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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特殊事务研究所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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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职预备役
93.
插科打诨结束，白哥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眼神和研究生看小白鼠一模一样。
我咳嗽一声：“我没事。”
小庆开始转回去收东西，最后开着轮椅出来，把我和白哥往屋子外面赶：“实验室重地闲杂人等不能久留，出去聊去。”
最后白哥和我找了两把椅子，在小庆办公室的角落坐下。
他和我讲山里的事情。
小庆很有眼色地避开，在办公室另一头忙着去捣鼓一样仪器。
白哥沉默片刻：“我从头和你讲吧。”
94.
出发的那天是个晴天。
队长拿着地图，领着大家往钩吾山里面去。
因为要去的地方非常危险，队伍被迫从一个救人兼职小分队变成了特殊事务研究所的专业小队，里面添加了很多新人，足足增多到了20几个。
一开始的路途很顺利，按姜合的路线，大家戴着防毒面具，很巧妙地避开了狍鸮的居住地，抵达了大咸山的面前。
在山前，队长把白哥和小橘叫到一起，坦白了这次行动的目的。
一是探究大咸山空间折叠的现状。
二是救人。
“空间折叠是完全违背我们这些三维生物的物理常识的，”队长把地图摊开，在上面用手指框出大咸山的范围，“往常的幻境属于没能完全折叠成功的产物，而这次，是真的把一座山叠了过来。”
队长说：“动作越大，缺陷越多。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寻找突破口，通过折叠的缝隙，去观察这些生物来源的世界……然后试着把那扇打开的门关上。”
小橘咬着指甲：“万一那扇门坏了呢。”
队长轻轻一笑：“那就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白哥：“不是，那小孩——”
队长拍了下他的肩膀：“他在这片山都走遍了，没遇到小孩。你懂我的意思吗？”
白哥张了下嘴，终于还是闭上了。
通过一开始预想的下到谷底再重新爬山的方法，一行人开始准备用绳子把自己从断崖上吊下去。
队长和小橘打头阵，白哥负责带后面的新人。
那根绳子一直握在白哥手上，每下降十米，队长就会拉绳子给暗号报平安。
一直到十分钟后。
白哥等了很久没得到暗号，拉了拉绳子给回应，然后发现绳子松了。
他当即冷汗就冒出来，飞快地把绳子拉回来，发现那头什么都没有。
而且绳子也并没有出现从中截断的现象。
另一方的队伍连忙拉小橘的绳子，这次倒是拉上来一样东西。
在绳子的最末端，拴着小橘的书包。
里面有她最宝贝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出事了。
马上执行planB，白哥点了人马上下去救援，刚在往腰上系绳子，就听树林中传出来咆哮声。
一路上大家极其的小心谨慎，绝对不可能留下任何让狍鸮追踪的痕迹。
所以原因就只剩下一个。
队伍里面，有内鬼。
足足三头狍鸮冲出来，其中一头不知道受了什么蛊惑，直愣愣地就先朝白哥冲了过来。
一张羊头上的巨口扑面而来，白哥闪避不及直接，直接掉进悬崖。
好在他的安全绳已经绑好了，像个鱼饵一样挂在半空中荡秋千。
旁边那小子就没这么幸运，尖叫着掉下去，消失在深渊的尽头。
悬崖上方的尖叫声和咆哮声持续了有半个多小时。
白哥全身都是汗水，最后战栗地爬上去时，地面上已经没有人了。
也没有尸体。
只剩满地狼藉的血迹到处都是，把地上枯黄的小草染成锈色。
在从血迹中咕叽咕叽踩过来时，白哥瞥到了一块声波发射器的残片。
有内鬼在用声波发射器召唤怪物。
白哥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死死地握住了拳头。
他的两只手已经在爬上来的过程中磨破了，间断地在往下滴血。
只剩一个人了。
但即使只剩一个人，他也不能将队长和小橘弃之不顾，所以在修整片刻后，他重新系好绳子带上补给，准备孤身下去探险。
就在找装备的时候，他听见对讲机里传来队长的声音。
“莫安轶。”
距离上一次有人叫他莫安轶，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关于“莫安轶”的记忆被完全删除，只剩下一张身份证，证明他可能曾经存在过。
队长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那边信号似乎不大好。
“在补给箱最下面，有一只画皮虫。”
队长说。
“去找顾鸿。”
然后声音就消失了。
95.
我听完，整个人完全震惊了，有十多分钟一动不动，愣愣地看着他。
找我？
找我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
去那个断崖上给他当场制作一个PPT，讲解攀岩的注意事项吗？
从正常的层面讲，我很尊重我的队长，所以愿意去救他，这是我的事情。
证明我是一个好人。
但是，他要我去干什么。
我的问题一个没问出口，白哥就拍了下我的肩膀：“我明白。”
他皱着眉：“来找你之前，我查过了，你确实一无是处。”
……
倒也不必这么坦白。
白哥继续说：“但队长叫你去，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们队长很阴险的，干什么事都留有后手。”
本后手有点惴惴不安。
总感觉这个故事里少了个谁，但又说不清楚是谁。
管他的。
我站起身：“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白哥回答：“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