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五子 五行玄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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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受淼淼诘问，玄凌子道长陡然收声，继而环顾左右，装傻充愣。
淼淼岂会轻易放过，双眼紧随捕捉着玄凌子道长四下飘忽的目光，气愤不耐地质问：“破老道，你老实说，你究竟何方神圣？”
见敷衍不过，玄凌子道长眼中神光一定，捋须而笑：“我嘛……我乃游方一道士，闲云野鹤常自在。”
“哼，游方道士？”淼淼冷笑：“区区一个游方道士，竟能对天庭之事了若指掌？”
无惧淼淼投来的怀疑眼光，玄凌子道长从容不迫地开始——瞎编乱造。
“一个游方道士自然不能对天庭之事了若指掌，但奈何这个游方道士拜入了在天庭中地位尊贵的师尊门下。”
“师尊训法讲道、嘱命托志之时，不乏谈及天庭中事。”
“于是这个区区游方道士，便也闻知了不少九霄秘辛。”
“哦？”淼淼将信将疑：“那敢问令师尊的尊号是？”
玄凌子道长诡秘一笑：“师尊声名显赫，却严禁门人招摇过市，恕贫道不便透露。”
说罢，两手往后一背，昂首挺胸——
呵，看来“后台”的确不小。
淼淼又加试探：“莫非是哪位帝君圣母？总不会是三清吧？”
玄凌子道长故意模棱两可：“总之，是日月之行，星汉之间，钟灵超尘，光华普世。”
比肩日月，出没星汉？
这么听来，地位确实不低。
淼淼若有所思。
她还想继续追问，却被玄凌子道长抢白打断：“其实大仙不妨仔细想想，为何我的道行出乎凡俗，又为何我会屡屡出现在洛雨一行人身旁。”
“大仙”这一称呼，此刻又冒了出来——
为了消除淼淼的疑心，玄凌子道长不得不再度“屈尊纡贵”，好言相哄。
淼淼倒是十分受用，娥眉一挑，顺势发问：“听你的意思，这其中仿佛暗藏玄机？”
相比破老道的师尊究系何人，她当然更关心破老道为何接近洛雨。
何况即便继续追问，破老道也未必肯说，自己打又打不过（关键是打不过）……
倒不如听听，这破老道到底有何阴谋阳谋！
见淼淼上钩，玄凌子道长微微一笑——
也是时候让小露精对事情有所了解，以便将来行事了。
玄凌子道长神秘莫测地点点头，侃侃说道：“师尊授我一身神通，对我不讳天庭秘闻，其实是为了让我在凡间保护一众堕神，铲除滋扰他们的邪祟。”
淼淼心中一动：“一众？除了洛雨，还有哪些？”
“袖中二子，外加他们各自的意中人。”
“袖中二子，就是宝哥和钱钧。他们各自的意中人，就是红蕖和张琬？！”
淼淼潜伏洛雨身旁多日，早就看出钱钧喜欢张琬。
因此，玄凌子道长并不指名道姓，仅说钱钧的意中人，她也能立刻了然。
只是，她虽一早就怀疑过，红蕖和宝哥也是堕神——
只因红蕖时常莫名为鬼魅所缠，宝哥体内暗含九阳真火。
但她却着实未能想到，连钱钧和张琬也是。
足见钱塘此地今朝何等波诡云谲！
玄凌子道长眸色深沉地看了眼仍旧失厥的洛雨，说道：“不错。加上洛雨，五行五子，已然齐聚于此。”
“五行五子？！”
淼淼错愕不解。
玄凌子道长娓娓相告。
“其实，他们五人在堕落凡尘之前，分别是天上金、木、水、火、土这五行族裔中的杰出神子。”
淼淼不由朱唇微启，轻呼一声：“啊？！”
“恰如大仙向来所知，洛雨乃是水族神子。至于其余四人各属何行，大仙聪明绝顶，想必早已有所感应……”
玄凌子道长话尽于此，接着便一脸狡黠地看着淼淼。
四目相对片刻，淼淼才反应过来：？！
你个破老道，你什么意思？
难道要考我，要让我来猜？
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完了吗？
万一我猜错了，你又可以借机奚落我啦？
用心何其歹毒，真是“捧杀我也”！
虽然在胸中不断唾骂“这千刀万剐的破老道随时随地给人挖坑，简直令人猝不及防、防不胜防！”，但无奈一不留神已被玄凌子道长抬举到了“聪明绝顶”的高度，淼淼骑虎难下又不甘认输，当下只得硬着头皮——“瞎猜”。
实际上，因为世间万物都可归于五行之中，包括人的性情、外貌、喜好等等，所以这“瞎猜”倒也不算真瞎。
淼淼清了清嗓子，从四人里，她最为了解的红蕖开始着手分析。
“红蕖嘛，性情柔顺仁慈，外表纤弱娇美，平日怜花惜草，犹爱红荷，应当属木。”
淼淼慢慢说完，顿了顿，瞟一眼玄凌子道长，但见他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淼淼只好继续。
“宝哥呢，天性开朗热情，外表明隽英伟，向来亲灯弄炎，任何灯焰到了他的手里，总比在别人手中明亮，应当……对了！他体内还有九阳真火，他一定属火！”
玄凌子道长轻轻颔首。
料想自己所猜不错，淼淼不禁洋洋得意。
五去其三，只剩两个。
那不就对错各半了吗？
简单！
淼淼虽对张琬不甚了解，但幸而她时常去探看洛雨，探看之时常遇钱钧伴其左右，对钱钧倒也并不陌生。
判出钱钧的五行所属来，张琬的五行所属也就不言自明了。
而依钱钧的品性仪表来看……
淼淼心里有了底，脸上绽出十拿九稳的欣笑：“而钱钧，个性刚强大方，外表精致高贵，素来喜佩青锋，对朋友很讲义气，但偶尔也好勇斗狠，十成十属金！”
玄凌子道长颔首而笑。
淼淼见状，索性乘胜追击，一鼓作气：“至于张琬，看她性格天真憨直，外表匀称端丽，平素发中簪着玉钗、颈间戴着玉佩、腕上还串着玉镯，确乎是块土里长出来的琼瑶了。”
淼淼话音未落，玄凌子道长已忍不住放声而笑。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哈哈哈哈。”
“哼~”
淼淼沾沾自喜，骄傲地轻哼一声，忽然发觉不对——
不是“大仙”吗？怎么一转头就成“孺子”了？
旋即垮了脸，问：“既然我都猜对了，那你倒是说说，他们五人为何堕落凡间？滋扰他们的邪祟又是什么来头？”
听闻淼淼的询问，玄凌子道长当即敛了笑，语带沉重。
“他们五人被魔道蛊惑诱骗，犯下难以挽回的滔天罪孽，因而堕落凡间。”
“滋扰他们的邪祟就是当年蛊惑诱骗他们的各种魑魅魍魉，即便他们已经转生为人，也依旧不肯放过他们。”
“为什么？！”
淼淼激动追问。
在她看来，神仙都已经转生为人了，那也就意味着他丧失了所有的神力，不再对魔道构成威胁，还有什么值得魔道邪祟纠缠不放的呢？
事关天庭机密，本不该轻易吐露，可淼淼是来日对抗魔界的重要一环，玄凌子道长不得已勘破天机。
“因为世间万物由五行运化主宰，五子是各自族裔中的佼佼者，他们的元神里封印着五行运化的秘密。”
“换言之，集齐五子的元神，便能知晓五行运化的秘密。”
“而获悉五行运化的秘密后，倘若运用得当，便能掌控三界，倒转阴阳。”
“掌控三界，倒转阴阳？！”
淼淼乍然瞠目，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求证了一遍。
玄凌子道长点头肯定。
“虽然他们转世为人时，元神行过转生门都已历经洗涤，但因当初运化之秘烙刻甚深，他们转生前又各自心怀执念，导致运化之秘绝难彻底清除。”
“也即是说，只要他们的元神一日未灭，那么这些残存的印记，便会一直收藏在他们的元神里。”
“魔道邪祟意图从他们的元神中窥伺天机，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骤然得知天机，淼淼震惊之下连忙看了看洛雨，迷惑地问玄凌子道长：“所以红衣厉鬼才狙击洛雨、宝哥和钱钧三人？并诓骗洛雨献祭魂魄？”
“是，但也不完全是。”
“狙击他们三人，当然是为了收集他们的元神，找寻残留在他们元神中的五行印记。”
玄凌子道长望向洛雨，缓缓踱步至洛雨身前。
“但让洛雨献祭魂魄，却或许不是为此。”
淼淼不明：“那是为了什么？”
玄凌子道长将目光移至淼淼身上。
现在的淼淼依然保持着红蕖的容貌。
看着她，就仿佛看到了红蕖。
静静凝望一阵，玄凌子道长才再度开口。
“魔道邪祟想要解除他们元神中的封印，查看残留在其中的五行印记，需使他们迷心乱性、自甘堕落，因此，红衣厉鬼才在宝哥、钱钧的梦境中和洛雨的第一层梦境中，一再暗示三人犯罪作恶。”
见淼淼一脸懵懂，玄凌子道长明白，她刚才困陷于洛雨的梦境之中，并不了解宝哥和钱钧的梦里发生了什么，于是耐心解释。
“在宝哥的梦境里，红衣厉鬼向其展示了红蕖移情别恋、抛弃他嫁给洛雨的情景，以此暗示宝哥，纵火烧死二人。”
“在钱钧的梦境里，红衣厉鬼向其展示了张琬钟情宝哥、联手绞杀他的情景，以此暗示钱钧，张琬偏帮宝哥，不是宝哥死就是他亡。”
淼淼这才知悉，原来在宝哥和钱钧的梦境中，也是险象环生、恶意重重。
她随即恍然大悟：“难怪！难怪在洛雨的第一层梦境里，红衣厉鬼暗示洛雨，他与宝哥天性相悖、水火不容，要趁宝哥病危，杀掉宝哥、取而代之。”
“正是。”
玄凌子道长的眉宇间忽然弥漫肃杀之气：“可惜，梦境中的时空流转远速于现实，即便你我倾力营救，他们三人也已被红衣厉鬼种下心魔。他们在梦境里未完成的杀戮，恐怕会延续到现实之中。”
“啊？！那怎么办？”
淼淼惊急交加。
“怎么办？”
“那就只能看他们心中的正念善意有多强，是否足以抵御心魔侵蚀本性了。”
“不过，事实上，魔道邪念恶意对他们本性的侵蚀也早就开始了。”
“张琬为何会背礼忘德私见宝哥，钱钧为何会逞凶纵气仗剑伤人。”
“全都不是偶然。”
其实，何止这间破落小院，整个钱塘城如今都笼罩在魔道的邪灵结界之中。
因为五子对灵能有超于常人的敏锐感知，所以他们就是最早也最易受邪灵结界影响的人——
红蕖为鬼魅侵扰，与洛雨一道心痛成疾。
张琬密会宝哥，行止逾矩，言谈失度。
钱钧妒恨宝哥，迷失心性，仗势欺凌。
宝哥顶撞钱钧，对月伤怀，似有所感。
没有一件事是巧合。
玄凌子道长追缅往事，喟然一叹：“只盼这一次，他们能明心见性，守护正义。”
话里隐隐透出忧虑。
“都怪你！”
玄凌子道长：？！
淼淼气急败坏地埋怨：“要不是你来得这么晚，他们怎么会被红衣厉鬼种下心魔？”
啊？
这世上除了九玄之外，还有人敢对自己这么蛮不讲理？
那自己这好不容易闯出的“天上天下最不讲理”的名号，岂不是要被她夺了去？
是九玄也就忍了，是小露精——不能惯着她！
玄凌子道长当即怒怼。
“我说，我俩到底谁是钱塘的河湖守神？”
“你自己管辖的地界里出了事，怎么还好意思赖在我头上，把自己往外摘？”
“何况我已经救了两个，你这一个都没救成，还倒赔进去一个。”
“我一个救你们四个，忙得焦头烂额，我怪你了吗？”
淼淼撅起嘴，理直气壮地胡搅蛮缠。
“不管！”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谁叫你本领比我强！”
“而且，你也奉了自己师尊之命，前来守护他们几人的安危，驱除滋扰他们的邪祟。”
“救不了他们，就赖你！”
玄凌子道长：“……”
淼淼一味强词夺理，只因她自知修为不及，想抱住玄凌子道长这条粗壮的“大腿”，让其与己共渡难关。
她这点儿小心思当然逃不过玄凌子道长的法眼。
玄凌子道长只是在心中暗叹：被这么个刁蛮又痴情的小家伙喜欢，洛雨真是“有福”！
见玄凌子道长沉默不应，不知在想些什么，淼淼只好小心翼翼地探问。
“喂，你刚才说，红衣厉鬼让洛雨献祭魂魄，或许不是为了收集他的元神，找寻残留在他元神中的五行印记，那又是为了什么？”
玄凌子道长收回思绪，反问：“你也是水族中人，理当知道五行之中，水能生木吧？”
淼淼鼓起双腮，喃喃低语：“我又不是傻子，这个当然知道。”
玄凌子道长闻言，故作夸张的豁然开朗之态，好似在说——“原来你不是傻子啊！”
淼淼见状正想发作，却听玄凌子道长抢先道：“我猜测，红衣厉鬼之所以诓骗洛雨献祭魂魄，是想用洛雨的魂魄来供养红蕖的魂魄。”
“啊？当真能‘以命养命’？”
淼淼吃惊地问。
“啧！”
玄凌子道长一咂嘴，倏尔又展露出那副看傻子的凝重表情。
“当然不是红衣厉鬼口中的‘以命养命’！”
“把魂魄献祭出去，人就死了，哪还有命？”
“也就你和洛雨这种脑子进水的傻子才会信！”
淼淼:“？！……”
“我所说的供养魂魄，是指以洛雨的水神精魂，为红蕖的木神精魂，提供源源不断的灵能。到时，红蕖的木神精魂就会变得无比强大。”
说到此处，玄凌子道长难得一见地面笼愁云。
淼淼疑惑：“可魔道邪祟为什么要为红蕖的木神精魂提供灵能，令她变得无比强大呢？”
“因为她身上藏了一把钥匙。”
“钥匙？什么钥匙？”
淼淼霎时好奇之心大起。
玄凌子道长摇头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诶！你这人怎么这样！说得好好的，突然就不说了，听得人心里怪痒痒的！”
淼淼扬起小脸，愤怒抗议。
玄凌子道长用食指戳了一下淼淼的脑袋：“今日告诉你的还不够多吗？你这全是水的小脑袋瓜子，当心一会儿就溢出来了！”
“哼！”
淼淼抬手摸了摸脑袋上被玄凌子道长戳过的地方，猛然想到：对啊，这破老道以前问什么都不肯说，今日怎么无端端地掏心掏肺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淼淼立马警觉地问：“那你今日为何忽然愿意告诉我这么多了呢？”
玄凌子道长仰天长叹。
“因为我要带着红衣厉鬼去追查幕后黑手，接下来，这五个家伙只能暂时交由你照看。”
淼淼：？！
“为了让你对魔道有所防备、照看时尽职尽责，无奈只能向你泄露天机，告知你前因后果。”
接着，玄凌子道长一通谆谆告诫、殷殷嘱托。
“你记得，别只顾着保护洛雨，其他人也很重要。”
“尤其是红蕖，她是重中之重！”
“我来之前，魔道邪祟尚未对红蕖下手，应该是还在等红衣厉鬼取得洛雨的魂魄。”
“不过，现下红衣厉鬼失手，之后红蕖那边的处境就危险了，你可要打起精神来！”
淼淼听说邪祟还会卷土重来，破老道要将众人交托自己一人照看，立时心中惶惶。
她有些难以启齿地委婉“央告”。
“魔道势众，邪祟猖獗，我孤军奋战……”
“那什么……要不你再去找令师尊多叫些神祇来帮忙！”
“若是方便的话，干脆请他老人家亲自出马吧！”
玄凌子道长连连摆手。
“不行不行！”
“此事涉及诸多天界机密，师尊特意交代过，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然早派天兵天将下来围剿了。”
“并且，师尊身份尊贵，碍于身份，不便亲自出面，这才将使命交付于我，你可不能拖我后腿。”
然后话锋一转，激将调侃：“大仙，平时看你一副胆大包天的样子，不会这么外强中干、贪生怕死吧？”
外强中干、贪生怕死？！
什么滂臭的嘴，能说出这么熏人的话？
算了算了，被谁瞧不起，也不能被破老道瞧不起！
淼淼心里一梗，立即表态反驳。
“我堂堂一方水神，岂会贪生怕死！”
“我就是想看看，你口中那位地位尊贵的师尊，究竟有多大能量，能调用多少神祇，会不会抢我风头、耽误我大展身手！”
玄凌子道长忍俊不禁。
“大仙放心！就我们俩，没人会抢你风头、耽误你大展身手！”
淼淼：“……”
“此功若成，来日贫道白日飞升和大仙在天庭中加官进爵，都指日可待。到时候同庭为仙，所谓‘苟富贵，勿相忘’，大仙可别忘了拉兄弟一把！”
淼淼：“……”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也该出去了。”
需要阐明之事都已阐述完毕，玄凌子道长最后嘱咐淼淼。
“待会儿，贫道带着宝哥和钱钧的魂魄出去，大仙你带着洛雨的魂魄出去。”
“洛雨这小子的魂魄被红衣厉鬼喷吐了怨毒黑雾，怨毒散后，他自会清醒。”
“不过，大仙你需提防他怨念加深，致使心痛加剧，从而做出些稀里糊涂、乱七八糟的举动来。”
“大仙你，记住了吗？”
淼淼不情不愿地点点头，心里很不是滋味——
明明自己是“大仙”，怎么被这破老道叫得像个跟班儿似的！
临别在即，淼淼猛地想起——
红衣厉鬼欲要哄骗洛雨吞服的“噬神丹”还在自己袖里，破老道此去追查幕后黑手，或许这粒红丸能成为一条线索，对缉凶产生一丝助益。
于是，赶紧从袖中掏出“噬神丹”，交给玄凌子道长。
“喏，这是红衣厉鬼刚刚要哄骗洛雨服用、辅以献祭魂魄的噬神丹，你拿去吧，也许能有助于你追查幕后黑手。”
玄凌子道长正低头观察乾坤袖中宝哥和钱钧二人的魂魄，见淼淼的手伸至面前，当下接过红丸，粲然戏谑：“恭喜大仙终于脑袋开窍，河湖泄洪！”
“你！”
“你什么你，叫道长！”
淼淼把头一扭：“破老道！”
玄凌子道长洒然一笑，随即伸出左手，剑指淼淼脚下。
淼淼脚下突生祥云。
还未等她有所反应，玄凌子道长剑指往上轻轻一竖：“走你~”
“啊啊啊啊啊啊——”
淼淼脚踏祥云，手上牵领一片润雨，迅疾飞出了梦境结界。
玄凌子道长满意而笑，自己亦随之裹挟两袖清风，飘然出离。
出到结界之外，淼淼才发现，梦境绵长，现实中却仅过了半个时辰。
作者有话说
第98章 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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