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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快乐与平凡 浪漫限定 ...

  •   一个普通的周末午后,阳光懒洋洋地洒满客厅。快斗瘫在沙发上,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快斗有气无力:“小梦……我好饿……”

      梦子正抱着手机咬牙切齿,头也不抬:“斗子,自己拿我手机点外卖吧!密码你知道的!”

      快斗伸手拿过茶几上梦子的手机,熟练地点亮屏幕,输入记忆中那串熟悉的数字——错误提示音响起。

      快斗愣了一下,又试了一次,还是错误,疑惑地:“嗯?密码改了?”

      梦子依旧沉浸在抽卡沉船的悲痛中,语气随意:“哦,改成我们认识的第一天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劈中了快斗。他拿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有些发白,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呼吸都滞涩了几分。大脑疯狂运转,试图从记忆库中提取那个被定义为“初遇”的日期……是作为同学第一次打招呼?还是作为怪盗基德与她真正意义上的初次交锋?亦或是……?

      梦子终于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察觉到他的异样,歪着头:“怎么了?”

      快斗迅速垂下眼睫,掩饰住眼底的慌乱,声音刻意放平:“……没事。”

      梦子不疑有他,重新瘫回沙发,挥挥手:“没事就随便点吧!哦对了,你的账号不是绑了我的卡吗?直接用我的钱付就行。现在不想做饭,心情不好,刚刚抽卡又歪了,非酋不配吃饭……” 她开始碎碎念。

      快斗试图挣扎,拿出自己的手机:“要不……我用我的手机点吧……”

      梦子眼睛一亮,想起什么:“不行!我有那个APP的新人优惠券哦~首单立减!用我的!”

      快斗额头冒汗,还在负隅顽抗:“还是……”

      梦子眯起眼睛,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怀疑,盯着他:“快斗……你该不会……忘了我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了吧?” 她坐直身体,凑近他,“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就那天……”

      快斗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强装镇定,声音却不自觉地提高了一点:“当然没忘!” (内心:到底是哪一天啊?!)

      梦子看他这副样子,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用上了激将法:“没忘记就打开啊!跟个娘们似的磨磨唧唧半天!饿死啦!”

      快斗感觉自己后背都要被冷汗浸湿了。他深吸一口气,大脑如同高速运转的计算机,疯狂筛选着所有可能的日期。是樱花初绽的开学日?是那个他假装不经意路过她座位的午后?还是……他作为怪盗基德,在月光下与她第一次对视的那晚?无数个“第一天”在脑海中翻滚。终于,一个模糊的、带着青涩心跳的日期浮现出来——那是他作为“黑羽快斗”这个身份,第一次鼓起勇气,正式向她自我介绍的日子。他抱着孤注一掷的心态,颤抖着输入了那串数字。

      “叮——” 解锁成功的提示音如同天籁。

      快斗长长地、不动声色地舒了一口气,感觉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声音都带着劫后余生的虚浮:“……打开了。”

      梦子满意地拿回手机,开始刷刷点单,嘴里还不忘威胁:“这还差不多……敢忘记你试试?下次就改成你第一次偷看我换……唔!”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快斗一把捂住嘴,只能用眼神表达“你死定了”的含义。

      快斗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又是后怕又是好笑,心底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他凑到她耳边,低声笑道:“放心,忘不了。毕竟……那可是我‘偷心’行动开始的第一天。”

      梦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颊微红,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油嘴滑舌!快点餐!”

      露桉不知何时出现在餐厅与客厅的连接处,手里拿着抹布,面无表情地陈述:“根据记录,黑羽少爷输入的日期与大小姐设定的‘初次相识纪念日’存在三天误差。需要我为您二位同步一下记忆时间轴吗?”

      快斗/梦子:“……”
      空气再次凝固。

      梦子挑眉看向快斗。
      快斗扶额,感觉刚松下去的那口气又提了上来。
      好吧,在露桉面前,果然没有任何浪漫误会能存活超过三秒。

      ——
      场景:快斗和梦子窝在沙发里,快斗正刷着手机,看到一些网络上流行的“情侣真心话大冒险”问题,觉得有点意思,又有点不好意思直接问,犹豫着怎么开口。

      快斗放下手机,侧过身,表情有点扭捏:“小梦,我……”

      梦子正埋头拼装一个复杂的模型,头也没抬,语气斩钉截铁:“我选你。”

      快斗一愣:“不是,小梦,我还没……”

      梦子迅速打断,语气笃定:“救你。”

      快斗试图解释:“我没……”

      梦子放下模型零件,拍了拍胸口,一脸“我懂”:“你最重要。”

      快斗有点急了:“我还没……”

      梦子眼神坚定,仿佛在宣誓:“我不会随便想别人。”

      快斗扶额,感觉对话已经完全失控:“那我……”

      梦子大手一挥,十分豪气:“喜欢就买!钱我有的是!”

      快斗哭笑不得:“你……”

      梦子立刻接上,态度顺从:“听你的!”

      快斗发出一声无力的哀鸣:“诶啊~”

      梦子语气温柔得像哄小孩:“你喜欢就好……”

      快斗挣扎着举起手机,想给她看屏幕:“这个……”

      梦子目光扫都没扫手机,直接锁定快斗的脸,眼神专注:“我只喜欢你这种类型。”

      快斗:“……” 彻底无语,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梦子终于放下模型,凑上前,伸出手一把捂住快斗的嘴,眼神“凶狠”:“男人别说话!” 然后另一只手象征性地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脸蛋,仿佛在责怪自己“怎么样让他闭嘴,都这样了还要问?”

      她松开捂着他嘴的手,眨了眨眼,语气轻松地问道:“还有事吗?”

      快斗看着眼前这个把自己所有潜在问题都“提前回答”完毕的女朋友,一脸生无可恋:“……都被你说完了……”

      梦子满意地看着他吃瘪的表情,脸上绽开一个狡黠又甜蜜的笑容,然后不由分说地凑上去,在他唇上“啾”地亲了一下。

      快斗被亲得一愣,看着眼前笑靥如花的梦子,刚才那点小小的郁闷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喜爱和无奈。他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低声笑道:“……算了,反正我想问的,你好像真的都知道了。”

      露桉端着两杯红茶从旁边经过,瞥了一眼沙发上搂在一起的两人,平静地陈述:“根据行为模式分析,大小姐的‘预判式回答’准确率高达98.7%,覆盖了常见情侣问答库中87%的高频问题。效率极高。”

      梦子在快斗怀里得意地昂起头。
      快斗认命地抱紧她。
      好吧,有个过于了解自己、还总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女朋友,似乎……也不错?就是偶尔,会让他这个以口才和应变能力著称的怪盗,显得毫无用武之地。

      ——
      快斗被梦子那记突如其来的亲吻弄得心跳漏拍,随即反应过来,加深了这个吻,两人在沙发上耳鬓厮磨,腻歪了好一阵子,空气里都弥漫着甜腻的气息。快斗稍稍退开,额头抵着梦子的,呼吸还有些不稳,蓝眼睛里带着被“抢答”后的无奈和更深的好奇。

      快斗声音带着刚才亲吻后的微哑,性感地压低:“小梦……你知道我刚才到底想问什么吗?怎么全都给你答完了……” 他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宠溺。

      梦子看着他被自己亲得有些红肿、泛着水光的唇,听着他那把因为动情而愈发磁性的嗓音,得意地翘起嘴角,手指调皮地戳了戳他的胸口:“哼,不就是那些老掉牙的问题嘛~比如,‘假如我和露桉一起掉进水里,你先救谁?’之类的。”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随即变得异常认真和坚定,甚至带着点视死如归的壮烈:

      “不过呢,” 她搂住快斗的脖子,语气轻快却不容置疑,“鉴于我本人……游泳技术实在不怎么样,大概率是救不了谁的。”

      “所以——” 她拉长了语调,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我会选择,‘噗通’一声跳下去,和你们在一起!”

      这个答案完全出乎快斗的意料。不是选择他,也不是选择露桉,而是用一种近乎“耍赖”又无比真挚的方式,将三个人捆绑在了一起。

      梦子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场景,自顾自地点头:“要沉一起沉,要淹一起淹!反正不能把我一个人留在岸上干着急!” 她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什么最优解决方案。

      快斗愣了好几秒,随即爆发出低沉而愉悦的笑声,胸腔都跟着震动,他用力抱紧怀里的女孩:“哈哈哈……你这是什么笨蛋逻辑啊!” 哪有这样回答“落水问题”的!

      梦子在他怀里扭动抗议:“哪里笨了!这才是最公平的!而且……” 她声音小了下去,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没有你在身边,我站在岸上也会害怕的啊……”

      露桉如同精准的报时器,端着两杯水出现在客厅,恰好听到最后几句,面色平静无波:“大小姐,根据我的体能数据与水下生存能力评估,您跳入水中的行为有99.3%的概率会演变为需要我与黑羽少爷同时对您进行施救,将‘双人落水困境’升级为‘三人危局’。建议您优先考虑在岸上呼叫专业救援,或投掷救生设备。”

      梦子从快斗怀里探出头,对着露桉吐了吐舌头:“露桉你真没情趣!这叫同生共死!浪漫!懂不懂!”

      快斗笑着摇头,亲了亲梦子的发顶:“好,同生共死。不过为了不让你有机会实践这个‘浪漫’,我看我得抓紧时间把你教会游泳才行。” 当然,还得确保露桉永远别掉水里——他在心里默默补充。

      梦子满意地窝回他怀里,觉得自己这个回答简直是天才级别的。

      嗯,落水救谁?
      当然是跳下去一起啊!
      这种问题,根本难不倒她佐仓梦子!

      ——
      听到露桉那番冷静到近乎“煞风景”的分析,梦子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嬉笑反驳。她反而从快斗怀里坐直了身体,脸上的玩笑神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极其认真的郑重。

      梦子目光先是落在快斗脸上,然后又转向一旁静立的露桉,声音清晰而坚定:“我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什么笨蛋逻辑。”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毫无保留地捧出来。

      “快斗,露桉,” 她念着他们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你们听好了——”
      “你们两个,都是我佐仓梦子生命里,最、最、最最重要的人!”

      她用力强调着那三个“最”字,眼神灼灼,没有任何一丝犹豫或闪烁。

      “快斗,你是我的恋人,是我想要共度未来的人。你给了我从未有过的安心和快乐,让我知道被一个人全然接纳和珍惜是什么感觉。”
      “露桉,你陪着我长大,比我家人更了解我,守护了我十几年。你是我最重要的家人,是像姐姐一样的存在。”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源于内心深处对可能失去任何一方的恐惧。

      “所以……所以那种‘二选一’的问题……” 她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做不到。我根本不想在你们之间做任何选择!”

      “如果非要有那样的情况……” 她握紧了拳头,像是在对自己发誓,又像是在对他们宣告,“那我宁愿和你们一起面对,无论那是什么。就像我说的,跳下水一起淹死也好,遇到其他危险一起扛也好……反正,我不要被单独留下来,也不要由我来决定谁的命运更重要!”

      “因为你们的重量,在我心里,根本无法比较啊!”

      这番话说完,房间里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阳光依旧明媚,却仿佛被染上了一层更为深沉温暖的色彩。

      快斗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双闪烁着坚定光芒的眼睛,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他明白了,这不是幼稚的任性,而是她给予他们的、最极致也最笨拙的珍视。他伸出手,重新将她揽入怀中,这个拥抱充满了理解和动容。

      快斗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笨蛋……谁要你选了。”
      “我会游泳,露桉身手那么好。真掉水里,也是我们俩一起把你这个旱鸭子捞上来。”
      “我们都不会让你出事的。”

      露桉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惯常平静无波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悄然融化,漾开一圈极浅的涟漪。她微微颔首,声音依旧平稳,却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温度:“大小姐,您的意愿我已收到。确保您的绝对安全,是我存在的最高优先级。因此,您所假设的‘选择困境’,在逻辑上不会成立。”

      梦子听着快斗的保证和露桉一如既往、却在此刻显得格外令人安心的回应,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她把脸埋进快斗的颈窝,小声地“嗯”了一下。

      她知道他们懂了。
      她不需要选择,因为她贪心地想要他们两个都在她的生命里,一个都不能少。

      ——
      客厅里重归安静,梦子靠在快斗怀里,刚才那股斩钉截铁的气势慢慢沉淀下来。思绪像不受控制的水流,悄悄渗入缝隙。她听着快斗平稳的心跳,脑海里却回荡起自己刚才那句“我根本不想在你们之间做任何选择”以及更早的“要沉一起沉”。

      ·梦子内心:“不想选择……两个都想要……”
      ·一个略带嘲讽的念头浮现:“呵,佐仓梦子,你还真是……贪心啊。”

      这个念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漾开了一圈圈自我质疑的涟漪。那些曾经从别人口中听到的、尖锐的指责,此刻仿佛被内置成了背景音,在她脑海里幽幽响起,而她竟下意识地用这些话语来自我调侃:

      ·模仿着过去某些人苛刻的语气,内心苦笑:“什么都想要,什么都不肯放手,自私自利……”
      · “可不是嘛,既要恋人全心全意的爱,又要女仆超越职责的守护……我果然是个……” 她在这里顿了顿,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戏谑的口吻对自己下了判决:
      · “卑鄙无耻之徒呢。”

      这并非真的自我厌恶,更像是一种习惯了被否定后,抢先一步给自己贴上标签的防御机制——看,我都自己骂自己了,你们就没办法再以此来伤害我了。

      她细微的情绪变化和身体的瞬间僵硬,并没有逃过快斗的感知。

      快斗轻轻松开她一些,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自嘲,眉头微蹙:“小梦?怎么了?” 他的声音很柔,带着探询。

      梦子抬起眼,对上他关切的目光,反而扯出一个有点没心没肺的笑容,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试图将那些阴郁的念头轻飘飘地带过:

      “没什么~就是在想,我这么贪心,想把你们两个最棒的人都牢牢绑在身边,是不是有点……太卑鄙了?” 她甚至故意眨了眨眼,仿佛在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笑话。

      但快斗看穿了她的伪装。他没有笑,眼神反而更加认真和严肃。他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仿佛要擦去那并不存在的污名。

      快斗语气坚定,不容置疑:“笨蛋,不许胡说。”
      “想要珍惜重要的人,是世界上最正当、最光明正大的事情,跟‘卑鄙’、‘无耻’这些词,连边都沾不上。”
      “你这不叫贪心,你这叫……懂得爱。”

      露桉清冷的声音适时响起,如同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大小姐,根据行为动机分析,您的诉求源于深厚的情感联结与归属需求,属于人类正常的高级情感范畴,与道德瑕疵无关。数据库中并未发现任何支持‘珍惜重要之人等同于卑鄙’的逻辑链条。”

      梦子看着快斗无比认真的蓝眼睛,又听到露桉那一本正经的“数据支持”,鼻尖微微发酸。那些用来自我攻击的、带着刺的标签,在他们面前,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重量,变得可笑又苍白。

      她再次把头埋进快斗怀里,闷闷地说:“……哦。”
      但这一次,声音里没有了自嘲,只有被全然接纳后的、软软的依赖。

      是啊,珍惜所爱,凭什么要被说成是贪心呢?
      她紧紧回抱住快斗。
      这个“罪名”,她认了!而且,她打算一直这么“卑鄙”下去!

      ——
      露桉极其识趣地、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客厅,并贴心地带上了门,将满室旖旎的空间彻底留给了两人。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关于“重要之人”的郑重气氛,但很快被另一种更加私密、黏稠的氛围所取代。

      梦子还赖在快斗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热和有力心跳,刚才那点自我调侃的阴霾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更加亲近的、软绵绵的依赖。她用手指绕着他胸前的衣料,仰起脸,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撒娇的鼻音:

      梦子:“斗子~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快斗就低笑着打断了她。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蓝眼睛里闪烁着幽深而诱惑的光芒,像是一片引人沉溺的星海。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磁性的沙哑,热气轻轻拂过她的耳廓:

      快斗:“小梦~想做什么随意……”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唇瓣几乎要贴上她的,才用气音缓缓吐出后半句,带着明目张胆的邀请和一丝玩味的挑衅:
      “现在……要了我也行哦~”

      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让梦子从那种迷迷糊糊的依赖感中惊醒。她猛地瞪大眼睛,脸颊“轰”地一下爆红,像是熟透的番茄。她手忙脚乱地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又羞又急,语无伦次地:

      梦子:“你、你你你说什么呢?!”
      她用手抵住他的胸膛,防止他再靠近,眼神躲闪,声音因为害羞而拔高:
      “不是说好了……要、要婚后才……才那个的吗?!你、你耍流氓!”

      看着她像只受惊的兔子般慌乱,快斗眼中的笑意更深了,还带着点计谋得逞的得意。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就着她推拒的力道,顺势将她更紧地环住,下巴搁在她发顶,发出闷闷的、愉悦的低笑:

      快斗笑声震动胸腔:“哈哈哈……逗你的啦,看你吓的。”
      他抬起头,手指轻轻刮了下她滚烫的脸颊,眼神依旧温柔,却不再带有刚才那种危险的侵略性, “答应你的事,我怎么会忘呢?”
      “只是……”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和显而易见的宠溺,“我家小梦太可爱了,总是让我忍不住想逗逗你。”

      梦子这才明白自己又被这家伙戏弄了,气得鼓起腮帮子,用力捶了他一下:“黑羽快斗!你讨厌死了!” 但紧绷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重新靠回他怀里。

      快斗收紧手臂,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好好好,我讨厌。不过……”
      他声音里带着毋庸置疑的认真, “等待也是有意义的。反正……你迟早都是我的,我的,黑羽太太。”

      最后那个称呼,他咬得格外清晰,带着无限的憧憬和占有欲。

      梦子把脸埋在他胸口,哼了一声,没再反驳,只是悄悄红了耳根。
      好吧,看在他这么遵守承诺(虽然嘴巴很坏)的份上,就……勉强原谅他好了。
      至于“黑羽太太”这个称呼……听起来,好像……也不赖?

      ——
      快斗那声带着无限憧憬的“黑羽太太”还在空气中萦绕,梦子却从他怀里猛地抬起头,刚才的羞涩瞬间被一种故意装出来的、趾高气扬所取代。她鼓起腮帮,像只充了气的小河豚,伸出食指戳着快斗的胸口,语气霸道又娇纵。

      梦子:“不成!想得美!”
      她微微扬起下巴,努力摆出电视剧里“豪门千金”的派头, “什么黑羽太太?是你,黑羽快斗,要入赘到我们佐仓家才对!”

      快斗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剧本反转”弄得一愣,随即眼底漾开更大的笑意,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表演,配合地没有打断。

      梦子越说越得意,手指划过空气,仿佛在描绘宏伟蓝图:“你看,我家大业大,富可敌国!我是坐拥金山银山的大、富、婆!”
      她说着,还故意用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快斗,然后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他的下巴,活像个调戏良家妇男的“恶霸”:

      “而你嘛~” 她拖长了调子,眼神狡黠,“长得嘛,还算有几分姿色,小嘴也挺甜,又会变魔术逗我开心……嗯,勉强合格了!”
      “所以,” 她终于图穷匕见,宣布最终判决,“你就乖乖当我的‘小白脸’吧!以后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 她卡壳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词儿,然后灵光一闪,“负责貌美如花!和给我解闷儿!”

      这番“豪言壮语”说完,她自己先有点绷不住,嘴角忍不住想上扬,但又努力强忍着,维持着“霸总富婆”的人设,眼巴巴地看着快斗,期待他的反应。

      快斗看着她这副明明自己在胡闹、却还要硬撑出强大气场的可爱模样,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无尽的纵容和宠溺。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就着她捏住自己下巴的手,轻轻在那指尖上亲了一下。

      快斗蓝眼睛弯成月牙,从善如流地接戏:“是是是,我的大富婆小姐。”
      “能入赘佐仓家,给梦子大小姐当‘小白脸’,是在下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微微倾身,语气暧昧, “那么,富婆大人,今晚是想看魔术解闷,还是需要……别的什么‘服务’呢?”

      梦子被他反将一军,脸又红了,松开手,娇嗔地捶他:“喂!‘服务’范围不包括那个!不准超标!”
      但她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重新窝回他怀里,小声嘟囔: “不过……‘我的小白脸’这个称呼,听起来好像……也挺带感的嘛……”

      露桉隔着门板,或许通过某种不为人知的监控或超凡的听力,平静地记录:“大小姐的‘财富支配与伴侣归属权宣示’已录入日程。相关法律流程及‘小白脸’岗位职责说明书,需另行拟定。”

      快斗听着露桉这永远一本正经的“配合”,笑着摇头,将怀里他的“大富婆”搂得更紧。
      好吧,不管是黑羽太太,还是佐仓家的“小白脸”,只要对象是她,他都甘之如饴。

      ——
      梦子就突然活力满满地跳起来,一把抓住快斗的手腕。她脸上带着恶作剧般的兴奋笑容,眼睛亮得惊人,完全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就用力将他从沙发上拽起来。

      梦子语气雀跃,带着不容拒绝的势头:“快斗!走,来我房间!”
      她一边说,一边不由分说地拉着有些懵的快斗往自己卧室的方向走。快斗几乎是被她半拖半拽地弄进了房间,门在身后“咔”地一声轻响被关上了。

      还没等快斗站稳,梦子就突然发力,凭借着一股冲劲和快斗下意识的配合(或者说,是他纵容下的不抵抗),将他推得向后踉跄一步,后背轻轻靠在了卧室的门板上。

      紧接着,梦子一步上前,双手“啪”地一声撑在快斗身体两侧的门板上,将他困在了自己的身体和门板之间。她努力踮起脚尖,试图营造出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梦子仰着头,脸上是努力装出来的“邪魅狂狷”,但因为兴奋和害羞,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和掩饰不住的笑意:“快斗~现在,换我把你壁咚了~!”

      她宣布道,语气里充满了“翻身做主”的小得意。

      快斗背靠着微凉的门板,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努力想要“霸道”起来的女朋友。她因为壁咚而微微晃动的身体,泛红的脸颊,闪烁的眼神,以及那毫无威慑力、反而像在撒娇的“宣言”,都像是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心尖。

      他蓝眸中的惊讶迅速被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和纵容所取代,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他非常配合地没有动,甚至微微放松身体,好让她“壁咚”得更轻松些。

      快斗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和宠溺:“哦?那么……被梦子大小姐壁咚之后,你想对我做什么呢?”

      梦子被他反问得一愣,她光想着要“壁咚”这个形式,根本没想后续!眼神开始飘忽,强撑气势:“呃……这个……我、我要……”
      她“我要”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脸颊却越来越红。

      快斗看着她这副可爱的窘态,低笑出声,决定不再“为难”她。他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腰,稍微一用力,就将原本是她“壁咚”他的姿势,变成了两人紧密相拥。

      快斗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声音喑哑:“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奉陪到底,我的大小姐。”

      梦子被他反客为主,整个人陷在他怀里,刚才那点“霸气”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咚咚的心跳和满心的甜蜜。她小声嘟囔:“……狡猾……”

      露桉站在卧室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低语和轻笑,面无表情地抬手看了看并不存在的腕表,然后转身离开。
      嗯,大小姐的“反向壁咚”计划,持续时间:47秒。结论:在黑羽少爷的绝对配合与(乐于见到的)反制下,计划宣告失败。但鉴于双方满意度均较高,可记录为一次成功的亲密互动。

      ——
      梦子被快斗揽在怀里,额头相抵,呼吸交织,周围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甜蜜与暧昧。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笑意的蓝眼睛和微启的唇,心跳如擂鼓,一个更大胆的念头悄然滋生。

      她微微偏过头,湿润柔软的唇瓣不再是瞄准他的嘴唇,而是带着一丝试探和更多的羞涩,轻轻地、如同羽毛拂过般,印在了他裸露的脖颈侧边。

      那是一个短暂却无比清晰的触感。温热的,带着她刚刚吃过冰淇淋的微凉甜香,和他皮肤下蓬勃跳动的脉搏。

      快斗身体猛地一僵,揽在她腰际的手臂瞬间收紧,喉间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气音的闷哼:“……嗯……”

      这感觉太过刺激,像一道细微的电流从被她亲吻的那一小片皮肤猛地窜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颈侧的血管在她唇下剧烈地搏动,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到了那个被偷袭的位置。

      梦子亲完之后,自己也羞得不行,把发烫的脸颊紧紧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地,带着点计谋得逞的小得意和更多的不好意思:“……盖个章……”

      她小声嘟囔着,像是在解释自己突如其来的行为。

      快斗从最初的冲击中回过神,感受着颈侧残留的湿润触感和她埋在自己怀里鸵鸟般的行为,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和显而易见的愉悦与宠溺:“……偷袭我?”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带着某种危险的信号。他低下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

      “那……我也要盖章。”

      他话音未落,便微微侧头,带着一丝报复性的、却依旧无比轻柔的力道,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随即不轻不重地吮吸了一口。

      梦子浑身剧烈地一颤,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喘:“啊……!”

      这感觉比她自己刚才的“偷袭”要强烈百倍,酥麻感从耳垂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露桉在卧室门外,或许是听到了那声惊喘,或许是基于对时间与动静的判断,用内线电话平静地通知道:“大小姐,您预约的线上漫画课程将于五分钟后开始。需要为您准备设备,或是……为您申请推迟?”

      这通知如同冷水浇头,瞬间打破了室内旖旎升温的气氛。

      梦子猛地从快斗怀里弹开,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服,脸颊红得像火烧云,结结巴巴地:“不、不用推迟!我、我这就来!”

      快斗看着她慌乱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自己颈侧那个看不见的“印章”,又摸了摸自己似乎还残留着她耳垂柔软触感的嘴唇,眼神里满是意犹未尽和被打断的懊恼。

      他看着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跑向书桌,低声笑道:“这次先放过你……下次,‘盖章’可没这么容易算了。”

      梦子回头瞪了他一眼,眼神却没什么威力,反而带着潋滟的水光,更添娇媚。

      好吧,看来“互相盖章”的游戏,暂时告一段落。但显然,两人都开始期待起下一次的“交锋”了。

      ——
      梦子坐在书桌前,电脑屏幕上正显示着线上课程的界面,老师的声音平稳地从耳机里传出。她努力集中精神,试图跟上老师的讲解,但身边那个大型“干扰源”显然不打算让她安心学习。

      快斗拉过一把椅子,紧挨着梦子坐下。他一开始还算安分,只是单手支着下巴,歪头看着梦子认真的侧脸。但没过两分钟,他的手指就悄悄爬上了梦子散落在肩头的发丝,开始漫不经心地缠绕、把玩,指尖偶尔“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脖颈。

      梦子身体微微一僵,注意力被分散,压低声音:“快斗,别闹……”

      快斗像是没听见,反而变本加厉。他放下支着下巴的手,整个上半身靠过来,从背后松松地环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另一侧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有意无意地拂过她的耳廓。

      快斗用气音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小梦~听课好无聊啊……”

      梦子被他抱得身体发软,耳朵更是敏感得泛红,她一边试图用胳膊肘轻轻推开他,一边还要分神听讲,语气带着无奈的恳求:“你别……我在上课呢……”

      然而,她的抗议如同石沉大海。快斗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得寸进尺地侧过头,柔软的唇瓣开始一下下地、轻轻地啄吻她的脸颊、鬓角,甚至在她试图转头警告他时,精准地捕捉到她的唇角,印上一个短暂却清晰的吻。

      梦子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捂住刚刚被亲到的地方,羞恼地瞪向他,声音压得更低,却掩不住其中的慌乱:“黑羽快斗!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屏幕那端的老师自然不会看到这边的小剧场,依旧在平稳地讲着课。这无疑助长了快斗的“气焰”。

      快斗看着她气鼓鼓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蓝眼睛里闪着恶作剧得逞的愉悦光芒。他非但没怕,反而低笑着,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耍赖:“那你生气给我看看?生气的梦子也很可爱。”

      他说着,手指又从把玩头发改为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或者用指尖在她手臂上画着无意义的圈圈。总之,就是要用各种细微的、亲昵的接触,不断地刷存在感,让她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梦子被他的连环“攻击”弄得心神不宁,笔记也记得乱七八糟,脸上温度持续攀升。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身边这个大型撒娇精给融化了,只能一边努力捕捉老师话语里的关键词,一边徒劳地躲避着他的骚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你等着下课……你完了……”

      快斗闻言,不但不惧,反而笑得更加开心,凑到她耳边,用气音暧昧地回应:“好啊~我等着。看是我的‘捣乱’先结束,还是你的课程先结束。”

      整个课程期间,梦子就处于这样一种冰火两重天的状态——一边是枯燥的理论知识,一边是快斗无处不在、温柔又磨人的亲密骚扰。她感觉自己快要分裂了,一半大脑在艰难地处理信息,另一半则完全被快斗的气息和触碰所占据。

      露桉期间进来送过一次水果,看到书房内“刻苦学习”与“努力干扰”并存的诡异景象,面不改色地将果盘放在桌角,平静地提醒:“大小姐,您的耳根红得异常,是否需要检测室内温度?另外,黑羽少爷,您目前的行为模式与‘促进学习效率’的目标背道而驰,偏差值已达87%。”

      快斗对着露桉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
      梦子则恨不得把脸埋进键盘里。

      终于,在快斗锲而不舍的“骚扰”和梦子艰难的抵抗中,课程接近了尾声。当老师说出“今天就到这里”时,梦子几乎是瞬间摘下了耳机,长舒一口气。

      她猛地转过身,看向那个笑得像只偷腥猫的快斗,磨了磨牙。

      梦子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却已经燃起了“复仇”的火焰:“黑、羽、快、斗!你、完、了!”

      快斗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张开双臂,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眼神里充满了期待:“来啊~我等着呢。”

      看来,接下来的“课后时间”,会比课程本身要“激烈”得多。而这一切,都拜某个无法无天的“干扰源”所赐。

      ——
      课程结束的提示音如同发令枪响,梦子瞬间摘下耳机,刚才被快斗骚扰积攒的“怨气”和羞恼,此刻全都化作了行动力。她猛地从椅子上转身,眼神“凶狠”地盯着那个还懒洋洋靠在椅子上、笑得一脸得意的“罪魁祸首”。

      梦子像只被惹毛了小狮子,直接扑了过去:“黑羽快斗!你完了!”

      快斗笑着张开手臂,准备迎接她的“报复”,本以为会是捶打或者挠痒痒之类的常规操作。却没想到梦子冲过来的力道不小,他坐着的转椅被她这么一扑,向后滑了半步,他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的腰稳住两人。

      而梦子已经趁机将他连人带椅地“压制”在书桌旁,双手捧住他的脸,带着一股“同归于尽”般的气势,低头就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那种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点惩罚和宣告意味的、密集的、胡乱落下的亲吻,像雨点一样砸在他的嘴唇、脸颊、下巴上,毫无章法,却热情得让人头晕目眩。

      梦子一边亲,一边气喘吁吁地“放狠话”:“亲死你……让你捣乱……我、我要非礼你!”

      她甚至空出一只手,摸索着抓过桌上的手机,熟练地解锁,对着快斗那张被她亲得有些凌乱、却依旧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以及两人此刻暧昧的姿势,飞快地“咔嚓”拍了几张照片。

      梦子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罪证”,得意地晃了晃,脸上红潮未退,眼神却亮得惊人:“嘿嘿……把你这个样子拍下来!我要设成屏保!让我可以一直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我上课的时候使坏!”

      快斗被她这一连串“凶猛”的操作弄得怔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从两人紧密相贴的胸膛传出,带着无尽的纵容和愉悦。他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非常配合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非礼”得更顺手,蓝眼睛里闪着揶揄的光:“这么喜欢我被你‘非礼’的样子?”

      他抬手,指尖轻轻擦过自己刚刚被她用力亲过的下唇,那里还残留着湿润的触感和她独有的甜香,眼神暧昧地看向她:

      “那你可要好好保存……毕竟,这种‘福利’,可不是随时都有的。”

      梦子被他看得又羞又恼,把手机塞进口袋,虚张声势地揪住他的衣领:“你少得意!我告诉你,还好今天的课程是可以回放的!不然我漏听了重点跟你没完!”

      快斗恍然大悟状,笑容更加灿烂:“哦~原来是因为可以回放,所以刚才才那么‘纵容’我啊?”
      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手臂收紧,将她更密实地圈在怀里,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那……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陪你一起看回放?保证……这次不‘动手动脚’。” (才怪)

      露桉的声音适时地从门外传来,打破了室内再次升温的暧昧:“大小姐,课程回放已为您缓存至本地。另外,需要提醒您,您刚才拍摄的照片,若不小心上传至云端,有0.05%的概率因系统漏洞导致意外泄露。建议进行本地加密存储。”

      梦子立刻捂住放手机的口袋,一脸警惕:“知道啦!露桉你别想偷偷删掉!”
      快斗则笑得肩膀直抖:“露桉,你就别操这个心了,让她存着吧。”
      反正,他也很乐意成为她手机里“独家珍藏”的风景。

      这场由“课堂干扰”引发的“报复行动”,最终以梦子成功“取证”并宣告主权,以及快斗心甘情愿(甚至乐在其中)地被“制裁”而告终。至于课程回放……嗯,看来某人确实需要好好补课了,毕竟刚才那一个小时,她的注意力几乎没在屏幕上停留超过三分钟。

      ——
      两人还维持着梦子“扑倒”快斗的姿势,窝在转椅和书桌之间狭小的空间里,气息都还未完全平复。快斗终于不再“捣乱”,只是静静地环着梦子的腰,将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快斗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闷闷地从她颈间传来:“我的小梦……真是越来越溺爱我了。”

      他低低地笑着,抬起头,蓝眼睛里映着灯光,像洒满了星星的夜空,充满了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要是换成别人,像我刚才那样捣乱,打扰大小姐‘深造’……”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指尖绕着她一缕头发把玩,“恐怕早就被一巴掌推开,或者直接喊露桉扔出去了吧?”

      他说着,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明明怀里的是个被娇养着长大、理应脾气不小的千金小姐,却对他有着超乎想象的耐心和纵容。

      梦子闻言,立刻昂起下巴,摆出经典的傲娇姿态,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哼!那当然了!”

      她伸出食指,戳了戳快斗的胸口,眼神里闪烁着“你才知道啊”的得意光芒,但微微泛红的耳根还是暴露了她的害羞。

      “你可是我佐仓梦子钦定的‘小白脸’!待遇当然跟别人不一样!” 她宣布道,随即话锋一转,露出一个带着点小恶魔意味的笑容,

      “不过嘛……你要是真把我惹急了……”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凑近他,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计划,
      “我可不会自己动手,那多不符合我大小姐的身份~”
      “我会——” 她眼睛一亮,“叫露桉一起!我负责按住你,让露桉来教训你!保证让你印象深刻!”

      她一边说,还一边比划了一个“联手出击”的手势,仿佛已经看到了快斗被她和露桉“制服”的场面,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快斗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梦子在一旁得意洋洋地指挥,而战斗力超群的露桉面无表情地执行“教训”任务……他非但没怕,反而笑得更大声了,胸腔都在震动:“哈哈哈……叫露桉一起?那我岂不是毫无胜算?梦子大小姐果然深谋远虑,是在下输了!”

      他装模作样地抱拳求饶,眼底却全是笑意。

      露桉平静无波的声音如同定点播报般从门外传来:“大小姐,联合制裁方案已录入应急响应程序,代号‘教训不安分小白脸’。执行权限随时待命。”

      梦子得意地冲快斗扬了扬眉毛:“听到没?露桉都准备好了!你以后可要小心点!”

      快斗笑着将她重新搂紧,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是是是,我一定谨记大小姐的‘恩宠’和露桉小姐的‘威慑’,以后尽量……挑个你不听课的时候再‘捣乱’。”

      梦子在他怀里满足地蹭了蹭。
      嗯,有个能无限包容自己小任性、连“教训”都要陪着自己胡闹的男朋友,和一個永远会配合自己任何“命令”的女仆,这感觉……简直不能更好了!至于“动手”嘛……当然是说说而已,她才舍不得呢!

      ——
      梦子那句虚张声势的“叫露桉一起”还飘在空气里,她自己却先软了下来。像只收起爪子的小猫,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快斗的胸口,刚才那股“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声音也闷闷地低了下来,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后怕。

      梦子:“……只是说说而已啦。”

      她搂紧了他的腰,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背后的衣料。

      “快斗……你以后……安分一点嘛……”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点恳求的意味,“不要总是惹我……也不要……让自己遇到危险……”

      她抬起头,眼眶不知何时微微泛红,水汽氤氲在漂亮的眸子里,映着灯光,像是蒙了一层雾的星辰。她看着快斗,眼神里充满了真实的担忧和心疼。

      “你被打坏了……是我会心疼的啊……”

      这句话她说得又轻又软,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快斗的心湖,激起汹涌的波澜。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蓝眸中戏谑的神色被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和心疼所取代。

      而梦子似乎想到了什么更具体、更让她恐惧的画面,声音里带上了更明显的哽咽:

      “毕竟……你当怪盗基德的时候……那些伤……那些血……”

      她仿佛又看到了月光下,他白色礼服上刺眼的红色,或是某次他强撑着笑容却掩不住苍白的脸色。那些画面一闪而过,却足以让她心脏揪紧。

      “呜呜呜……” 她终于忍不住把脸埋回去,发出小动物般低低的呜咽,不是大哭,却比大哭更让人心碎,……光是想想就好难受……”

      快斗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疼。他收紧了手臂,将她完全圈进自己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保护起来。他低下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低沉和温柔,带着绝对的安抚力量:“笨蛋……”

      “那些都过去了。”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我保证,以后会更小心,尽量不让自己受伤,不让你担心,好不好?”

      “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能抱你,能亲你,还能惹你生气……” 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驱散她的不安。

      梦子在他怀里用力摇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不够!你要保证!绝对!绝对不能再流那么多血了!”

      快斗郑重地承诺:“好,我保证。为了我的小梦,我一定会毫发无伤地回来。”

      露桉不知何时已悄然离开,或许是去准备安抚情绪的热牛奶,或许是给了他们完全独处的空间。门缝下没有影子,室内只剩下两人依偎的身影和彼此交融的呼吸声。

      快斗就这样抱着她,任由她将那些积压的恐惧和心疼通过眼泪发泄出来。他知道,她所有的“凶巴巴”和“威胁”,背后藏着的,都是这份深到骨子里的在意。

      他亲吻着她的发丝,在心里再次立下誓言。
      不仅要偷走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石,更要守护好怀里这个,会为他受伤而哭泣的,全世界最珍贵的女孩。

      ——
      夜深了,露桉静静地站在二楼的走廊阴影处,目光柔和地落在客厅门口——虽然门关着,但她仿佛能透过门板,感受到里面那对年轻人之间稳定、温暖而浓烈的情感纽带。她惯常清冷的脸上,极少见地浮现出一种复杂而欣慰的神色。

      · (露桉内心):“看来……是注定要结婚了呢。”
      · “黑羽少爷虽然偶尔跳脱,但关键时刻,足够可靠,也足够珍视大小姐。”
      · “大小姐的初恋……能如此圆满,真是太好了。”

      她的思绪不由得飘远,眼前仿佛闪过许多画面:那个摇摇晃晃、摔倒了会哭着要她抱的小不点;那个因为父母争吵而躲在她身后瑟瑟发抖的幼童;那个第一次穿上初中制服,明明很兴奋却要强装淡定的小少女;那个会在深夜偷偷跟她分享漫画和小心思的青春期女孩……

      时光荏苒,那个需要她处处呵护的小女孩,如今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内心坚韧的大家闺秀,并且找到了愿意用一生去守护她的伴侣。

      · (露桉内心,带着淡淡的怅惘):“真的……长大了啊。”
      · “像看着自己的妹妹……要出嫁了一样。”
      · “感觉……有些寂寞呢……”

      这份寂寞并非不快,而是看着最重要的人即将开启新的人生篇章,那种必然的、夹杂着祝福与不舍的复杂情感。她微微垂下眼帘,将那一丝情绪很好地隐藏起来。

      就在这时,客厅的门被轻轻推开,梦子脸蛋红扑扑地走了出来,眼神明亮,嘴角还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她看到站在走廊的露桉,立刻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扑了过来,习惯性地抱住露桉的手臂,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

      梦子:“露桉~!”

      露桉低头看着身边笑容灿烂的少女,那份“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再次涌上心头。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着什么,然后,用比平时更加轻柔几分的语气,试探性地开口:

      露桉:“大小姐……” 她顿了顿,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类似于“请求”的情绪,“不对……”
      “我……还可以像以前一样,私下里……叫你‘小梦子’吗?”

      这个称呼,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那是梦子还很小的时候,露桉偶尔会在只有她们两人时,流露出的、超越主仆界限的亲昵。随着梦子长大,露桉逐渐恢复了更加规范的称呼,将那份视如己出的疼爱深深埋藏在了“完美女仆”的面具之下。

      此刻,她问出这句话,仿佛是在确认,即使大小姐即将成为别人的妻子,即使她真的“长大”了,她们之间那份由十几年光阴淬炼出的、独一无二的亲密纽带,是否依然存在。

      梦子先是一愣,随即,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惊喜和感动的光芒,她用力点头,抱紧露桉的手臂:“当然可以!露桉!当然可以!”
      “你永远都可以叫我‘小梦子’!不如说……我好喜欢你这么叫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开心,“感觉……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听到这个回答,露桉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却又真实地向上弯起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那是一个真正放松和安心的表情。

      露桉微微颔首,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却似乎注入了一丝更温暖的底色:“嗯。明白了……小梦子。”

      月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将相携而立的主仆二人笼罩在一片柔光里。一个称呼的改变,仿佛悄然抚平了那丝因成长而带来的淡淡寂寞,再次确认了无论岁月如何变迁,有些羁绊,永不褪色。

      ——
      露桉抱着梦子,梦子紧紧的不放开:“露桉,什么时候有男朋友啊,我想看看姐夫长什么样?”

      梦子像只无尾熊一样紧紧抱着露桉,脸颊贴着她平整的制服面料,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纯粹的好奇和一丝撒娇的意味。

      露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微微一怔,随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她轻轻拍了拍梦子的背,语气淡然,仿佛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露桉:“大小姐,‘姐夫’这个词汇,在我的未来规划中,出现的概率低于0.3%。”

      梦子抬起头,不满地嘟起嘴:“为什么嘛!露桉这么好,又漂亮又厉害!肯定有很多人喜欢的!”

      露桉眼神平静无波:“我的首要且唯一的重心,是确保您的健康、安全与幸福。个人情感关系会分散注意力,降低效率,不符合最优资源配置。”

      她顿了顿,看着梦子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睛,难得地补充了一句,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近乎“调侃”的意味:

      “况且,能够符合‘佐仓家大小姐的贴身女仆的伴侣’这一标准的存在,其筛选条件极为苛刻,目前数据库内尚未发现匹配目标。”

      潜台词:想当我男朋友?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伺候这位小祖宗以及她更难搞的女仆。

      梦子被这个说法逗笑了,摇晃着露桉的手臂:“哎呀!标准可以降低一点点嘛!或者我来帮你找!我要找个像快斗一样帅,但是要比他更稳重、更会照顾人的!”

      露桉面无表情地陈述:“根据数据分析,同时满足‘外貌出众’、‘性格稳重’、‘擅长照顾人’且‘能接受伴侣将另一位女性置于首位’的男性,其存在本身即可被视为小概率奇迹事件。”

      梦子眨眨眼,开始异想天开:“那……找个像露桉你一样厉害的女孩子也可以啊!我不介意的!”

      露桉沉默了两秒,似乎在处理这个超出常规的提议,然后冷静地回答:“大小姐,我的性取向为异性。并且,复制另一个‘我’的难度,高于寻找上述奇迹男性。”

      梦子看着露桉一本正经地分析着“找对象”的难度,像在解一道复杂的数学题,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抱得更紧了。

      梦子:“好吧好吧~那露桉就永远是我的露桉!不过……” 她狡黠地眨眨眼,“要是哪天你真的遇到那个‘奇迹’,一定要第一个告诉我哦!我要做第一个见证人!”

      露桉看着怀中笑容灿烂的少女,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柔和:“如果小概率事件真的发生,您会是第一个知情者。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您明天上午还有测验,需要保证充足睡眠。”

      梦子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看着露桉依旧挺拔冷静的身影,心里却暖暖的。
      好吧,虽然“姐夫”遥遥无期,但知道露桉会一直一直在她身边,这就足够了。

      ——
      梦子想着:“露桉,记住,你自己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我不想束缚你,你是自由的,我很小的时候对你说过了?还记得吗?”

      梦子的话像一把钥匙,轻轻旋开了露桉记忆深处某个被小心翼翼珍藏的匣子。她原本平稳无波的眼神,几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如同静谧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细微的石子。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时光仿佛瞬间倒流,回到了那个阳光暖融融的午后,还是个小豆丁的梦子,穿着可爱的洋装,怀里抱着几乎和她一样高的兔子玩偶,仰着那张稚气未脱却异常认真的小脸,对她说过类似的话。

      (回忆画面 - 幼年梦子,声音奶声奶气,却带着超乎年龄的郑重):“露桉,你要开心!不要总是只看着我!你、你也是很重要的人!”

      那时的露桉,或许只是将这视为孩童天真烂漫的言语,用一贯的冷静回应了。但此刻,当年幼时模糊的承诺与眼前少女清晰而坚定的目光重叠时,一种深沉的情感缓缓漫上心头。

      露桉抬起眼,目光深邃地看向梦子,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柔和:“……记得。”

      她当然记得。那些看似被遗忘的、属于“小梦子”的每一个瞬间,都被她如同整理最珍贵的档案一般,分门别类,妥善收藏。

      “您小时候说过,‘露桉也是很重要的人’,‘希望露桉也能开心’。” 她精准地复述着核心意思,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郑重的力量。

      她向前微微倾身,这是一个极其罕见的、超越了主仆界限的、带着亲近意味的姿态。她注视着梦子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但是,大小姐……”
      “对我而言,‘守护您的幸福’,就是我自己选择的,并且能带来最大满足感的‘幸福’。”
      “这并非束缚,而是我存在的意义,是我心甘情愿背负的‘自由’。”

      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委屈或勉强,只有一种经过岁月沉淀后的、磐石般的笃定。

      “看着您从需要我亦步亦趋保护的小不点,成长为如今能够勇敢去爱、也懂得放手去祝福他人的姑娘……” 露桉的嘴角,极其罕见地、牵起了一个清浅到几乎无法捕捉的弧度,“这个过程本身,就已是我最大的‘幸福’见证。”

      “所以,请您不必为此感到任何负担。” 她重新挺直脊背,恢复了那完美女仆的姿态,但眼神依旧柔和,“能够以这样的方式,陪伴您、见证您的人生,就是我露桉,所能想象的、关于‘幸福’最完美的形态。”

      梦子看着露桉,看着她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定和深沉如海的情感,鼻子微微发酸。她明白了,对于露桉而言,所谓的“自由”和“幸福”,早已与守护她这个任性的大小姐紧密地交织在了一起,无法分割,也无需分割。

      她再次扑上去,紧紧抱住露桉,声音闷闷地传来:“露桉是笨蛋……世界上最笨的笨蛋……”

      但也是她佐仓梦子,最幸运的相遇。

      露桉任由她抱着,这一次,没有提醒她注意仪态,也没有提及明天的测验。只是静静地,如同最安稳的港湾,承接了她所有的依赖与感动。

      有些誓言,无需挂在嘴边,却早已用十年的光阴,刻进了彼此的生命里。对露桉来说,梦子的幸福,就是她自由的疆域,是她心甘情愿画地为牢的王国。

      ——
      梦子很感谢:“十年啊,不,应该有十一,还是十二年,反正露桉是大笨蛋,会和我胡闹十年的人如今只有你……”

      梦子的话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露桉心中层层叠叠的涟漪。十多年的光阴,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压缩、展开,化作无数个日夜相伴的片段。

      露桉没有立刻反驳那句“大笨蛋”,而是任由梦子抱着,感受着怀中女孩传递过来的、毫无保留的依赖与感激。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时光,看到了那个会因为打碎花瓶而躲在她身后的小不点,那个第一次学骑单车摔倒了、眼泪汪汪却坚持不要她扶的倔强身影,那个在无数个父母争吵的夜晚,悄悄溜进她房间寻求安宁的脆弱灵魂……

      十一年?还是十二年?具体的数字似乎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这段漫长的岁月里,她们早已超越了简单的主仆,成为了彼此生命中最稳固的坐标。

      露桉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沉淀后的温柔:“能够陪伴您,‘胡闹’十一年四个月零五天的人,也只有您,小梦子。”

      她精准地说出了那个连梦子自己都记不清的年月,仿佛那不是一个数字,而是刻在她生命年轮上的每一圈印记。

      “看着您笑,陪着您闹,守护您成长……这从来都不是负担。”
      “而是我……最珍贵的特权。”

      她的手臂微微收紧,这是一个极其罕见的、带着明确回应的拥抱。

      “所以,请不要说感谢。” 露桉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但那冷静之下,是汹涌的暖流,“能成为您生命中那个‘唯一’的胡闹对象,是我的荣幸。”

      梦子在她怀里用力摇头,眼泪却不争气地滑落,沾湿了露桉平整的衣襟。她知道,露桉说的“特权”和“荣幸”是发自内心的。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人像露桉一样,见证并参与了她几乎所有的重要和不重要的时刻,包容了她所有的任性与脆弱。

      “露桉……” 她哽咽着,“你要一直一直……都在哦。”

      露桉感受到肩头的湿意,眼神柔软得像春天的云:“嗯。只要您需要,我会一直在。”
      “这是承诺。”

      一个跨越了十多年,并且将继续延续下去的,沉默却坚定的承诺。

      月光悄然移动,将相拥的两人影子拉长,仿佛要将这跨越了漫长时光的羁绊,永远烙印在时光里。笨蛋就笨蛋吧,能和她的大小姐一起“胡闹”这么多年,并且还将继续“胡闹”下去,露桉觉得,这或许是世界上最聪明的“笨蛋”才会做出的选择。

      她轻轻拍了拍梦子的背。
      “好了,再哭明天眼睛要肿了。需要我帮您准备敷眼的冰袋吗?”——看,即使是最温情的时刻,完美的女仆小姐也永远不会忘记她的职责。而这,正是独属于露桉的、笨拙又极致的温柔。

      ——
      快斗斜倚在走廊转角的阴影里,双手插在裤袋中,安静地看着客厅门口相拥的梦子和露桉。月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拉长,投在光洁的地板上。他脸上没有平日里嬉笑玩闹的神色,蓝眸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深邃,如同静谧的夜空。

      他没有上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 (快斗内心):“哎……”
      · “就不去打扰了吧。”

      他的目光温柔地落在梦子身上,看着她像只寻求庇护的幼兽般紧紧抱着露桉,肩膀还因刚才的情绪微微耸动。那是他心爱的女孩,此刻正从另一个对她而言极其重要的人身上汲取着力量和安慰。

      然后,他的视线转向露桉。那个总是冷静自持、仿佛无所不能的女仆,此刻微微低着头,平日里挺直如松的脊背为了迁就梦子的身高而稍稍弯曲,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她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异常柔和,那是一种他很少在她脸上见到的、卸下所有职业面具后的、纯粹属于“露桉”本身的神情。

      · “两个女孩……”
      · “一个,是我的爱人。”
      · “另一个,是爱人的亦姐、亦仆、亦友……是她生命里,比我出现得更早,也注定会一直存在的重要之人。”

      快斗的嘴角无声地勾起一抹理解的、甚至带着点敬意的弧度。他深知露桉对梦子意味着什么——是童年的守护者,是成长的见证人,是无论发生什么都会坚定不移站在她身后的堡垒。这份羁绊,深厚得让他这个后来者只有尊重和感激。

      他看到了露桉那极其罕见地回抱住梦子的手臂,听到了她们之间低低的、他听不清具体内容却足以感受到其中深厚情感的对话。他知道,此刻的空间属于她们,属于那段跨越了十多年光阴、独一无二的情感联结。

      · “这种时候……”
      · “我这个‘男朋友’,还是暂时隐身比较好。”

      他没有丝毫嫉妒或不耐,反而觉得胸口被一种温暖而饱满的情绪填满。他的小梦,拥有着这样一份珍贵的情谊,这让他感到无比安心。他愿意守护的,不仅是梦子本人,也包括她所珍视的一切。

      于是,快斗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像一个沉默的守护者,确保无人打扰这温馨的一刻。直到看到梦子的情绪似乎渐渐平复,露桉也恢复了往常的姿态,他才微微一笑,悄无声息地转身,融入了更深的阴影里,将空间彻底留给她们。

      (心想):“好了,接下来……该想想怎么哄我的小梦开心了。嗯,或许可以试试那个新学的魔术?”

      他双手插兜,吹着不成调的口哨,慢悠悠地踱开了。有些默契,无需言语。他懂得何时该出现,何时该退场。而这,或许也是他能给予梦子和露桉的,另一种形式的温柔。

      ——
      梦子决定了:“你们以后就是我的左翅膀右翅膀,左膀右臂,不对,怎么感觉像后宫一样……”

      梦子话音刚落,自己先被这个“宏伟”的比喻逗笑了,眼睛亮晶晶的,看看左边的快斗,又看看右边的露桉,脸上满是“我真是个天才”的得意小表情。

      快斗闻言,眉梢一挑,蓝眼睛里瞬间闪过戏谑的光芒,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点危险的意味:“哦?左翅膀?右翅膀?听起来是不错……不过小梦,‘后宫’可是很危险的哦?小心‘翅膀’们打起来,某人可就要从天上掉下来了~” 他说着,还意有所指地捏了捏梦子挽着他的手。

      露桉则是面无表情地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用她那特有的、平静无波的语调进行着“逻辑分析”:“大小姐,从生物学角度而言,拥有不对称的‘左膀右臂’或功能重叠的‘双翼’会影响行动效率与平衡性。从社会学角度分析,‘后宫’模式存在极高的内部管理风险与情感资源配置冲突,并非最优解。”

      她顿了顿,看向梦子,眼神里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无奈纵容:

      “建议将关系模型修正为‘核心决策者’与‘高效执行团队’的协作模式,更为稳定且可持续。”

      梦子看着身边一个“威胁”一个“分析”,非但没被打击到,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把两人的手抓得更紧,脑袋一扬:“我不管!模型什么的才不重要!”
      “反正你们就是我的翅膀!缺一不可!”
      “快斗你要是敢和露桉打架,我就……我就把你们两个都‘冷藏’掉!” (虽然她并不知道怎么冷藏)
      “露桉你也别分析啦!这是感情!感情的事能这么算吗!”

      她摇晃着两人的手臂,开始畅想未来:

      “以后呢,快斗你就负责带我飞,去看最好看的风景,玩最刺激的魔术!”
      “露桉你就负责稳稳地托住我,在我累的时候给我依靠,帮我打理好一切!”
      “这样我就能又飞得高,又飞得稳啦!完美!”

      快斗看着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构想中的美好蓝图里,忍不住低笑,凑到她耳边:“是是是,我的大小姐。那你可要抓紧了,别飞太高,被我这只‘翅膀’拐跑了。”
      露桉微微颔首:“如您所愿。我会确保飞行路径的安全性与舒适度。”

      月光下,三人身影被拉长,仿佛真的构成了一个奇妙的、稳固的三角形。梦子站在顶点,左右牵着她的“翅膀”,觉得未来充满了无限可能和明亮的色彩。

      至于像不像后宫?
      嗯……像就像吧!反正这是只属于她佐仓梦子的、独一无二的“幸福结构”!

      ——
      月华如水,悄然隐匿于云层之后,只在天边留下几缕清辉。怪盗基德白色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刚刚完成一场盛大而华丽的演出,此刻正悠闲地驻足于一栋摩天大楼的顶端边缘。下方是城市的霓虹灯火,如同散落的星辰织就的毯子。

      快斗解除了那身惹眼的白色礼服,变回寻常的装束,但肾上腺素还未完全消退,一股恶作剧般的、无人窥见的自恋情绪悄然滋生。他信步走到大楼边缘巨大的玻璃幕墙前,那玻璃映出他模糊却依旧挺拔的身影,以及身后沉沉的夜空。

      快斗对着玻璃中的倒影,捋了捋被夜风吹得微乱的额发,语气带着点夸张的惋惜:“哎呀呀……这么黑的天,真是委屈我了,都盖住我的帅气了~”

      他完全没注意到,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通风管道阴影里,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屏住呼吸——是放心不下、偷偷跟来(有露桉的默许甚至协助)的梦子。她本想等他安全落地后突然出现吓他一跳,却没想到撞见了这样一幕。

      只见快斗对着玻璃中的自己,开始了一系列“骚操作”:

      他先是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抵着玻璃,微微侧头,摆出一个自以为深邃的眼神。觉得不够,又换了个姿势,像是走台步般优雅地转了小半圈,让衣角在夜风中划出利落的弧度。接着,他甚至随着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节拍,肩膀轻轻耸动,腰肢极其风骚地扭了两下,对着玻璃里的影子抛去一个电力十足的wink(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痞痞的、足以让万千少女尖叫的弧度。

      梦子躲在阴影里,看得清清楚楚,脸颊“轰”地一下爆红,像是熟透的苹果。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仿佛要挣脱出来。她下意识地捂住嘴,才没让自己惊呼出声,内心一片尖叫:

      · (内心OS):“天、天啊……”
      · “快斗他……他在干嘛?!”
      · “对着玻璃……扭、扭起来了?!”
      · “可是……为什么……这么好看啊!!!”

      那种介于少年清爽与男性魅惑之间的独特气质,在他这无人窥见的自恋时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每一个随意的动作,都像是不经意拨动的琴弦,精准地撩拨在她的心尖上。

      终于,梦子忍不住了,她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故意踩出一点脚步声。

      快斗动作瞬间僵住,如同被按了暂停键。他猛地回头,就看到梦子站在几步开外,小脸通红,眼神又是羞又是恼地瞪着他,手指颤巍巍地指着他。

      梦子声音带着羞愤的颤抖,却又软得不像话:“黑、羽、快、斗!你、你这个人……也太……太撩了了吧!!!”

      哪有这样的人啊!大半夜不回家,对着大楼玻璃自恋摆pose还扭腰!关键是……还扭得那么好看!这简直是不讲道理的犯规!

      快斗在最初的惊愕过后,看清是她,脸上瞬间闪过一丝被抓包的尴尬,但随即被更浓的笑意取代。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就着刚才那个扭腰的姿势定住,对着梦子,故意又抛了个媚眼,拖长了语调:“哦?被我迷住了?”

      梦子被他这厚脸皮的反应气得跺脚,却又无法反驳,因为心脏确实还在为他狂跳:“谁、谁被你迷住了!自恋狂!变态!”

      快斗大笑着走上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低头在她通红发烫的耳边轻声说:“那……只对你一个人‘变态’,好不好?”

      梦子把脸埋在他胸口,手却不轻不重地捶了他一下,闷闷的声音传来:“……讨厌死了!”

      但嘴角,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弯起了一个甜蜜的弧度。

      嗯,虽然这家伙自恋又骚包,但……是她一个人的自恋骚包。
      好像,也不赖?

      ——
      一次任务需要,快斗还没来得及换下那身为了伪装而穿上的女装——一条剪裁合体的学院风短裙,搭配着长筒袜和小皮鞋。他正站在安全屋的镜子前,准备卸掉假发和妆容,梦子就溜达了进来。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快斗还没来得及摘下的金色长假发上,然后缓缓下移,掠过他为了伪装而垫了些许的“胸口”,最后定格在那双从裙摆下延伸出的、穿着白色长筒袜的腿上。

      梦子眼睛瞬间眯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个极其“猥琐”(自认为)的笑容,搓着手,故意用一种油腻腻的腔调:“哎呀呀~这是谁家的小姐姐呀~”

      她凑近几步,围着快斗转了小半圈,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在他腿上逡巡。

      “快斗~” 她拖长了调子,用手指虚点了点他的腿,“不是我说~你这裙子底下的腿……啧啧,真白啊!又长又直!诶嘿嘿嘿~”

      她一边说,还一边故意发出那种自以为很“变态”的怪笑,企图用这种夸张的方式让快斗感到尴尬和恶寒。

      然而,快斗是谁?是面对无数警察围捕都能面不改色谈笑风生的怪盗基德。他只是在最初被梦子那诡异的笑声和表情弄得眉梢微挑,随即立刻进入了状态。

      只见他非但没有窘迫,反而顺势将身体重心移到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微微屈起,脚尖点地,摆出一个更加凸显腿部线条的、略带娇羞的姿势。他抬手将一缕金色假发撩到耳后,对着镜子(同时也是对着梦子)抛去一个欲语还休的媚眼。

      快斗捏着嗓子,用伪声发出娇滴滴的声音:“讨厌啦~这位小姐,怎么可以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的腿看嘛~人家会害羞的~”

      他的声音婉转起伏,动作矫揉造作,效果……却意外地有点好看?毕竟底子在那里,清秀的五官配上女装毫无违和感。

      梦子被他这反将一军的操作惊呆了,“变态”笑容僵在脸上,反而自己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呃……”

      快斗变本加厉,扭着腰走近两步,用手指轻轻戳了戳梦子的肩膀,继续用伪声:“怎么了嘛~刚才不是还夸人家腿白吗?现在怎么不说话啦?是不是被姐姐的美貌迷住啦~?”

      梦子看着近在咫尺的“女装快斗”,那精致的妆容、扑闪的大眼睛和矫揉做作的姿态,原本想恶心人的目的彻底失败,反而把自己给整不会了,脸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忍不住“噗”地笑出声来,连连后退:“停停停!快斗你赢了!我认输!太恶心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快斗恢复本音,得意地哈哈大笑,抬手扯下假发:“想恶心我?小梦,你还早了八百年呢!”

      露桉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快斗的常服,面无表情地看着屋内“女装大佬”和“挑衅失败反被撩”的大小姐,冷静陈述:“根据行为模式分析,大小姐的‘恶心攻击’对黑羽少爷无效,相反,黑羽少爷的‘反制手段’对大小姐效果显著。建议大小姐更新战术库。”

      梦子看着快斗利落地脱下裙装,换上熟悉的衣服,变回那个帅气的少年,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好吧,想恶心这个家伙,难度果然太大了。不过……
      她偷偷瞄了一眼快斗那双确实很白的腿。
      嗯,女装什么的,偶尔看看,好像……也挺养眼的?

      ——
      梦子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围着刚刚卸下伪装配件、但身上还残留着些许女装痕迹的快斗转悠,目光最终锁定在他此刻已经平坦、但之前明显“很有料”的胸口。她摸了摸自己的,又看了看快斗的,脸上写满了“这不科学”的探究欲。

      梦子伸出食指,犹豫地指了指:“快斗……你刚才那个……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看起来好真啊!” 她实在无法理解,一个清瘦的少年是如何瞬间拥有那样“傲人”曲线的。

      快斗看着她那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恶作剧的念头又冒了出来。他非但没有解释,反而笑嘻嘻地向前一步,挺了挺现在已经恢复原状的胸膛,语气充满了蛊惑:

      快斗蓝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想知道啊?小梦你可以自己摸摸看,亲手探索一下嘛~”
      他故意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挑衅的笑意补充道:
      “顺便……看看是不是比你的还要大?嗯?”

      这话一出,梦子的脸“唰”地就红了,像被点燃的晚霞。她又羞又恼,伸出手想打他,却又因为那该死的好奇心而动作迟疑。

      梦子嘴硬:“谁、谁要摸啊!变态!”
      但她的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那里瞟。

      快斗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样子,笑得更加张扬,甚至主动抓住她的手腕,作势要往自己胸口带:“来嘛来嘛,别客气,科学探索,精神可嘉!”

      梦子手被他拉着,指尖几乎要触碰到他衬衫的布料,吓得猛地缩回手,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开两步:“黑羽快斗!你要不要脸!”

      快斗佯装失望地叹了口气:“唉,给你机会你都不把握。那我只好保持神秘咯~” 他转过身,开始收拾散落的化妆用品,语气轻松,“反正啊,这可是怪盗基德的独家秘技,概不外传~”

      梦子气得鼓起了腮帮子,但好奇心像小猫爪子一样挠着她的心:“……哼!不就是硅胶垫嘛!或者充气的!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试图用自己贫乏的知识进行推测。

      快斗回头,冲她神秘地眨眨眼:“猜错咯~比那个高级多了。想知道?” 他又露出那种引诱小动物般的笑容。

      梦子扭开头:“……不想!”
      (内心:啊啊啊到底是怎么弄的啊!好想知道!)

      露桉如同幽灵般出现,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舞台特效化妆与形体伪装技术详解》,平静地开口:“大小姐,如果您需要理论支持,这本书的第137页至152页详细阐述了包括内置水袋、记忆海绵塑形、肌肉牵引术在内的十七种胸部伪装方案。根据黑羽少爷的体型与行动需求,概率最高的方案是第三种结合了……”

      快斗一把抢过书本,哭笑不得:“露桉!剧透是可耻的!”
      梦子眼睛一亮,立刻凑向露桉:“露桉!快告诉我!是哪一种!”
      快斗手忙脚乱地把书藏到身后:“不行!这是商业机密!”

      一时间,安全屋里充满了快斗的阻拦声、梦子的追问声和露桉平静的、试图继续“剧透”的解说声。

      最终,梦子也没能亲手“探索”出快斗女装胸部的秘密,但这场闹剧无疑又成了他们之间一个有趣的、带着点颜色的小插曲。而快斗,则再次成功保住了他怪盗基德的神秘感,并且享受到了逗弄女朋友的无限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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