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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泡不泡酒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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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不泡酒什么的,反正陆越昇也从不会让霍颂喝酒。
其实霍颂也不会喝酒,他以前和陆越昇刚出去应酬的时候,号称自己千杯不醉,实际上喝了一口就趴倒在了桌子上。陆越昇拦住了所有的劝酒,一个人喝了不知道多少,最后才把他们第一笔生意谈下。
打那以后,霍颂再说什么千杯不醉,陆越昇都绝对不让他参加任何饭局。以前是不给,现在则是不需要。
那时陆越昇一天下来四五场酒局,公司只有他们两个人和一个清洁工,清洁工还是陆越昇一定要请的,霍颂跟他扯了几天,最后被他先斩后奏。
他不给霍颂去参加,一个人孤身赴宴,霍颂和他冷战了好几天,最后和他掰扯说:“公司都是我的,你连饭局都不让我去,存心想饿死我。”
陆越昇在等身高的各种文件里抬起头来,“我不会让阿颂饿着的,阿颂要吃什么?”
霍颂:“世界上有老板在公司,下属去吃大餐的吗!陆越昇你是不是想谋权篡位?”
陆越昇放下笔,“阿颂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桌子上的东西我都不会吃的。”
霍颂一个激灵,“陆越昇你不会每次都这样吧!”
他看见陆越昇幽幽的眼神,“你!喝死你算了!我不管,你不吃我也要去,不然今晚就分房睡吧!”
“阿颂要分房我就把墙砸了。”陆越昇神色暗沉。
“……现在是我们两个人创业!你是不是要单飞!你喝酒喝昏了是不是,能耐了,什么都要自己干,拿我当饭桶啊!”
陆越昇丢下笔要过来,他跳远了,“干什么!”
“阿颂想去就去,但是一滴酒都不能喝,知道吗?”
“这还差不多!”
他确实一滴酒都没喝,也一滴酒都没让陆越昇喝到。他很早就辍了学,为了赚钱什么地方都跑过,对面那群生意人也都是白手起家的。他扯了嗓子胡天侃地,把从前各种市井胡同里的事都拉出来说,又和他们划拳逗笑,声音都要哑掉。
陆越昇坐在他旁边,紧紧盯着,霍然而起。他穿着不过上百的西服,却沉闷得好像一座邪神雕像压下来。
霍颂手忙脚乱地要去桌子底下拉他的手,陆越昇却忽然哂笑,“那老头的家产不就都给了私生子了最后,忙活一辈子……”
霍颂愣住,几秒后猛拍桌子,“对啊哈哈哈,就是说,咱们忙死忙活的,不趁年轻……”
陆越昇何尝说过这样的话,他从前是绝不会插入这种话题里的,公事公办。奈何他打小聪明,一学就通,一通就会。到后来,主场居然就从霍颂转到陆越昇那边了。到最后,这笔生意居然轻轻松松一瓶啤酒就拿下了。
“陆越昇,”霍颂嗓子都哑掉了,“你看,还不是得我出马,让你再把我架空。”
“可是阿颂和他们说太多话了……”
霍颂举起合同书就砸他肘上,力道却是雷声大雨点小,“你脑子能不能清醒点,我是赚钱,没了钱,你就去公司里扫厕所,喝厕所里的水,睡厕所!”
“我不会让阿颂陪我睡厕所,就算是我死了……”
“你再说一个死字我就在这座天桥上把你推下去,一起在天桥下面躺着好啦?!省得你自己费劲!”
他脑袋充血,一看陆越昇跟神经病一样在那里扭曲地笑,抄起合同书又要砸他,却被陆越昇连拖带拽地抱住,抵死缠绵。
“阿颂不要跟别人说太多话,不然我比死了还难受。”
他反手去掐陆越昇的脸,想叫他闭嘴,陆越昇却不痛不痒,只是透着狠意,“都是我没用,才让阿颂受委屈。阿颂教我就好了,以后绝对不会再让阿颂像今天这样。”
霍颂:“……我的秘诀你说教就教,我不要面子的嘛!”
他气得头脑发昏,也不知道到底是气读了那么多年书的陆越昇方才那样低声下气迎合他们三教九流的话题,还是气自己不该用这招,到头来还把陆越昇的头也压低了。
他推不开陆越昇,拽着他合体一样掉头走。走了十几步,又骂:“我都出手了用得着你出手!你那么有用,你当个万能充好了!”
他骂了很多句,陆越昇一句也没反驳,最后却来了句:“阿颂什么都不用干。”
“分房!”今晚一定要分房!
说是要分房,陆越昇打跟着他进了卧室就直接把门锁了,谁都别想出去。
怎么不算是土匪?他到现在也没变,反而变本加厉。从江家回来之后,到现在上了床,连头发丝都要和霍颂的打结到一起了。
“陆越昇,你不觉得你该剪头发了吗?”霍颂扒拉他的头发,硬得跟刺猬一样,扎得刺手。
陆越昇一手紧扣着他,一手翻着他们从前拍的相册。这相册霍颂都没眼看,陆越昇却老是爱翻,从前一天翻至少五次以上,后来霍颂就直接上缴后,把它封印到陆越昇根本找不到的地方去了。
要不是今天提到陈红君,他怕陆越昇又发病,才从犄角旮旯里把它又翻出来。一翻才发现,上面当年霍颂包得好好的防潮纸还是好好的,就是和他包的两模两样,半点灰尘都没有,很明显他以为的陆越昇找不到只是他以为的。
“陆越昇,你蟑螂转世吧。”这都能被翻出来!
陆越昇是典型的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扒拉着霍颂,又对着霍颂以前的照片摸来摸去。
他都盯着同一张照片快半个小时了!霍颂看见就想抓耳挠腮,他当时完完全全就是被强迫的!
别提他那时年纪小,头发却被抹得油亮,就是那身打着领结的衣服,怎么看怎么别扭!
是陆越昇缠了他三条街,硬要把这套衣服给他,又天天搁门口蹲他,非要他把这套衣服穿上,霍颂才勉为其难套了上去。就这么一次!这张照片却留到了现在。
他早就想把这张黑历史销毁了。更何况陆越昇在那里边看还要边神经兮兮地念叨:“原来阿颂是骗我的,阿颂没有不要我……”
“陆越昇你够了!”霍颂被他念得太阳穴突突跳,夺过他的相册,“闭嘴,睡觉!”
陆越昇极有存在感的双臂缠紧了他,闷得他喘不过气,“阿颂不知道,我那个时候想,你要是真想走,我就把心挖出来给你吃掉……”
“……你一定要逼我送你去好好改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