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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江南雪朝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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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少女身上的寒毒已解,睡得昏沉香甜,白嫩肌肤透着过热的酡红。
东方灼薄唇微抿,眸色染上了几分凝重。
今日抓到的那名邪修,中毒晕倒在他们先前的那个雅间里。
而且他身上中的毒,正好跟上次云清澈中的毒一样,都是会侵损灵根和经脉的丹毒。
这让东方灼不得不怀疑,上次的毒丹,是否出自赵寻真之手。
她修习的纸人术,虽说没有绘制阴损的吸灵阵法,但毕竟出自邪修法术。
还有今夜她明明被黑袍人抓走,又为何安然无恙地出现在明府?
师妹她……究竟是不是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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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寻真醒来的时候,身体已经恢复如常了,浑身上下透着说不出的舒畅。
她记得昨天夜里,自己就像被丢进了冰天雪地里,差点被冻死。
后来一股灼热的火将她包围,融化了寒冰,不过那股热意太过霸道,让她仿佛掉进了熔岩火海,烧了两个时辰才把温度降下去。
赵寻真打开面板一看,吞噬一栏的熟练度,居然直接涨了50!
变成了:吞噬二阶(熟练度:85/100)
她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道:“我没看错吧,吞噬的熟练度越到后面越难涨,怎么一下子跳到了85/100?”
到了现在的阶段,她光是吸收灵石和散碎的灵物,涨1个熟练度都很困难。
没想到睡了一觉,熟练度直接暴涨了50点。
“宿主,你第一次吸收了精纯的火属性灵力,所以熟练度提升得很快。”
赵寻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如果我能吸收到其他属性的至纯灵力,熟练度也能提升得这么快?”
“是的。”
赵寻真激动地跳下床,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一觉醒来,不仅身体完全恢复,熟练度还提升了这么高,实在是太惊喜了。
赵寻真一转头,在桌子上发现了熟悉的东西——她昨天刚炼制的六枚飞刀法器。
她拿起飞刀一看,右下角还刻着“寻真”两个字,字体张扬霸气,龙飞凤舞,是大师兄的神识带着她刻下来的。
赵寻真喃喃道:“我吸收的火属性灵力,应该是来自大师兄……”
大师兄不仅帮她炼制本命法器,昨天夜里还救了她一命。
要不是大师兄出手,她昨夜挨的黑袍人那一掌,说不定冰寒毒入肺腑,经脉就全毁了。
这份恩情,她必须想办法好好报答。
赵寻真下定决心,“如果将来大师兄要跟楚师兄抢心爱的人,我一定无条件帮大师兄。”
不过这次的事情,也让赵寻真有了浓厚的危机意识。
她既然被邪修盯上了,那些邪修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她以后若非必要,尽量不要离开宗门。
而且,最好多准备一些防身的东西。
“回去以后,我得多炼制一些毒丹,什么爆灵丹毒气丹都准备上,还有防身的符箓也可以试着画一画。”
她都能绘制出傀儡纸人,画个防身的符箓,应该不算难事。
上次萧笑师姐给她的阵盘符纸,已经快消耗完了,她现在防身能力几乎为零,这些东西必须加紧筹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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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寻真从房间里走出来,从下人口中得知,明忻师姐和其他同门,都已经回不周宗了。
她正要去跟明珠辞别,就在这时,隔壁的房门从里面打开,长身玉立的玄袍青年走了出来。
赵寻真惊讶道:“大师兄,你还没走?”
东方灼定定望着她,眼神蕴藏着几分复杂,沉声道:“我担心城中还有邪修余孽,与你一同回去。”
赵寻真笑容多了几分感动,“谢谢大师兄。”
“我也是奉师尊之令,护你周全。”
赵寻真从储物袋里拿出,昨天他给的那把精致华丽的短匕。
“若不是这件法器,昨天我恐怕很难脱身,现在把它还给师兄。”
“你眼下没有防身的法器,暂且拿着吧。”
说罢,东方灼召出飞行法器,淡声道:“师尊传令,我们先回宗门。”
赵寻真连忙对明府的侍从说:“你们帮我跟明珠说一声,我有急事就先走了,下次再来找她玩。”
“是。”
二人同乘飞行法器,回到不周宗。
东方灼没有送她回去,而是直接带她来到了掌门所居的钧天殿。
不仅掌门和各位峰主都在,还有明忻师姐、薛微师姐和其他几位真传弟子。
大殿中央,跪着一个被缚灵索绑起来的黑袍人。
他脸色乌青,呼吸间带着黑雾,明显中了丹毒。
赵寻真一看到这个黑袍人,瞬间眼皮子一跳。
原来同门抓到的那个活口,竟然是她昨天用毒丹放倒的那个邪修!
这下完了,她不会被指认出来吧?
赵寻真咽了咽口水,悄悄扯了扯东方灼的衣袖。
青年淡然回眸,漂亮的桃花眸妖冶慵懒,却透着说不出的压迫感。
“师妹,怎么了?”
赵寻真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心虚地说道:“师兄,你和掌门长老们商议重要的事,我就不进去了吧?”
“师妹昨天也在场,还和邪修交过手,你不进去怎么行?”
“我……”
东方灼唇畔含笑,慢条斯理,“师妹想说什么?”
赵寻真后背窜起了一层冷汗,对上大师兄狐疑的目光,只能硬着头皮点头,“那,我们进去吧。”
她艰难地迈着步子走进大殿,每一步都似乎有千斤沉重。
赵寻真大脑疯狂转动,思索着待会儿被指认之后,要怎么为自己辩解。
说是邪修污蔑她?
还是说自己捡了邪修的毒丹,再反过来利用毒丹放倒了他?
亦或者,就说上次苏春梨从黑市买来的毒丹,她自己偷偷留了几颗?
可这样的话,会不会把春梨给牵扯进来?
赵寻真咬了咬下唇,心底懊悔不已。
早知道大师兄直接带她来钧天殿,她就不应该跟大师兄一起回来。
东方灼眸光微闪,将她的所有情绪收入眼底。
明忻身后背着厚重的剑匣,利落地向掌门和几位长老抱拳道:“此次邪修突袭摘星楼,不仅肆意伤人,抢夺修炼资源,而且据弟子观察,他们似乎有意识地针对宗门弟子。枯尸老人逃走之前,抓走了好几个年轻修士,其中有两人已确定是我们不周宗的弟子。”
“辛苦你们了,此人身中丹毒,给他吃一枚初级的解毒丹,如若不配合我们,就让他自生自灭。”
周掌门厉声喝问:“你们此行的目的是什么?一共多少人?领头人是谁,藏身之处在什么地方?说!”
黑袍人的嘴倒是不难撬开,他为了活命,轻易就招了出来。
“我们奉枯尸老人的命令,来摘星楼抢、抢血芝花,还有掳走年轻有天赋的弟子,加入我们邪魔阵营。”
听到血芝花,几位长老面面相觑。
药王峰的峰主解释道:“血芝花极为难得,是用来炼制回春肉骨丹的主要药材,一枚丹药便可使白骨生肌,重换新生。”
“不过回春肉骨丹乃是九阶的高级丹药,但据我所知,邪修里还没有能炼制如此高阶丹药的炼丹师。”
跟法器一样,丹药同样分为初级,中级,和高级。
每一级分了三阶,分别是下品,中品,和上品。
只不过有一些炼丹师和炼器师,习惯用一阶到九阶,来称呼丹药和法器,九阶丹药对应的就是高级上品丹药。
这次拍卖会的压轴物品,就是这株血芝花。
很多来自四海八方的修士,都是冲着血芝花来的。
可谁能想到,最后血芝花没被拍走,反倒被邪修给抢走了。
周掌门的脸色沉凝了几分,“丹峰主,你是我们不周宗,唯一能炼制出九阶丹药的炼丹师,我怀疑邪修下一个目标就是你,我会派天剑峰弟子随行保护你的安危。”
明忻主动请缨,“弟子愿保护峰主。”
她修为高,遇事冷静沉着,的确是个不错的人选。
于是周掌门点了点头,命明忻保护这位丹峰主。
“除了枯尸老人以外,还有什么人?”
黑袍人吐着黑气,虚弱地道:“除了我们这些邪修,还有魔修。魔修擅长隐匿,便是他们帮我们隐匿行踪,带我们混进了摘星楼。”
“我听到枯尸老人喊一个戴面具的黑袍人‘圣子’,我们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历。”
听到这里,赵寻真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影。
把她带出摘星楼的那个面具人,难道就是所谓的“圣子”?
可魔门圣子为什么会救她?
“你们藏身之处在哪儿?”
黑袍人说了几个地点,周掌门立刻派人前去,尽快惩治邪修,并把那些被抓走的人给救回来。
到最后,周掌门问了一个问题,让赵寻真一个激灵,绷紧了心弦。
“你是怎么中的毒?”
黑袍人气得脸庞狰狞,“都怪那个死丫头,她趁我不注意,给我嘴里扔了毒丹!”
“你们邪修起了内讧?”
“我可不认识她,也没见她用邪修功法,不过我早晚会找到她,报仇雪恨!”
“她有什么特征?”
“看着年纪不大,十几岁的丫头片子,穿得很普通,但是长得水灵俊俏。我要是再看见她,肯定能把她认出来。”
“先带他下去解毒,再另行处置。”
黑袍人被带了下去,从各位长老弟子面前经过。
赵寻真心里一紧,下意识屏住呼吸,恨不得把头埋到地上。
就在这时,她面前罩下一道颀长阴影,正好把她挡得严严实实。
赵寻真垂下眼睫,看到了那人玄色的织金衣摆。
“看来,枯尸老人已经投靠了魔族,他特意来抢夺血芝花,或许是为了他背上的那具尸骨。回春肉骨丹还需要几样难寻的珍贵药材,他们肯定要尽力去找,恐怕接下来一阵,仙界都不会太平了。”
“上次寻真遇见枯尸老人的时候,不是说听到了女人的声音,而且还有一只骷髅手抓住她吗?”
赵寻真正想事情想的出神,完全没注意到,话题什么时候绕到了自己身上。
东方灼低声提醒:“师妹,师尊问你话呢。”
“上次在黑市,你和枯尸老人打过照面,还记得他背上的骷髅吗?”
赵寻真眨了眨眼回过神,点头,“对,枯尸老人身上背着骷髅。”
周掌门脸色沉凝,“等炼制出回春肉骨丹,他身上背着的骷髅,就能完全恢复肉身了。也不知此人是什么身份,竟让枯尸老人如此大费周章……”
“掌门,魔修口中的这个‘圣子’是什么来历?我们以前怎么从未听说?”
周掌门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一直以来,魔域只有魔君与四大魔主,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圣子。”
不过魔修与人修不同,人族每个修士都是从炼气筑基开始,靠刻苦修炼一点点提升自己的实力。
可魔修自降生之时,便已分出三六九等,强弱尊卑。
想来这位圣子,应该是最近才降生的魔。
“百年前,清曜仙尊与魔君幽冥一战,双方两败俱伤,清曜仙尊闭关养伤,幽冥不知去向。”
“最近邪修魔修开始联手,动作频频,说不定他们已经有了幽冥的下落。眼下魔域又多了一位神秘莫测的圣子,接下来,恐怕又要掀起一阵血雨腥风了,我们要早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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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钧天殿出来,赵寻真频频看向东方灼的背影,几番欲言又止。
东方灼后背像是长了眼睛似的,轻笑一声,“师妹有话不妨直说。”
赵寻真快速眨了眨眼,“师兄,邪修跟魔修是一伙的吗?”
她原本想解释一下黑袍人的情况,可是又怕自己不打自招。
既然刚才大师兄有意帮她隐瞒,应该暂时还不打算拆穿她,那她就装不知道好了。
等大师兄什么时候问,她再想应对之法。
东方灼放慢脚步,与她并肩而行,解释道:“邪修大多是心术不正,误入歧途的修士,很多都是犯了错,叛逃正派宗门的弟子。而魔修生于魔界的降魔池,由人界的邪恶妄念滋养生成,擅长藏匿行踪,难以捉摸,性情大都残忍暴虐,乖张狠戾。”
邪修虽然不择手段,但归根结底还是人。
而魔修完全是另一种生物,从降魔池的魔气中孕育出来,天生便邪恶残暴,不通教化,不知礼仪,以伤人害人为乐。
赵寻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还没见过魔,只见过如枯尸老人这般的邪修。
怪不得这些邪修经常跟魔修混在一起,原来是臭味相投。
正在她思忖间,身旁的青年不知何时停下了脚步,目光复杂地望着她。
赵寻真莫名心里一紧,“师兄,怎么了?”
东方灼沉吟片刻,正色道:“邪修人人得而诛之,师妹切记守心明性,不要辜负了大好的天赋和前途。”
“你住的地方远,我送你回去。”
赵寻真心虚得不敢看他,脸颊微热,“多谢师兄,师兄的教诲我都记在心里。”
关于刚才的黑袍人中毒一事,两人心照不宣,谁都没有再提。
法器升到半空,赵寻真望着脚下的风景,忍不住问道:“师兄,你的飞行法器为什么是一只小乌龟?”
“我幼时生辰,母亲送了我一只玄龟,小时候我经常坐在它背上。后来学会炼制飞行法器,就炼成了玄龟的形状。”
赵寻真想起了黑市上那个神秘的摊主,卖给她龟背苔,还买走了她的怀梦草,最后却被枯尸老人给抓走了。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还有江南雪,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出现,到底跑哪儿去了?
难道是上次自己说不认识他,他生气了,再也不想来找她了?
东方灼看向她,嗓音温和地道:“玄龟壳上生有很多龟背苔,有提升灵宠力量和防御的功效,师妹要不要?”
赵寻真愣了片刻,毫不犹豫道:“要,我当然要!”
“等下次有空,师妹来一趟蔷薇小筑,我把龟背苔拿给你。”
“蔷薇小筑在什么地方?”
东方灼微微勾唇,眼底笑意加深了几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回到住处,赵寻真思考着,要不要去打听一下江南雪的住处,看看他回来没有。
任务堂门口的白玉碑上,他的名字还没消掉呢。
结果刚走进小院,她一抬头就看见,竹窝里堆满了兔子吃的草。
两只寻宝兔埋进草堆里,吭哧吭哧地吃草。
他回来了?
赵寻真加快脚步走进屋,看到正朝窗边走的少年,她心里一紧,立刻把人拉到了门后面。
“咚”的一声,江南雪的后背撞在了门板上。
少年点漆般的眸子微微睁大,不解地看向她。
院门外正要离开的东方灼,听见声音回头,“师妹,你怎么了?”
赵寻真快速眨了眨眼,提高声音喊道:“我没事,只是不小心撞到了腿,师兄你快回去吧,掌门找你还有事要商量呢。”
她从窗户旁边探出脑袋,对着东方灼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
看到大师兄离开,她长舒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差点就被大师兄发现。”
江南雪望向她的眸光微暗,抿了抿唇。
她就这么害怕,东方灼知道他们的关系?
赵寻真一扭头,这才发现桌上放着药膏,还有几块染血的纱布。
她看向门后的少年,“你受伤了?”
江南雪敛去眸中情绪,点了点头。
赵寻真有点小愧疚,“我刚才……推你的时候,没伤到你吧?”
少年摇头。
他径自走到桌前坐下,解开自己的衣襟,给左肩的伤口上药,包扎。
刚才他应该正准备换药,听到门口有动静,便起身去窗边查看。
要不是赵寻真反应快,他就被大师兄发现了。
赵寻真被少年冷白的皮肤晃花了眼,他身形颀长消瘦,却并不孱弱,薄肌线条流畅,柔韧又充满了爆发力。
她直勾勾看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清了清嗓子,跟他划清界限。
“喂,你不会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了吧?”
她还在这儿呢,这人就直接这么大大方方地敞开胸怀,也太不把她当外人了吧?
虽然,他们早就有过不少次亲密接触了。
但毕竟那是有特殊原因的,情况不一样。
江南雪闻言抬起头,黑眸噙着疑惑,仿佛在反问她,难道不是吗?
赵寻真被一个哑巴噎得说不出话来。
“这一个月你跑哪儿去了,又出去做什么任务了?宗门在登记外出弟子,你这么久没回来,还以为你被邪修抓去了呢。”
江南雪微微垂首,眸光闪烁了两下。
他肩膀后面也有伤口,他自己上药有些费劲,赵寻真走上前,夺走他手里的药。
对上少年眼里的困惑,她摸了摸鼻尖,别扭地道:“后面的伤口,我帮你处理吧。”
就当是,她刚才把他推门上的补偿。
赵寻真站在他身后,把药粉均匀地撒在他左肩的伤口。
鲜红的皮肉外翻,血肉模糊,看上去伤得还挺重。
不过上药的时候,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
她嘶了一声,皱起眉,“你这是怎么弄的啊?”
江南雪看向她,望见她眼里细微的不忍,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下。
赵寻真以为他觉得疼,动作不由自主地放轻,温热的呼吸如微风拂过。
少年乌黑的睫羽轻颤,喉结上下滚动。
“好了。”赵寻真放下药粉。
江南雪给伤口缠上新的布条,拉上衣服的瞬间,一条银白小蛇顺着脊骨游动,盘踞在他肩头。
那道痕迹只有巴掌大小,就像是肩上多了一块银色刺青。
“你带来的那两只兔子,其实不是普通的兔子,它们是灵宠,还能寻宝。”
赵寻真打量着江南雪的表情,试探地问道:“你要不要把它们收回去?”
江南雪毫不犹豫地摇头。
赵寻真大大地松了口气,“你经常外出,没空养,还是我来养它们吧。”
江南雪点头,掏出纸笔写了个大大的“好”字。
一看到他的丑字,赵寻真就忍不住想笑。
他写字这么丑,怎么画出阵法的?
说到阵法,赵寻真想绘制一些防身的符箓。
她眼含期待,凑到少年身边,“欸,你在天机峰学了那么长时间的阵法,我听说符阵两道是相通的,你能不能教我画符箓?”
江南雪默默颔首,朝她伸出手。
“你要收我学费?”
赵寻真从储物袋里,肉疼地抓了一把灵石。
递给他之前,又不舍得地放回去了一半。
最后放到江南雪手里的灵石,就只有可怜的一小把。
江南雪看着手心的灵石,又看了看对面少女一脸心疼的样子,忍不住弯唇,乌眸漾起了涟漪。
“笑什么?这些够不够啊?”
江南雪把灵石放到了桌上。
他握住她的右手,带着她,在半空中写了两个字:可以。
赵寻真眨了眨眼,很快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原来不是想收学费。
“你是想说,待会儿就这样教我画符?”
江南雪缓缓点头。
“那开始吧,先在宣纸上画几个阵法的图案,等我画熟了,再用符纸画,免得浪费。”
赵寻真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子前面,右手拿着竹笔,蘸墨,悬停在纸上。
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飞速把桌上的灵石给收了回去,生怕他反悔。
江南雪站在她身后,清瘦修长的身子将她笼罩在内,握住她的手腕,以力道带动她手里的笔。
他一靠近,清淡冷冽的暗香便扑面而来,宛若隐匿在无人问津的山谷间,一株静默盛开的幽兰。
赵寻真忍不住动了动鼻子,深深地嗅了一下。
这小子身上还挺好闻的,胸膛也结结实实,薄薄的胸肌手感那叫一个好,稍一用力掐上去,就会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痕。
看出她的心不在焉,江南雪低头,用温热面颊轻轻贴她的脸,示意她认真。
赵寻真收敛起异样心思,坐直身子,故作正经地扒开他垂在自己肩头的一缕青丝。
“好了好了,开始吧,我要认真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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