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流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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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最近，港口黑手党内部流传着一个隐秘的传闻。
那便是，首领大人有了一个秘密情人藏在他的办公室中。
那一定是一位拥有绝世美貌的女子，否则不可能能让一向谨慎小心、巨细无遗的首领一见倾心，甚至将其藏在办公室的休息间里不能见人。
有人说，那个情人很可能有魅惑相关的异能，否则不能解释一向严苛的首领竟然如此纵容，一日三餐的饮食全部由其心意，甜点美食毫不制止。
因为他们都认为首领是不可能会在这方面下功夫的。
但凡见过那位大人，就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不可能突然变性子，还喜欢零食游戏，嗜糖如命。
所以人们信誓旦旦，绝对是首领有了情人，那情人说不定还有异能，一向威严的首领被蛊惑了。
而不久前，首领办公室内墙壁上无端的裂痕与打斗痕迹也引人深思。
首领是万不可能受到伤害的，因此也有人提出异议，说不定是首领寻找到了一位实力强大的女子，将其收服为手下，贴身保护呢？
美女配英雄是自古以来经久不衰传唱的名谈，保护之外的男女亲密相处中所隐藏的暧昧也引人遐想，即是情人，也是护卫，更为这个故事增添了几分故事性。
尤其是上层对这件事完全避而不谈，更引发议论。
虽然首领的事情一向都是绝密，也正因如此，突然泄露流传的故事才能引起人们的关注。
就连一些其他组织也在打探是否有女子被港口黑手党首领收入囊中。
直到芥川银无意间撞破一些底层人员闲暇时的谈论，严厉询问后得知了流言内容，这件事才彻底曝光在人们眼中。
她毫不犹豫的把这件事报告给了太宰治，在她看来，一切和首领相关的事情都可能是恰有预谋的阴谋诡计，需要仔细斟酌。
而听到这条传闻的太宰治则是罕见的笑出了声，甚至可以说是哈哈大笑。
同时，他那高价珍稀木料打造的办公桌在报告的少女面前被无名的力量凭空掰掉了一块。
芥川银额头流下冷汗，镇静的垂眸站立，把自己当做一块背景板，板着脸当做什么也没看到。
直到这一刻她才确认流言所说的首领办公室中有什么‘人’并不完全是传闻。
太宰治笑完，便对所有参与谣言传播的人员施以重罚。
“虽然这件事情确实因为其罕见性具有可以广泛传播的要素，但是这里是港口黑手党，他们应该知道什么该谈、什么不该谈。”
太宰治收起笑容，敲敲桌子，手掌撑着脸，“更何况，我已经下达了噤声令，还能传这么广，背后肯定有人推波助澜。”
“银，去查一下。”
黑发干练的女性鞠躬：“是。”
过了两天，芥川银再次来报告，真的有人故意在背后捣鬼。
是太宰治划出的在打击名单内的某个中小型组织，通过安插在港口黑手党内部的底层人员那里聊天偶然得知首领的饮食频繁规律了，并似乎经常会有甜品，于是联合各方面最有谈论空间和要素的传闻散播，企图通过这种方式抹黑和打击太宰治的声誉与形象。
毕竟他们作为将要被吞并的小组织，面对港口黑手党这样的庞然大物，完全没有反击之力，只能剑走偏锋，能打击一点是一点。
万一成功了呢？那也不亏。
为此，他们在港口黑手党内辛苦布局的为数不多的底层的卧底全部用上，在这一次中损失殆尽。
于是第三天，那个组织便被中岛敦带领的突击队歼灭了。
同时，组织内再次进行了一次大清洗，扫除了部分其他组织的间谍。
事实证明，企图通过这法子撼动港口黑手党内部的组织不止那一个。
其他敌对势力也在里面浑水摸鱼、顺水推舟。
太宰治早已有了一份大致的名单，也借着这一次机会将他们全部扫除。
而经过这一次事件，港口黑手党内部和外部对这位黑色的冷酷首领更加惊若寒噤，不敢谈论了。
算是完全奠定了太宰治的统治地位。
芥川银在报告这一事件时眼中充满了崇敬与敬畏，她认为这一切都在首领的计划之中。所有人都中套了。
不如说，港口黑手党内外都是这么认为的。
不少人现在已经觉得这一传闻就是太宰治故意放出、并亲手操纵的，目的便是彻底清除港口黑手党内部的奸细。
敌对势力纷纷暗骂他的诡计多端，认为所谓“港口黑手党首领办公室内另外有人”的一系列消息都是虚假传闻，是他故意放出来的。
于是都开始对有关港口黑手党首领的流言进行甄别，生怕哪项又是对方放出的假消息。
“所以你果然已经预料到了吧？”
五条悟从落地窗眺望外界的风景，这里几乎位于港口黑手党的大楼最顶端，而□□的大楼又是横滨最高的建筑物，能够将视野中横滨的风景地貌悉数览尽。
从这里往下看，街道上的人们都身影已经比蚂蚁还小一点了。
说是窗，其实也是墙。这面墙是运用了尖端高新科技打造，拥有防御攻击力极高的炮弹的能力，平时可以是全黑的墙壁，需要时也能够化作从内向外看清晰无疑的透明模样。
不过太宰治不怎么喜欢阳光，所以一般这面墙是纯黑的，还用厚重的黑色棉绒垂地窗帘遮盖住。
直到最近五条悟实在是忍不住这种漆黑的环境，吵着闹着非要调成落地窗模式，于是这面墙终于发挥了它的另一个用途——时髦的观赏性。
在被黑色厚重窗帘遮住的一边，太宰治隐匿在黑暗中，手指间捏着银白的小勺搅拌着热气腾腾的咖啡，没有任何骄傲或者得意的情绪，只是像顺手做了一件平常事那样回答：“只不过恰好想到有这种可能性，所以稍微放松了一些监管而已。”
“我只是个普通人，没有什么预知的能力。”
放下银勺，手指扣住瓷杯耳柄端起它，太宰治微抿一口醇黑的咖啡，苦涩的味道混合着馥郁的香气在口腔中弥漫。
他漫不经心道：“不如说，那些家伙愚笨的超出我的想象。”
五条悟拆开一大袋袋装棉花糖，手指捻起一个抛入口中，眯起眼睛：“确实，无论是企图通过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打击你的威望、还是想要从底层撼动你的统治权威、或对你造成伤害，都过于天真了。”
在这段强行和太宰治绑定的日子里，五条悟几乎是被迫的学习了不少政治与经济博弈相关的知识。
在休息室内侧靠墙摆着书架，什么有不少哲学以及这方面相关的书籍。
五条悟闲得慌，就都翻了一遍。
凭借着六眼摄取信息的强大能力和自身出色的学习能力，五条悟在这方面的理论知识储备丰富了许多。
毕竟原来在高专基本上不学这玩意儿，都只是很浅显的略微涉及。
而在五条家时还尚且年幼，只是耳濡目染了一些讨人厌的规矩，并没有进行系统性的学习。
总结就是，五条悟在此之前对这些的认知度几乎为零。
现在因为太宰治的缘故不得不恶补了不少。
因为太宰治也不是那种会对他口上留情的人，五条悟每次无聊就会随意翻看一些他的文件，太宰治也不会怎么阻止，在顺口做出几次评价、并被太宰治嘲讽为‘傻白甜大少爷，政治知识为0的笨蛋’后，五条悟在恼羞成怒的同时开始有意观察与学习这方面的知识。
他原本就能观察出这些事件背后隐藏的细节和当事人的情绪变化，只是一直没有将它们整合、收集和整理成一套连贯的逻辑体系罢了。
所以他缺失的主要是这方面的逻辑思维，需要积累一段时间的经验去养成习惯。
而太宰治这里最不缺的就是相关材料。
太宰治瞥了他一眼，语气蕴含着一种类似欣慰又像是赞赏一样的情感：“你终于也懂了不少了计谋呢，不错。”
这句话的内容潜台词和语气都多少占了辈分的便宜，于是五条悟阴阳怪气道：“那当然，毕竟是在阴险狡诈的你身边耳濡目染，总是会被传染点东西的。”
说的好像他是被传染了病毒一样。
太宰治听着他直言不讳的讽刺也不生气，谁叫他已经和五条悟待了好一段时间了，如果连这都没适应，那早就被气死了。
他从容的喝了口咖啡，面不改色地接受了夸奖。
五条悟坐在沙发椅上吃着棉花糖看着窗外，身上散发出半焉半恼的气息，活像一只被强行关在家好久、非常想出门浪的大猫。
这段时间他不是没抱怨过，甚至用毁坏墙壁等手段来发泄不满，但是都被太宰治用轻飘飘的言语堵了回去。
太宰治就是抓准了他不可能对不相干的人出手，也不会、不能伤害自己，因此这样温水煮青蛙一样拖着他。
这家伙甚至可以几天不出首领办公室，除了工作就是吃睡，内部休息房有齐全的配套设施，外有24小时听候任命的属下，完美满足了他宅的条件。
而五条悟的日常，就是和太宰治阴阳怪气、给太宰治增添麻烦、以及尝试离开太宰治。
好消息是经过根据系统的判断，他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拥有实体被其他人看到。而在哪之后，他和太宰治的绑定效果会逐渐减弱，直到消失。
[具体是多久？]
五条悟不满在心底询问。
只要他真实出现，太宰治就需要对他的‘存在’暴露在别人面前做出相应对策了。
系统的语气有些不确定：【大概……可能几个小时，也可能几天？重点是在世界关键人物面前刷存在感。其实太宰治面前是最合适的。】
[啧。]
五条悟翻了个白眼。
就是不想刷这家伙的存在感啊。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流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