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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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修斯又问了德拉科一些关于学业上的问题、魁地奇比赛失败的原因分析以及德拉科在学校里的人际关系。
德拉科全部都回答得从善如流。
纳西莎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儿子。随着父子间谈话内容的演变，她的神情先是自豪、高兴，接着又变为心疼，最后定格在生气。
等卢修斯停下讲话，纳西莎开口对德拉科说，“宝贝你这么久回家一趟，肯定累了，快回房间休息吧。剩下的假期时间，就让你自己把握，好吗？”
德拉科愣，他哪里说错话了吗？母亲怎么有点生气的样子？
“好，”德拉科微笑，起身向卢修斯与纳西莎鞠躬，“父亲、母亲，日安。”听话地离席。
纳西莎没有在卢修斯面前掩藏情绪，整张脸上写着：我生气了。
卢修斯牵起纳西莎的手问，“怎么了，西茜？”
“你没发现我们的宝贝都不再向我们撒娇了吗！？信件里也是，他的口吻就像一个小大人！”
“哈哈哈哈哈，”卢修斯笑，“这不是好事吗？说明德拉科正朝着成为一位合格的马尔福继承人发展。”
“马尔福！马尔福！别张口闭口都是马尔福好吗？！”纳西莎更生气了，“卢修斯！别忘记了，除了马尔福继承人的身份，他还是我们心爱的孩子！他才12岁！甚至还没过生日的那种！”
说实话，卢修斯还没见过温柔地妻子如此生气，他起身，抱住纳西莎，在她面上啜吻，“冷静点西茜，雏鹰总是要学会飞翔的，早点不是坏事。我也为德拉科的成长震惊，你知道的，虽然我总对他严厉，但事实上，我并不介意他依赖我们。”
说到这，卢修斯顿了顿，“或许..霍格沃兹的确是个不错的学校。”
纳西莎没好气，“我真庆幸，当初没听从你的决定，将小龙送到离家更远的德姆斯特朗去！”
德拉科回到卧室，一个家养小精灵捧着一个，一看就是用牛皮纸层层封装、胡乱的粗麻绳子捆着的、一点也不符合马尔福气质的包裹在门口等候。小精灵的语气也很不可置信，仿佛是在质疑他的小主人是否真的会跟一个如此不懂礼数的人来往。
“小主人，这是今早一只猫头鹰送到庄园门口的，上面写着是一位名叫‘哈利波特’的人寄给您的。”小精灵的神情隐隐地有些激动，眼中全是探究。
“哦？”德拉科接过包裹。
救世主的礼物啊，让他看看会是什么。
“...”
他皱着眉拆开一层层的牛皮纸。这个破特，可真会制造垃圾！
“你可以离开了，把这些带走。”德拉科踢踢地上的废纸，对还在一旁候着的小精灵说。
救世主的包裹内容很零碎，让德拉科哭笑不得，分别有一封信、一个小小的首饰盒，还有一幅画。
是的，一幅画。
这让德拉科不得不惊讶，不仅是形式，甚至连画的内容都和他母亲大差不差——德拉科骑在飞天扫帚上，拿着记忆球的样子。笔触稚嫩，一看就是某人手绘的，德拉科碰碰画框，里面的小人只是小幅度地上下抛着记忆球，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在说着什么，表情倒是十分嚣张传神。
“哇哦..”德拉科看着画，右手盖住耳朵，仿佛这样就能消弭上面羞人的热度，“真是不堪入目的画技。”
低声咒骂后，德拉科将画放在了书桌上。
他打开那个红艳艳的首饰盒，嘴里还不忘嘟囔一句，“救世主的品味真是令人堪忧。”
里面是一对袖扣，金色飞贼的样式。
德拉科：“...”
怎么说，救世主的这两个礼物对于17岁的德拉科...出乎意料地很合心意..
德拉科拿起其中一颗，小东西制作得很逼真。体积不大，但是该有的花纹一条都没少，用料很实在，可狭长的翅膀依旧灵巧轻盈。而且，整体居然还是纯金的。
他哪来的这么多钱？？？
德拉科回想有关救世主的所有记忆，就没有哪怕一帧画面,能够体现救世主是个有钱人的...不会是为了赔礼，跟格兰杰借的吧..
韦斯莱？得了吧！
德拉科表示绝无可能，否则他当场把这对袖扣吞了。
连同糟糕的盒子一起，德拉科将袖扣放进抽屉的最里面，收着。
最后打开救世主的信，德拉科挑着眉，心想，就来看看圣人破特给他写了什么至理名言吧。
——“圣诞快乐，德拉科马尔福同学！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给人准备礼物，请你相信。进入霍格沃兹后，我才知道原来画像是可以动的，我去图书馆查阅了制作方法，绘制了这幅画作为给你的谢礼。当然，我知道这微不足道，你的救命之恩我不会忘记，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开口。虽然你总是作出一副讨人嫌的样子，但我相信你不是个坏人。袖扣是我赔给你的，这个造型我可是想了很久。我不认为球场上那颗金色飞贼是我抢了你的，但我愿意给你两个，我的金色飞贼，希望你能喜欢。最后，冒昧的向你问个问题，你知道尼古拉斯勒梅是谁吗？我在图书馆一无所获，但现在我很需要他的信息，如果你知道，望告知，谢谢。日安，哈利波特。”
尼古拉斯勒梅？这简直是魔法界最愚蠢的问题！
著名的炼金术师，目前已知的唯一魔法石的制作者和拥有者，这谁能不知道呢？甚至他老人家都还没死呢！六百多岁了！
Hold on..魔法石！德拉科想，他知道三楼走廊里那个宝物是个什么东西了。
哈利与罗恩一同在餐厅吃过午餐后就回宿舍了，他感觉烦闷，除了安静地睡一觉，他什么都不想干。
才闭上眼睛没大一会儿，就听见罗恩叫他的声音从公共休息室传来——他们这届新生的宿舍在二楼，就在公共休息室上面一层，出入十分方便，当然，也够吵的。
“哈利醒醒！快来看！哈利——”
哈利无奈地摸起床头的眼镜戴上，走到外面回廊那里，向下看去。
罗恩正站在休息室壁炉旁的一堆圣诞礼物包裹那儿，十分开心地对哈利大喊，“圣诞快乐！哈利！”
“圣诞快乐，罗恩~”哈利揉着惺忪睡眼，睁大眼睛一瞧，问罗恩，“你穿的是什么？”
之前好像没见罗恩穿过，是新毛衣吗？
毛衣的底色是棕色，上面有个大大的、黄色的‘R’，粗毛线让整件衣服看起来很温馨舒适。
“嗯。圣诞礼物。”罗恩低头，扯着自己的衣服，有些不好意思，“是我妈妈织的毛衣，好像你也有一件。”
罗恩示意哈利看自己身后的礼物堆。
“我的礼物？！”哈利露出不敢置信的欣喜。
罗恩的妈妈！车站给他指路的那位女士。哈利还依稀记得她的模样。她人可真好！居然给素未相识的他织了一件毛衣作为圣诞礼物，这太让他感动了。
“是啊。”罗恩点头，不理解哈利的反应，他觉得这并没有什么。
哈利甚至忘记要穿鞋，哒哒哒地跑下楼，来到礼物堆那儿。罗恩指着一个用灰色亮塑防水布封装的包裹对哈利说，“喏，就是这个。”
哈利打开它，拿出一条跟罗恩身上身上几乎一模一样的毛衣，只不过正面的字母是个大大的‘H’，他迫不及待地就往身上套。
罗恩抓起一盒赫敏送给他的怪味豆，坐在沙发扶手那吃，看着哈利，“好像有点大..我妈应该是按着我的尺码做的，毕竟她还没见过你。”
“不过说真的，哈利你太瘦了，几乎是所有新生里最瘦削的，你应该多吃点东西，哈利。”罗恩又说。
“我吃的还不够多吗？每一顿饭都吃得要吐才停下。”哈利转着圈欣赏自己的新衣服。
他是最瘦削的？不至于吧，马尔福也很瘦啊，脸色也比自己差多了，看着病殃殃的。罗恩什么眼神。
“别转圈转个没完了，又不是什么新奇的魔法斗篷，冷静点哈利，这只是一件毛衣！一件普通的毛衣，说实话，我妈每年都会给我们几个兄弟姐妹织一件毛衣，只有毛衣。”罗恩好笑地看着哈利。
哈利高兴地笑，脸颊红扑扑的，他对罗恩说，“请务必告诉韦斯莱夫人，我很喜欢这件毛衣！She's so sweet！”
“你为什么不自己写信告诉她？”罗恩往嘴里丢怪味豆，想象他妈妈收到救世主哈利波特给她寄的信的反应，就嗤嗤地笑起来，“她看到寄信人是你的反应一定很好笑，可惜我在上学，看不到。”
“可以吗？可以的话，我待会儿就给她回信！”
“Why not？”罗恩对哈利说，“再看看别的，赫敏也给你送了礼物。”
“嘿！你送赫敏什么了？我没准备。”哈利打开赫敏的包裹，是一大盒巧克力蛙。
“我以为我们都这么熟了..”罗恩尴尬地摸着脑袋，显然他也没准备礼物。他跟哈利互相就不用送礼物啊，省了一笔没必要的支出不是么？“我以为我们谁都不会送的。”
“我也以为。”哈利拆开一块巧克力蛙，直接整只塞进嘴里，感受小家伙在自己口腔里扑腾挣扎最后融化，“我根本没想到自己会收到礼物。”
“没关系，赫敏早上回家的，这才刚过中午，我们现买现送绝对来得及。”罗恩说。
“那我去穿鞋子。”
“别急啊，待会儿再去。”罗恩说，“我得找乔治借点钱，我的零花钱没剩多少了。”
“哦。”哈利点头，“钱不够的话，我也可以先借给你的。”
“好啊，那待会结账你先帮我付。等我妈下次给我寄了零花钱，我就还你。继续拆啊哈利，”罗恩指着礼物堆对哈利说，“你还有礼物呢！”
“还有？”哈利惊讶。
他居然还有礼物！是马尔福送的吗？
除了马尔福，学校里他认识的人也没有几个了。
“有不少呢！我猜至少二十来个。”罗恩说。
“哈？”
哈利走过去仔细看，确实有好多包裹上的收件人都写着自己的名字，他捡起几个拆开，有的是围巾、有的是用来写作业的空白牛皮纸、还有的是圣诞装饰品...大部分是糖果，都没附上寄件人姓名。
“应该是你的粉丝送的。”罗恩感叹，“梅林！你这样真像个大明星。”
“嘿！住口。让人怪不好意思的。”哈利难为情地笑。
他弯腰捡起一个用纸包着的包裹。
这个包裹很轻，但面积不小。上面还夹着一张纸片，写着——‘令尊过世前，把此物托付给我，今物归原主，望妥善使用。’
同样没有署名。
爸爸的东西..哈利瞪着纸条发呆。
“物归原主，这是你爸的东西！”罗恩催促哈利，“你不激动吗？快打开看看！”
哈利打开封装，拿起里面的东西，一摊开就簌簌地垂落至地板，聚成一堆，闪闪发亮，复古的花纹相互交错，质朴的颜色，好像只是一件普通的斗篷，但它的面料摸起来非常地丝滑，简直就像是液体。
“哇哦——”罗恩叹了一声。
“这是斗篷？”哈利问。
“好像是的。”罗恩点头，“看起来很不错，你穿上试试？”
哈利把斗篷披在肩头，罗恩倒抽了一口冷气，把赫敏送给他的那盒怪味豆扔到一边，“哇哦——！！！”
哈利低头看自己的身子，“太神奇了！”哈利大喊，“我的身体不见了！！”
罗恩脸上透着敬畏的神色，他说，“我知道了，这是一件隐形斗篷！”
“我隐形了？”哈利开始到处走动。
罗恩看着哈利的头悬浮在空中，到处飘来飘去，惊叹，“这可真是一件稀有的宝贝。你爸给了你一个好东西，哈利。”
“不过太奇怪了，”罗恩皱眉，捡起地上的纸片，“到底是谁寄给你的？这人可真好心。一般人很难不被这样的宝贝诱惑吧。”
“我不知道。”哈利摇摇头，脱下斗篷，说，“如你看见的，纸条上并没有署名，只说让我妥善使用。”
“怪事。”罗恩把纸条递给哈利，反身去捡地上的怪味豆。
这时，一只黑色的、比正常猫头鹰要健壮高大得多的猫头鹰，气势汹汹地飞进格兰芬多塔楼公共休息室的飘窗，稳稳地停在了，哈利的头上。
这只猫头鹰的个头原本就比哈利的脑袋还大，再加上它嘴里叼着的包裹，导致哈利根本抬不起脑袋。
“嗷——！”罗恩想把它从哈利头上赶下来，被尖利的鸟喙狠狠啄了手。
罗恩使劲儿甩着手缓解疼痛，发现罪魁祸首居然在嘲笑他，罗恩还是第一回看见一只猫头鹰可以作出‘蔑视’这种表情！
罗恩整张脸都皱起来，“这谁的猫头鹰？真让人讨厌！”
哈利：“...”
马尔福的。
他摸着猫头鹰的脚，将它引到右手臂上，取下包裹。
罗恩看到一块铭牌从猫头鹰颈羽那儿露出来，他凑过去看，上头写着‘Hell’,罗恩的表情一言难尽，他对哈利说，“这只猫头鹰叫‘嘿呦’！你敢信吗？居然用人用‘地狱’来给宠物取名！”
“嘿呦？”哈利哈哈大笑起来。
什么嘛？他还以为，按照马尔福平日里的作派，会起个更..更，怎么说，更高雅的名字？嘿呦？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幼稚的名字。”哈利说。
“喂！真是讨厌！”
嘿呦又要去啄罗恩，被罗恩躲开了。
“你再啄我？再啄我，我可就出手了！”
一人一鸟开始在公共休息室里上蹿下跳。
哈利拿着包裹，这个时候，之前他心里那些莫名的气闷都烟消云散，不知所踪了。
他咽咽口水，有点舍不得拆。
马尔福真是精致主义推崇者。
把包裹封装得就跟他小时候在达力那些童话书里偷看到的礼物盒子一样。
方方正正的外形，用一层哈利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布料包着，就连颜色他都无法形容，因为它在不停地变幻，只能说很亮眼，有无数个光点细闪，时隐时现，流光溢彩。外头还有一个大蝴蝶结，由一根墨绿色的丝带系成的。
哈利小心翼翼地打开它，露出一个墨绿色的礼盒，掀开盖子，里头躺着一本书、一封信，以及一个墨绿色的首饰盒。
哦，看起来马尔福很喜欢墨绿色。
哈利先拆开了信。
“哈？这字怎么长得跟马尔福一个样？”
盛气凌人的华丽。
——“圣诞快乐，破特。你的礼物我收到了，还不错。当然，我准备的比你更好。至于你问的那个愚蠢问题，答案就在书的第六页。另外，那对袖扣的样式，我的一些朋友很感兴趣，希望你能将制作商的店名以及地址告诉我，信封里的加隆算是对此的报酬。写信人，德拉科马尔福。”
“愚蠢？你才愚蠢。赫敏都不知道。”哈利恨恨地反驳。
他又看看信封，从里面倒出了一堆金加隆。
“..难怪这么重。五个、十个、十五个..喂..搞什么？”
哈利数了一下，有五十枚。
“这都可以再定做十对袖扣了。”哈利汗颜。
“怎么？炫耀你家多有钱？”哈利摇头，“真是服了，无处不想争个输赢啊。”
他又打开那个首饰盒。
“！”
里面躺着一块手表。
哈利怔住了。
“有本事下来！”嘿呦停在壁炉上面，罗恩打不着它，干脆放弃了。他抓着凌乱的头发顺毛，走过来看哈利拆出来什么礼物。
“哇哦，好酷的一块表。”罗恩赞道，“这像火焰一样颜色的表带，我敢说它一定是用火蜥蜴的皮做的。”
“火蜥蜴？”
“很难见到，而且它的皮出了名的不易保存，有价无市。”
“额..可它的表盘上怎么好像什么都没有。”哈利看着不知道什么材质、一片黑漆漆的表盘犯难。
“应该是被施了某种魔法，现在看不到刻度，”罗恩斟酌地说，“要不然你试试摸摸它？”
哈利用食指在黑圆的表盘上碰了碰。
“没反应。”
“多摸一会儿呢？”
哈利放三根手指在表盘上摩挲，“1、2..”
一阵柔和的光即在表盘底周亮起，紧接着黑色渐渐变得透明，又转化为蓝紫色，无数细碎的小钻浮现，让整个表盘看上去就像是一张璀璨的星幕。有‘流星’划过，一行罗马数字像烟花一样炸出来，悬浮在空气中，‘XIII XV LI’，后面一个数字变化了三次后，一行字就碎开消散了。
接着所有颜色渐渐暗淡，魔法消失，表盘又变回了黑色，就像一块普通的石头。
“13点15分51秒！这魔法真够华丽的。点一下就像放了一次烟火。”罗恩说，“要是我妹收到这个，她一定会高兴得发疯。”
哈利没听见罗恩的话，华丽多变的魔法把戏让他有点着迷，又拿手指去唤醒表盘，一对眼睛眨都不眨地注视着表盘的变化。
哈利：“...”
这真是一个让人出乎意料的礼物。
他曾在无数个缩在狭小漆黑储藏间的时刻，在心里奢望能够拥有一块手表，哪怕是达力不要的。他想要知道时间的变化，让自己不那么难熬的同时，能够掐着德思礼一家睡觉的时机，去厨房偷吃点可能存在的剩饭，缓解自己的饥饿。
但是他没有手表，从来。
每次他以为时间过了很久，但是一溜出去，就被抓个正着，接着就要面对更长时间的禁闭与饥饿...
那些难熬的日子，他只能一动不动地，逼自己入睡。
当他摆脱了那个楼梯下的储藏间，当他来到霍格沃兹，他以为自己释怀了，不再需要一块手表了..他去对角巷时，根本没想起这件事。
可..现在这块手表躺在自己手上，哈利发现，自己内心深处仍然耿耿于怀，为什么他不能拥有一块手表？为什么他要忍受那些黑暗？
他有了。有了一块专属于自己的手表。是这样的好看。甚至还会发光。
“哈利？你在想什么？你看上去不太对劲。”罗恩试探地拍拍哈利的肩膀，小心翼翼地问。
“我在想，我好喜欢这块表。”哈利一边抬起头笑着说，一边把手表戴在手腕上。
“嗯，这表是不错，我也挺喜欢的。”罗恩支着下巴，“但我更喜欢那件隐形斗篷。”
“说到这个，我想请求你不要跟别人说隐形斗篷的事，罗恩。我不想招来麻烦。就把这个当成秘密吧。”
“你不想炫耀一下吗？这可不是可以随便拥有的东西！”
“一点也不想。”哈利摇头。
“那好吧，太可惜了哈利。”罗恩也摇头。
“别不开心，这有好消息，你看这个，”哈利拿出德拉科给他的那本书，对罗恩说，“我找到尼古拉斯勒梅的信息了，我们可以不用再去图书馆了。”
“这真是个无敌好消息！”罗恩凑上来看书，“嗯？名人传？”
“嗯。”哈利翻着书，“马尔福说在第六页。”
“Wait？马尔福？”罗恩猛地拔高音量，“你是说德拉科马尔福？！这些东西都是他送你的？手表和书？！”
哈利眨巴着圆眼睛，糟糕，说漏嘴了..
罗恩指着壁炉上的嘿哟，“所以！那只破鸟也是他的？！”
“别这么激动,罗恩。马尔福他应该不会命令这只鸟做..”
罗恩撩起袖子，进入战斗状态，“不可能，我今天非把这只鸟的毛拔光不可！它啄了我好几下呢！别人的我就忍了，你跟我说是马尔福的？！真是物似主人形！你忘了吗？他早上还欺负纳威来着！”
“...”哈利又不那么高兴了，他放下手里的书说，“我没忘...那你打吧，我想再去睡会觉。”
“还睡？”罗恩看着哈利，“赫敏的礼物我们还没买呢？！你不担心来不及了？”
不管嘿哟了，罗恩拖着哈利去穿衣服，两人急匆匆出发赶去商店买礼物。
德拉科给救世主买完礼物后，没有直接离开书店，他又挑选着买了一些关于无杖魔法的书籍才回家。
上次魁地奇球场事件后，他就想往这方面研究了。
厉害的巫师大多会点无杖魔法。
理论上，使用魔法本来就是无需魔杖的，因为魔力是巫师本身就有的东西，魔杖只是让巫师使用魔法时，可以更精准、更流畅地调动魔力。
质地用料好的魔杖还可以增幅，让魔法的使用效果更强大，甚至事半功倍——花较少的魔力，达到更炸裂的强度。
那些麻瓜出身的孩童巫师，被发现时，不都没有魔杖吗？甚至没经过教化！但他们依旧能用出一些魔法，虽然他们自己都不明白那是什么现象。
比如一个简单的开锁咒，这里有十扇门，你要打开第五扇。
在无杖魔法的准则里，它是范围魔法，要具备极佳的魔力控制，精确施咒范围，还要确保调动出了足够的魔力。
但如果你有魔杖，那就变成了锁定魔法，你只要拿着魔杖，指着第五扇门就够了，当然，要对得足够准。接着，魔杖会根据咒语自动引导疏通你的魔力，完成一个魔法的释放。
这跟魔咒是两个知识范畴。
像一颗炸弹，魔咒是魔法的导火索，而魔力是里面的装填物，巫师本身是点燃炸弹的火。
而魔杖则是装填物里的助燃物。
没有燃料、没有火，你光有导火索和助燃物，炸弹是不会爆炸的。
巫师和其本身的魔力才是基本要素。
同时，使用魔法是一项很消耗体力的事，巫师过度消耗魔力，甚至透支的话，很可能就瘫痪，严重者直接死亡的案例也是存在的。
所以，魔法界中不乏存在一些天赋异禀的魔法师创造出来的魔法，但大多巫师穷尽一生都无法学会。
“...”
德拉科看着手里的书。
只能说，他相信自己的资质不会太差。
他不需要去追求那些深奥的大魔法，但至少必须能做到用无杖魔法施展他目前掌握的这些咒语。
Go big or go die.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