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献祭者果实” 主人，救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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姗姗来迟的胖队，边调试眼镜边捏着对讲机道：“GDAD小队已经抵达B点，目的地点窗口已被破坏。”
“准备爆破！”
枪支收拢，队友准备将手中炸药包全都丢下去。
低头一看，立刻抬手：“队长，地底的献祭者都死了！”
“死了？！”
胖队不信邪，低头一看。底下干干净净，除了白骨什么都没有。
藏于小队中的甄美看着眼前熟悉的白骨，立刻意识到这是姜曳手笔，她迅速抬头用余光扫过躲在角落里的包裹严实的蓝袍人们。
刚回过神的徐娇娇，茫然的视线和美美学姐对上，下意识想要打招呼，想了下四周的情况，压下打招呼的热心，学着姜曳闷头站好，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胖队带着眼镜，打量一圈蓝袍人后，将目光落在姜曳和徐娇娇身上。
“你们两出列，你们是梦行者，这些场景是你们干的？”
姜曳低头，声音柔柔弱弱，胡扯：“不是，我们刚来没多久它们就变成这样了。”
至于胖队等人信不信，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胖队不满意这样的回答，但细想献祭者的确有可能提前成熟。他面露不悦，厉声质问：“你们是梦行者这件事没有提前报备？谁批准你们不用报备？！”
胡子哥伸手拦住徐娇娇的动作，嚼着嘴里剩下剩下一丝的烟丝，故作轻松：“这位队长她们报备过了，再说了我们是蓝袍人，是梦行者不足为奇吧。”
“哈？”胖队歪着脑袋，语气不屑，“喂老东西，谁借你的胆子敢和我这么说话？”
还没来得及解释，枪口已经对准胡子哥。
胖队讥讽：“就你这种送死的食物也敢和我呛声，下辈子记得管好你的嘴。”
不容躲避，生死面前胡子哥畏惧正准备拔腿就跑。
甄美拦住了胖队：“队长，为什么会这么说？大家不都是执法小队的成员吗？”
胖队眯着眼睛，敏锐察觉她的想法：“你想求情？”
都不是笨人，甄美也很干脆：“可以吗？”
“可以，怎么不可以。”胖队抬手，示意队友们收回枪口。
“算你走运，希望你下次还有这么好运气。”
有惊无险，胡子哥狠狠松口气，一个劲道谢：“谢谢！谢谢！”
甄美看不下去，微微侧身躲开。胖队见状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接受这个道谢，并开口解释。
“蓝袍人是梦行者的确不足为奇，但就你们这种炮灰团，天王老子来都救不了你们。”
刚脱离危险的众人被这句话吓到，面露惊恐又立刻祈求看向姜曳和徐娇娇。
胖队捏住对讲机：“B区清理干净，并未发现果实。”
“嘶——收到，A区请求帮助，五五分。”
胖队一口答应：“马上抵达。”
他收好对讲机，冲着甄美挑眉道：“姜曳，走吧我们去别的地方赚点。”
甄美顺势跟上，路过徐娇娇时，她的眼睛都快黏在甄美身上。见状，胖队微微眯着眼睛：“我怎么觉得你这双眼睛有点眼熟？”
这么敏锐？
徐娇娇有被吓到，她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姜曳拉住。
姜曳低垂着眼眸，一副不敢和他对视：“同梦行者不同命，我们是羡慕。”
“哈哈哈哈哈姜曳听到了吗，她们羡慕你。”胖队被这番话搞得心情愉悦，他大步流星往外走去的同时边发出邀请，“等你从这里活着出来后，就来找我，我考虑考虑收你。”
等快走到门口时，胖队凑近甄美耳边，轻蔑说一句：“但你看他们那么废物，要么内部崩盘要么她们会被废物拖死。”
“姜曳，你这下知道了靠谱的队友有多重要了吗？”
甄美附和干笑着，别人她不知道，但她觉得以姜曳的本事，胖队全灭了她都不一定死。
……
“学姐，我们现在怎么办？”徐娇娇凑到姜曳耳边询问，“要跟上去吗？”
她们为的就是看看谁搞鬼，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不能去呀，他们要去的地方一定很危险，这要是跟上去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不行！”
蓝袍人激动地手舞足蹈，遮盖住脸庞的帽子坠落，露出眼熟面容。
是坐车时坐在她们身旁的那个阿姨。
阿姨意识到帽子掉了，马上将其盖回去：“刚才他们差点就要杀人了，这要是发现我们再偷偷摸摸跟上，不得直接把我们枪毙？！”
“不是我们，是只有我和她。”徐娇娇本来也不想带着大家一起冒险，甚至她还劝说，“前路危险，你们要不要顺着楼下车撞开的路线回去？”
“你没打算带我们？是不是觉得我们没能力想抛下我们？”问出这话的是角落里另一个男生蓝袍人。由于每个人都遮盖严实，徐娇娇甚至都没地方寻找说这话的人。
她苦口婆心解释：“都说了前路会很危险，那肯定不能带你们。”
“那万一前路不止危险还有奖励呢，你们也想独吞？”人群中不知道是讲了这话，姜曳的目光立刻锁定他。
像是被看得不好意思，他色厉内荏：“看什么，刚才我们要是拆穿你们，你们肯定会死！”
胡子哥听不下去：“道理不是这么论的。”
“不是这么论是怎么论？别忘了人家也没有想带着你！”
一番言论，成功让姜曳气笑了。她轻声细语，掀开帽子露出笑容：“那请问，你想如何呢？”
那人以为吓到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子，得意地抱住双臂：“当然是带我们一起行动，你也不吃亏，我们可都是有丰富经验的人，要是能够成功回到——”
指点江山的话还没说完，登山杖再度从侧身打在他的腰部。
“啊！”那人吃痛脚步失衡，直接顺着打开的天窗栽了进去，一时间摔得整个人爬都爬不起来。
姜曳突然暴起的动作，完全惊到众人，一时间谁也不敢多说，甚至不敢抬头和姜曳对视。
胡子哥无奈叹气，直说：“二位别生气，从我们签下协议就注定会就各走各的，没人也没必要为我们的决定和生命买单。”
姜曳无视他的言论，敲着登山杖缓缓往门口走去。
徐娇娇到底顾及他之前的出言相助，认真劝说：“我说得不一定有错，你——”
“徐娇娇！”
姜曳出声喊住准备发善好心的某人，浅灰色的眼睛明明看不到那些人的面部表情和眼睛，但还是能精准找到那些蠢蠢欲动想攀住徐娇娇的人。
徐娇娇适时止声，快步走到姜曳身边：“学姐，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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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道路崎岖，乱七八糟的器械和突然断裂的墙壁，都给两人造成不小的麻烦，更别提突然从角落里伸出来的滴着粘腻液体的触手。
好在还有七彩泡泡在，两人游刃有余。
徐娇娇担心姜曳能力用多手上，每次泡泡收敛行进时，立刻将手割破放在姜曳嘴边，然后说出劝喝名言：“割都割了，就喝一口。”
到底是好心，不好板着脸拒绝，姜曳总是无奈抿上一口，就这样等找到甄美几人时，姜曳不仅一点疲惫感都没有，甚至她感觉还可以频频召唤时空之眼。
徐娇娇见姜曳没有任何不适，放心的松口气，收好满是血痕的匕首。
按理说，姜曳徐娇娇行动速度不算慢，可等到找到他们的时候，其余的小队同样也抵达。
不想引起人警觉的两人，缩在实验器材堆里观察。
敞开的观察室大门内部结构和刚才看到的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是，透过那所谓的天窗，底下球型瘤体不止是发黄。
徐娇娇眼睛好，当即做好翻译官：“那些瘤体颜色好深，深得有些发红看着更加恶心了！”
姜曳沉默点头，在灰黑白的世界里，前方聚集了一圈又一圈的会发光的人，以及不是人的生物。
不远处的GBAS小队五人和GDAD、GDAR、GEAF、DEAD等小队齐聚一堂，颇有默契的准备分割地下物资。
胖队首先开口：“先说好，GD小队占大头，剩下的你们分。”
“不行，这条路是我们……”
室内争吵，徐娇娇听不清楚更加看不到他们是为得什么事情争吵。
“姜曳，我看不到他们在吵什么？”
她的话还没说完，只见还在争吵的几人突然停住动作，纷纷看向她们这边。
徐娇娇一惊：“我们是不是被……”
下一秒，有两个蓝袍人出现在她们眼前。
好的，她们真的被发现了。
没办法，徐娇娇只能拉着姜曳站起身被迫走进去。
“两位，躲在这里偷听不好吧。”胖队皱眉正准备发火，却看到徐娇娇那熟悉的眼睛，稀奇皱眉，“真有意思，你居然没死，还找到了这里。”
“行了，废话少说，还不开始？！”认出老熟人，希莉和尼曼异口同声难得出声打断他的废话。
胖队能屈能伸，耸肩膀不在意。
随即蓝袍人的队伍中走出两人，共同蓄力从掌心凭空生出无数雪花。刺破玻璃的同时，将地下扭曲诡异的世界冰封住。
希亚拆下背上的梯子，快速放下去，所有人顺着梯子挨个下去。
“这些触手真的害怕冰，现在一动不动只有瘤体作出呼吸状。”徐娇娇实时播报。
尽管她十分小声，但在这安静的地方还是显得有些明显。
胖队侧头，突然说道：“你们是和姜曳认识的吧？”
姜曳？
GBAS小队齐齐看向徐娇娇身边的女生，在看向胖队手指的队伍中另一个全副武装的女生。
他认错人了？
五人意识到这个事情后，没有一人出声解释。
了解这三人的渊源，胖队冷哼：“我说刚才姜曳怎么突然好心，原来是认识。”
说话间，所有人在瘤体前集结完毕。
按照先前分好的利益，所有人各显本事破开呼吸中的瘤球。
浓郁的血腥味在狭小空间中弥漫，徐娇娇不适应地退后两步，见状胖队哈哈大笑，满手鲜血晃着手中抠出来的晶体。“小姑娘别怕，我们挖的可是好东西。”
徐娇娇很怕这个人，听到他这么说，更加缩在姜曳身后不出来。
胖队见她这个反应，连晶体都不挖就要靠近她：“这是献祭者的果实，吃下去的话没能力的人拥有能力，有能力的话能力更上一层楼。”
姜曳侧耳，若有所思。
献祭者还能结出果实？
“别怕，要不要尝尝看，就当我招揽你的奖励？！”胖队越说越兴奋。
眼看着他离她越来越近，徐娇娇害怕抓住姜曳衣袖。
一米多长的登山杖直指他面中，姜曳抬眸，露出那双银灰色眼睛，她冷声警告：“离我们远点。”
“队长！”
“AD队长你不要太过分！”
与此同时，几道声音同时响起。见惹起众怒，胖队眼睛一转只得作罢。
“哼，小姑娘家家的，还挺有脾气。”胖队随意擦擦晶体上的鲜血，抬手冲着队友说，“准备喂食。”
话音刚落，藏于蓝袍之中的被捆绑结实的十几人被枪指着压出来。
“你们拿着人命喂污染种？！”徐娇娇震惊，“你们是执法者，不应该……”不应该保护他们吗？
即使不能保护，也不能……不能这样对他们？
被绑住的人们，似乎早就知道自己的命运，在徐娇娇企图通过质问唤醒执法员人心时，依旧沉默寡言。
“小姑娘，你这么激动做什么？”胖队不理解，“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这么激动要不你来替代他们？”
横在他们面前的登山杖，始终没有放下。
姜曳在警告他。
不要企图将徐娇娇思想污染。
徐娇娇的情绪还陷在这个事件中，闻言她拦在已经举起的枪口前。
她求助看向其他人：“你们从最开始就知道？”
“这些晶体看似是污染种结果，实际上是人？！”
“你们……都不觉得这个行为有问题吗？”这根本不属于人的行为，而属于污染种的做派，不是吗？
就算是世界末日，就算是徐娇娇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但从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这一幕。
她当然知道，没有学姐们的保护，她会死的很惨。
她也知道，末日之中死亡是很正常的现象。
可是，要怎么说呢。
她能接受人会因为灾难/生病/意外死亡，但不能接受别人踩着他们的命，给怪物喂食。
就当她脑袋抽了吧，就当她人疯了吧。
徐娇娇哀求着：“我们……是人啊。”
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的GBAS小队全体沉默，他们没想到，但是他们再不赞同也不会公开去违反政府的决定。
“别做无用功了，他们也可以不是人，总之这些人的命我拿定了。”胖队说得嚣张，“小姑娘你要换个角度想，能为执法员和梦行者牺牲，将自己献给献祭者结果，是一件善事！”
接二连三的沉默使得徐娇娇备受打击，她失落回首，望向看向被绑住的人：“你们也是这么想？只要你们想活，我一定……”
“我们一定帮你。”甄美站出来，走到她们身边。徐娇娇眼睛亮起，大声的说：“只要你们求助，我一定求学姐救下你们！”
胖队面色不悦：“姜曳！”
徐娇娇看向真正的姜曳。
姜曳轻轻叹气，无声冲着她点头。
获得姜曳撑腰的她，立刻挺直腰板：“都放心，我两位学姐同意了！”
被绑住的人们犹豫不决，胖队还没来及发火，只见人群中冲出个白发少年，跌跌撞撞扑倒跪在姜曳面前。
白色发丝凌乱，蓝袍在扯动中露出大片肌肤。
他扬着头，楚楚可怜。
“求求主人，救我！”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献祭者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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