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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涟漪不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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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林七大门派齐名,说起来虽以‘少林’、‘武当’为内家外家之首,其实‘昆仑’‘华山’‘南海’‘华山’,也各有所长,后来又有了‘孙府’‘十二飞鹏帮’等有势力的新门派,也相互尊敬,却暗自较劲。

      如果说起剑法来,要是放在三十几年前是华山派。只因华山派有一套‘清风十三式’的确是曼妙绝伦,非人能及。可在如今,虽说如今可称得上是第一。却被静慈斋隐约有超过的危险。

      因为静慈斋有一手比它更完美的‘微水十三式’。江湖上看过的人无不说这‘微水’比‘清风’来得更精妙。

      当然,这些只是在繁华的关内。

      假使是异邦,就另当别论了。

      如果有人问,在关外哪儿的势力最大?十人中有九人会说:天鸦。

      他们信奉乌鸦,视之为福兮祸兮的象征。他们更以乌鸦为标志,佩养的乌鸦越健硕就表示此人的地位有多崇高。

      这是上位者玩弄的权术,用‘无辜’的市民来壮大队伍。

      胡沿说到这,压低声音道:“不过,这里的天鸦只能算是个中原分舵。掌权者冷眼旁观,大姐头杀红了眼也不阻挠。看来,这些几乎是弃子。”

      “弃子?!”

      “与其说是弃子,不如说是祭品。看到那个没有……是天鸦酬神的祭坑,需要活生生的人用血肉之躯呀。”

      楚惜红面色难看,看着那个巨大无比的泥坑,道:“愚昧!”

      胡沿点头道:“的确。所以呀,他们死在大姐头的手里也算是物有所值。至少他们死在人的手里。”

      楚惜红忽觉得胡沿这样的人比巫行云更可怕。

      巫行云做事尚有一丝人情味,而这胡沿无论是做事还是看待事物,都是冷漠到了理所当然。

      胡沿不知他所想,趁着巫行云筋疲力尽时飞空而出,两指精确有力的点上她的昏睡穴。然后抱起她逃之夭夭。这些动作加起来只不过三秒的时间。

      满身的红。

      胡沿缓慢的勾勒她脸上的血印。想是太过激烈,衬着血液更加的妖艳。他回头看了眼修罗地,遥远的,看到那本事空无一人的座位上已有了人。他似乎看到那个人弧度过大的笑容。

      不解。

      真得不解。

      楚惜红跟上前,巧妙的抱过巫行云道:“若轮内力绵长,还是我来得好。”

      胡沿瞪了他一眼,暗自懊恼方才的失神。

      这人心思真是深得狠,出头的事自己做,抱美人时就窜出来了。最可恶的事,他说的是事实!自己的内力要论绵长还真比不过他。

      可恶!

      胡沿心里的小爪子恨不得把他撕成一片一片的,分别油炸红烧清蒸煮汤,存个冬天慢慢吃!

      不过胡沿所猜想的,十有八九都是正确的。

      他们是弃子,这里的人中十人中有把人是来自其他门派的卧底,还有两人是无用之人。天鸦从不养无用之人,适者生存,天经地义。

      ‘天鸦’苗疆的正统名字,而在中原大多数的人称之为‘魔教’。

      对的,是魔教。

      琼琚斜坐在长榻之上,似笑非笑道:“看来本堂主用不着寻那些不着边的理由处死他们了。呀,真是可惜了呢。”

      真是装模作样。从一开始站在一旁的古力拉内心腹诽,面无表情道:“那女人很强。”

      琼琚想到了什么似的,愉悦笑道:“那是自然,我看上的自然是最强的。”很明显他忘了,是谁先动手乱放杀气的。更别说或许巫行云早就忘了他这号人物了。

      “挖个坑把他们都烧了!”

      “遵命。”

      长春功有一个诡异的地方,那就是会缩短身体。就比如说是现在,楚惜红惊悚的看着突然变小的她,惊诧道:“怎么回事?”很明显,他认为这是聊斋现世。

      客栈。

      巫行云睁开眼,原本狭长的眼变得圆不溜秋。糯糯道:“安心罢,这是后遗症。”

      一本正经的腔调配上可爱的脸蛋,有着说不出的逗人。

      胡沿伸出他的爪子,捏捏巫行云的脸蛋,赞叹道:“小孩子不愧是小孩子,皮肤真是嫩呀。大姐……啊,不。行云妹妹,你这是几岁呢?”

      巫行云推开胡沿,瞪他了一眼道:“十岁……该死的!”

      “十岁?……哈哈哈!”

      巫行云气呼呼的看着已经笑得直不起腰的胡沿,用着看似撒娇实则恶狠狠的语气道:“闭嘴!这只是暂时的!”

      这是一场悲剧,即使这个过程是一个喜剧。

      巫行云突然道:“胡沿,去买两件上好的衣裳回来。”

      胡沿道:“为什么不让红哥去呢?我舍不得离开行云妹妹呐!”

      巫行云斜睨一眼,道:“你再叫‘行云妹妹’试试,我会让你半身不遂。”

      胡沿捂嘴偷笑,忙说道:“好了好了,帮你去买了便是。做哥哥的当然要帮行云妹妹打点打点呐。”

      “滚——!”

      巫行云扑腾起来,一不小心就被过长的衣摆绊了一跤。胡沿借此机会一溜烟的跳出窗口,迎风而去。依稀的,还能听见胡沿欠扁之极的笑声。巫行云捶了吹床板,怒道:“惜红,我这样子很好笑吗!!?”

      她这副杀气腾腾的模样,似乎只要楚惜红一点头就会一跳而起。

      楚惜红是有眼里劲儿的,他很淡定的从桌子上拿过收伤口的药粉,道:“把脸上的伤口治了罢。”

      巫行云这才想起似乎有那么一点疼痛。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偏偏要被提醒了,才发现事情已经发生过了。

      巫行云圆圆的脸蛋泛起不和谐的笑容,一把抢过药瓶子,下了逐客令道:“我要休息了,红哥。”

      楚惜红颔首,退出房门。

      这间客房很有效率的换好了家具,虽然用得是赔偿金。巫行云从来就不嫌钱多,自然也不会心疼这么点钱。这上好的伤药,收伤口倒是快得很。这也难怪,一百两才这么一小瓶,又是百草堂出品。

      巫行云一觉醒来,伤口已经结痂了。

      蜈蚣似的珈歪歪扭扭的爬在她白嫩的脸上,让人看得恐怖。

      胡沿一大早就吩咐了厨房准备了一大桌子的菜。心疼道:“云云啊,多吃点呀,补补身子,看你缩小得……”

      ……胡沿,你真得不是在讽刺么。

      巫行云也不是吃素的料,讥笑道:“看你得瑟的,真是蠢样。”

      胡沿辗转曲调道:“行云妹妹呀。”

      巫行云冷哼一声,露出一口白牙道:“你是在欺负小孩子吗?”

      胡沿一听连连摆手道:“小弟可不敢。”

      巫行云笑骂了几声,吃起了早食。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冲进一个妇人。这并不奇怪,奇怪的是这妇人只拉起巫行云,一脸焦急道:“我的娃,我终于找到你了!你可把为娘极死了!”

      这倒是稀奇了,十六年未曾有的娘这时候冒出来。

      巫行云歪着头看着她不说话。

      这妇人见她这模样,急得都眼冒泪水,一把抱住这她急急说到:“娃啊,你别吓阿娘啊!都怪阿娘不好,前些天把你丢在庙会上!这下我可找着你啦!”

      前几天的确是有庙会,可那时巫行云还未到此处。

      楚惜红暗觉此事蹊跷,问道:“夫人,你有何证据说是你的女儿。”

      妇人见他出声,一把护住巫行云,虎视眈眈道:“人牙子!我拼了命也不会让你带走我女儿的!”

      楚惜红嘴角一抽,余光见胡沿捂嘴偷笑的样子,无奈道:“夫人,‘令千金’可是在下好友,自然要细问清楚。人牙子的这等活计,在下高攀不起。”

      妇人一跺脚,双手收紧,巫行云直觉眼前一阵眩晕。只听她说道:“娃娃的肩头上有一记胎印,形状就像一只站起身的小狗儿。我还知道我家娃儿的生辰七月十九生的。”

      巫行云任她抠得脸红的像苹果,语气平稳道:“不错,我的肩头的确有这一胎记。”

      胡沿一听瞪大眼睛,惊讶道:“形状真得像一直站起身的小狗儿?”

      巫行云一瞪眼,鄙视他听别人说话的时候不着要领。

      楚惜红一跃而起‘唰’的拔出剑,只觉银光一闪,妇人瞪大双眼,直挺挺的倒下来。

      客栈静了一秒,忽得,不管是看戏的还是吃饭的,惊叫似的逃开,嚷嚷着杀人凶手。巫行云扭扭脖子,干咳几声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生日并不是七月十九。”

      “对,是六月二十九。”

      胡沿接着楚惜红的话头,蹲下身子摸索妇人的身子。他双手沾湿了水,在她脸上上下查看,最后很无辜的摊手道:“很可惜,这是一张真实的脸。”

      楚惜红用酒水洗尽钢刀,回鞘。

      巫行云道:“过一会儿,会有人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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