复盘和训练，大家这一阵太辛苦了，明天算是放个小假。”

　　尽管早就已经做出一系列的计划，但德拉科此刻还是感觉到了一些紧张：“嗯……虽然我觉得你好像不能意识到你已经成年了，可能是因为在麻瓜的观念里18岁才算成年……”

　　“或许？”哈利笑盈盈地看着德拉科，十足的正在期待生日礼物的样子。

　　“哈利，我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该送你一份什么样的礼物……所以……如果我说打算把自己送给你，你会接受吗?”德拉科灰色的眼睛紧盯着哈利，看那样子似乎如果听到不满意的答案就要什么可怖的阴霾。

　　“当然。”哈利立刻说，“虽然我不确定西茜妈妈和卢修斯会不会认同你把自己送给我这种行为，但是……或许从某一些层面来讲……你也没有不是我的吧？”

　　“嗯嗯，我们当然出于彼此。”德拉科听见自己声音在颤抖，这实在很不马尔福，但他不能停下来，“所以，哈利，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哈利有些诧异：“结婚?”

　　但很快，他意识到自己这样的反问似乎显得有点不太好：“我当然愿意，但是我们现在谈论结婚是不是有一点过于潦草，呃，至少应该有一个比较长的准备的时间吧？”

　　德拉科深吸一口气，注视着哈利那闪烁着一些困惑的绿眼睛，非常直截了当地说：“我们去登记！”

　　哈利非常虚心地问：“好的，去……魔法部吗?去哪个部门？”

　　德拉科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这让他长舒一口气:“我们从伦敦市中心走来宾入口，我已经规划好了。”

　　“好的。”哈利笑着，突然按着德拉科的肩膀将他踉跄着后退压坐在床上，然后吻上他的唇，等到两个人都因为亲吻而无法呼吸的时候，他才憋着笑意说，“你紧张的样子真的太可爱了。”

　　德拉科的手搂在哈利劲瘦的腰上，将他紧紧圈在怀里，他的头埋在哈利的胸膛上，这使得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嗡声嗡气：“其实圣诞节那天我真的好想跟你求婚——但我忍住了，因为我对后续一系列事情都做了非常详实的计划，我不能让一时的冲动毁掉后面所有的美好。”

　　哈利轻吻着德拉科的发丝：“我相信冲动也会诞生不一样的美好……不过除了感动之外，我当时最强烈的想法是，你这样显得我送你的圣诞礼物真的很……简单。”

　　德拉科抬起头来注视着哈利，“那就是我想要的，哈利，礼物的形式并不会影响我们感知到彼此的感情。”

　　在此刻寂静的深夜，房间的灯光温暖地亮着，德拉科沐浴在这样的明亮中，感觉到怀抱中哈利的心跳和渐渐浸透他衣服的体温。可能有许多时候，人就是会在爱的怀抱里变得有些脆弱，变得更容易剖开自己的心：“我有的时候会患得患失你会离开——离开有很多种……”

　　“伏地魔已经死了，我的伤疤现在淡到几乎看不到，我想我们以后都不会再有生命危险了。”哈利全面分析着，“而另一种离开就更不可能了，如果你指的是会不喜欢你了?或者会喜欢上别人?”

　　德拉科没有说话。

　　“嗯……你要不要动动自己的脑袋瓜想一想，如果我真的会在喜欢过你之后，喜欢上别人，那这个别人——可能是什么样子的?”

　　“……”德拉科沉默了好久，“我想不到……”

　　“所以啊——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别人呢。”

　　“对啊……”哈利沉思着，沉默了片刻。

　　“哈利，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意识到……虽然他们只在一起一个夏天，但确实……很难在爱上过那样的人之后，还能喜欢上别人……”

　　“你是说猪头酒吧那个好像在酒里放了刀子的老板吗？”德拉科问，“海哥那天上课的时候跟我们说，他喝过那酒之后嗓子痛了好几天——不过他好像也说那酒真够劲儿的，还要再去喝。”

　　七月三十一日，难得没有比赛也没有训练安排的一天，但哈利没有睡到自然醒，而是在一大清早就和德拉科悄悄离开格里莫广场十二号前往魔法部。

　　虽然曾和小天狼星从来宾电梯离开过魔法部，但哈利没有想到从来宾入口进入魔法部竟然是这样的流程。

　　虽然说是市中心，但他们从威严壮观的建筑群来到了一条凄凉的小街上，这里只有几间看上去破破烂烂的办公室、一家小酒馆和一辆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翻斗车。

　　哈利明显感觉到德拉科带他进入那间破旧的红色电话亭——上面好几块玻璃都不见了，后面紧贴着一堵被涂抹得一塌糊涂的墙壁——时明显后悔了，他非常嫌弃地将那歪歪斜斜地从墙上挂下来的电话拿在手里，拨动了拨号盘。

　　62442。

　　随着拨号盘呼呼地转回原来的位置，电话亭里响起了一个女人冷漠的声音：“欢迎来到魔法部，请说出您的姓名和来办事宜。”

　　德拉科用宣布一般的口吻说：“哈利·波特和德拉科·马尔福，是来进行结婚登记的。”

　　“谢谢，”那个女人冷漠的声音说道，“来宾，请拿起徽章，别在您的衣服前。”

　　丁零零，哗啦啦，哈利看见什么东西从平常用来退出硬币的金属斜槽里滑了出来——两个方方正正的银色徽章，上面分别写着他和德拉科的名字，以及结婚登记的字样。

　　“我就是要这个做纪念品。”德拉科将那徽章分别别在他和哈利的衣服上。

　　“魔法部的来宾，您需要在安检台接受检查，并登记您的魔杖。安检台位于正厅的尽头。”电梯里那女声通知着，随后电话亭的地面突然颤抖起来，电话亭玻璃窗外的人行道越升越高，他们慢慢沉入了地下。

　　过了大约一分钟，一道细细的金光照到他们的脚上，随后金光逐渐变宽，扩大到身体上，电话亭的门猛地打开了，哈利和德拉科迈出一步，来到魔法部那金碧辉煌的大厅一头

　　“魔法部希望您今天过得愉快。”那个女声在电梯门闭合前最后说。

　　“我们还要去检查魔杖吗？”哈利想了想，问德拉科，“我以为我们是悄悄的登记——你猜我们从这里走到魔杖检测台的一路，会遇到多少个认识我们的人？而这些人当中又有多少会看到我们胸前的徽章，知道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并且会通知小天狼星？”

　　“我也以为我们是悄悄来私定终身——但很可能最后会演变成昭告天下。”德拉科看了看早高峰人潮汹涌的魔法部大厅，“看样子，等到我们办婚礼的时候，要多邀请很多人，以及多收到很多礼物了。”

　　“你有注意到很多人在朝我们的方向张望吗？”哈利看了看人群，“我想我在其中看到了韦斯莱先生和珀西——很好，我觉得我们两个人之中至少有两个很显眼。”

　　“我觉得你说的没错，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