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5 缘分天注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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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主动蹭饭
早上八点、不，准确的说是七点五十分，秦熙准时地睁开双眼，醒来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去把闹铃摁掉——明明没有工作安排，依旧是按照有工作时的生物钟清醒了过来……
看来想要几天内回到大学那会儿的作息，是挺难的。
秦熙赖了一会儿床。
她清醒得很快，很少会有睡个回笼觉的想法，除非像昨天那样是个雨天，可大好的周末就要早早起又觉得对自己过于苛刻，她缩回温暖的被窝，侧躺着，让手机靠着抱枕立住，伸出一根手指刷视频。
她这些年里因为工作加了不少人的微信，好些人合作过一两次后就再也没了接触，但平台算法可不管这些，根据她的联系人名单，总是会在山南海北的视频里给她推上几条本地熟人。
隔着屏幕窥探认识的人的生活，这种感觉对秦熙来说有些微妙。
不过也不妨碍她刷到了多停留几秒——嗯？昨天晚上大小姐的二哥也在这家酒吧吗？
差不多八小时前的事，她的大脑记得还算清晰……哦，想起来了，在朋友和她头对头八卦的时候，正前方的舞池里确实发出了不小的动静，秦熙只瞥了一眼就收回了注意。
毕竟她那会儿满脑子都是好吵好想逃，哪里知道在下面跳舞的是熟人。
嗯……这舞跳得也有胳膊有腿的。
秦熙点评完，默默划走。
她看了几个电影讲解，又隔空rua了rua陌生人家的可爱小猫，在右上角的时间跳到九点时，秦熙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遮光效果不太好的窗帘漏进来了一圈光，有一道刚好打在她眼睛旁。
对哦，忘了跟大小姐问问她家窗帘是在哪里定的了。
秦熙觉得她有必要换掉卧室里面这套年龄够大的窗帘了，这套是什么时候买的来着？她算算时间，好像可以追溯到她六年级那会儿，被爷爷奶奶带回家的那天。
秦熙：“……是够久的了。”
她起身拉开窗帘，打开窗户，经过一夜的沉淀，昨天下雨过后蒸腾出的热气消了不少，今早吹进来的风带着股空调制冷达不到的清爽效果。秦熙做了个深呼吸，第一件要干的事，是把昨晚换下来的衣服塞进洗衣机。
太美好了。
一想到今天这衣服能洗完了就拿出来晾，而不是被遗忘在滚筒里好几天，等到想起来时都闷干了散发出难闻的气味还得再洗一次……秦熙就想隔空朝大小姐拜拜。
是哦，是得给大小姐发条消息。
秦熙拿过手机，叮嘱顾与夏今天记得吃清淡点。
“止疼药在你枕头下”，敲完这行字，秦熙想了想又删掉，“要还是不舒服的话，最好去医院看看。”
她知道这句话纯属多余，一个半昏迷状态下都不愿意去医院的人，怎么可能在头不疼了意识清醒后主动选择去——好吧，人就是喜欢干多余的事。
就当她多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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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与夏一夜未睡。
熬夜对她来说是某种天赋，和她在画画上的天赋差不多，高考前她把睡眠时间压缩到了极致，出国后更是拿出了修仙模式，这样搞下来她都没事，可以说是命相当之硬。
所以秦熙消息一发过来，她就立刻点开。
顾与夏没有立刻回复，回复太快的话，要是让对方发现她不是起得早而是熬了个通宵……总觉得是在抹黑她的形象——不过她现在在秦熙眼中还有形象可言吗？扪心自问，顾与夏觉得要是小组作业时遇到个和自己差不多的队友，她能一天蛐蛐对方十万条。
那姐姐会和别人提起我吗？
顾与夏平平地贴在床上，回忆着昨晚在二哥视频里看到的那张脸。
距离那么近，应该和姐姐的关系很好吧。她想，虽然秦熙嘴上不说，可除了她生病时两个人的接触较多外，剩下时间里，秦熙和她的接触都相当克制，算得上一触即离，能保持社交距离就绝对不越界一分。
她知道对于一个名义上才认识不到一周的人，秦熙有这样的距离感才正常，可正常归正常，并不妨碍她为此感到难受——是她不想和姐姐贴贴吗？是她不想和姐姐头碰头的凑一起说话吗？
那不是做不到吗！
她要是突然表达亲密，最有可能的是把姐姐吓一大跳，之后更是会主动远离，摆出公事公办的态度，心里估计是把她当成了某种不可接触的群体……
别问顾与夏是怎么知道的，她梦里问的。
“唉。”顾与夏叹了口气，“怎么这么难。”
梦里的她就没有这样的困扰，开局就站在姐姐身旁，大大方方地向所有人秀着恩爱。顾与夏每次做完梦，都要感慨一句人怎么能幸福成这样。
都说想要得到什么就会失去什么，她只能看到梦里的自己天天傻乐，这是失去了什么的状态？笑话！
顾与夏甚至嫉妒起了梦里的那个她，暗搓搓地希望“自己”能够出点意外——好歹感受一些痛苦吧，难道她在这场戏中扮演的角色，就是“自己”的对照组，纯纯用来比较的吗？
顾与夏把自己给气到了。
她熬了又熬，终于忍不住回了秦熙的消息，“粥喝完了。小菜吃完了。”
配了张空荡荡的桌面上空荡荡的碗碟的图。
——我都说得这么明显了，姐姐应该能看出来我的意思吧？
顾与夏把消息发过去后就开始内耗。
她暂时还做不到梦里的自己那样坦然，想要见对方了就直接跑过去找人，头疼了就直接问对方要抱抱——暂时还不能，总有一天，顾与夏坚信——只能通过这种委婉的回复，期待秦熙能够看到她的真实情绪。
要不再补一句，夸夸姐姐昨天做的晚饭很好吃？
不行，这有点刻意了吧，上面才说吃完了下面就夸，感觉像是逼着对方来给自己做饭吃一样……啊啊啊啊啊，我记得家里是没有大米和菜的，姐姐该不会是自己掏钱买的吧？
顾与夏很想现在、立刻、马上给秦熙转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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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大小姐今天起得这么早吗？”
秦熙是在逛超市的时候看到顾与夏的消息的，她拿了几包常吃的火锅料放进推车，走到熟食区挑了几样。
她是乐意做饭吃，但也没全能到连火锅料都自己炒。
不过在看完顾与夏的消息后，秦熙难得陷入了无语状态：向我展示空碗碟，这是要干什么？
需要我夸夸她，吃得干净吗？
应该不至于吧……大小姐都这么大了，不至于不至于。
“今天感觉好点了吗？”，秦熙选了个不会出错的话题，绝口不提和照片有关的内容。
“好多了”，大小姐的回复冒了出来，“昨天的粥和小菜很好吃。”
“谢谢，你喜欢就行。”
秦熙试探着提了一句，“这快到中午了，你最好吃点东西，你家附近有一家很有名的粥店，我之前吃过一次，味道不错。”
“我不喜欢吃。”
顾与夏回得飞快，“外面的饭有股奇怪的味，很难吃。”
秦熙：“……”
她的猜测没错，大小姐还真就是那个意思。
秦熙本想装作没看到，她自认为和顾与夏的关系还没有亲近到能把人叫来家里吃饭的程度，况且还有层甲方乙方的关系顶在最前面——哪个牛马会希望周末邀请合作方来家里吃饭啊？疯了吗！
可想想大小姐那瘦得感觉能折断的胳膊腿……再想想昨晚朋友和她说的与顾家有关的瓜……
“多余的同情心。”
秦熙低声骂了自己一句，手里敲出的文字却和拒绝是两模两样，她问顾与夏有什么喜欢吃的，还把小区定位发了过去。
“到门口了给我发消息，我下去接你。”
话都说出去了，撤回更显尴尬。
秦熙调转推车的方向，去生鲜区挑了几样蔬菜放进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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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
顾与夏在床上又蹦又跳，顾不上其他，她冲进衣帽间，挑起了今天出门时要穿的衣服：是T恤，还是衬衫，还是说T恤外面再加个外套呢？牛仔裤选宽松点的还是……颜色，选哪个颜色比较好，衣柜里面怎么全是白色的衣服，这也太单调了！
事实证明，人在忙起来的时候连自己都骂。
顾与夏骂骂咧咧地挑好了衣服，她拿了件白色衬衫，袖子挽到了手肘附近；裤子是浅蓝色牛仔，没有多余的花纹，简单清爽。配饰是一条细细的银链，搭在了锁骨上。
她原本还想拿个戒指戴上，想到戒指这玩意儿戴到不同手指上有不同含义，立刻把那一整盘的戒指推了回去——姐姐是不会想太多，架不住有这个可能性，她可不想被对方误以为她是没兴趣谈恋爱，或者已经有了交往对象。
临走前，顾与夏把茶几上的鸭舌帽扣到头上。
她打了个车往秦熙发来的地址走，一路上的景色越来越熟悉，最后停在了一个对顾与夏来说陌生的小区前。她推开车门走下去，往后一转，正是她前天被秦熙用电动车载来的地方。
所以，我家就在姐姐家对面？
果然，缘分天注定，挡都挡不住。
顾与夏笑了一下，低头给秦熙打电话。
她记得对方说过的，有事打电话，因为发消息没法第一时间回复——这应该能算得上有事吧？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1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