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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负责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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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吧。能回答的我都会告诉你，不过能听到多少我就不知道了。”
你破罐子破摔。
五条悟嘴巴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问：“能听到多少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不想解释，虽然星星沉睡了，但不知道绑匪头子有没有在盯着你。
“快点，别磨蹭。”你催促道。
“唔唔唔唔唔唔唔？”五条悟指了指桌面上已经冷掉、被你推到一旁的拿铁。
“那是苦的。”你一言难尽地把拿铁推到角落里，把自己没动过的水给他，用行动表示拒绝。
五条悟耸耸肩，接过水狂饮一大口。
“呼，总算活过来了。”
“你哪有那么容易死。”你顺嘴反驳了一句。
“原来在葵心里我这么厉害吗？”五条悟立刻就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
你：“……嘴巴不要就捐出去。”
五条悟浮夸地伸手捂住嘴巴。
“脑子也是。”你翻了个白眼，想撸袖子给他一拳。
“行了，快点问，不然作废。”对待这种家伙居然只有翻来覆去的威胁最好用，你头疼。
五条悟耸耸肩，完全不在意你言行举止间刻意保持的距离感，十分没有边界感地又往你跟前凑：“那我真的问了哦？”
“问。”
“那么——”五条悟依旧可恶地卖起了关子，在你的警告下眯起眼睛狡黠地挤挤眼睛。
一副‘看好哦，我要放大招了’的样子。
你倒是没什么担心的，但一旁的木之本樱很明显已经开始紧张起来了。
看起来比你还要紧张。你不免感到有些好笑。
五条悟故意拉长尾音，吊足了胃口，蓝眼睛忽闪忽闪，也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你已经做好他会问出尖锐刁钻问题的心理准备，下一秒就听见他慢吞吞开口：
“要怎么做，葵才愿意加入高专呢？”
话落，你抬眸看向他。
木之本樱也猛地扭头看向你。
“surprise！”五条悟笑了一下，歪头：“为什么这个表情？难道你们两个都觉得我会问什么讨人厌的问题吗？那很伤人哦？”
“很抱歉！是我误会了五条君！”木之本樱知错就改，当即对自己的恶意揣测表达歉意。
“那么我就勉为其难接受好了。”五条悟倒是不太在意，转而看向你，下巴高高抬起，脸上的表情是按捺不住的得意，暗示意味十足。
你确实没想到他会问出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甚至你都懒得思考答案的问题。
“先回答你的问题：我目前没有加入某一方阵营的考虑，非要说的话，除非……”你皱着眉想了想，发现这个‘除非’后能加的条件简直少得可怜，你也不乐意折腾自己的脑细胞：“没有除非。
一脸期待的五条悟立刻长长‘欸’了一声：“什么嘛，也太敷衍了吧？”
你反问：“你想听到的难道不是我的真心话吗？如果我说的都是虚情假意的漂亮话，那才是在敷衍你。”
大概没有预料到你会突然认真地解释，五条悟显而易见地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整个人往桌子上一瘫，哀嚎起来：“葵也太狡猾了，完全就是一点机会也不给嘛。”
“我给过了，谁让你没有好好把握。”你摊手。
“？”五条悟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控诉道：“哪有？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就刚刚啊。”你的语气理所当然。
五条悟动了动上下嘴皮子，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你看得发笑，身体手脚舒展地靠在沙发椅背上：“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会问这种问题。”
“什么叫这种问题，这明明很重要。”五条悟嘴上这么说，脸上却半点也看不出遗憾。
“是吗。”你不置可否：“我还以为你会问我‘世界什么时候会毁灭’‘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之类的。”
“我才不要。”五条悟秒拒：“世界什么时候会毁灭——葵会说‘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吧？至于目的嘛……那又不重要。”
他大喇喇的摆摆手。
你倒是对这个样子的五条悟感到一丝丝惊奇，看了他两眼，感慨：“你长大了啊，五条悟。”
五条悟：“？你那副老奶奶的口吻是怎么回事啊？？”
你‘啊’了一声：“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你就当没听到吧。”
五条悟撅起嘴巴，不死心地追问：“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啊？”
你想了想：“不好说。”
五条悟：“？”
你又想了想：“讨厌的麻烦精？”
五条悟：“？？”
你被他破防的表情逗乐：“不过看在你今天没有说胡话的份上，要不要考虑和我做个交易？”
五条悟郁闷着，耳朵却已经竖起来：“什么交易？”
你注意到鬼鬼祟祟凑过来的魔法少女，将她用手挡住脸、对你眨巴绿眼睛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笑了一下才继续道：“就是你想的那样。既然总有人想探究秘密，那不如就让秘密不再是秘密好了。”
原本被你随意握在手里的手机闪了闪，一张花纹繁复的黑色卡牌在你掌心凝聚。
你抬手抓住卡牌，冰凉的触感紧紧贴在手心里，不是无机质的冷感，更像是握住了某种深海生物滑溜溜的触足。
怪异的触感让你忍不住皱眉，松手将卡片丢在桌子上。
卡牌掉在桌子上，下一秒，它又晃晃悠悠地飘到你面前。
“喏。”你动动指尖把它弹开，不甚在意地道：“让大道寺知世‘活’过来的东西。”
五条悟的视线顺着你的指尖缓缓滑向随意掉落在桌面上的黑色卡片。
你抬起下巴：“买吗？”
“我可以摸摸看吧？”五条悟兴致盎然。
嘴上问着，实际上手已经朝着卡牌伸了过去。
面对‘顾客’，你的态度要稍微好上一点：“你随意。”
五条悟的手没有落在卡牌上——而是直接穿过了卡牌。
“咦？”他不信邪又朝悬浮在半空中的卡牌抓了抓。
你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木之本樱，你试试。”
木之本樱逐渐习惯了你偶尔蹦出来的全称，板着小脸神情肃穆又恭谨地点点头，朝卡牌伸出手——
指尖穿过卡牌，没有任何意外。
你皱皱眉，这样的话，你就没办法在跑路之前再赚一笔了。
你不甘心地伸手抓住它，察觉到你想要做什么的卡牌在你手里扭来扭去，按捺住古怪触感带来的不适，朝五条悟道：“伸手。”
五条悟顺从地伸出手。
你把卡牌塞到他手里。
为了防止这张仿佛拥有自我意识的卡牌逃脱，你稍微用了些力气把它按在五条悟掌心里，没有注意到他不自觉蜷缩起来包裹住你整只手的小动作。
你盯着叠在一起的两只手。
意料之外，这一次卡牌没有穿透他的手。
但五条悟的神色却逐渐变得有些古怪。
你起先还不懂他又发什么疯，直到意识到那股湿滑的冰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独属于人类的温热触感后。
瞳孔地震。
你猛地抽回手，摊开在桌面上修长骨感的手指条件反射想要留住什么，又在你不可思议的目光中缓缓张开，露出空荡荡的掌心。
卡牌消失了。
你不信邪地推开他的手摸了摸木桌桌面，什么也没有。
又重新把他的手拽过来抖了抖，还是什么也没有。
掌心没有。
手背也没有。
你甚至还逐一掰开他的手指看了看，还是没有！
卡呢？
你那么大一张复活卡呢？？
就这么消失了？？？
简直不可理喻！
你在脑子里叫了两声星星，无果，小精灵还在你的书包里昏睡。
于是你试探性地在脑海中发出指令：[打开商城]——这还是不久前星星特地给你打的补丁——
为了避免你再次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拉入剧情节点，它使用自己的权限在你脑海中构建了新的锚点，能够让你在没有手机和星星的情况下正常使用游戏功能。
但你之前有所顾忌，再加上也确实用不上，才一直没有尝试呼唤脑海中的锚点。
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熟悉的面板出现在意识里，你点开个人背包，原本应该好好呆在背包里、独占一个格子的复活卡不见踪影。
你大受打击。
在亏本的愤怒下恶狠狠地掐住了手里的东西。
“痛痛痛——”
嘴上大声嚷嚷的家伙雷声大雨点小，任由你在他身上撒气却也没有收回手的打算，蓝眼睛打量着你的表情，嘟囔：“气性还真是不小。”
你难以接受自己损失惨重的事实，短暂的恼怒之后，你开始发动脑瓜子思考起解决办法。
你决定祸水东引。
至于引到谁身上……眼前不就有一个合适的人选吗？
“虽然不清楚原因，但是……”你顿了顿，遂一本正经看向五条悟：“你会负责的，对吧？”
五条悟盯着你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回握的手，面上神色变得有些古怪，思维发散的方向让他不自觉感到一丝丝心虚，眼神也跟着飘忽起来。
“负责……什么？”他心不在焉地重复。
“当然是我的损失啊！”你的语气和平时冷静又毫无情绪起伏的语调完全不同，声情并茂的同时还格外强调了‘损失’这两个字。
五条悟后知后觉：“损失？什么损失？”
“你没看到吗？”你甩开他的手并指着它控诉，语气铿锵有力：“你拿走了我的卡！”
“？”五条悟微微睁大眼睛：“谁？我？”
“不然呢？”你反问的同时乘胜追击：“一张复活卡，诚惠一亿元。怎么支付？”
五条悟：“？？？”
你看着难得显示出几分迷惘的五条悟，用‘不是吧不是吧你难道连这点钱都没有吗’的眼神挑衅道：“所有人都看到你拿走了我的卡，木之本樱你也看到了对吧？”你还不忘扭头朝木之本樱寻求肯定。
眼睁睁看着事态越发朝着失控局面撒腿狂奔的木之本樱对上你充满期待和信任的眼睛，为数不多的迟疑很快就被她抛之脑后，她郑重而又肯定地点头：“我也看到了！”
你满意一笑，又对着五条悟继续输出：“你自己也看到了吧？这可是一张珍贵的复活卡——”
“你不会想要赖账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