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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仙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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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一篇暂不知he还是be 容我边写边想此篇同短篇不详写任何环境描写人物描写和权谋事业着重只写磕cp感情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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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鱼降世不久,父李世砚登基,从流放岭南的御王坐上大唐宝座,与皇后姜兰锦携手治世。
因公主出生不久二人境遇峰回路转,此女亦是与爱人在最苦难之际孕育的,李世砚赐封号瑶安公主,年号与之同名。
瑶安公主李鱼,小名仙仙,李皇与姜后取之寓意是那瑶台上超脱凡俗、不染尘埃的仙女观音下凡救难于当时的二人,也盼望爱女长命百岁、幸福安康。
先祖李亦曾听信谗言将第三子李世砚流放禁于岭南,彼时与之青梅竹马的世家女姜兰锦不离不弃,落难之时仍日日夜夜陪同身边。二人携手同行,琴瑟和鸣,至此瑶安十六年,李皇仍未又任何妾室,不少大臣上书扩充后宫为大唐开枝散叶,在其他民意所向之事上这位明君广听贤言,唯独这件事上不留余地,直言此生只姜后一妻。
姜兰锦是李世砚此生最爱的女子,而瑶安公主李鱼则是姜后与李皇最宠爱疼惜的女儿。从公主出世之日起至十六年间,姜后寸步不离照料女儿,无论请安早朝皆免去,待之没有任何皇室礼仪,只余世间母女间的亲情。
虽姜兰锦还生下一子李晔,但对其远没有女李鱼那般宠溺,按姜后原话说,无论何时何地,都要首先护着你阿姊。姜后给之爱,李皇则赐之权,瑶安公主亦可入太子候选人。
帝后二人将世间三物钱、权、名皆捧给了爱女,只愿她平安幸福度过一生。
而瑶安公主自幼备受宠爱,可并不娇纵跋扈,却养就了一副温柔善良的性格,她待人温和有礼,率真纯粹,从不苛责下人奴婢,性子天真烂漫。
是日,瑶安十六年的初夏。
“明玉珠”——公主寝殿前的牌匾,这是李皇亲自题词赐予爱女。
公主殿琼台玉阁,琉璃瓦盏,是整个大唐最繁盛的寝宫。
“拂衣,今日是初几来着。”在摇椅上浅晒太阳假寐的少女突然开口。”
她身旁的宫女拂衣于是道:“回殿下,今日是四月初三。”
闻言少女睁眼,似想起了什么,倏地坐了起来:“呀,都初三了,再过几日就是阿娘的寿辰了。”
拂衣顺时拿过桃花酿递给她道:“殿下可是有何打算?”
瑶安公主接过小酌后扬唇一笑:“甚是美味,是宫里哪位酒匠酿的?”
“回殿下,这不是宫里酿的,这是奴婢差人在洛阳买的。”
李鱼疑惑:“为何是洛阳?”
拂衣莞尔:“拂衣知晓公主爱喝花果酒,奴婢的老家就在洛阳,那里的酿酒工艺娴熟精湛甚是闻名,因此便差人替奴婢带了些到宫里。”
洛阳……听了此话,李鱼想了瞬,随即喜笑颜开:“拂衣,明日我们就启程去洛阳,我知道那里有一寺庙专为祈福,我要去为阿娘诵经祈祷,顺道再去买些桃花酿回来。”
拂衣“诺”了一声,又问道:“殿下,可要奴婢去禀告娘娘?”
李鱼抬手支着下巴,眯眼思索一番:“先不要告知阿娘,我要给她个惊喜。”
想到这,她起身,蹦蹦跳跳回房,边说着:“拂衣,快来帮我收拾行囊。”
翌日,艳阳天。
瑶安公主和贴身婢女拂衣、轻竹装好马车准备出发。李鱼迟疑:“带十个侍卫应该没问题吧……”
轻竹担忧:“公主,要不然还是和圣人、娘娘说一声吧……”
李鱼安慰她:“没事的轻竹,拂衣有功夫,还有这么些侍卫,会护着我们的。”
“公主,轻竹是担心您,洛阳虽离长安不远,可再怎么样也不是宫里了,万一有匪徒……”
李鱼牵过她:“那就再加五个侍卫,好了别犹豫了,我们快去快回。”
瑶安公主的凤驾从长安行到洛阳,无论如何,也瞒不过姜后。
姜兰锦闻言一惊,却也并未阻拦:“想必仙仙不说也有她的意图,赤萍,你再派些人手暗中跟着她,务必确保公主安危。”
*
下了马车,到洛阳的灵山寺,李鱼乔装打扮为官宦小姐,进寺烧香为姜后祈福,并亲手制作了一个香囊,将镇庙之树的花瓣黄桷兰藏于其中,芳香扑鼻。
做完这一切,已是黄昏,李鱼用过膳后准备去街巷买桃花酿。
虽做了一番打扮,可毕竟是李唐皇室中娇养出来的花朵,少女举手投足间尽是华丽高雅,雍容矜贵,惹得路上不少人纷纷回头观望。
李鱼有些不自在,在宫里还从未有人敢如此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看,于是她去买了顶帷帽戴上,快步去往酒酿买完就欲回宫。
巷底就是苏家酿坊,知晓公主从不善与人交涉买卖,拂衣便笑着道:“殿下留步,容奴婢去议。”
李鱼此刻很开心,点了点头在原地等她。
这时,另一边的小巷传来老妇人卖荜珞的吆喝声,她有些好奇,走进去瞧,轻竹在身后跟着她。
谁料刚想开口询问,那卖荜珞的老妇人突然一把抓过她,向她面上撒了把不知是何物的粉,李鱼来不及掩面,闻之晕了过去,身后的轻竹亦晕倒在地。
当即老妇就抱起李鱼朝里屋走,本想慢悠悠回府,可谁曾想身后此时有数十人追她而来。
这少女什么身份,竟带了如此多的侍卫。
老妇有些讶然,不过也只是一瞬间,她串过数十房屋欲甩开他们,可这些侍卫也不是吃素的,竟仍追在后面,她当机立断,趁侍卫还未进屋之际扯开毯帘,打开地门,从暗道窜了进去。
侍卫寻人无果,赶紧层层上报。
穿过暗道,从地下密室上去,二人来到一座院落,老妇将李鱼抱到偏落小屋,放到地上。
她喘了口气,直起身撕开脸上易容的皮,对旁边看管人道:“这姑娘不知是何来头,出个门竟带数十侍卫,害我乱跑了几番,累死老娘了。”
看管人长了个长脸吊梢眼,他闻言翻了个白眼:“我说花三娘,连几个侍卫都跑不过,亏你还是江湖中人。”
花三娘亦斜眼扫他:“就你刘玄厉害,你来做老太婆啊,让你个眯眯眼去吆喝,我看十年数月都没一个女子愿意走上来问价!”
刘玄有些恼怒,想还嘴又不知从何反驳,于是咽了口气闭眼不再多说。
花三娘刚想转身离开和口酒,便瞧见旁边竟还有个青衣少年闭着眼坐在地上,她满眼疑惑,遂踢了脚刘玄:“喂!他是何人?”
刘玄不耐烦地睁眼回她:“刚刚在林中鬼鬼祟祟的,我见他生的不错,便抓回来了,这小子竟如此脆弱,打了几下就倒过去现在还未醒。”
“你抓个男子做甚?”
听后刘玄表情转为邪笑:“主人不是说过,那些高门贵人也有断袖之好的嘛。”
花三娘愣了愣,又去瞧那青衣少年,见其剑星眉目,虽闭着双眼,睫毛轻颤,仍有一种潇洒意,她道:“呵,他这样,只怕不会降的。”
刘玄只当她在嫉妒自己将被主人夸赏,翻白眼不语,余光里看到了地下昏睡的少女,他不由得谄笑:“花三娘,这样模样的你都找的来啊。”
“哼,我花三娘还没有办不到的事,”
刘玄:“这少女看上去就是富贵人家,你别绑坏了事,叫主人如何收场?”
“哎呀你在担心个什么事?嫉妒我办的漂亮啊?她再富贵也不可能是宫里的,难不成还能是郡主县主啊,你甭看了,此事是我的功劳,你少来抢!”
夜晚,两人将小屋内仍昏睡过去的少男少女套上手铐脚铐后回去休息了。
李鱼醒来时已是后半夜了,她扶着脑袋,皱眉欲起身,可一动就头昏欲裂的。
“你醒了。”
李鱼循着这道懒散随意的声音去看,才发现旁边还有个少年,她环视一圈,此屋没有任何窗户,只一扇紧闭的小门,地上稻草遍地,自己便是睡在这草堆上的。
瑶安公主这十六年来从未有过如此境遇,李鱼强忍头痛,起身理衣整发坐好,才忐忑开口:“我这是在何处?你是谁?”
青衣少年抬眸淡淡瞥了眼她,笑盈盈地说:“这里是地府,我是来接你的小鬼。”
李鱼一惊,茫然片刻,泪如雨下,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无助地回了声:“当真?”
夏星见这少女如此不经吓,泪如梨花洒落下来,他收回视线,懒洋洋地擞了擞肩,不再说话。
他不语,只一味地闭眼假寐。李鱼咬唇小声啜泣了一会,擦擦泪就要等死。
周遭安静无言,李鱼懵然发呆片刻,见他毫无动作,她又去打量少年。须臾,少女轻柔又微弱的声音传入耳边:“你不是来要我命的小鬼吧。”
夏星觉得有些好笑,他睁眼,漫不经心地回:“何以见得?”
李鱼说:“阿娘说,小鬼都是青面獠牙的,你生的这么好看,也没有对我动手,所以你应当是骗我的吧。”
青衣少年淡道:“就算我不是,你如今这副处境,和在地府有何区别。”
少女闻言想了想,他说的好像也对,本来又忍不住掉泪,可她又想到了阿娘阿耶,李鱼抿唇:“你放心,我阿娘定会派人来寻我,她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绑我的人的,届时你也能逃走了。”
夏星嗤笑了声:“我还得多谢你了。”
李鱼莞尔:“没事,你我现在都是受害者。”
少年又闭上眼不再理她。
这时门开了,一个紫衣女子端着两个馒头和一碗稀饭走进来,她蹲在李鱼身前,说道:“你醒了,吃点东西吧。”
李鱼茫然地看着她:“你是谁?我为何在这?”
紫衣女看着少女如此天真懵懂的眼神,叹了叹气:“我叫洛霜,是这院的舞女,受花三娘的命令来教你跳舞的,这馒头和粥是我悄悄拿来的,你快些吃,别被发觉了。”
“跳舞?我为何要学跳舞?”
“小妹,我知你可能是大富人家的女儿,不涉世俗,可现在你被绑来了这青院,就是要练舞练曲去伺候那些达官显贵的,你现在先填饱肚子,明日学舞时方会好受些。”
李鱼震惊:“让我去伺候别人?他们九族不要了吗?”她学着曾经阿娘说的话脱口而出。
洛霜一颤,好在少女声音微小,她赶紧道:“你千万不要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要是被花三娘刘管事听见了是要受罚挨打的,若是被主子知道了,那更完了,就是你全族不保了。”
李鱼只觉荒诞:“我不是洛阳人,我是……”
她话未说完,洛霜打断:“好了,小妹,事到如今,别再有所期盼了,这青院年年会有像你如此的贵女被绑进来,可是最终还是没能逃出去,就算家世显赫,也不可能有主子矜贵,这里偏僻得紧,更别提谁能将洛阳翻个底朝天了。你赶紧吃,我先走了,以免被发现你我都要挨打。”说罢她又小心翼翼出去了。
沉默良久,李鱼再去看那馒头和粥,到底是帝王家的女儿,她心底还是有傲气的,唯一的一点好意,她也不能浪费,于是拿起一个馒头,撕了一点塞进嘴里。
我要好好活着,等阿娘找到我了,定叫你们九族流放!
还敢肖想我瑶安公主跳舞取乐,也不看看自己承不承得起这真龙血脉的伺候!
李鱼越想越气,越气越委屈。
吃了小半个难以下咽的馒头,她发了会呆,才想起这屋子还有个人。
李鱼拿起另一个馒头,艰难起身走向他,她不知该如何称呼他,便用稻草戳了戳他的手。
夏星面无表情地睁开眼看她。
李鱼将馒头塞给他:”给你吃。”
夏星厌恶地看了一眼手中的馒头,而后嘴角微微上扬,笑嘻嘻地看着她:“你就不怕她在里面下毒吗?”
李鱼微怔,随即又垂眸道:“她只是个舞女,作不了我的生死,况且我还什么都没做,若要我死,又何必费尽心思将我绑来。”
夏星看她一眼,没再笑了,只说:“倒是还不笨。”
李鱼没再说话,只心事重重地看着黑夜发呆,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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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皇室最宠爱的瑶安公主失踪,帝大怒,下令即使挖穿洛阳,也必须将公主平安带回。天子一怒,百官慌之,洛阳刺史卢志更是惊慌失措,连夜带人寻找公主。
姜兰锦闻此噩耗心急如焚,翌日一早就率禁卫军亲自赶往洛阳寻女。
卢志找了大半天都没找到公主,心底突然油然而生一个不好的念头。他立即打道回府,去拜访了那宪王世子李祁。
一番客套话后,卢志太过担忧,直言问:“世子可曾听闻瑶安公主失踪?”
李祁满不在意地回:“听说了,怎么,卢刺史没有找到怕丢官就来找本世子庇佑?”
“这……是未找到,下官已在洛阳各处都寻了个遍,只是未曾去青院……”
李祁怒道:“卢志,你少污蔑本世子,谁人不知瑶安公主是何人,我敢绑她吗!你自己找不到公主别来晦气我,滚!”
卢志灰溜溜地走了,李祁气了会,却突然心惊不已,坐立不安,他来回踱步,最后咬咬牙对随从道:“走,去青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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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鱼这一夜都未合眼睡去,倒是身边这位青衣少年睡的安详自在。
清晨,洛霜又进来送饭:“把早饭吃了,等会就要练舞了。”
“多谢你。”
待她走后,李鱼照样将另一个馒头递给他:“你从昨晚到现在什么都没吃,不饿吗?都这般境遇了,竟还睡得着。”
夏星淡然一晒:“遇到困难睡大觉呗。”
李鱼不解:“这时候了都如此冷淡,你不怕死吗?”
少年仍旧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他平静道:“我本就是要死的人了,早晚而已,懒得在意。”
李鱼叹了叹气:“你别这样想,我们定会出去的。”
说罢她又走回去坐着发神,夏星看着她那忧虑的样子,又垂眸看了看馒头,面无表情地也发着呆,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轻轻咬了口馒头吃起来。
此时花三娘推门走了进来。
“哟,小姐少爷舍得醒了?”
李鱼抿唇不欲理会她的阴阳怪气,夏星则更是懒得给眼神。
花三娘见无人在意,气笑了,她走进去问李鱼:“叫什么名字?”
李鱼准备亮出令牌吓她一跳,谁知并没有摸到,腰间令牌不翼而飞,她愣愣地到处找:“我令牌呢?”
花三娘顿时觉得好笑:“哇塞,还当自己是贵女呢。”说罢不再理她转头去问夏星:“你又叫什么?”
夏星抱臂好以整暇地看着她,不甚在意地笑道:“夏星。“
花三娘不耐烦地点了点头,转头又去对李鱼说:“出来准备练舞。”
没找到令牌,想必是在哪里掉了,李鱼本就心烦,现在又被要求练舞,她摇头:“不练。”
花三娘听后觉得十分好笑:“你再说一遍,练不练?”
李鱼仍是摇头。
“好啊,事到如今还给我倔是吧。”花三娘似是被气到了,她走出去端了盆水进来,一股脑全倒在少女身上:“还当自己是什么贵女小姐呢,赶紧给老娘清醒清醒!”
李鱼此生从未受过如此大辱,水凉不说,可衣裳被淋湿了贴在身上,身旁还有其他男子,她只觉羞恼气愤。
全身上下无一处干净,凉水顺着发丝滴在脸上,她的泪珠也混合其中。无助感第一次油然而生,她顿时无所适从,一瞬间懵在原地,下意识抱紧了自己。
下一秒,身上似乎多了个什么重重的东西,她回过神去看,青衣少年将外衣脱了披在她身上。
她讶然地转头望向他:“你……”,可少年没有看她,仍旧淡漠的样子垂着眼睛。
花三娘:“哟哟哟,一个晚上,就这般情深了?”她丢开铁盆,出门吩咐小厮:“把她们俩给我绑出来,狠狠的打!”
于是数名手拿棍子的小厮走进去将两人拖了出来。
手脚都有铁拷,这青衣少年似乎也不会武,毫不反抗地被拽着从屋里出来,倒是那少女,还在挣扎。
“先给我狠狠的打他!”花三娘指着夏星。
一声令下,小厮们拿着棍子就要朝少年打去。
周遭多根木棍就要落下,她见他依旧无动于衷若无其事的样子,似乎要挨打的不是自己,李鱼心一紧,快步上前将他挡在身后,仰脸正色看着花三娘:
“我乃瑶安公主李鱼,你岂敢动我?!”
她声音微弱却坚定。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一惊,刚要打出的木棍犹豫着停了下来。花三娘更是慌忧,眉眼之间闪过惊讶,她瞧着她,佯装镇定道:“你可有证明?”
李鱼抿唇没再说话。
她压下心惊,转为讥笑:“还敢冒充公主,我看你全家不保!死到临头还要胡言乱语,给我狠狠地打她!”
李鱼有苦说不出,眼见棍子又要落下,她却仍旧挡在青衣少年面前,闭眼紧张地等着棍子打来。
可和她预想的不同,少年却是抬手将眼前的木棍一挡,随即转腕轻轻一丢,那木棍瞬间飞出三里远。
他挥手间运出的真气直打青院墙壁一震,临边竹林似强风吹过不停呼啸摇荡。不远处的姜后一行人感知,姜兰锦心一动,发令:“去那边!”
花三娘愣在原地,她虽是江湖中人,可这般年纪便轻松出此招的她却从未见过。
她吼道:“全给我上!”
数名小厮们举起木棍就要朝两人攻来,李鱼哪里见过这阵仗,她吓了一跳,下意识抱紧了少年的腰埋在他怀里。
夏星身子一僵,垂眸看她,虽此时四周全是进攻的敌人,但这岂能影响到他。
只见这青衣少年运转真气聚拢在手中,最终用力一击地面,周遭小厮全都被此弹了出去,倒在各个地方。
花三娘简直目瞪口呆、惊恐万状,她愣在原地良久,最终咬咬牙就要亲自上阵。
突然,一群将士冲了进来,围住她们。
李鱼见到走进来的姜兰锦,又激动又委屈,她立即跑到她怀里:“阿娘……”
姜后哪里受得了爱女如此破碎的哭声,看着她这副样子,赶紧抱紧她安慰着:“仙仙莫怕,是阿娘来晚了。”
片刻后看向院内众人,她道:“来人,给吾拿下!所有人全都押回长安,吾和圣人要亲自审侯发落!”
花三娘和小厮们不住地磕头,她当真没想到这小姑娘竟真的是宫里的人,而且还是最最尊贵的瑶安公主!
唯独夏星依旧事不关己地站在那,也不跪也不应。
李鱼想到什么,从姜后怀里出来,她道:“阿娘,不要押他,他也和女儿一样是被绑来的,而且还是他救的女儿。还有其他女子,也被绑来做奴了。”
姜兰锦顺着去看那少年,打量了一瞬,她点了点头:“既是恩人,那自该坐皇室马车回京封赏。”
少年终得开口:“娘娘公主说笑了,在下一介布衣,并不想进宫受赏。”
李鱼走近问他:“那你想要什么?”
夏星:“能在洛阳做此等恶事的想必也与你们皇室脱不了干系吧,在下只希望公主和娘娘能秉公处理。”
他这话说的放肆,赤萍厉斥:“大胆!见了皇后公主不跪,竟还敢如此说话!”
少年不以为然,轻嗤道:“我无父无母,见了师父也不跪,更别说远在天边的皇室了,你能拿我怎样。“
赤萍第一次听这话,还欲说什么,姜后打断她:“你既是仙仙的恩人,也就是吾的恩人,跪不跪的吾也不会放在心上,你刚说的吾记下了,大可放心,不管是谁,吾定然不会放过。”
听罢,夏星垂眸低笑了声:“那在下就不打扰皇后娘娘了。”姜兰锦闻言略略一点头。
夏星抬眼,朝旁边少女淡淡看了一眼,走出了青院。
李鱼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还欲说什么,又终是没开口。
片刻后,她回到姜后身边,道:“阿娘,有一个洛霜的舞女姐姐待我甚好,想必她也是被拐来的,我想救她。”
姜兰锦看着爱女,满眼都是怜惜:“好,仙仙放心,所有受害者阿娘定会帮助她们。”
“你先上轿辇,阿娘随后来。”
李鱼颔首后出了青院,门外拂衣轻竹已经在马车前等候了。
“公主!公主你没事吧。”拂衣上前扶着她上了车。“是奴婢们不好,没有保护好公主,请公主责罚。”
轻竹和拂衣说着就要下跪,李鱼立即摆手:“责罚什么?又不是你们拐了我,快起来。”
两人就知道公主依旧不会苛责于她们,心底叹了口气,来“明玉珠”侍奉公主十年,公主都未曾打骂过她们一次,眼下本是自己护主不周,心下更是愧疚。
她们跟着上了马车后,“公主您放心,等回宫后轻竹定再精进一下武艺,一定护好公主!”
“对啊对啊,拂衣以后再也不离开公主半步了。”
李鱼笑着看着她们:“没事了,也不要责怪自己了,那些坏人招式多的很,还有什么江湖上的人,我被拐是他们的错不是你们的。若真要罚,就罚你们帮我多找几盏花酒吧。”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