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第 69 章 楚师兄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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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临时改变路线，抵达蓬山的日子推迟了一天。
察觉灵驹车停下，赵寻真探出脑袋，问道：“我们到了吗？”
坐在前面的楚泠跳下马车，扶着她下车。
他握住她的手写字：“路难走，我背你。”
“好呀。”赵寻真跳到他背上，手臂搂着他。
楚泠将灵驹车收进灵兽袋，背着她上山。
正午日头大，楚泠找了片宽大的荷叶，让她拿着挡太阳。
少女的身子压了下来，气息声贴在他耳畔，笑盈盈道：“给你也一起挡挡。”
她的脸紧挨着他的，手里的大荷叶，刚好够给他们两个人一起挡阳光。
新鲜荷叶有着很清新的青草气息，还透着微微的苦涩。
赵寻真蓦地想到了楚师兄，荷叶跟他身上的味道好像。
“楚师兄，他应该已经回到宗门了吧？”
听到前三个字，楚泠心神震颤，以为她认出来了。
又听她说完后半句话，高高提起的心这才放回原处。
赵寻真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等我养好伤，我们也早点回去吧。”
山路崎岖不平，楚泠走得很稳，很慢。
“你累不累？先放我下来歇一会儿吧？”赵寻真担心他太辛苦。
毕竟她也挺重的，背着她走了这么远，还是山路，是个人都会觉得累。
楚泠却没有停下，继续向前走。
赵寻真打开自己的水囊，递到他嘴边，“那你肯定渴了，先喝口水。”
她的手一点点抬高，清凉的水液被喂进他嘴里。
想到这是她平日用的，青年心里一紧，脸色微变，差点被呛到。
“是不是太快了？我喂慢点。”
“还要喝吗？如果要喝就捏捏左腿，不喝了就捏右腿。”
楚泠犹豫片刻，用很轻的力道揉捏了下她的右腿。
少女怕痒地伏在他背上，笑得身体轻颤，“不行了，好痒啊哈哈哈——”
楚泠侧过脸，看到她双眼弯成了月牙，明媚的笑脸在太阳下发光。
他素来冷淡的眸底，掠过极浅的笑意。
半个多时辰后，楚泠将她放在平坦处，指尖逸出灵力，在空中几个方位点了几下。
随着一道透明的波纹荡漾开，原本平平无奇的石壁，竟然如画一般褪色消融，出现别样洞天。
他们走进去，那道波纹消失，山壁又恢复原样。
赵寻真忍不住惊叹，“哇，这里好凉爽。”
刚才在外面晒了会儿太阳，把她的皮肤都烤热了，这会儿就像是走进了树荫下，温度一下降了不少。
她还发现，这里的灵气浓度极高，甚至超过了大师兄的蔷薇小筑。
感受到丝丝缕缕的精纯灵气，赵寻真立刻运转修炼心法。
经脉和丹田像是久经干旱的荒田一般，大口大口地吸收灵气，滋养自身。
赵寻真脸上浮现出浓浓的喜色，“这里真是一块宝地，要是能在这里修炼，肯定会事半功倍。”
楚泠带她走进去，越往里，灵气浓度就越高，简直就像是来到了仙境。
他们停在一处温热潮湿的地方，池水底部升起的泡泡不断破裂，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气味。
赵寻真眨了眨眼，“这里有温泉？”
楚泠正要回答，突然反应过来，写字问道：“你能闻见了？”
赵寻真用力吸了两下鼻子，鼻翼间涌上刺鼻的硫磺味，还有多种灵药的苦涩气味。
怪不得刚才她闻见了荷叶的清苦味道，还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原来是真的。
“嗯！我能闻到了，多亏了楚师兄留下的药，”赵寻真用力点头，随即跃跃欲试道，“这就是你说的药泉吗？我能不能进去泡一下？”
光闻着这个味道，她就觉得灵台清明，心旷神怡，这个药泉的效果肯定不一般。
既然她的嗅觉已经恢复，那么距离视力和神识恢复，也就不远了。
楚泠怔在原地，眸光涌上几分复杂。
原本打算到了云梦泽，就向她坦白身份。
只是这些时日看到她对自己的依赖和亲昵，他变得不想戳破这场梦，甚至想永远伪装下去。
但他心知肚明，这是不可能的。
他不可能为了一己私欲，让她永远六识朦胧，受阴煞之毒影响。
默了许久，他牵起她的手，写道：“药效太强，我先拿桶。”
“好呀，你快去快回。”
楚泠往木桶里注入药泉，只铺了一层底，又倒入清冽干净的山泉水，在太阳下晒得暖融融的。
他试了试水温，正想叫赵寻真过来泡药浴。
一转身，看到阳光下白得晃眼的少女，他猛地闭上了眼。深吸口气，额头突突地跳。
刚才他去准备水的时候，赵寻真已经自顾自脱掉了衣服。
她不觉得有什么，反正这里荒郊野岭，只有他们两个人在。
都坦诚相见那么多次了，泡个药浴而已，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可以进去了吗？”
听到身旁传来的声音，楚泠不敢睁开眼，慌乱地去抓她的手，却反倒触及一片滑腻温软的肌肤。
他条件反射地想道歉，话到嘴边，赶紧吞了回去，差点咬到舌头。
哑药的药效过了，他还没来得及吃下一颗。
赵寻真朝他伸出双臂，语气自然，“你抱我进去啊。”
不然她又看不见，很容易摔跤。
楚泠万般后悔，早知如此，刚进入云梦泽，他就应该向她坦白一切。
而不是拖到现在，把事情拖得越来越不受控制。
“你发什么呆呢？”赵寻真脸颊泛红，生气地拍了他一下。
臭小子，真是个色胚！肯定在偷看她。
等眼睛好了，看她怎么欺负他。
楚泠尽量不去看她，颤抖着伸出手，可刚触碰到她的肌肤，指尖就像触电般不受控制地弹开。
“你怎么了？”
她的语气开始疑惑，楚泠指尖搓着掌心，深吸一口气，暗下决心，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背了她一路都沉稳坚定的步伐，此刻竟慌乱起来，匆忙将她放进浴桶，快速后退了两步。
楚泠背对着木桶，快速扫了眼腰下，羞惭占据脑海，紧攥的指骨泛白。
“嘶——”
听到她的痛呼，楚泠紧张地回头，视线锁定在她的脸上。
少女皱起眉头，“有点疼。”
楚泠的手顿在木桶边，想在她手心写字，告诉她第一次会有点疼，适应了就会好。
可是她的两只手都沉在水里，他怎么捞？他连往水下看一眼都不敢。
这一刻，楚泠痛恨江南雪在她面前装哑巴。
他明明也会说话，为什么要骗她是哑巴？
赵寻真闭上双眼，调理内息。
她很快就发现，温热的水流中蕴含着细如丝缕的灵药，被她的肌肤吸收，透进筋骨，驱散身体深处埋藏的阴冷。
尤其是灵台，竟也如同泡在温泉里一般，被药力滋润着受伤产生的裂痕。
照这样下去，阴煞余毒很快就能被荡清，她的六识也会回复正常。
泡的时间差不多了，楚泠将她从木桶中抱出来，快速用布巾将她裹住，这才敢将视线落在她身上。
这里还有一间小木屋，窗明几净，还保持着他离开前的样子，整洁得一尘不染。
“这里怎么还有座房子？”
赵寻真坐在塌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擦了半天都没擦干。
楚泠接替她，帮她绞干头发上的水珠，擦拭脸上的湿润。
赵寻真有点心虚，“这里不会是别人家吧？万一他们回来了怎么办？”
楚泠写字安慰：“不会，没有别人。”
“你这么确定？”赵寻真稍稍放下心。
头发干得差不多了，楚泠正打算把布巾拿到外面晒，一转身，腰带被人从身后扯住。
青年停住脚，深呼吸了两下，慢慢看向她。
“泡这个药泉好像很有效果，我明天可以接着泡吗？”
楚泠长睫颤动，告诉她可以。
“你去把木桶里的水倒了，顺便把我衣服洗了。”
他点头出门。
迈过门槛的那一刻，说不清心里是松了口气，还是隐隐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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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泉的效果很显著，赵寻真很快就发现，自己能朦胧看见一点光亮，听力和嗅觉也比之前敏锐多了。
只不过，她眼前只有一团团模糊的光斑，像是高度近视加散光还没戴眼镜，没办法彻底看清。
一道朦胧的修长人影走进来，端着刚做好的饭菜。
扑鼻而来的饭香味，让赵寻真食欲大开，她退出修炼状态，从床上跳下去。
“好香啊，你肯定又做好吃的了，快让我尝尝。”
青年坐在她对面，将一盘盘饭菜放在桌上，先帮她盛了一碗鱼汤。
赵寻真捧着木碗，吹了吹热气，尝到了鲜美的鱼汤。
楚泠暗自观察她的表情，见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像一只餍足的猫，微微松了口气。
他本身就会做饭，再刻意迎合她的口味，做到让她满意并不难。
“好好喝，你在哪钓的鱼？”赵寻真依稀看到桌上摆着好几个菜，“其实你不用每天都做这么多菜的，那样太辛苦了，反正我们可以吃辟谷丹。”
楚泠心想，江南雪都能做到每天一日三餐，悉心细致地照顾她，他有什么做不到的？况且，他也不觉得辛苦。
放下筷子，正想回答，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嘎嘎”的鸭子叫，又大声又响亮。
“枇杷？”赵寻真竖起耳朵，惊奇地起身，“是不是楚师兄过来了？”
她跑出房间，楚泠也连忙跟了出去。
青头鸭身上贴的噤声符，不知何时被它扯掉了，它扑棱着翅膀往前飞，却撞上了无形的屏障。
赵寻真眯着眼，看到一团毛绒绒的花头鸭，但不能确定是不是枇杷本鸭。
“江南雪，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枇杷来了？”
楚泠没想到它居然扯掉了噤声符，正在思索对策，又有几个憨头憨脑的小身影，从山石后面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一时间，屋门前的空地上，充满了欢乐的鸭子叫声，此起彼伏。
赵寻真愣住了，“呃，哪来这么多鸭子？”
楚泠的身体放松下来，写字回道：“上次买的。”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枇杷。”赵寻真看向他，“对了，你有没有告诉楚师兄，我们来这里？”
楚泠在她掌心答：“没有。”
既然没告诉他，那他就更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了。
暖阳午后，两人手拉着手，去逛后面的药园。
这里地方很大，有药泉，竹林，还有一个很大的药园。
让赵寻真没想到的是，药园旁边居然还有一片灵果园。
“你是说，这里种的都是灵果？”
朦胧的视野中，她看到对面的青年点了点头。
“熟了吗？可以摘两个让我尝尝吗？”
楚泠找到几枚熟透的灵果，他个子高，轻松抬臂摘下。
他脱下外衣铺在地上，两人相拥坐在树下，风吹过，缤纷的桃花瓣飞落如雪。
赵寻真咬了一口灵桃，甜蜜多汁，果肉柔软，竟然不输雪莹果。
“你尝尝。”她把咬了一口的灵桃，喂到他嘴边。
楚泠迟疑片刻，张口咬下。
吃完一整颗桃子，她招了招手，他听话地低头靠近。
下一瞬，她忽然仰头，印上他的唇，轻轻舔去嘴角的桃汁。
楚泠瞳孔收缩，呼吸猛然停滞，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他大脑一片空白，还在愣神，唇齿便被顶开，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滑了进来。
楚泠耳尖烫红，后知后觉地搂住她，手臂收得越来越紧，青涩地低头回应。
胸腔里心脏一下下猛烈跳动，撞散他的理智。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天在辛夷城，她醉酒后主动亲东方灼，东方灼不仅不躲开，还反而恬不知耻地张嘴。
此刻，他做了完全一样的选择，过热的头脑完全没办法冷静思考，全凭对她本能的渴望，甚至亲着亲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倾向她，单手撑着地面，将她抵在树干与身体之间。
赵寻真轻轻推开他，“我怎么觉得你变笨了？”
她跟江南雪亲热了这么多次，他早就应该很娴熟了才对。
刚才那般生涩，他只有一开始才会出现，后来便只会更热情地回应她。
如遭当头一棒，楚泠脸孔微白。
他清楚地明白自己应该退开，应该回到该处的位置，告诉她全部真相。
明明没有吃哑药，可他的嗓子却像被石头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你怎么了？”赵寻真愈发疑惑，想推开他坐起来。
楚泠盯着她嫣红水润的唇，想到自从辛夷城那日之后，总是出现在他梦中的场景。
他不止一次梦到过，那天是他留在马车上，被她主动扑进怀里，他也不止一次幻想过，她的亲吻是什么感觉。
可所有幻想的美好，都不及这一刻真实到来的万分之一。
他的脖颈和耳朵愈发滚烫，一部分是情动，还有一部分是浓浓的羞愧。
楚泠眼睁睁看着自己变得陌生，变得堕落，变得下流无耻——他主动握住她的手，搭在自己凸起的喉结，又顺着向下，游移到胸膛。
她被柔软饱满的触感转移了注意力，按了两下，促狭道：“我渴了，喂我。”
青年清冷的凤眸有些无措，脸庞染上薄红。
他闭了闭眼，颤抖的手解开衣襟，将她按进自己怀里。
楚泠破罐子破摔般想着，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
不管是在马车上，还是在这里的木屋，她都格外喜欢这样，一有时间就拉他到床上，扯他的衣襟。
只是以前都是她主动埋进他怀里，这还是他第一次敞开胸怀，不知羞耻地邀请她。
赵寻真眨了眨眼，“你还真喂啊。”
听到他隐忍的吸气声，赵寻真以为他疼了，安抚地舔了舔，结果反而让他的气息更加混乱。
少女仰躺在他宽阔的怀抱里，枕着他的臂弯，腾出一只手在他腿上胡乱摸。
他的大腿又硬又结实，摸着就很有力气。
不过眼下，她暂时顾不上睡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做呢。
赵寻真捧住他的脸，胡乱亲了几口，“我先去泡药泉，晚上再来宠幸你。”
楚泠靠着树干缓了好一会儿，逐渐平复了心神，起身跟上她。
泡药泉需要循序渐进，每天加的药泉越来越多，兑的普通泉水越来越少。
到了这一次，她可以不用木桶，直接在药泉里泡浴了。
楚泠抱着她下水，她却反手拉住他，“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泡？”
他慌慌张张地上了岸，像是身后有妖怪在追。
赵寻真背靠着石壁，在脑海中跟系统聊天：“统姐，你不觉得江南雪有点奇怪吗？”
随着她的感官越来越敏锐，心底的疑惑也在加深。
按照她对江南雪的了解，那小子瘾大得很，只要是有机会跟她亲密，他绝对不会放过。
可是好几回箭在弦上，他却握住她的手，不让她解他的衣服。
他什么时候这么清心寡欲了？难道要改修无情道？
“不管了，我先泡药浴再说，还是温泉舒服，比在木桶里舒服多了。”
漂浮在温暖的泉水中，浑身每一块肌肉都放松下来，她忍不住舒展四肢，像小鱼一样游来游去。
虽然她不会游泳，但温泉池不深，只到胸口的位置，她站起来就能踩到池底。
精纯的药力滋养着灵台，赵寻真惊奇地发现，她的视野居然越来越清晰。
像是布满雾气的玻璃一点点被擦干净，一个个模糊的光团，变成了边缘清晰的石壁，绿叶，连袅袅升起的灵雾，都看得真真切切，她甚至能看到雾气中湿漉漉的水滴。
她能看见了！
赵寻真当即就想喊江南雪，不过她很快又想，先不告诉他，突然给他个惊喜。
她仔细欣赏这方药泉，暖雾氤氲，泉水细滑如脂，还透着淡淡的乳白色，应该是各种灵药炼化而成的灵液，从泉水下方的阵法中汩汩涌出。
这么好的药泉，江南雪怎么找到的？
想到这儿，她朝着岸上的青年望去。
这一眼，赵寻真脸上的笑僵住了。
她迅速转回头，眼神呆滞，有点怀疑人生。
“统姐，我刚才怎么看到楚师兄了？我是不是看错了？”
她的六识渐渐恢复，系统的感官也恢复了。
“宿主，您好像没看错。”
赵寻真拍拍自己的脸颊，“不对，我肯定看错了，再看一眼。”
她快速朝着岸边看了一眼，跟刚才看到的情形一样——风和日暖，竹屋药园，白衣青年侧坐在温泉岸边，望着竹林中穿梭的鸭子发呆。
他衣襟微敞，露出斑驳红痕，在阳光下甚至泛着湿淋淋的水色。
不知道他在思考什么，在原地坐了半天都一动不动。
赵寻真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压住喉咙里即将溢出来的尖叫。
楚师兄怎么会在这儿？！
她不是跟江南雪过来的吗？江南雪他人呢？
意识到事情不太妙，赵寻真整个人缩回水里，轻手轻脚地漂到一块石头后面，悄悄探头往外看。
不管怎么看，那张冷淡寡欲的脸，都是楚师兄没错。
而且他身上的痕迹，她也很熟悉，每一块印记都能跟她的记忆对上。
一个糟糕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该不会，她认错人了吧？
回想起这些天的经历，那些被她忽略的细枝末节，都在此刻放大。
比如他做饭口味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她还以为是食材不同。
比如他身上的气息也不太一样，她以为是这里的药园，让他身上沾染了清苦的药草气息。
比如他吻技生涩，还格外矜持，不让她扯腰带脱裤子……她还以为他闷骚，想跟她玩装纯的情趣。
赵寻真眼前一黑又一黑。
她就说江南雪怎么变精壮了，还以为他听自己的话开始多多吃饭了，结果根本就是两个人！
楚师兄的外形约莫二十七八岁，自然比江南雪这个没完全成熟的少年要精壮结实，肌肉更饱满。
她真想敲开自己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进水了。
这么多bug摆在面前，她怎么就完全没发现呢？
听到鸭子叫，赵寻真扭头朝着竹林看过去，一群灰扑扑的小麻鸭中间，一只彩色的青头鸭格外显眼，比所有鸭子都漂亮，走路的时候屁股一扭一扭，拽得像鸭王。
这不就是枇杷吗？？
她就说明明听到了枇杷的叫声！
楚师兄还骗她，说是城里买的鸭子。
一下子接收到太多信息，赵寻真此刻脑子乱成了一团。
楚师兄为什么要伪装成江南雪骗她？
如果只是想带她来这个地方，他们都已经来了好几天了，他怎么还不揭开自己的身份？他想瞒到什么时候？
“宿主，你想怎么做？要不要现在拆穿他？”
赵寻真咬了咬唇角，心中既气恼又困惑。
她望向岸边那道身影，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我先不告诉他，假装视力还没恢复。”
为了防止暴露，楚师兄一直不敢用神识查看她的情况，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只要她不把眼睛恢复的消息告诉他，他就不会知道。
她实在很想知道，楚师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楚泠虽然守在岸边，但视线却不敢往池子里看，像是在刻意躲避什么。
他看了眼不远处的香炉，泡药泉的时间差不多了，该抱她出来了。
楚泠深吸了口气，做足心理准备，跳下药泉。
一抬眸，便对上一双灵动清澈的水眸，仿佛能洞穿他心底所有的龌龊。
他呼吸发紧，心里重重一跳。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第 6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