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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第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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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刀与男子身体只一厘之隔。
几个男子被骇住，噤了声，没了动作。
许是受了惊吓，男子手中稍稍松了劲儿，司可趁机一把将自己的头发从他手中抽出来，迅速往他要害处猛踹一脚，在男子惨叫声中机敏地躲过眼前来抓她的几个男子的围攻，一溜往大门里跑。
屋内伸出几双手，一同将慌不择路的司可拉了回去。
感受到姑娘们掌心的暖意，司可方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可整个身子还是抖的如筛糠一般。
一黑色劲装女子上前将她护在身后，司可才看清女子手中还拿着一把砍刀。
“不想死就滚！”女子喝道，“有我在，你们大可再往前一步试试！”
几个男子一脸不忿，又畏惧女子手中的砍刀，终是没敢再往前。
司可踹了一脚的男子被扶起来，他满脸恨意，威胁道：“佟菁菁你别太得意，最多再一月这酒馆就是我们的了，到时候我点名要你和那小贱人，我倒要看看你俩骨头到底有多硬！”
司可从不吃嘴巴上的亏，深呼吸压下心中的惧意，就道：“我们骨头有多硬我不知道，但是你……”
说着，她故作夸张的朝男子下腹望了望，冷笑一声移开了眼。
“你！”男子被激怒，指着司可又要往里扑。
几乎是同一时间，佟菁菁便举起了手中的大砍刀。
另外几个男子生怕那刀真的扔过来，拖着领头的男子就跑，不过片刻便没了踪影。
姑娘们连忙把大门关上，又仔细锁好，才松了口气。
就这一会儿司可便缓过神来，姑娘们却不放心，硬是把她从上到下完完整整检查了一遍，好在她身上除了一些擦伤和头皮的扯伤外，没其他问题。
春月更是夸张，从头到尾掉眼泪，手却拿药一刻不停给司可抹上，又仔仔细细检查一遍才肯放过她。
叫佟菁菁的女子要冷静许多，好生朝司可道谢，“若不是姑娘相助，方才春月就被拉出去了，谢谢姑娘。”
司可摆摆手，不甚在意。
佟菁菁打量司可一通，道：“姑娘是打算要离开了吗，这会儿赌坊的人肯定还没走远，若不嫌弃，可以再暂住一晚。”
她俨然是酒馆姑娘们的主心骨，有她在，春月几个小丫头都没主动说话。
司可赶紧解释了自己想要开饭馆的想法，刚刚说完，几个小姑娘就围了上来。
“真的吗？你愿意留下？”春月眼神中带有希翼。
霁月也满脸惊喜，“把酒馆改成饭馆，那我们就不用卖艺了吗？”
佳月道：“那我可以在大堂继续奏琴吗？！”
霁月：“我能帮忙上菜！”
春月：“我可以给你打下手！”
佟菁菁蹙眉，一把拉过霁月，不明所以，“你们在说什么呢？开什么饭馆？”
春月赶紧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佟菁菁，后者听完沉默了半晌，若有所思。
司可怕佟菁菁多想，连忙道：“这只是我的一个想法，酒馆是你们的，当然可以继续开，我只需要用到厨房就可以了，做出的膳食我们可以自己吃和拿去卖，也能多笔进账。”
佟菁菁微微一笑，大方道：“其实我们酒馆也才刚刚装好，还没开张，这几个丫头里面除了佳月有些技艺，其他几个包括我也什么都不会，本来妈妈就是想着把大家培养出来混口饭吃的，如果你能愿意带我们一起开饭馆，并不失为一件好事。”
“只是……”佟菁菁顿了顿，还是道：“你也看见了，如今坊里大大小小的事不少……”
“无妨。”司可微微摇头，“我已经想过了，如果秦娘子能够答应，这或许是我最好的出路。”
佟菁菁看了司可良久，想了想让司可先等着，她去寻秦娘子商量。
司可在大堂内等了没一会儿，佟菁菁便笑着回来，朝她点了点头。
“成了？！”司可没想到这般容易。
“秦娘子想和姑娘聊聊。”佟菁菁笑道，示意司可跟她走。
司可勾勾嘴角，跟上佟菁菁。
两人一同往二楼去。
到屋里时，秦娘子正在梳妆台翻找东西，见两人来招呼她们先坐下，过了一会儿才抱着妆匣过来。
“司姑娘，你且先看看。”
秦娘子放下妆匣，拿起桌上的两张纸递给司可。
司可接过，这是两份一模一样的“合同”。
大意是如今酒馆欠了外债合计一千一百二十余两银子，若司可能在一月期限内还上，即可得到整个酒馆所有的房、地、器具和人。
这酒馆可不小，一楼二楼屋子数十间，一前一后两个院子，前堂也足够大，装修的虽然算不上富丽堂皇，但是也够得上清雅。
司可虽不清楚这个朝代的物价，但赌场既愿意一千两收下这地方，至少证明这里的价值绝对超过了这个价，这机会对她来说简直十分难得。
她翻来覆去看了两遍，问：“若是没在一月期限内还上呢？”
秦娘子垂眸，“若姑娘也没办法还上这笔债，卖身契在你手，在一月之期前离开即可。”
这意思是就算没做到也不用承担任何后果。
这诚意，可谓十足。
司可想也没想，按了红泥按上指印，一式两份，把自己的那份合同折起与她的卖身契放在一起。
“秦娘子愿意信我，我定不负期望。”她坚定道。
秦娘子温柔笑笑，从妆匣中取出一根金钗，塞到司可手里。
司可正想推拒，秦娘子却一本正经道：“开门做生意肯定需要用钱，何况是开饭馆，这根钗子你拿去当了换钱买食材。”
说罢，轻拍了下司可的手，郑重道：“这酒馆花费了我半生心血，如今落到这般境地我属实是无力挽回了，请司姑娘一定把酒馆保下来。”
司可紧紧捏着钗子，重重点头。
接着三人一同商量了一下开饭馆的具体事宜，等到从秦娘子房间里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春月带着两个小姑娘在门外偷听，瞧着司可出来，几人立马扑了上来，个个脸上都满是喜意。
司可看着她们头顶的幸福指数也跟着升高了，可惜不是她做美食引起的升高，并不能折算成她的积分。
她和几人浅谈一会儿，借着要熟悉膳房的由头，一人朝膳房去。
待到了膳房，她立马打开系统面板，疯狂下单。
大蒜、干辣椒、米、彩椒、洋葱、干菌菇、培根、浓高汤块、白葡萄酒、红葡萄酒、橄榄油、黑胡椒、海盐百里香、盐巴、迷迭香、高筋面粉、白砂糖、低筋面粉、酵母、意大利面……
但凡是可以常温保存的，她统统疯狂下单，眼瞅着瓶瓶罐罐已经摆满了整个灶台，系统说话了。
系统：【你在干什么？？？】
仅仅五个字，司可居然从系统冰冷的机械音中听出不解和诧异。
她理直气壮，毫不脸红：【囤货！】
系统：【什么？】
司可：“不是你说有三日新手时间，食材调料任用吗？我还有好多锅没下单呢。”
秦娘子给的三根金钗做工精美，司可才不舍得拿去卖，不过是为了打掩护才收下的，系统有免费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她的目标是，三天囤够一个月的食材！
系统：【……】
司可毫不客气，一鼓作气继续下单，直到整个房间都被摆满了。
她决定最后再要一个平底锅。
然而这次怎么点下单的按键都没有反应，她心知系统有意见，但手里还是不停。
系统终于爆发，气急败坏道：【别薅了，别薅了，再薅就要秃了！别人都是需要的时候才找我要，哪有你这样，你是来做任务的还是来进货的呀？】
说到最后，系统语气中竟带着一丝委屈和哭腔。
司可摇摇头，心中感叹。
哎，这系统还是太年轻，还没看清社会的险恶。
但她也怕把系统惹急了罢工，最后一人一系统商量下来，各退一步，给了她最后一把平底锅。
接着司可便将瓶瓶罐罐按照她以往的习惯分好类放到灶台周围和橱柜、架子里。
看着这一片自己打下来的战利品，司可很是满意，笑着朝系统道：“统统，你真棒！”
系统沉默半晌才开口，语气感觉有些疲惫：【你是我从业以来，见过最会薅羊毛的。】
司可挑眉没开口，还有两天，这才哪儿到哪儿。
忙了一天，给司可累得够呛，她出去将膳房的门锁好。
这钥匙是她特意找秦娘子要的，如今膳房里堆满了她的战利品，可不能被人看到了。
做完一切，她才朝房间走去。
终于到了，司可轻轻推开木门。
突然一个人影闪过，下一秒，司可感觉有人捂住了她口鼻，呼吸一瞬受限。
“别叫，我没有恶意。”
耳边传来清冷的声音。
是赌坊的人?
司可双目瞪大，瞳仁一缩，多年健身的习惯使她下意识抓住眼前人手臂，转身就是一个过肩摔。
那人似乎没预料到会有这一出，反应不及生生被摔到地上，闷哼一声。
司可想到白日那一场闹剧，不敢犹豫，直接欺身而上，用防身术学到的方法死死制住那人的双手。
然而那人却如他所说的没有恶意一般，半分没有挣扎。
司可定了定神，透过月光才看清身下是个少年。
少年看着十五六岁的模样，眉目精致，墨黑色的眼眸微微闪烁，如浸入星光一般。
真特么帅！
看着少年无可挑剔的脸，司可咽了口口水，一时忘了要说什么。
突然，她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仔细一看，才注意到少年额间全是细汗，呼吸也十分沉重无力，嘴唇更是苍白。
司可蹙眉，“你受伤了？”
少年微微张嘴，可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就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还压在少年身上的司可懵了。
这......算碰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