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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去新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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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不是傻子,也不是三岁的小孩子。
姜晚不怪秦权这么选择,她只是觉得自己有点可笑罢了。
高估了自己在秦权心里的地位。
她以为秦权这么着急出院是给自己报仇来了的,但是没想到弄来的只有这几个小喽喽。
“那秦先生打算怎么处理这几个人?”姜晚深呼吸一口气,并没有过多的追问。
虽然心里有怨气,但是姜晚却是一个很有分寸的,很有理智的人。
既然秦权已经下定决心袒护林淼了,那么自己今天就算是把天说破了,都不可能挽回这个结果。
一直纠缠下去,说不定还会引起秦权厌恶的情绪,与其这样还不如的当一个糊涂的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将选择权继续交回到秦权的手中。
秦权没有着急回答姜晚的问题,手指轻一下重一下毫无规律的在姜晚的手背上敲打着。
熟悉姜晚秦权的人都知道,秦权这是在犹豫不决。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包厢里面依旧一片寂静,都在秦权的答案,秦权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审判者一样,他掌握着好几条人命的生杀大权。
这种时候是最煎熬的。
不管是对姜晚来说,还是对地上那几个人来讲都是。
但是,秦权就像是故意在卖关子一样,他故意不开口,所有人的耐心都达到了顶点。
就在姜晚想要开口,快点将这件事情盖棺定论的时候,突然一道比姜晚更着急的声音插了进来。
是陈宇。
“权哥,我看你的气也出够了,这几个人也残废了,不如就放他们一条活路吧。”
陈宇的话瞬间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尤其是姜晚。
姜晚和陈宇对上的时候,陈宇朝着姜晚挑了挑眉头,姜晚这才反应过来,陈宇这会儿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大发慈悲想要救这几个凶手的性命,而是故意给自己添堵,和自己作对。
在场的人,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得出来姜晚对这几个人的恨意。
陈宇在这个时候说这话,意思就很明显了。
“你是觉得我的命就值这几条胳膊腿?”
姜晚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和陈宇斗法,一道阴沉冰冷的声调就从耳边幽幽传了出来。
姜晚扭头,对上了秦权的眼睛。
秦权的虽然轻飘飘的,但是这双眼睛实在是太锋利,如果眼睛能够杀人的话,陈宇估计此刻早就灰飞烟灭了。
陈宇是针对姜晚的,没想到就秦权这个时候会跳出来,对上秦权,陈宇是半个不字的勇气都不敢说。
“没有没有,这件事情最后的决定权还不是在权哥的手上吗?我只是提议一下,权哥你要是觉得不行的话,那你就随便处理,反正只是死几个人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我只是担心老爷子那边……”
陈宇摇着头坐下,但是最后还是忍不住多提了一句。
陈宇本以为搬出来老爷子之后,秦权能够收敛一点,都是没想到,听到老爷子这三个字后,秦权的脸色更加的阴沉。
别人感觉没感觉到,姜晚不知道。
姜晚靠的秦权最近,姜晚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骤降了很多。
姜晚想自己今天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起码现在就抓到了一个平时不知道的知识点。
那就是,秦权和秦家掌权人的关系很不好。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秦家是京城的名门,却要来这里和这些小门小户排不进名号的豪门混了。
有点意思。
姜晚觉得自己距离见秦权的真实面目又进一步了。
虽然这种事情并不是非要知道不可,但是总归没坏处,自己现在和秦权纠缠绑定在一起,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到时候就算是分道扬镳了,自己也能相处最合适的办法。
不到必要的时候,姜晚是不想和秦权为敌的。
“处理了。”
冷声的三个字,和姜晚第一次进入皇家一号的时候,秦权说的话如出一辙。
陈宇错愕的看着秦权,第一次觉得秦权有点不理智。
刚才姜晚还没有来的时候,他提前到了,正好赶上秦权追问出幕后黑手。
陈宇想不明白,既然秦权已经知道这件事情是林淼找人做的,那么为什么他现在还非要做的这么绝。
难道非要赶尽杀绝不可?
为了一个姜晚?值得吗?抛开感情不谈,
姜晚什么身份,林淼又是什么身份?
“权哥,你这是何必呢……”陈宇抿着嘴低喃着。
但是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到秦权身上那股冷意朝着自己身上散来。
陈宇赶忙低头避开了秦权的视线,将脑袋垂的很低,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再有任何的废话。
今天做到这个地步上,陈宇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也算是对得起林淼了,以后就算是见了林淼自己也有话说。
不像秦权……
“动手。”
秦权打了一个响指是,身后的保镖就立马明白,从桌子上拿起来水果刀就朝着几人走去。
姜晚侧过头想要开,但是下一秒却感觉眼前一片漆黑,姜晚直接被秦权捂着了眼睛。
“就刚才那胆子,还上赶着看,真不怕晕过去。”
秦权低头,轻薄的嘴唇刚好停在了姜晚的耳朵边,姜晚看着深呼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跟着面红耳赤。
索性,姜晚也不挣扎了,安静的躺在秦权的怀里。
秦权这个决定倒是让姜晚对秦权的厌恶感没有刚才那么强烈了。
起码他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了,虽然这个交代自己不满意,最后也没有让林淼付出任何的代价,但是总归没有委屈自己。
足够了。
林淼和秦权的关系错综复杂,要不然林淼也不会雇人行凶,大半夜的就想把自己弄死。
姜晚竖着耳朵等答案,但是并没有听到那些人的惨叫声,也没有闻到那浓厚的血腥味,就在姜晚想要挣脱开秦权的手看个究竟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秦权的声音。
“你是怎么来的?”
秦权的话让姜晚心中一惊,顿时有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冒上心头……
姜晚快速扒开了秦权的手,当看到那张站在门外的人时候,姜晚瞬间错愕的差点从秦权的身上直接站了起来。
幸好秦权眼疾手快才稳住了姜晚,死死的将姜晚摁下来,才没有让姜晚的情绪看起来反应那么大。
是林淼!
竟然是林淼!
姜晚怎么都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见到林淼,林淼竟然敢主动送上门来。
林淼依旧是一副娇滴滴的模样,但是姜晚却再也不觉得这个女孩有多么的单纯可爱,她那天在门外说的话,姜晚依旧历历在目。
“秦权哥哥,姜晚姐姐,你们……”
姜晚以为林淼来是为了这几个人求情的,但是没想到林淼视线从一开始就直接死死的盯在了自己和秦权身上,她开口就带着哭腔,泪眼婆娑,那小模样,别说是秦权了,就连姜晚都觉得,如果自己是男人的话,一定吃这套,对林淼言听计从。
姜晚本想从秦权的身上起来的,但是看着林淼这副模样,姜晚反倒计上心头,故意将秦权搂的更紧。
她贴着秦权后,故意用余光去看林淼的表情,看着林淼的脸色变得更差之后,姜晚心里得到了从未有过的爽快。
姜晚突然觉得,就这样杀了林淼,实在是太便宜林淼了。
或许,她应该效仿秦权,真正恨一个人就要用她最在乎的东西一直折磨她。
无疑,
现在林淼最在乎的东西那就是秦权。
姜晚勾唇,当着众人的面,吻直接落在了秦权的脸上。
姜晚吻落的很快,因为她觉得秦权会躲开,但是没想到秦权非但没有躲开,反而单手扣住自己的脑袋,直接加深了这个吻。
姜晚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周围一片唏嘘的声音,然后紧接着是林淼的哭声。
秦权松开了姜晚。
姜晚看到林淼捂着嘴嘤嘤嘤的跑了出去。
“不去追?”姜晚撞了撞秦权。
秦权稳坐在沙发上,别说起身了,连换姿势的动作都没有,反倒是一直在旁边看笑话的陈宇,急忙站起来匆匆追了出去。
秦权舌尖扫过嘴角,视线从姜晚的嘴唇划过,颇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意思。
姜晚有些红了脸。
“都敢那么大胆的去做,这会儿没胆子了?”秦权眼中染上了三分玩味和戏谑,只有在调笑姜晚的时候,秦权嘴角才露出难得笑意。
姜晚鼻观眼,眼观心,将脑袋垂的更低了。
“这不是你希望的吗?”
“那就如你所愿。”
“林淼做事没轻没重,也该给她一点教训了。”
秦权淡淡的解释,这话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给大家解释。
不过姜晚也瞬间明白了秦权的意思。
一箭三雕,既安抚了自己,又点了林淼,还让在坐的各位心里忌惮,这个男人的城府果然不是一般人可以猜到的。
“嗯……”
姜晚闷哼了一声,算是顺应了秦权,今天不管怎么说,秦权大体上还是向着自己的,这点姜晚很满意。
陈宇去追林淼很久都没有回来,也不知道两人在外面发生了什么。
“继续。”
秦权挥手,刚才没有处理完的事情被接着重来,姜晚很不适了,但是依旧强撑着看完了全过程。
这次虽然难受,但是却好在没有像前两次一样吐出来。
“有进步。”
秦权贴在见姜晚的耳边留在三个字,这还是秦权第一次直白的夸赞姜晚。
与其说是夸奖,不如说是讽刺的好。
姜晚总觉得这几个字刺的慌。
“还是秦先生教导的好,我在秦先生面前,永远只是学生而已。”姜晚盯着秦权的眼眸,笑的灿烂,像是已经从这段阴影里面抽离出来了一样。
看着姜晚的笑,秦权有些愣神,足足盯着看了好几秒,才故作不在意的将视线收回。
“哪个老师和学生搞在一起?”
秦权低头,留下轻浮的话,像是故意转移话题掩饰自己刚才微妙行为一样。
虽然很清楚,秦权经常这样不着调,但是姜晚还是因为秦权这句话没控制脸红的速度。
也就秦权会投胎,要是这种性格放在别的男人身上,流氓这个称呼绝对跑不了。
地上的几个人很快就被处理干净了。
血迹擦干,人被装进了麻袋,一切都行云流水,全程没有人有过多的表情,仿佛这种事情他们早就已经习惯了,已经干过很多次了。
其实这种事情,姜晚并不觉得有多么惊讶。
能站在这个位置,能混在这个圈子里,手上没有点血怎么可能呢?
在普通人为了生计而奋斗的时候,他们早就见惯了这个世界上的大善大恶。
就连她这个刚跟在秦权身边的人,都能看到这种事,更何况他们这些从一开始就生活在这个圈子里,被大染缸浸染过一遍的人……
这里的每个人都不是什么善茬。
姜晚将坐在沙发上的几个人匆匆扫了一遍,其中不乏有些熟面孔。
这里的熟面孔,不是说姜晚和就这些人认识,而是好几个都是经常出现在电视上面的人。
各行各业,想得到,想不到的,竟然都和秦权有交集。
姜晚此刻对秦权这个人更加的好奇了。
他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权哥,事情解决了,不得带我们出去放松放松,这件事情兄弟几个可出了不少力。”
坐在秦权身边的一个刀疤脸笑嘻嘻的看向秦权。
这个刀疤脸和秦权关系似乎不错,陈宇在秦权面前都很少这样放肆,但是这个刀疤脸却能嬉皮笑脸的和秦权说话。
“今天消费算我账上,我们还有事,就有空再聚。”
秦权勾唇,然后扔下一句话,就抱着姜晚站起身,周围顿时一片起哄的声音。
也不怪大家想歪,是秦权故意将话说的很暧昧的。
姜晚不想听那些戏谑的调笑声,所以干脆将脑袋直接埋在了秦权的怀里当鸵鸟。
看着姜晚的动作,秦权笑而不语,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听到推门的声音,姜晚才从秦权的怀中钻了出来。
但是没想到刚抬头,就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
是林淼!
姜晚没想到林淼竟然还没有走,就站在门口。
也不知道陈宇和林淼说了什么,林淼的表情突然变得扭曲了起来,一改之前的柔弱,抬手直接扇在了陈宇的脸上,挣脱开了陈宇的手,直接朝着秦权和姜晚跑来。
姜晚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下,倒不是有多害怕林淼,而是此刻的本能反应。
人在疯狂的情况下,能干出什么事情,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尤其是林淼这种善于隐藏,手段狠辣的人,姜晚可不想再冒险了,有一次火灾就够了。
“秦权哥哥,你和姜晚什么关系,是你们在一起的对不对!”
林淼红着眼圈质问秦权,看上去委屈极了。
姜晚此刻的感觉就像是被抓奸的小三,姜晚心里不得劲,总归是有点不自然的。
但是秦权的脸上却始终淡淡,没有任何的情绪,他比姜晚更加的心安理得。
“和你有关系?”秦权冷漠开口,将林淼的面子落的干干净净。
林淼震惊错愕的看着秦权,像是没想到秦权会这样和自己说话一般。
别说林淼了,就连姜晚都觉得很是诧异。
前几天还温柔宠溺的人,这会儿看林淼的眼神就像是看就陌生人一样,甚至看着比陌生人还要冷漠。
姜晚有些复杂的看着秦权,越发琢磨不透这个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秦权哥哥……”
林淼被秦权刺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会可怜巴巴的盯着秦权喊哥哥。
“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不要用正宫的语气来质问我,会让我觉得很讨厌。”
秦权淡淡开口,但是说出来的话比针尖还要扎人。
林淼心里疼的快要窒息,尤其是在听到秦权那句我们没有任何关系的时候,林淼胸腔上下起伏着,感觉自己都快要呼吸不过来。
“不是啊,秦权哥哥,我们以后会结婚的,爷爷说我们……”林淼不甘心的开口,但是换来的却是秦权更厌恶的眼神。
“谁给你许诺,你和谁结婚去。”
这句话无疑是最利的一击,林淼都有些恍惚的站不稳,陈宇匆匆从旁边三步并两步赶过来才扶住了林淼。
“权哥,你这次太过分了……”陈宇盯着秦权看了许久,才挤出这句话。
秦权冷笑。
没有说话,抱着姜晚直接朝着车前走去。
他没有开口,就已经算是很给陈宇面子了。
车子启动,直接从陈宇和林淼面前离开,秦权没有任何一丝留恋。
车上,姜晚坐在副驾驶一直盯着秦权看。
说实话,这还是姜晚第一次看到秦权无情的一面。
他似乎像是真的没七情六欲一般,说舍弃就能像是丢垃圾一样将任何人抛下。
姜晚在想,
如果有朝一日,自己和秦权也到了这种地步,会不会秦权也会像今天对待林淼一样,毫不留恋的将自己扔掉。
肯定会。
姜晚从不觉得自己会是秦权的列外,应该说任何人都成不了秦权的例外,他永远以他自己为中心。
秦权之所以今天能这么纵容着自己,无非就是对自己的那段新鲜感还没有过。
如果过了,自己的下场不一定会比林淼好。
这样想着,刚才涌现进姜晚心中的快感就一点点的散去,直到一点痕迹都没有。
姜晚垂眸自我反省,有种淡淡的懊恼萦绕在心间,她觉得自己还是高兴的太早了,秦权的一点特殊对待,就能让她差点失去了理智,觉得这个男人很可靠。
真是太愚蠢了!
“在想什么?”
就在姜晚深思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冷不丁的传进了姜晚的耳中。
姜晚回神,抬头正好对上秦权的视线。
“我在想,我会不会和林淼落得一样的下场。”
秦权的眼睛像是有魔力一般,在看向秦权眼睛的一瞬间,姜晚竟然鬼使神差的直接脱口而出。
这句话出来。
秦权沉默了。
就像是刚才面对林淼的时候一样沉默,姜晚的心一下被提了上来。
她后悔了!
此刻都有一种肠子都快被悔青了感觉。
这话她不该问,一个字都不能问。
自己问出来,和林淼还有什么区别,不就是上赶着犯蠢吗?姜晚都想直接抬手给自己的嘴上来两巴掌了。
就在姜晚陷入懊悔的情绪当中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姜晚赶忙抓紧安全带,生怕自己被甩出去。
这会儿停车?
姜晚心惊胆战,已经做好了被秦权扔在半路上的心里准备了,秦权对林淼都能做到那种地步,更何况自己呢?
这个男人不是正常人,他真的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就在姜晚的脑海里陷入天人交战的时候,秦权突然拉开安全带,直接将姜晚一把抱起来,摁在了他的腿上。
他用手捏住了姜晚的下巴,姜晚的心更加紧缩成了一团,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小命被秦权死死的攥在手里一样。
“你和她不一样。”
秦权盯着姜晚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出蹦。
姜晚蹙眉,
秦权这句话说得太莫名其妙了,也太深奥了。
什么叫做不一样?
到底哪里不一样?
姜晚还没有解读出来是什么意思,铺天盖地的吻别就直接落在了姜晚的唇上,秦权发疯的肆虐,带着惩罚性的宣泄,姜晚都来不及招架,就陷入了这无底的深渊中。
姜晚不知道秦权在想什么,但是她知道秦权现在一定很不爽。
他只有很不爽的时候才会有这种行为。
至于是对自己不爽,还是对林淼不爽,那就不得而知了。
秦权现在就像是在一只在暴怒边缘游走的猛兽,姜晚能做的就只有安抚了,她顺从的迎合着秦权现在的每一个动作。
只要秦权舒服了,那么今天的事情也就能过去了。
眼看着就要推进到下一步,秦权乱动的手突然戛然而止,姜晚心也跟着咯噔了一下。
秦权这又是要玩什么幺蛾子?
顺着秦权的视线看去,姜晚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纱布,还有纱布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来的暗红血色。
“你要是提不起兴趣的话,那就出去找别人……”
姜晚很是大方的说道,扯过来盖住了自己的伤口。
她虽然不是男人,但是她也明白,看到这种东西,男人是提不起兴趣的。
但是今天要是不让秦权发泄出来的话,这个男人说不定又要发什么疯呢。
姜晚不想赌博冒险了。
与其拿着自己的小命博弈,还不如松口让秦权出去玩呢,再说了自己和秦权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
说的好听点叫情人,说的不好听的就是个p友,就算秦权心血来潮找个十个八个给自己暖床,也轮不上自己介意。
刚才秦权对林淼的话还历历在目,姜晚可没这份闲心以正宫自居,也没有这个资格。
姜晚觉得自己和林淼唯一不同的就是,自己比林淼更有自知之明。
通过这件事情,姜晚也算是看明白了,只有有自知之明的人,才能在秦权的身边待的更久。
秦权这种性格的人呢,是不会允许任何人骑在他的头上作威作福的。
姜晚以为自己的大方会讨的秦权开心,但是没想到秦权的脸却更黑了,秦权冷着脸,那渗人的冷气让姜晚都打了一个哆嗦。
姜晚从头到尾将刚才的话回忆了一遍,她寻思自己说的全都是好话啊,也不知道哪个字说错了,竟然又惹到这位脾气大的爷了。
“你找个干净点的,都一样……”
姜晚继续找补,但是没想到属实是越描越黑,秦权是真的忍不了了,姜晚的话还没有说完,耳边就传来了秦权的厉呵声。
“姜晚,闭嘴!”
姜晚听着就赶忙捂住了嘴,心惊胆战。
“谁让你出院的?”
秦权这句话打的姜晚措手不及,不是正在说秦权找女人的事情吗?怎么话题回到这个上了。
“我自己出院的。”
虽然不知道秦权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姜晚还是老实的回答道。
“我说,谁签的字!”秦权手背上青筋暴起,现在掐死姜晚的冲动都有了。
也不知道姜晚这个女人是真的听不懂还是故意找自己绕圈子。
听着秦权这么问,姜晚心里猛地就沉了一下。
没想到这件事情最后还是将许放牵扯了出来。
姜晚很想替许放隐瞒,但是想着秦权在A市手眼通天的能力,姜晚还是没这个胆子。
老实说,可能还没什么,秦权也不会多想。
但是故意说谎,最后被秦权查出来,那麻烦就可能就大了。
毕竟只有见不得人的事情,才需要说谎隐藏。
她和许放之间清清白白,用不上这样。
“许放,他和我是同学,是我请求他的。”
知道秦权可能乱想,姜晚特意加上了后面的话,但是没想到还是惹的秦权变了脸。
“请求?”秦权冷笑出了声。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这语气这声调,却刺的姜晚心里很是不舒服。
“那不然呢?秦先生将我一个人扔下,我心里着急的慌,我在医院一个人都不认识,我还能怎么办?”姜晚佯装就恼怒的看着秦权。
秦权不爽,她此刻的表情就比秦权更不爽,直接把锅扔到了秦权的身上,反正只要她不说出真正的动机,秦权也拿自己没办法。
就算秦权真的生气了,那也只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姜晚费尽心机的将就许放摘了出去。
“召急我?”秦权眉毛上挑,死死的盯着姜晚,那视线实在是太有压迫力了,有好几秒姜晚都差点扛不住想要错开秦权的视线。
但是姜晚最后啊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现在不敢看秦权无疑是心虚,火上浇油,姜晚就算硬着头皮快要憋死也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嗯。”
“可惜某人不领情,我的真心错付了。”
姜晚啧了一声,这会儿才抓到机会,趁着这个时间,赶忙将脑袋拧到了一边。
姜晚难得耍起了小性子,反正事情也做到这一步了,姜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佯装脾气上来了直接一脚踹在了秦权的腿。
姜晚又一次赌博了。
姜晚觉得自己的性格和秦权真的越来越像了。
好像都变成疯子一样,这会儿越来越爱做一些常人不理解的事情。
踹完之后,姜晚还得继续佯装生气的瞪着秦权,不过姜晚这会儿是真的心虚的很,一点底都没有。
她都不知道秦权吃不吃这一套呢。
大概率是不吃的……
姜晚刚这样想完,车子就晃动了一下,秦权靠近她直接压了过来,姜晚下意识的护住了脖子,但是秦权却没有和姜晚动手,反而一把将姜晚搂在了怀中。
“不生气了,听话。”
姜晚听到秦权这么说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的听力出现问题了。
姜晚错愕的看着秦权,没想到秦权真的吃这一套,竟然真的哄自己了。
此刻姜晚的脑子都停止转动了,莫名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不过姜晚也很快反应了过来,为了不让秦权发现自己是故意在发脾气,姜晚依旧绷着脸。
但是嘴上却说的软话,给了秦权一个台阶下。
“听话就听话,反正我也不敢不听话。”
姜晚的话让秦权差点笑出了声,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识到姜晚如此可爱的一面。
他伸手在姜晚的脸上捏了捏,将姜晚重新抱到了副驾驶座上,车子重新被启动,这件事情也顺带着悄无声息被揭过。
姜晚靠在后座上,默默的松了一口气,天知道刚才自己的心情有多动荡嘛,丝毫不夸张的讲,就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样。
果然那句话一点说的都没错。
伴君如伴虎。
车子一路开着,但是姜晚看向窗外却越发觉得不对劲。
这既不是去医院的路,也不是回家的路,更不是去秦权别墅的路,姜晚刚刚放松下来的心,一瞬间又被狠狠的提了起来。
所有不好的画面全都冲进了姜晚的脑海里,无法控制,姜晚的声音都跟着有些紧涩。
“秦权,你这是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