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黑发救世主》猫璐

280、第280章 一切按龙的计划进行

　　整体来说第六个学年的平静生活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比起课程的变化来说，城堡外的季节轮转更显得更容易被感知到。

　　课间休息时，他们从站在积满齐踝深的雪地里白雪冷冷清清的院子里，到走到绿草萌动的场地。矢车菊一般颜色的蓝天中中白云朵朵，时而有耀眼的阳光撒在身上，二月结束了。

　　“嘿，罗恩。”三月一日早上，哈利被去吃早饭的西莫和迪安吵醒后，第一时间从床头柜上摸到礼品袋，“生日快乐。”

　　“太棒了，哈利！”罗恩兴奋地叫了起来，挥舞着哈利送给他的魁地奇守门员手套，“我爱你哥们，周六的比赛我会带着这双手套痛击赫奇帕奇的每一个球。”

　　格兰芬多对赫奇帕奇魁地奇比赛的那天早上是最近难得的晴天，而且没有什么风，对于魁地奇比赛来说确实是再好不过了。

　　哈利跟赫奇帕奇的队长握了手，然后在霍琦夫人的哨声中腾空而起，升得比其他队员都高，围绕球场疾驰，寻找飞贼。

　　银绿色的斯莱特林看台没有像是其他三个学院那为进球发出尖叫又为失球叹息或者发出嘘声，拉文克劳在不比赛的时候有人支持格兰芬多也有人支持赫奇帕奇，但斯莱特林一般不会支持其他学院。

　　潘西抬手挡住阳光，盯着半空中的比赛看了一会儿：“怎么样，格兰芬多队长手中惜败的斯莱特林找球手现在是什么感想？”

　　“嗯……”德拉科鼻间是懒洋洋的腔调，“深红色的球袍，我在想究竟是红色更衬他，还是橙色……这可真是难以抉择。”

　　“是啊……”潘西显出一些无聊来，“想也知道哈利·波特不会在学校这种小儿科的比赛里失手——让我来看看格兰芬多其他人会不会出糗，尤其是守门员。”

　　德拉科的视线只短暂落在罗恩手上那崭新的守门员手套上。

　　当然，潘西看好戏的幻想完全落空了，罗恩在这场比赛中笑容满面地拦住了赫奇帕奇每个进球，比赛结束的时候被每个球员都大力拥抱了一阵。

　　对于六年级来说越是快到期末上课越是痛苦，被知识挤得疼痛的脑袋也就只能期待略显无聊的幻影显形，以及魁地奇比赛了。

　　三个周末后是斯莱特林对拉文克劳的比赛，哈利坐在看台上，在比赛半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们决赛的对手会是谁了。

　　罗恩咧着嘴笑着说：“虽然斯莱特林球队一个个看着人高马大挺唬人的，但是这球打得是真不咋地。”

　　哈利点头：“现在就看拉文克劳最后的得分了。”

　　“其实你可以为德拉科加油的，我看他比拉文克劳那个书呆子更有机会抓住金色飞贼。”

　　“就算德拉科抓到金色飞贼，那一百五十分也对谁是赢家没有影响了。”哈利轻轻摇摇头，带着带了点笑意说，“我还是更想看斯莱特林输。”

　　罗恩完全理解地撞了撞哈利的肩膀。

　　这一场比赛结束之后最激动的并不是获胜的拉文克劳，而是看台上的格兰芬多球队队员，所有人心理都有了数，现在就在等队长一句话。

　　哈利看了看面前亮晶晶的一双双眼睛：“下一场比赛我们只需要保证不让拉文克劳在领先我们一百三十分的情况下抓住金色飞贼——”

　　罗恩打断哈利的话：“这确实有点难度。”

　　大家都笑了起来。

　　哈利翠绿的眼睛看向每位队员，每个人都觉得他的目光是那样深刻而又充满信任：“感谢我的队友们之前的努力拼搏，但我们要戒躁戒躁，拿下冠军杯，不光是为了我们——”

　　“为了麦格教授！”队员们大喊着。

　　“蝉联冠军！”

　　“为即将毕业的凯蒂·贝尔！”金妮拥抱住凯蒂，两个女孩笑成一团。

　　四月初的时候布告牌上贴出了一张新告示，通知幻影显形考试的日期。第一场考试（四月二十一日）前，年满十七岁的同学可报名到霍格莫德参加特殊训练（有严格监督）。⑥

　　于是，让罗恩焦虑的东西除了赫敏早早罗列的复习计划之外又多了一个。

　　“我还是应该多看看这个。”午饭后，他们坐在院中一个阳光明媚的角落里，罗恩捏着一份魔法部的小册子：《幻影显形常见错误及避免方法》，“现在复习魔咒变形是真的太早了！”

　　德拉科坏心眼地问：“你是觉得赫敏为你准备的复习计划太不合时宜吗？”

　　“当然不！”罗恩立刻睁大了困乏的眼睛，大声说，“我爱你，赫敏——但我恨考试。”

　　赫敏脸微微一红。

　　“真羡慕你们两个，要暑假之后才用考试……”罗恩边看书边嘀嘀咕咕，“而等暑假你们都成年了，在校外想怎么幻影移形就怎么幻影移形，就算没有通过考试也不会有人来找麻烦！”

　　“你和赫敏都练得很好，肯定没问题的。”哈利说，“如果实在担心的话，可以等去霍格沃茨特训的时候约大脚板月亮脸来特训一下。”

　　赫敏轻轻摇头：“卢平教授最近也在忙着准备七个年级的复习计划，其实我们练习的时候成功过很多次，应该没问题的。”

　　“我也希望没问题。”罗恩痛苦地说，“幻影移形考试，魁地奇决赛，期末考试——啊，什么时候才能毕业啊！”

　　“还有一年……”哈利歪头看了看德拉科，对方的头发在阳光下变成了闪着光的极浅的白金色，“或许等到毕业之后……我们会怀念在霍格沃茨的日子吧？”

　　“是吗？”罗恩在书后面撇撇嘴，“不知道，但我绝对不会怀念堆积成山的作业和噩梦一样的考试周。”

　　临近某项做好计划日期的日子总是特别快，等到了幻影移形考试的那天，罗恩赫敏紧张得午饭都吃不下去。

　　“或许这能减轻我们的质量。”罗恩用发抖的手捏着那小册子看，赫敏虽然没有紧张到发抖但也脸色苍白。

　　哈利在想说点什么来镇定他们紧张的神经：“唔……要来一点蜂蜜酒吗？你们都成年了——不过这应该不算酒后驾驶吧？”

　　“一杯蜂蜜酒达不到英国规定的酒驾酒精标准。”赫敏有些像是在紧张下下意识回答问题了。

　　“或者来点福灵剂？”德拉科凑过来说，“放心，我不会去举报你们在正式考试中使用违禁药剂的。”

　　赫敏看着德拉科竖在唇边看起来好像准备保守秘密的手指，突然呼出一口气挺直腰板：“谢谢你德拉科，听了你的冷嘲热讽我感觉有劲头多了。”

　　“我没在冷嘲热讽呀，”德拉科弯着眼睛看哈利，“对吧，哈利？”

　　哈利笑了起来：“走吧，我们去上魔药课……估计这堂课就剩我们了。”

　　“还有厄尼·麦克米兰，我希望斯内普教授这堂课给他开小灶。”

　　幻影移形考试看起来很费时间，哈利和德拉科上完课又吃完晚饭，等到回到格兰芬多塔楼写今天斯内普留的一篇特别难的论文时，罗恩和赫敏才回来。

　　“哈利！”赫敏钻过肖像洞口时叫道，“哈利，我们考过了！”

　　“好样的！”哈利欢呼，然后周围其他六年级也一起欢呼鼓掌起来。

　　“好了好了。”罗恩又是自豪又是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们不要打扰其他年级的同学了。”

　　“是，级长们。”格兰芬多们诙谐地笑着。

　　和煦的五月天轻轻溜走，魁地奇训练越来越顺风顺水，全校对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球赛的兴趣极其高涨，因为这场比赛将决出尚难料定的冠军杯名次。

　　这场关键性的比赛的前奏仍旧是那些内容：两学院的学生在走廊上威吓对方的球队；在个别球员走过时大声排练针对他们的口号；球员们则要么大摇大摆地享受关注，要么在课间冲进盥洗室呕吐。⑥

　　罗恩在又一次跟哈利讨论战术之后冲进旁边的盥洗室里呕吐，赫敏则是无奈地耸耸肩，问道：“等你飞上魁地奇世界杯的决赛之前也会这样紧张吗？”

　　“紧张到呕吐吗？如果我的对手是七个伏地魔或许有可能？”

　　赫敏竖起食指在哈利眼前用力摇了摇：“那你更不会的，哈利，你只会以更决然的姿态踏上战场。”

　　哈利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说：“是的。”

　　德拉科毫不意外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表现仿佛一路高歌猛进的军队，他就像看着珍宝或最满意的作品一般紧盯着哈利，看着他在拉文克劳找球手迷茫又震惊的表情中振臂举起金色飞贼，引发红色看台中一阵山崩海啸般的高呼。

　　格兰芬多队员们转着圈围着哈利欢呼，朝空中挥舞着拳头，向支持他们的观众挥手致意。在霍琦夫人第三次示意才慢慢落地，再一起团团抱住哈，尖叫着互相拥抱，最后手挽着手走出球场，准备赛后的联欢。

　　魁地奇学院杯决出最后的冠军也就意味着期末考试等等近得触手可及了。进入六月，O.W.Ls和N.E.W.Ts临近，赢得冠军杯让整个格兰芬多士气大涨，哈利看金妮和凯蒂在公共休息室复习的时候都有一种比赛时志在必得的感觉。

　　经历果然会影响人的表现，不过哈利不是打算把这股精气神用在复习上，咳，嗯。

　　哈利看了看手心里的东西，在收到之后第一百零一次在脑海中开始排练。

　　6月4日，星期三，哈利在吃早饭的时候就看到教师席上的莱姆斯一直笑着冲他眨眼，等到打响黑魔法防御术课的上课铃之前，莱姆斯神秘兮兮地对哈利说：某位监护人叫我今天多留点作业，预防有些同学宵禁之后跑去给男朋友过生日～”

　　哈利有些不好意思：“月亮脸……”

　　莱姆斯冲哈利眨眨眼，表情就像少年时定格在照片上那样带着一点平和的狡黠：“但我不会的，小哈利，我不是大脚板那样狠心的教父，负责任的教授是不会莫名其妙给学生增加作业的，就算是期末也要劳逸结合。”

　　可惜，今天还有一节魔药课，结果可想而知。

　　图书馆关门之前哈利德拉科都在和罗恩赫敏一起完成今天留下但是周五就要上交的超难魔药论文，奋笔疾书几小时的结果也不过是堪堪完成一半。

　　“你今晚不回来了吧？”罗恩在楼梯上问哈利，他和赫敏正往通向格兰芬多塔楼的方向走，而哈利的肢体动作显然是准备和德拉科一起下楼。

　　“拜——”

　　但在下层楼梯平台上，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低沉阴冷的声音：“你不回宿舍是要去哪呢？波特。”

　　哈利扭头，看到斯内普正双臂环抱盯着他，正如一只收拢翅膀的蝙蝠。

　　“需要我提醒你，还有几分钟就到了宵禁时间吗？”

　　“不用——先生。”哈利生硬的加上称呼。

　　“很好。”斯内普的目光转向德拉科，“想必你也不需要更多提醒吧，马尔福。”

　　“当然，教授。”德拉科眼含笑意地悄悄对哈利轻眨，“今晚睡个好觉吧，哈利，比起那些守望着指针走到零点的仪式感，我更关心你的睡眠——毕竟睡醒了还有很多严苛的论文要写呢。”

　　哈利注意到斯内普的脸色更黑了一点，于是他有些愉快地说：“好的，晚安德拉科。”

　　“晚安，哈利。”德拉科目送着哈利跑上楼梯，知道罗恩和赫敏正竖起耳朵在楼上等着他。

　　“那……”德拉科看向沉着一张脸的斯内普，“教授你要顺路送我回地窖吗？”

　　虽然没得到言语上的回答，但德拉科已经从斯内普的表情中知道了答案，愉快地端详对方不高兴的表情说：“哦～那明天不要忘了祝我生日快乐哦，教授。”

　　6月4日早，哈利很早就跑下地下走廊，在斯内普阴测测的注视下给了德拉科一个拥抱：“生日快乐！”

　　相熟的斯莱特林们发出友好的哄笑，成群结队走上楼梯前往礼堂。

　　“我想你清楚成年不代表不受学校和教授的监管。”斯内普冷眼看着面前的德拉科，在对方直视过来时脸上浮起微笑说，“生日快乐，德拉科。”

　　“唔……谢谢，教授。”德拉科小声说，“我原谅你昨晚煞风景的行为了。”

　　早饭时猫头鹰蒲扇而至，德拉科收到了巴希达奶奶的信件，悄然确定厚厚一沓羊皮纸资料证明都齐全之后他安下心。

　　一大早就是两节完全不能走神的变形课，哈利时不时避着麦格教授的视线悄悄摸摸衣兜，焦急地等待下课。

　　终于——铃声打响的下一秒，麦格教授刚说出下课，哈利就抓住了德拉科的手腕。

　　周围立刻响起几声期待的惊呼。

　　哈利的余光看到教室里每个同学都在看他们，甚至没有人愿意收拾书包，罗恩看起来似乎是想吹个口哨，赫敏轻轻笑着，就连麦格教授的嘴角也似乎有点翘起。

　　哈利意识到自己似乎在拉着得德拉科跑出教室的时候对罗恩赫敏笑了笑，他拉着德拉科来到了人更多的走廊，但很快就知道这并不是什么聊天的好地方，何况他并不是要只要聊天。

　　德拉科在几分钟急促的奔跑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被哈利拉到了天文塔顶，临近中午的阳光洒在身上带来温暖，但是比不过他和哈利紧贴的手心。

　　站在微风中似乎能闻到让人感到平和的自然的气息，那是黑湖的水汽，禁林中的草木芬芳，即使知道海格并不会在这个季节点燃壁炉，但是德拉科还是觉得自己闻到了燃烧的木头味道。

　　他看向轻轻喘息着的哈利，知道他此刻的沉默不是因为奔跑，而是因为紧张。

　　紧张吗……德拉科因为期待和愉快轻眯着眼睛，浅灰色的眼睛紧盯着哈利的每一个动作。

　　哈利终于在深呼吸中平复好了心情整理好了思绪，确定自己能一口气把话说完之后他谨慎地从衣兜里掏出那个他这几天睡前反复摩挲的丝绒盒子，语炮连珠地说：“十七岁生日快乐，德拉科！今天这个生日非比寻常，所以我也准备了特别的礼物。”哈利打开盒子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的指尖有些发抖，“我拜托小天狼星找到了当时为我父母定制婚戒的工匠，这两枚戒指和我父母的婚戒一模一样，当然，尺寸是我们的尺寸。”

　　德拉科轻轻眨眼，因为感觉眼前突然间好像放起烟火一样变幻着五颜六色的光晕，他察觉到自己有点亢奋——甚至猜想那戒指盒或者戒指本身是不是施了什么欢欣剂一般的魔法。

　　德拉科知道自己抱住哈利的力道实在是太紧太紧了，或许是因为兴奋……可能还有一些隐秘的恐惧，必须要有什么实际行动的证明此刻不是幻想，就算他清楚从此再也没有那到能夺走哈利生命的绿光。

　　亲吻在此刻包含着激动和无限亲昵，或者人有的时候就会忘记语言而像是动物一样用肢体搂抱，用唇舌撕咬来表达爱与其他所有难以言说的情绪，德拉科本来就视线模糊，现在更是感觉全身的血液好像都要冲进大脑一般。

　　他在朦胧的视野中看着哈利轻颤的睫毛，感知到他的眼珠在轻轻颤动，感受着他软软的嘴唇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亲吻越来越难舍难分。

　　心意相通的小情侣当然契合无比，随着亲吻身体慢慢也像是得到了共鸣，德拉科和哈利都感觉到混合在一起的喘息，胸腔中追逐对方响起的心跳，但当然——除了感觉到幸福之外，德拉科知道他和哈利还没把手中的事情讲明白。

　　亲吻着的唇舌和拥抱着想要融为一体的身体同样眷念着对方，直到过了长长的几分钟——也可能有半个小时——或阳光灿烂的几天——他们才分开了。

　　酥麻的感觉还在敏感的舌根和上颚徘徊，德拉科用发涩的声音问：“你想和我求婚吗？哈利？”

　　哈利的呼吸比刚才更乱地轻喘着，德拉科抬手按上哈利胸口，皮肤的温度透过夏季长袍传递，心跳强有力地轻轻撞着他的掌心，稍微带着一点点急促。

　　“嗯……我倒是没有做这样的设想，只是想要送给你一份这样的礼物，因为今天对我们来说都意义非凡——你需要我现在单膝下跪向你求婚吗？”

　　虽然这是有点不浪漫的回答，但德拉科喜欢哈利的直率：“不——当然这不是拒绝，而是在我的设想中这件事是由我来完成的。”

　　哈利对此没有什么特别的坚持：“嗯，好的。”

　　“工匠？”德拉科将注意力从哈利的唇下放到他手中的戒指盒，听到自己故作镇定的嗓音，他端详着那两枚款式相同但色彩极为对抗的戒指，“这是妖精的造物，妖精已经很久不愿意为巫师打造什么了——当然，哈利·波特相求总是不同的。”

　　这两枚戒指是双层镂空结构设计，德拉科不确定那镂空的纹样是鸟羽还是龙翼的演化，或许还有常春藤？那些自诩自然宠儿的妖精总是爱在自然中汲取灵感，戒指镶嵌着多颗宝石，随着光线流转熠熠生辉，尽管工艺复杂宝石华贵，但又透露出轻盈的层次感。

　　德拉科看得出那精巧绝伦的工艺，看得出无论是戒身的材质还是上面鳞次镶嵌的宝石都是极为珍贵的。

　　德拉科看了看其中一枚镶嵌绿色宝石的银白色戒指，然后轻轻拿起另一枚镶嵌着红宝石的金色戒指：“虽然这配色实在太格兰芬多了，但我猜想这一枚是我的？”

　　哈利也同样用期待愉快的表情看着德拉科：“其实都可以。”

　　“很好，正好我更想在救世主身上留下如此醒目的具有斯莱特林风格的印记。”德拉科端详着两枚戒指上的宝石，“这种品相的红绿宝石——即使是哈利·波特我也很难相信妖精舍得割爱，毕竟他们如今已经清楚了巫师口中的购买是何意义了。”

　　哈利不太懂宝石：“这是邓布利多教授送给我们的礼物。”

　　“邓布利多——这宝石该不会是学校计分器里面的……？”

　　“是的，他从小天狼星那里得知戒指的事情之后就挑选了这几颗邮寄给了锤子先生。”

　　“就是他在走廊里拦住你那天？”

　　哈利点点头：“嗯，他来询问我是不是愿意用宝石来替换掉我原本准备的钻石。”

　　德拉科将金色的戒指戴上，又将银色那枚套入哈利的无名指，他牵住哈利的左手，看着眼前金色的华贵与银色的纯粹彼此衬托，繁复的纹理相互嵌合，尽管戒指较宽但整体造型华贵而不浮夸，完全是德拉科喜欢的显眼程度。

　　婚戒——德拉科当然明白这一切的意义，而这是哈利想要 哈利主动去做的——这也使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愉悦与安心，哈利还活着，他是我的。

　　我也是他的。

　　当然，当然……还差一点……

　　哈利看着左手上的戒指，用右手挠了挠头，他看了看高塔上的风景，虽然从高处俯瞰整个霍格沃茨让人感觉心旷神怡，但也远远比不上骑在飞天扫帚上，他们一般除了上天文课之外，不怎么来这里。想到了什么，哈利突然建议道：“你想去霍格莫德喝两杯吗——去猪头酒吧，今天你可以喝格林德沃特调的酒了。”

　　德拉科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笑着说：“事实上，我确实想要和你去霍格莫德，不过不是想要去酒吧喝两杯——走吧，我们先出发，下午时间应该够了，只要我们宵禁之前回来就不需要带隐形衣。”

　　哈利有点迷茫：“我们去哪？”

　　德拉科没有只说：“很快你就会知道我要带你去哪儿。”

　　几分钟后，哈利轻敲四楼独眼女巫的雕像，在并非霍格莫德周的周四，穿过密道从蜂蜜公爵出来而不引人注意只能挥动魔杖，踏上霍格莫德街道的时候，德拉科突然看向并不在视野范围内的猪头酒吧的方向，问哈利：“你说，如果格林德沃知道邓布利多教授送了宝石给我们——当然主要是给你，会不会又用那种强调说你果然是邓布利多最喜欢的学生？”

　　“哈哈哈哈哈哈——”哈利忍不住笑地说，“我想会吧？”

　　“抓紧我，哈利。”德拉科右手搂紧哈利的腰，“虽然我还没有通过幻影移形考试，不过这并不会影响什么，而只要你不使用魔法，踪丝也就追寻不到你悄悄离开学校一会儿……”

　　尽管哈利不知道此行的目的地，但他完全相信德拉科——但当他在随从显形的眩晕中看清自己面前是一排戈德里克山谷那他无比熟悉的房屋时，他确实感到惊讶。

　　“欢迎来到我们的家，戈德里克山谷七号。”德拉科推开面前房子的前院铁门，亮出他生日当天早上合法获得的财产，“今天上午我才收到购房合同，还好一切都来得及，屋子里现在空无一物，我想我们暑假有一个月的时间来装修设计，然后等到你生日之后，我们就可以同居而不用再担心被某位监护人一个魔咒击飞。”

　　一个诙谐的玩笑，但哈利发觉自己有点难以扯动嘴角，他看了看就在不远处的他曾经的家，又看了看德拉科身后这栋完好无损的房子……

　　“我拜托巴希达奶奶来催发了一些玫瑰，因为我知道当年你爸爸也有为你妈妈种玫瑰，是的，只要我们往隔壁房子的花园看去就能看到那些十几年来自由生长的玫瑰树从。”

　　“我想你会喜欢住在戈德里克山谷，住在爸爸妈妈家隔壁。”德拉科看着哈利闪着琥珀一样光泽的绿眼睛，“但我必须问问你，哈利，你喜欢这里吗？”

　　哈利感觉眼睛和咽喉都酸涩无比，但是他心里又是开心喜悦的：“我喜欢……”

　　德拉科心满意足地微笑着，在哈利大力拥抱住他的时候回抱：“真好，这是最好的一句祝我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