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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 70 章 他怎么能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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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寻真很快反应过来,“到时间了吗?你抱我上去吧。”
她语气如往常亲昵,脸上带着笑,楚泠心下稍松,弯腰将她抱起。
两人身体相贴的瞬间,赵寻真身体紧绷了一下,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她悄悄吐出一口气,视线尽量避开他身上的痕迹,暗中观察他的反应。
他的脸色还是冷冷淡淡,目不斜视,就像抱了块石头。
赵寻真咬唇,在心里琢磨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上了岸,他依然抱着她,走进了木屋。
赵寻真四下打量,竹屋分内外两间,由一面屏风隔断。外间堆着许多古籍,内间有一张简单的床榻。
令她意外的是,墙上居然挂着她先前送给楚师兄的彩旗,上面绘着药草和枇杷。
他把这面旗也带来了?
楚泠用灵力帮她烘干身体,又拿起布巾帮她擦拭头发。
赵寻真看着他走向箱柜,挑了一会儿,拿着一套月白色的衣裙过来了。
按照前几天的习惯,她的衣服也是他帮忙穿的。
为了不暴露,赵寻真只能继续沿用这个习惯。
楚泠握住她的手腕,钻进袖子,又拢起衣襟,系带从后面缠过来,不紧不松地束住她的腰,在侧面挽了个漂亮的结。
这不是她自己的衣服,但是穿上却很合身。
太奇怪了,为什么楚师兄这里,刚好有她能穿的衣服?
她前几天穿的,一直都不是自己的衣服吗?
赵寻真往窗外一看,院子里扯了几根细麻绳,上面挂着好几条洗干净的裙衫,颜色以浅色为主,都是她没见过的。
手指勾着腰间垂落的彩穗,赵寻真清了清嗓子,“咳,都这么久了,我怎么还没恢复?”
楚泠走向她,还没走近,就听到她继续说:“要是楚师兄在这儿就好了,请他帮我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的手被轻轻托起,用余光看去,青年伸出的指尖停在她手心上方,像是在犹豫怎么回答。
赵寻真想了想,决定问几个他能答上来的问题。
“对了,这里就是蓬山吗?我还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地方呢,这里还有别的名字吗?”
她总得先弄清楚,自己到底被他带到了什么地方。
他在她手心写:“蓬山,云梦泽。”
“云梦泽?”赵寻真确信自己没听过这个名字。
“这里还是中洲吧?在我们门派的哪个方位?”
楚泠定定地望着她,赵寻真刻意忽略他明显的视线,假装在看窗户洒进来的光柱。
他终于开始写字,赵寻真仔细分辨,却发现他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你想离开?”
这么敏锐?
赵寻真心虚地眨了眨眼,“哈哈也不是,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
“我去外面透透气,衣服就麻烦你帮我洗了。”
她跳下床榻,走出了木屋。
自从眼睛能看到模糊的光团,她偶尔会在附近散散步,不过还从来没有好好观察过这里。
走出木屋,她顺着记忆里的来时路,想去看看出口在哪儿。
可绕了好几圈,却只看到结结实实的石壁,根本没路。
难道他们是从山里穿过来的?
真是奇了怪了。
赵寻真来到药园,一进去,就被药田里五花八门的珍稀灵药给震惊到了。
这么大一个药园,里面种的竟然都是难得一见的高级药材,怪不得灵气如此充沛。甚至魔修上次大费周章抢夺的血芝花,这里都种着一小丛!
这是什么地方啊?比秘境的宝贝还多。
赵寻真不禁手痒,差点忍不住采摘几株灵植放进储物袋里。
“不行,要忍住,现在还没弄清楚师兄的目的,不能露馅。”
可是看着这一地的宝贝,她的脚都快挪不动了。
该死,手不要伸出去啊——
“宿主。”
系统及时的出声,让赵寻真找回了一丝理智,硬生生把自己的右手给掰了回来。
“统姐,怎么了?”
“检测到您的个人面板已更新,是否查看?”
赵寻真调出个人面板,来回看了好几遍,也没看出哪里有区别。
等等!
她的目光落在灵宠一栏。
原本灵宠只有三级寻宝兔,可现在,多了一个“未知灵兽蛋(未孵化)”。
灵兽蛋!是她在琅嬛秘境得到的那枚灵兽蛋吗?
赵寻真视线四处寻找,在药园灵气最浓郁的地方,找到了那颗蛋,被放在她做的花篮子里。
很明显,它是特意被楚泠放在这里的,周围还有保持温度和湿度的阵法。
跟上次比起来,白色的蛋壳好像变薄了一些,最顶端出现了两条很细的裂纹,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
赵寻真更纳闷了,“怪不得楚师兄老往药园跑,原来是偷偷过来孵蛋,可是……”
“他把灵兽蛋带过来也就罢了,为什么要把枇杷也带过来呢?”
上次去秘境那么久,楚师兄都没有带走枇杷,这次却把枇杷带来了。
赵寻真脑海中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他不会不想回去了吧!
难不成楚师兄想一直留在这儿?可她还要回宗门呢!
就算这里有再多的珍稀灵草,再浓厚的灵力,她也不想永远留下来。
望着那些长势良好的高阶灵植,赵寻真对它们的所有念头都被打消了。
跟自由比起来,这些珍贵的灵植也不算什么了。
她在心里盘算着,先摸清楚师兄的目的,再想办法出去。
如果走之前能带走一些灵植,那就更好了,属于额外的惊喜。
赵寻真定了定神,刚想回去试探楚泠,结果一转身,就看到他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后。
吓得她差点心脏骤停!
“你站在我后面干什么?吓死我了。”她后怕地拍了拍胸口,没好气地推了他一下。
楚泠握住她的手,“叫你吃饭。”
赵寻真想起来,他的人设是“哑巴”,没办法说话。
“你不能发出点声音吗?走路静悄悄的,跟鬼一样。”怕他起疑,赵寻真拉着他的手往回走,“去吃饭,饿死我了。”
楚泠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放在竹筐里的灵兽蛋,眸色微变。
她表现得一切如常,像是什么都没发现。
可是,当真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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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赵寻真坐在床榻上修炼。
楚泠在一旁看着她,让她浑身不自在,便想找个借口把他支开。
“喂,我渴了。”
本来想把他赶出去倒水,结果她却看到,白衣青年抿了抿唇,解开衣襟,朝她走来。
冷白结实的胸膛,唰一下出现在她眼前,然后贴在她脸上。
赵寻真差点疯了!
她不是想喝这个啊!!
下午在果园只是跟他开个玩笑,没想到他会当真,煞有介事地喂她,关键是,她当时以为他是江南雪来着。
赵寻真想不明白,楚师兄为什么能顶着这么禁欲冷淡的一张脸,做出这么、这么放荡的举动。
察觉到她半天没动,他疑惑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赵寻真心一横,含了上去。
不管了,先蒙混过关再说。
她本来只是想敷衍一下的,但忍不住睁开一条眼缝偷瞄,楚师兄看似清瘦修长,其实身材还是很有料的。
虽然没有大师兄那么夸张,让人看一眼就发晕的地步,但他的胸肌也很宽阔,摸上去很软,腹肌也很好摸。
他的皮肤细滑如脂,带着天然的凉意,摸起来很舒服,赵寻真顺着他的手腕,钻进宽大的雪色衣袖,握住他的手臂,感受到他的肌肉瞬间鼓起,充满了爆发力。
稀里糊涂的,两个人亲在一起,滚到榻上。
他学得很快,下午还有些生涩,现在已经无师自通学会了换气,含住她的唇舔.吮,勾她的舌尖。
他吻得很深很用力,像是恨不得把她吞下去。
赵寻真曲了曲腿,楚泠难以抑制地闷哼一声,瞳孔收缩。
他微微退开,滚烫的喘息洒落在她面上,再度俯身压下,却被抵住肩膀。
赵寻真狠心将他推开,“不行,子时了,我该修炼了。”
再这么下去,她怕他们擦枪走火,那就更不好收场了。
她瞥了眼楚师兄的脸,被他神思迷离的样子魅得心里一跳,烫到般快速移开视线。
“你去外间,不要打扰我修炼。”
楚泠坐在床边,慢慢调整着呼吸。
他拾起散落的腰带,重新穿好衣服,绕过屏风走了出去。
赵寻真脸颊滚烫,舌尖发麻,好半天才缓过来。
她现在是真的口渴了,但她不敢再把楚师兄叫回来,免得再发生刚才那样失控的事。
赵寻真恨恨地想着,谁让他假装江南雪的?活该嘴巴被亲肿。
她此刻无心修炼,便躺到床上睡觉,顺便开启了吞噬天赋的一心二用。
这一觉没睡很久。
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人在轻轻抱她,亲她的额头。
赵寻真没当回事,翻了个身继续睡。
直到微凉的触感落在唇上,她才唰的一下睁开眼。
她摸了摸嘴唇,从床上坐起来,黑漆漆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但很快,又有一个吻落在脸颊上,她知道这不是幻觉,那就只可能是——楚师兄在偷亲她的木傀小人!
赵寻真忍了一会儿,他不仅没有停下,反倒愈发大胆,纷乱的吻不停地扰乱她的心神,让她想睡也睡不成。
隐隐约约间,她听见屏风后面,漏进来几声粗重的喘息。
楚师兄在外间干什么呢?
她不禁升起几分好奇,轻手轻脚地下床,连鞋子都没穿,只穿着罗袜踩在竹地板上,踮起脚走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黑夜中,她的眼睛格外明亮有神。
赵寻真走到屏风前,深吸了口气,探头朝外面看去。
外间比里面要明亮一些,月华洒落,给桌前的青年披上了一层皎洁的轻纱。
他乌黑的发丝凌乱,仰着头,喉结不停地上下滑动。
赵寻真清楚地看到,他额头渗出汗,冷白的面颊泛起了红,微启的唇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喘息,回荡在寂静的房间。
素来清冷的凤眸,此刻竟也浮动着难忍的欲色,暧昧丛生。
视线往下,他一只手将木傀小人按在胸前,另一只手垂在下面,正在来回……
看清他在做什么,赵寻真瞬间瞪大了眼睛,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啊啊啊啊她看到了什么!
救命!
她不该好奇过来偷看的!
他怎么能衣着整齐地干这种事?
铺天盖地的后悔涌上心头,她本应该立刻挪开视线,可整个人却像是被定住了,眼也不眨地盯着看。
其实她有点好奇,从来没见过异性这样。
既然已经看到了,再看两眼也没关系吧?
这样想着,赵寻真紧张地咽了下口水,继续悄悄摸摸地偷看。
大部分动作都在桌下,她只能看到一点,依稀觉得,虎口都拢不住的围度实在夸张。
楚泠无意识地换了个方向,整个暴露在月光下,给她带来了极强的视觉冲击!
她不禁看得心惊肉跳。
这这这……难道是,修仙界的人都比较天赋异禀?
还是她运气不好,遇到的都是体质特殊的?
本以为江南雪是特例,后来无意间碰到大师兄,现在再看到楚师兄……赵寻真开始怀疑,是不是仙人与凡人之间,身体差距很大?
她粗略地比了一下,完全超过肚脐了。
太疯狂了。
赵寻真有点不敢看了,她想回床上装睡,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就在这时候,陌生的体温将她完全包围,像是有人紧紧把她搂进怀里,死死地摁着不撒手。
她艰难地抬头看了一眼,果然看到楚师兄手上力道加重,像是恨不得把木傀嵌进胸口。
他加速了。
赵寻真怔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过去多久,她下意识蹭了蹭自己的脖子,然后迟钝地反应过来,那道滚烫只是共感的幻觉,是不存在的。
楚师兄闭上眼,平复着狂乱的喘息。
赵寻真脑袋有点发晕,甚至感觉呼吸间都是他的气味,她都不敢喘气了。
今天晚上看到的一切都太超过了。
完全超出她的认知,出乎她的预料。
早知道,她就应该睡死在床上,而不是大半夜跑来看热闹。
趁楚师兄还没反应过来,赵寻真拖着虚软的双腿,心惊胆战地回到床上,躺下,闭眼装死。
她不停自我催眠:今天晚上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都是梦游,都是不存在的,今晚什么都没发生,没发生…
可她的感官,偏偏在这时候敏锐得可怕,与木傀的共感格外清晰。
沾了冷梅香气的帕子从脸上拂过,轻轻擦拭她的脸,和脖颈、胸口的脏污。
后来她听见轻微的咔哒声,应该是楚师兄打开窗户吹风,散去屋内的味道。
结果味道全飘到她这儿了。
救命,她好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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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赵寻真被馥郁的花香熏得打了个喷嚏。
屋里多了好几个花瓶,插着颜色各异的鲜花,香气扑鼻。
“你折这么多花干什么?”赵寻真下意识问。
青年神色微僵,走过来拉住她的手。
结果他的手刚握上来,赵寻真就反射性地想到昨夜的事,急忙抽回自己的手。
楚泠面露疑惑。
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大,赵寻真清了清嗓子,“咳,先把花抬出去吧,太呛人了。”
望着楚泠搬花的背影,她悄悄松了口气。
视线垂到自己手心,又莫名觉得发烫,像是自己亲手碰到了他一样。
泡药泉的时候,赵寻真穿着白色中衣没有脱,欲盖弥彰道:“这两天好像降温了,有点冷,我还是穿着衣服泡药泉吧。”
楚泠眸光沉静地望着她,什么都没说,安静地抱她下水。
他无意间低头一瞥,发现她双眼紧闭,身躯微绷,与前几日明显不同。
赵寻真还不知道他内心的想法,一入水,就找了块大石头躲着。
“统姐,完了,他是不是看出什么了?我昨天晚上就不该好奇,好好躺着床上睡觉不好吗?我非要下床……”
这下好了,看到了不该看的,她根本没办法在楚师兄面前继续伪装。
一看到他,就想到他禁欲外表下的另一面,她都快绷不住了。
“宿主,您看到了什么?”
赵寻真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你昨天自动屏蔽了?”
“是的,如果有不该看到的场景,我就会自动进入休眠状态。所以宿主,您看到了什么?”
赵寻真脸颊一阵发烫,她哪好意思再复述一遍。
“……总之,情况很复杂,我觉得我快要演不下去了。”
本来还想慢慢试探楚师兄的目的,可是昨晚的意外一出现,她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不然,就直接摊牌?
总算熬到泡药泉的时间结束,赵寻真被楚泠抱回岸上。
她还没组织好措辞,身上的湿衣服已经被他脱了下来,换成刚晒过太阳的棉布巾,搭在她肩上轻轻擦拭。
赵寻真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只能被迫咽回去。
她默默坐在床边,任他帮自己擦头发,穿衣服。这段时间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
赵寻真悄悄爬到床上,看向窗外。
楚师兄神色如常地将她换下的衣服收进木盆,里里外外的衣服,不论大小,全在他手里搓洗。
楚泠在树下洗衣服,察觉一道明显的视线盯着自己的后背。
回头看去,看到一团乌黑的头顶在窗前一闪而过。
他默默收回视线,修长指尖沾满了泡沫,在木盆里一捞,轻轻揉洗她的小衣。
赵寻真处于一个不上不下的尴尬状态,想戳破这一切,又因为两人这段时间的暧昧,不知道戳破了该怎么面对。
可要是不戳破,他们继续这么不清不楚下去,似乎也不太对劲。
直到一次偶然的小意外——
赵寻真偷偷去药园看自己的灵兽蛋,路上偶然看到一条花花绿绿的彩绳从眼前游过。
她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甚至往前走了两步。
直到“彩绳”竖起了三角头颅,鲜红的信子不停地吞吐,她吓得头皮一麻,惊恐后退:“蛇!有蛇!”
她跌跌撞撞地后退了几步,撞进一个宽阔结实的怀抱,淡淡的草药气息将她包裹。
楚泠搂住她,轻拍了两下她的后背。
随后他一人上前,用灵索将蛇缠缚,一剑斩在它的七寸,将劈成两段的蛇丢到崖下。
回木屋的路上,两个人没有任何交流。
赵寻真破罐破摔地想,这下她不用纠结要不要戳破了,直接被他当场撞破了。
不过楚师兄发现她能看清楚,为什么没有任何反应?
他这么平静淡然,反而让她摸不清他的想法了。
想到楚泠炼气六层的修为,赵寻真心里的底气又足了起来。
怕什么,她可是筑基中期的修士,一个人打楚师兄十个都没问题。
不管他怎么想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好担心的。
热气腾腾的晚饭被端上桌。
百花糕,八宝灵鸭,煨竹笋,莼菜鱼羹,还有每天都有的竹筒饭——自从她偶然提了一嘴,想吃竹筒饭,他每天每顿都会做。
楚泠揭开汤盅的盖子,鲜美的烟气翻滚,汤里是银白的鱼肉,还有碧绿的青菜,色泽颇为诱人。
赵寻真已经把附近都摸了个遍,知道果园后面有一条灵溪,楚师兄做的鱼就是那条小溪里捞的。
楚泠垂着眼,宽大的白色衣袖半卷,帮她盛了碗鱼羹。
“好香啊,谢谢楚——”赵寻真强行把后面两个字咽了回去,捧着自己的小碗,讷讷道,“谢谢你。”
楚泠放下勺子,毫无征兆地来了一句:“你能看见了。”
这一声无异于惊雷炸响。
刚准备喝一口鱼羹的赵寻真,差点把自己的碗给摔了。
她从碗里抬起头,讪讪地干笑了两声,“江南雪,你什么时候会说话了?”
本来想把事情掰回正轨,可她说完这句话后,气氛反倒更加诡异。
死一般的寂静。
楚泠没有让她继续逃避下去,声音冷淡却坚定,“小寻,是我。”
赵寻真大脑宕机,直愣愣地盯着他,表情仿佛白日见鬼一般。
他的语气笃定,不带半分怀疑,“那天晚上,你看见了。”
这让赵寻真想糊弄一句“哪天晚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都做不到。
她努力维持表情的平静,可是磕磕绊绊的语气,还是暴露了内心的紧张和错乱。
“我、我就是睡着太无聊了,起来随便转转,没打扰到你吧?我——”
“你觉得怎么样?”
没头没尾的一句,赵寻真没反应过来,“啊?什么?”
什么怎么样?
楚泠沉默片刻,紧张地望着她,“丑吗?”
赵寻真表情呆若木鸡,脑子都快炸了。
他他他怎么能面无表情地问出这样的话?
以他们的关系,他也不该问她吧?
他丑不丑,关她什么事?
楚师兄会不会太在意别人的评价了?
赵寻真脑子里冒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想法,她意识到自己快端不住这个碗了,怕待会儿慌起来打翻汤碗浪费粮食,她先放下了手里的美食。
遗憾地看了眼鱼羹,她掏出流风符笔,先在桌上布下了一个保温阵法。
赵寻真手指揪着腿上的衣服,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撒谎,“楚师兄,其实我没看清楚,我都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在自.渎,”楚泠长眸沉静,语气毫无起伏,“就在你此刻坐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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