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夜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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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兹的圣诞氛围很浓厚，到处都是节日的气息。路上能看见的建筑，都被用魔法绘制了跟圣诞有关的图案。冬青和槲寄生组成的垂花彩带随处可见，每隔几步路就会出现造型各异的圣诞树，圣诞铃铛的声音不绝于耳，哈利还看见了几只活的麋鹿。
多什维亚，学校里唯一的一家商店，它的招牌从银灰色变成了喜庆的暖调正红色，哈利看了都恍惚，跟罗恩说，“走了这么半天，我都还以为自己没走出格兰芬多学院。”
赫敏不喜欢敷衍的礼物，哈利跟罗恩考虑再三，各买了一本书作为礼物。
哈利买的是一本《稀奇古怪的植物》，据说二年级会开授草药课，他觉得赫敏会喜欢这本书。
罗恩坚决要买《希留的迷夜旅行》，一本关于少年巫师勇敢冒险的故事书。
“你真的觉得她会喜欢看这个吗？”哈利说。
“不会吗？我看只要是正规途径出版的书，她就没有讨厌的。”罗恩哼哼说，“再说，不是说送什么礼物要凭自己心意么？正好，她喜欢阅读，而我喜欢阅读这本书。这样等她看完了，我还能跟她借来看，一举两得。”他脸上是大大的笑容，“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考虑得太周全、太会精打细算了？哼哼。”
哈利：“...”
等两人将猫头鹰放飞出去，时间已经接近下午五点，罗恩带着哈利直奔餐厅。
留在学校过节的学生人数不少，哈利他们进入餐厅时，还有学生在里面组织合唱，唱的是哈利没听过的歌。
海格从另一边走廊进来，正好跟哈利遇上，“圣诞快乐，你们这两个小家伙！”他从那件全是口袋的外套里找了好久，掏出两个纸包，递给哈利和罗恩。
“圣诞快乐海格！你居然给我们准备了礼物！谢谢！”哈利接过其中一个包裹，它外面包着厚厚的牛皮纸，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海格致哈利’。
“抱歉海格，晚点给你礼物好吗？”哈利上前抱了抱海格，手臂只能够得到海格的腿。海格大笑，摸着哈利的脑袋，“不用了，你们这两个可爱鬼。不知道吗？小孩就是可以无条件收礼物的。”
“哈哈哈哈哈，”罗恩接过海格递来的另一个纸包，“真是谢谢你，圣诞快乐海格！不介意的话，这有我跟哈利刚买的圣诞糖果，吃一点吧。”
罗恩掏出一把糖果，放在海格大大的手掌上。
“当然不介意。”海格拿起一颗放进嘴里，立马眯起了眼睛，“哦！真是没想到这么小的一粒糖能有这么酸！”
哈利跟罗恩被海格逗得咯吱咯吱笑。
告别海格，罗恩带着哈利跟自己的哥哥们打招呼，五个穿着同系列毛衣的男孩子坐在一块儿。
哈利打开海格的礼物，里面是一只做工很粗糙的笛子，显然是海格自己做的，哈利试着吹了一下，音色听起来有点像猫头鹰的叫声。
罗恩收到的是一只小小的、会动的木雕，外表上...看得出来，海格已经尽力在按着罗恩的样子雕刻了。
教师席上也坐着不少教师，妖精弗立维教授站在凳子上，手里挥舞着魔杖，开心地指挥学生们一起唱歌。正中间的两个座位，麦格教授手里拿着一罐糖果，跟邓布利多聊天，邓布利多笑呵呵的，他今天戴了一顶像圣诞老人一样的毛毡帽，花白的发丝和胡须里，全是笑出来的褶子。
哈利朝斯内普看去，他和奇洛在对话，看样子就知道，奇洛结结巴巴的，一句话颠三倒四地，要讲好几遍才能说明白。而斯内普像洞穴里的毒蛇，阴暗地盘着身体观察对方，他的每一句话都说得很慢，说完还要沉默很久。
这画面，就像是斯内普在欺负奇洛教授。
感受到注视，斯内普猛地转过头，跟哈利对上视线。
“！”
哈利吓了一跳。心里暗自想道，肯定没有人给斯内普教授送礼物，所以才会令他，就连在圣诞节，表情都可怕得吓人！
若有所思地，斯内普瞪了一眼哈利，然后莫名其妙地将奇洛挡住了。
哈利：“...”
真是毛病。
斯莱特林的人都有毛病。
今天的晚餐格外丰盛，比万圣节前夕的晚宴更丰盛！各种各样的派、裹着浓厚酱汁的肉排、没见过的甜点，还有一只只烤得外脆里嫩、肉汁横流、香气扑鼻的肉墩墩大火鸡！这里简直是罗恩的天堂。
哈利望向斯莱特林，那边的长桌是四个学院里人数最少的一桌。
没有晃人眼睛的金色大脑袋。
哈利：“...”
想起马尔福他就心烦！
哈利去碰手腕上的表，18点02分..18点05分..18点06分，华丽的表盘亮起又暗淡、亮起又暗淡。
皱着眉头，一股气闷闷地堵住胸口，哈利举着刀叉重重划拉了一下餐盘里的菠萝卤肉。
不想马尔福，他也很心烦。
恼火令他想把面前所有的食物都消灭一空！但餐桌上的魔法不允许，只有桌面上有一个角落空出来，马上就会有新的食物出现填上。
直到哈利打了一个又长又响的饱嗝，他面前的餐桌依然满满当当。
哈利：“...”
霍格沃兹安不安全还有待考证，但这里绝对不会让人饿死他是知道了。
他想自己应该赶紧回去宿舍睡觉。
真奇怪，他今天特别的困。
马尔福庄园里的圣诞晚宴在前一会儿已经结束。
拒绝了母亲的好姐妹茶话会邀请，德拉科向卢修斯的书房走去。
“怎么了，德拉科？”卢修斯在处理一些关于家族生意的文件，接下来两天是各种生意的红利结算，“是想到什么需要的礼物了么？”
“我可以坐下吗，父亲？”德拉科走到卢修斯书桌前的皮制扶手椅边上问。
“当然。”卢修斯点头。金色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很优雅。
德拉科幼小的身体，完完全全陷进皮革里。这把椅子是给平日里来庄园谈生意的客人坐的，很舒适，也很高，德拉科的脚根本够不到地面，今天新穿的小皮靴在空气中一点一点地晃。他双手交叠，环在胸前，努力使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严肃。
卢修斯把德拉科的举动看在眼里，心想，他的儿子真是可爱得令人心醉。
“不论什么，尽管说吧，德拉科。”
“我不是来要礼物的，”德拉科那对属于小孩子的灰眼睛，在夜明珠的辉映下，水汪汪的，清澈如泉。板着还带点婴儿肥的小脸，十分郑重地说，“是一些关于学校的事，嗯..也不只是，但我想必须告诉父亲您。”
“哦？说来听听。”卢修斯正色表情。
“神秘人出现在霍格沃兹了，为了魔法石。”
“！！”
卢修斯差点折断了手中的羽毛笔，谁能料到，德拉科那张稚嫩小嘴，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吐出如此骇人悚听的消息。要知道，关于神秘人的行踪，稍微漏出一点儿风声，就能令整个魔法界动荡！
“你说什么德拉科！”卢修斯强迫自己冷静。他的手已经无意识地颤抖。
“我说神秘人出现在霍格沃兹了，为了魔法石。”德拉科很郑重地又重复了一遍。
要不是西茜没有感觉出异常，且德拉科身上的守护魔咒也没有被触发，卢修斯都要认为面前这个儿子是被邪恶的食死徒夺魂附身了。
“你从哪里知道的？是谁告诉你的？！”卢修斯很生气，这一定是有人要害他的儿子！
“我自己发现的。前段日子巨怪袭击了学校，我给您写了信，但我没在信中提——我在逃跑中，看见奇洛教授被人附身了，在他脑袋上还有一张脸。”德拉科停了一会儿，“魔法石的事，我是从哈利波特那儿的得知的，他闯入了学校的禁地，而我跟踪了他。”德拉科观察着卢修斯的脸色，对方似乎还是不愿意相信，于是他又说，“附身咒可不是什么普通黑魔法，再加上魔法石的出现...总之，那个人一定在准备复出。我们也该有所防备，父亲。”
“...”，卢修斯愣怔地瞅着自己12岁的儿子。
西茜感觉的没错，德拉科他..真的长大了。
卢修斯并不怀疑德拉科的话。
他心里其实有预感，最近手臂上的黑魔标记有时会突然变化一下，他只是不愿意接受，一直逃避地安慰自己，是自己心里太恐惧过去那段黑暗血腥的时间而眼花了。
“这件事你没跟你母亲说起吧？别告诉她！”
“没有说，我不想她担心。”
“对，别告诉她。”
卢修斯满头的金丝一下子就失去了光泽，他垮在椅背上，腰身微微躬起，“别继续往下探究了，好吗，德拉科？可能是你太小，太有冒险精神了，那并不是什么神秘人也说不定。”
德拉科打破了卢修斯的幻想，“事实上，为了打探消息，我跟斯内普教授说了一点儿，他带我去找了邓布利多。”
“..哦..那可真糟糕。”卢修斯抓着头发，仰头叹气，“那只老蜜蜂怎么说的？”
“...”，德拉科沉默了一会儿，“他什么也没有跟我说，但他并没有否认。”
“呵，是他一贯的作派。”卢修斯回想自己在霍格沃兹读书的那段时光，冷笑，“格兰芬多从不说谎，邓布利多就是他们引以为豪的榜样。可惜，那只老蜜蜂远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好！他是最令人恶心的、虚伪的格兰芬多！自诩最诚实！是！他的确没说过一句假话！只是掩藏了无尽的真相没告诉众人而已！说话的艺术被他玩得彻底，说一半留一半是他的准则，而这恰恰就是他最令人厌恶的地方！”
德拉科：“...”
说起邓布利多，父亲你怎么比知道伏地魔回来还激动。
“咳咳，”反应过来自己太过于激动，卢修斯掩饰性地咳嗽两声说，“这件事不是我们能干预的知道吗，德拉科？不要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霍格沃兹看来已经不安全了，我明天就去办理你的转学手续，接下来就去德姆斯特朗继续学习吧。”
“德姆斯特朗就安全吗？”德拉科反问，“如果神秘人卷土重来，世界上有哪个地方是绝对安全的？”
“总比现在的霍格沃兹安全。”卢修斯仍然坚持。
“您还要继续追随神秘人吗，父亲？”
“你..”卢修斯从没对德拉科说过这件事。
“您不说，也总有人会议论起这件事的，更何况，我是斯莱特林学院的。您真的还要继续追随他吗？”
“这种事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决定，也不是可以由着自己的心意决定的，德拉科。”卢修斯叹气，“别再好奇地去做什么了。”
“不，我不能答应。”德拉科说。
那样他什么都不能改变！他们全家人都会死的！
“你也想当救世主吗！你看哈利波特的故事书看傻了吗！”卢修斯真的生气了，他猛地拔高音量，“好，就当他、就承认那个人真的回来了，那你知道了这件事，我也不阻止你，你能做什么呢，德拉科？清醒点想想！你只是个一年级的小孩！就算你天资聪慧，但对方呢！他比你、比所有人都强百倍！他在20年前就名声大噪，搅得魔法界腥风血雨了！为什么？你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怕他吗？他没有人性的！他可以想杀谁就杀谁！生命在他眼中什么都不是！一旦你得罪他，付出的不仅仅是你自己的一条生命，你想过吗？你想过你的母亲吗！德拉科！想想清楚！”
“那您呢！”德拉科颤抖着，“您就能保证一直让他高兴！一直让他不对我们家下手吗！”
“不挑衅他不惹怒他，他怎么会..”
德拉科打断卢修斯，“他喜怒无常！他的心思您能猜得到吗！不惹怒他？您用什么保证？咱们一家子的性命？”
“...”
“对！就按您说的，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等待，等他回来后，匍匐在他脚边，瞻仰他的鼻息，靠祈祷他心情愉快、靠他的仁慈施舍活着！”
“除了等待，我没什么能做的。”卢修斯痛苦掩面。
“或许我们第一步该做的，是战胜自己内心的恐惧。”德拉科跳下椅子，走到卢修斯身边，小小的手掌轻轻拍着父亲的颤抖的手。“他现在很虚弱不是吗？甚至需要魔法石续命，那我们就不能让他找到。”
卢修斯依然摇着头，“如果魔法石有老蜜蜂看守，我想更多的我们也帮不上忙。”
“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个，父亲！”
卢修斯愣愣地看他。
德拉科继续说，“我想不通——按理来说，邓布利多知道一切，他应该将魔法石藏得无人可知，再设下层层禁制。但他没有，他居然将魔法石就放在学校的走廊里，连一年级的学生都能误入其中，发现学校的秘密！这很奇怪不是吗？”
“那他就是故意的。”
“为了什么？”
“你说哈利波特误入其中了？”
“是的。”
“他要让哈利波特知道神秘人在找魔法石。”
“哈？”
“神秘人杀了哈利波特的父母不是吗？”
“你是说邓布利多要让哈利波特去找他报仇？这太荒唐了不是吗？哈利波特只是一个12岁的小孩啊，跟我一样。”
“或许..邓布利多笃定他能做到。他有经验。你知道的，救世主的故事，是在襁褓中的哈利波特打败了全盛时期的神秘人，让神秘人消失了这么多年。”
“你也说那是故事。没有人真的看见是哈利波特做的。”
“他头上的疤可不是一种装饰，德拉科。那是黑魔法留下的痕迹。也是那个人失败的证明。”
“可他也没杀死神秘人啊，还为此失去了父母。一个婴儿的神秘力量，甚至，甚至是没得到过证实的神秘力量，就让大家真的都寄希望于一个小孩来拯救世界了吗？万一那只是一个哈利波特父母创造的不为人知的高级守护魔咒呢？那不是让哈利波特去送死吗？”
“神秘力量...”卢修斯却是在听了德拉科的话后陷入了沉默，“哈利波特身上一定藏着秘密。让他能够活下来的秘密。德拉科，虽然..这话让我恶心，但我得说，老蜜蜂不会让他的学生去送死的，他一定握着能够让哈利波特致胜的手段。”
说什么一定能活下来的秘密，说什么致胜的关键..看着卢修斯面上的笃定，17岁的德拉科突然明白了哈利波特身上的重担，救世主的名号不是他自诩的，而是别人硬套在他头上的。
也许当年的很多风头，救世主都是被迫出的。
他在生死一线上挣扎，换来的是世人的异样目光...就如自己12岁时做的那样。
“邓布利多不能直接杀了伏地魔吗现在？”德拉科很不是滋味地问。
“...”卢修斯沉默。
“还要靠一个孩子？他不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巫师吗？”
“是啊。看来，老蜜蜂欠我们一个解释。”
卢修斯牵起德拉科的手。
夜。
卢修斯带着德拉科移形换影来到霍格沃兹。
当然，只能到校门口。
又是校长室。
德拉科又一次没预料到。
父亲居然会直接带他来找邓布利多。
而邓布利多似乎并不意外两人的到来，面上没有一点儿惊讶。
他依然戴着晚宴上的那顶圣诞帽。
“圣诞快乐，马尔福们。”
“呵。”卢修斯拿手杖在地面上敲了几声，以作回应。
“他回来了。你知道他回来了。你为什么不直接出手杀了他？你知道他现在在哪！也知道他有多虚弱！”
“那样只会激怒他，”邓布利多凝视着卢修斯“他的脾气并不好，你也知道。”
“别再耍文字把戏，把话说清楚！”
“你太心急了，卢修斯。”邓布利多哼哼笑，继续说：“是，我是已经知道，他回来了。”
“可说实话，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能活着。他失去了身体，所以才会选择用附身咒。你想得到他是怎么办到的吗？他失去了肉身，以灵魂状态处于世间，却又不是幽灵，他没死。这很不寻常，卢修斯。我正在查这件事。”
“他怎么做到的那很重要吗？”德拉科出声问。
“当然，当然重要。必须弄清楚，他是否有确保自己能够存活的手段。他现在压抑着怒火，急切地寻找恢复力量的办法，这才让我们发现了行踪，如果我贸然出手，让他逃跑了，你说此后我们还有发现他行踪的机会吗？”
“你就不能抓住他？”
架子上的福克斯哀鸣一声，全身燃起了烈火。邓布利多看着新的生命从灰烬中冒头，摇头沉吟道，“孩子，他并没有失去全部的力量，虚弱不足以让他走向灭亡。不是我不愿意出手，只是..我不是终结他的人选，11年前不是，现在也不会是。”
“只能是哈利波特？”德拉科皱着眉，很不理解地问。
“呵呵，你和你父亲一样心急。”邓布利多苍老的眼睛里一片平静，深沉的又仿佛存着一片汪洋，他望着德拉科，“命运选择了很多人。正义与邪恶之间的斗争，从来不会只是两个人的战斗。但哈利波特是特殊的，他是一张明牌,命运已然将他推到了风口浪尖。”
“不要故弄玄虚邓布利多！”卢修斯恨恨警告。
“哈哈，魔法界才刚恢复平静11年。如果伏地魔复归的消息传开，被那段痛苦折磨过的魔法界，将急切地需要一个领帅，来激励人心。大难不死的男孩是个再好不过的人选。”
“那你不是更应该把哈利波特保护起来吗？你说的都是以后可能会发生的事，但现在，我看你是打算让哈利波特去送死了。他才十一岁，你指望他怎么对付那个人！你刚才还说出手怕打草惊蛇，让哈利波特去，你就不怕了？”德拉科质问的语气，就像是看穿了邓布利多说的一切只不过是掩盖自身胆小懦弱的说辞。
“你或许搞错了一件事，小马尔福先生，”邓布利多端起一杯热茶，“是英雄造就名声，而不是名声成就英雄。要保护他，就更必须调教他、培养他，让他磨炼自己的能力。与你说的恰恰相反，这个时候让哈利波特去阻止伏地魔的计划才是最合适的。伏地魔是个狂妄的人。对他来说，一个11岁的小孩有什么好警惕的呢？他能有什么本事？即使他让自己吃瘪过一次，即使他这次也成功击退了自己，那也不过是一时运气罢了。哈利波特出手，不但不会令伏地魔提高警惕，还会令他加倍地恼火，失去理智。”
“如果破特把他回来的事公之于众呢？”
“那大家一定会认为波特是被救世主的名头冲昏了头脑，想出名想疯了。没人会相信一个十一岁的孩子。”邓布利多眼中有厉芒闪过，“而且，他本人也猜想得到那个局面，所以他不会说。”
德拉科：“...”
“你就这么有把握，对哈利波特？”卢修斯说。
“令人遗憾，卢修斯，即使是占卜也不能对事物的发展说出必然的结果，对此我无可奉告。”
“你一定有什么致胜的关键，告诉我，邓布利多！”
“无可奉告，卢修斯。时间不早了，我想我得去换一套睡衣，”邓布利多揪着胡子笑说，“就不送了，马尔福先生们。”
“喂——”德拉科还想问些问题，可一阵光芒在他脚下亮起，只一呼吸的工夫，他与父亲就出现在了校长室的门外。
他愣神看向门里，对上邓布利多的一个俏皮wink。
德拉科：“...”
父亲说的没错，邓布利多真是学校有史以来最糟糕的校长！
“回家。”卢修斯牵着德拉科的手，往校门口廊桥走去。
走了很久，德拉科打破父子间的沉默，“父亲..不要再追随神秘人了。”他把脑袋倚在卢修斯的手臂上，听到对方一声长长的叹息，“这种事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决定，也不是可以由着自己的心意决定的，德拉科。”
“我不想当食死徒。”德拉科声音沉闷。
“...”
卢修斯拥紧了德拉科，圣诞的雪飘落在两人身上，没有更多的言语，只有雪地里两串一深一浅的脚印。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夜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