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围剿计划 靠！这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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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一口答应：“当然可以，只不过我需要一些时间，不过任何消息都可以吗？”
姜曳点头，并开出更大的报酬：“在我离开寒月基地前，只要有人有沈乙书消息，我会给他想要的物资和武器。”
安娜微眯着眼镜 ：“任何物资？”
“任何物资。”
安娜不敢确定：“任何人？”
“任何人。”
这话掷地有声，明明兜里所有的东西都在黑包里，可姜曳讲得好像家里还有成堆的物资。
徐娇娇不敢拆台，只得梗着脖子装大款。
“好，你爽快我也不扭捏，这单生意我也接！”安久早就被这许诺的物资迷花了眼。
他话音刚落，安娜轻飘飘看了他一眼：“你的要求我知道了，三天之内一定给你消息。”
“交易达成，我们的物资车准备好了吗？”姜曳问完，侧目看向安久。
眼馋的交换物资目前并不属于自己，甚至连准备救兄弟们这件事情也没了希望曙光。安久不想再损失一车物资，他瞄了眼安娜：“是这样的——”
“当然准备好了。”安娜同样一口回答，并示意身边的蓝袍人按住安久，从他腰间取下钥匙递过去。
徐娇娇捏着尚有余温的车钥匙，重重冷哼：“奸商！”
安久语塞，想要争论时却看到安娜的脸色，随即撇嘴低垂脑袋。
等她们走了，安娜一脚踢向安久：“蠢货，做了这么久生意还被人跟踪，你那几个兄弟不要想着出去了，等明天一起塞进DE小队出任务。”
“那我兄弟还能活着回来吗！”
安娜被气得又是一脚：“蠢货，你怎么不干脆站到大门口去喊！”
站在两边的蓝袍人们，一左一右苦口婆心劝告：“安久，你这话讲得不对了，普通人和DE出任务当然能回来。”
“是呀，如果回不来，DE成什么了！”
“就算回不来，你的嘴里也最好不要蹦出些奇怪的语言。”安娜脾气略显暴躁，“我根本就不该救你，你要是死在那个家里，就没人坏我的事！”
“我不会坏你的事，姐姐。”
安久不敢躲，硬生生全受着，等她踹尽兴后，这才小声询问：“那我的一车物资……”
“怎么？还想要枪？”安娜横眉冷目，“有这心思不如好好练练身手，小心下次被人跟上丢了命，反倒省了我动手！”
五大三粗的人任由安娜出恶气，直到她中途歇口气，蓝袍人这才示意安久赶紧出去。
等人清空，蓝袍人这才问出声：“安娜姐，那个沈乙书之前不是和她们一起进的多重空间吗，不应该和我们一起出来了吗？”
“呵，管他人去了哪里，把事情先通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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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宝，你要在他们面前准备使用能力？可你知不知道他们正在大肆搜捕献祭者！”
夜深时分，小院子的三人正围坐一团，进行严肃讨论。
背着一包物资刚回来的甄美，在姜曳将所有枪械都换成物资，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防身武器时，不由得有些头疼。正当她准备将自己拿回来的武器分点给姜曳时，不仅被拒绝，甚至还听到了姜曳要加入DE的消息。
“你来看这个眼镜，可是专门用来——”
她的话被打断，姜曳微微抬眸：“我知道。”
甄美震惊侧目：“你知道！你知道你还冒险？？？”
现在敌在暗她在明，甄美认为过早的暴露没有任何好处，甚至还可能给她们带来死亡。甄美一向属于行动派，姜曳怎么说她就怎么做，这次是她唯一一次表达出不同意。
徐娇娇见两人快要吵起来，赶忙放下手中烤的香喷喷的饼子，口齿不清道：“不要吵架，学姐我们慢慢讲。”
甄美皱着眉头：“再慢下去，就到明天了！”
“姜曳，你怎么做当然是你自己的权力和自由。”
眼下姜女士和许助理都不在，能够保护姜曳的只有她。当然，她知道姜曳能力强大，可现在寒月的执法小队明显要抓献祭者。
甄美阻止不了GD小队的行动，只能劝阻姜曳外出。
“姜曳，你不能……”
不能完全不顾着她们担忧的心情，舍弃一切去冒险。
“我能。”姜曳放下手中的饼子，抬起几乎快要变成银色的浅灰色眼眸，她注视着甄美的心火，一字一顿道，“为什么不能？甄美你很清楚，在这种危机四伏的世界里，停滞行动才是最危险的，不是吗？”
被说中心思，甄美侧头反问：“但贸然前进，不是离死路更近吗？”
她是看不懂，但就因为看不懂，所以对周围不明且极具存在感的危险更加敏锐。
“不算贸然，就算今天不去，明天也得去。”眼眸低垂，藏在心底升起的无名之火，姜曳抬头轻哼似乎自嘲，“哪里由得了我们？”
从进去港一中开始，她们遇到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充满了人为刻意安排。即使她们走出去，依旧还是在“寒月基地”的安排下。
这种处处受限，像只被绑在鱼线上的木偶被迫行动，说实话姜曳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可万一，他们要的就是你的命呢？”甄美关心则乱。
姜曳不屑轻笑：“让他们试试吧。”
惦记她的命、她的身体的东西多了去了，难道还怕他们这群不敢正面攻击的人？
总算听明白的徐娇娇，有些傻眼：“贸然能打个触不及防，如果按部就班等待我们说不准也是死亡。”
进，可能会死；不进，一定会死。
脑子只要没问题，都会选择赌个前者。
“他们这么大张旗鼓说要收割献祭者，背后原因一定没那么简单。”丢下这段猜测，姜曳起身准备回房间休息，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像是在确定什么，她猛然转身，灰色的发丝在空气中划出弧度，“美美，比起模糊不清的苟活，清晰明了的死亡不来得更加美丽，不是吗？”
她不怕，甚至跃跃欲试。
末日以来一路同行这么久，徐娇娇再度深刻认识姜曳这个人。不沮丧不颓废，不陷入虚妄，永远镇定自若破局。
徐娇娇有被激励到，起身站得笔直，整个人燃起来了：“学姐放心，我们是梦行者。凭借我们三人，一定能让所有坏人无处可藏，乖乖的束手就擒！”
“死亡，是姐妹们冲锋的方向！”她边说边单手握拳，狠狠地挥在空气中。
姜曳：……
甄美捂着脑袋：“大可不必，能好好活着就活着。”
徐娇娇尴尬收回手：“哦哦哦好好的。”
既然话已经说开，两边都无法阻止。甄美从包里翻出一支全黑色的护目识别眼镜，说：“这是识别眼镜，可以识别出人群中的献祭者和梦行者。”
“学姐，我可以试试吗？”
甄美顺手递给她，徐娇娇把玩两下将其戴好开机。
“姜曳，等明天行动，你就离戴着这种眼镜的人远一点，最好尽量避开他们。”甄美絮絮叨叨的嘱咐，一向只行动的她头一次觉得年长者不好当。
姜曳站在离她一米远，面无表情。吃不准她到底在没在听，甄美追问：“姜曳你有在听——”
“我靠学姐！”徐娇娇突然爆发的惊呼声打断讲话，姜曳顺势看去。
甄美从捂着脑袋改捂着耳朵：“你惊讶什么，你学姐是献祭者这件事你是第一天——”
“不是啊学姐！”徐娇娇慌乱将眼镜扯下来，放在甄美的手里道，“美美学姐你自己戴戴看！”
眼镜整体黑色，遮光性很强，刚戴上去整个世界陷入灰暗之中。在一片灰蒙蒙之中，唯独姜曳所在的位置散发着银色光芒。
“眼镜没有问题，你——”甄美边说边转头看向徐娇娇，灰暗世界里她绿的发慌。
“他爹的，这眼镜坏了吧！”甄美瞬间破口大骂。
姜曳：？
徐娇娇三言两语讲清楚事情，并拍了拍难以置信的美美学姐，“美美学姐，我看你是一片橙红，这眼镜要么坏了，要么它根本分不清楚献祭者梦行者。”
姜曳了然点头。
“那就更加能说明，所谓的猎冰计划一定不简单。”
甄美取下眼镜，沉着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明天一定要保重好自己。”
**
寒冬降至的第二天，大雪停止。充满人类哀嚎逃脱慌乱后的世界，被厚重的白雪遮盖完全。
污染种受雪天影响，早就藏匿不见踪影。
由三个小队队长带头，除了DE小队穿着特别的蓝色厚重大袍子，其他人全都换上GD同色系的黑色衣服坐上自己队伍编码的车辆。
人多眼杂，徐娇娇生怕姜曳出问题，亦步亦趋。
安娜又没说清楚带的队伍是哪个，左右观看无果，只能在满是蓝袍人的队伍，随即选择一辆车。在徐娇娇爬上卡车后棚后，立刻转身伸手拉住姜曳的手。
见状，已经爬上卡车后棚，带着两个狗熊毛帽子的男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大哥大哥，你看她们像不像佝偻大熊！”
“哈哈哈，像像像！”
徐娇娇咬紧牙关，震怒回头：“哪个混蛋骂我！”
侧身的功夫，被挡在身后的姜曳顺势爬上来。
皮肤皎白，灰色的头发柔顺亮眼，衬得身上的臃肿的蓝色袍子都好看几分。
嘻嘻哈哈的笑声瞬间消失，高一点的兄弟扯了扯身上的衣服，笑嘻嘻打招呼：“美女你好，能和美女同在DEAF小队是缘分啊，美女叫什么名字？”
姜曳无视。
两兄弟还想说什么，卡车前面的不透风布拉开个小口，负责带队的副驾驶伸出手费力将签到本塞进后座，并扬声喊到：“吵什么吵，上来就赶紧签到。”
徐娇娇瞪了这两人，示意他们安分点，随即冻的发麻的手指伸出来接过本。
光线变暗，灰黑色块一下子变得混杂。登山杖不断敲击地面，摸索着找到卡车两边的位置。
矮兄弟低着脑袋看了会，不确定的说：“大哥，美女是个瞎子。”
“瞎子？！”大哥来兴趣，名字也顾不得签，马上凑近，“美女真瞎了？那我亲你一口是不是也看不到？”
什么？！
徐娇娇字签了一半，闻言立刻扭头。
只见姜曳侧目，随即她的手掌微微用力，登山杖破空而开，将眼前目标抽飞出卡车外。
矮个子震惊：“大哥！”
大哥躺在雪地里哀嚎：“我卡在厚雪层了，快下来拉我！”矮个子丢下一句威胁的话，落荒而逃：“你给我等——”
话还没说完，姜曳又是一棍子将他抽下去。
一切只发生在眨眼之间，没等两人爬起来，卡车后座爬上了十来个蓝袍人。徐娇娇还没缓过神，手中的签到本就被夺走。
等到名字都签完，又通过那个小窗口塞回副驾驶。
副驾驶的人检查完上面的名字，打开对讲机汇报：“安娜姐，DEAF车上也没有姜曳，只有个姜宝，她的同伴叫余……”
副驾驶使劲辨别颤抖的字，肯定道：“余女。”
对讲机那边的安娜紧皱眉心，名字对不上。
难道，姜曳做生意也玩阴的？
汇报完消息后，副驾驶的人最后确定时间后，拿起身边的红旗挥舞。停在办公大楼门口的车队，浩浩荡荡出发。
说是围剿献祭者，但带队的车辆像是很有经验，在白茫茫的雪地里开了许久，终于将车停在一处靠江的大型建筑物前。
眼前这栋染上无数鲜血和污秽，导致顶端上的西迪实验室空白留白，异常明显。
寒冷凌冽，GD小队相当装备精良，立刻带上识别器鱼贯而入。
蓝袍人也都各自组队，唯独徐娇娇选中的这辆车里，所有人都相互不认识。被迫组合在一起，正在假使车辆的人，停都没停，一脚油门踩到底，冲着实验室侧门横冲直撞。
俨然一副车前卒炮中灰。
徐娇娇意识到自己好像闯祸了，拉着姜曳就要下车。
坐在身旁的人，眼疾手快拉着她衣领：“你想要干什么去？！”
徐娇娇摸索着挂在脖子上的芯片，着急说道：“我走错队伍了，我应该去GB小队，我认识……”
“好了，都到这里了，你认识谁都没用。”另一边的叼着烟头的大哥，一抹拉差胡子嘱咐，“等会机灵点，能躲起来就躲起来，等个个把小时再出来，蓝袍人说不定已经解决了。”
车里再度恢复安静，车辆疯狂撞门行驶。没走多远，一道沾染着粘液的半透明黄色触手扭曲自驾驶位置扎穿，带着驾驶员脑浆出现在徐娇娇眼前。
“啊！”
第一次参加猎冰计划的人，下意识尖叫。下一秒触手瞬间从对方张开的嘴巴钻进身体里，眨眼间，尖叫那人暴露在外的皮肤缝隙挤满同样细小的触手丝絮。
胡子哥当机立断用随身携带的刀子划破车两边斗篷，迅速逃离，其他人见状有模有样学着。车上所有的人恐惧着，强忍着声音，迅速下车。
“唔！”场面极度恶心，徐娇娇险些没忍住吐出来，但想到姜曳，立刻拉住她的手往下跑。
等到跑出来时，徐娇娇这才深刻意识到炮灰二字。
已经无法辨别出这个地方是哪里，入目唯一清楚的是无数同色系球型瘤块，大大小小交织缠绕，由刚才所见的触手相连接。像极了生物课上看到的神经元交叉，可偏偏又比那个恶心太多。
触手占据空间蠕动，瘤体交错生长着呼吸着。
那辆被丢弃的车辆，在她们刚下车没多久，就被四周笼罩的怪物无情吞噬。跑远开的人还没来得及寻找地方躲避，下一秒又被角落的触手给盯上。
安静诡谲。
徐娇娇知道姜曳看不到，眼下局面紧张。她顾不得其他，一边拉着姜曳跑一边嘴皮子飞快说：“学姐，他爹的安娜那个狗怂把我们当成食物送给了污染种！”
“他爷爷的，也可能是我选错车了，让我们成为一盘菜！！”
说话间，跑动路过的瘤体原地旋转，冲着徐娇娇而来。
还没有触及她的跟前，瘤体骤然立住，直至干瘪自动从触手上脱落。
“学姐~好厉害~”徐娇娇回首，跟着她跑动的姜曳游刃有余，手指飞快凝出一个又一个七彩泡泡。而她们本人则是被泡泡裹挟，一会变大一边变小穿梭在触手之中，飞速往外面跑去。
目睹这一切的胡子男，瞪眼震惊：“靠！这就是梦行者？！”
他刚说完，立刻意识到不可以发声，在他周围搜寻的触手，灵敏地折过身体冲向他面前。
胡子哥手中的匕首还未来得及挥动，七彩泡泡迅速裹挟着他往姜曳方向飘去。
属于李新书神柱点亮，姜曳无痛解锁变形能力。
一连串泡泡发出异彩光芒，跟着姜曳和徐娇娇的主体泡泡，在恐怖的污染种巢穴中交织飞舞。
胡子哥看着一会距离贼近的瘤体，一会是擦边而过的触手，吓得浑身冷汗直冒，心脏都快从喉管里跳出来。
他收着刀口，看向身边同样劫后余生的陌生阿姨搭话：“阿姨，是不是怪吓人的？咱也是真没想到，咱这种队伍里居然还能出现个真梦行者！”
大妈听不到，大妈手抖如筛，从怀里掏出一个镇定心脏药，塞进嘴里。
徐娇娇左右观察，终于在一堆堆橙黄橙黄的触手堆里发现一道明显的亮光。
“学姐，132度头顶，有一个白色亮光！”
姜曳应声驱动七彩泡泡。
等飞舞到眼前，徐娇娇这才发现这是一块被完全封死的天窗，透露的白光，完全是楼上观察室的亮光。
“学姐，能砸掉吗？”
七彩泡泡触及窗口，属于第十二根神柱的呓语从姜曳口中缓缓流淌，窗口型状突变化成原材料淅淅沥沥落下。
新鲜空气涌入，触手顾不得捕食眼前难搞的猎物，疯狂向窗口拥挤。
载人的七彩泡泡取代窗口堵住，下一刻姜曳凭空站在七彩泡泡上漂浮于半空中。
“dananalalduaye……”
属于时空之眼的呓语由她唱诵，随着十三根神柱缓缓升起，古怪难懂的吟唱随之应和。
时空滞停。
脚底的七彩泡泡彻底由时空之眼替代。
视野清明，姜曳就这么站在时空之眼上，居高临下注视着眼前的大小不一奇异恶心的瘤块。
不对劲，如果说连接触她的那些污染种都躲避不了寒冬的影响，那为什么这里的污染种可以？
难不成吗，这些污染种真的是由献祭者所变？！
带着疑惑，姜曳缓缓抬起双臂仰头再度念诵一段属于时空前进呓语。
“danalalanadna！”
视野中恶心丑陋的瘤块以迅雷之速，飞快崩塌，化成累累白骨。
而在根根白骨中，尤其明显的是大小不一但特征十分明显的有些畸形但更趋向于圆形白骨。
姜曳迅速从时空之眼上跳下去，趁着有限光明的时间迅速辨别。
两分钟后，时空之眼消失。
困于泡泡之中的所有人恢复正常，落在楼上。
观察室的自然光亮在雪地加持下，洒在楼底封闭的怪物巢穴。昏暗沉闷，晦暗不明的封闭巢穴里，被头顶唯一一束白光点亮。
在光芒中心里，灰色的头发铺在蓝色袍子上，面容姣好的女生手捧着圆形骨头，仔细摸索。
明明没了污染种，可这种怪谲场景，吓得胡子哥心脏都漏停半拍。
“学姐！”
徐娇娇见姜曳还在下面，无视胡子哥劝阻，一脚跳下来。
双腿瞬间摔断，下一刻独属于她的治愈能力立刻激发。
徐娇娇一瘸一拐，等她走到姜曳身边，身体完全恢复。
“学姐，发生了什么事情？”
姜曳捧着头骨，轻声说：“徐娇娇，瘤体不是污染种，是人类。”
拥有着精密四肢，以及长着畸形怪状头颅的人类。
徐娇娇失声，目光快速打量周围的白骨块。
她看过很多属于污染种骨头，也看过被舔舐干净的人类。
“可……可能是食物？”
徐娇娇说完自己都不信。她眼神不错，在刚才的穿梭中明显看到瘤体还在呼吸。
既然能够发出呼吸频率，怎么可能是死去的生物。
更何况被污染种食用且侥幸活下的人类只会无限向着怪物生长，能够留下来完整头颅的只能是……
“梦行者？！”
“献祭者？！”
两人异口同声，徐娇娇根据概率判断：“不能是献祭者吧？哪里去找这么多献祭者？”
姜曳丢下头骨，拉住徐娇娇缓缓起身：“不管是什么，我们得立刻离开了。”
“来人了！”
话音刚落，无数枪支顺着窗口指了进来。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围剿计划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