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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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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四支抑制剂压制下去的腺体异常轻而易举地被勾出来。
也不是季疏腺体有问题,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手指滚烫,手心隐隐有了汗。
到酒店时,季疏用房卡单手将房门打开。
扑面而来的是信息素清新器运作的声音。
谢薄雪手指轻颤已经没有力气了,他眼睫微掀,看向季疏。
alpha随手关上房门,人刚进来,耳朵就已经红了。
谢薄雪观他耳垂通红,不自觉地笑了一下。
他抬眼看他见他不敢过来,明明之前已经做过一次标记了。
季疏觉得眼前的小白花像是一条漂亮的美人蛇,他想了想剧情。
渣A心里憋了一团火,对小白花的动作自然称不上温柔,手下阴狠用力,放出来的信息素不顾小白花死活往他的身体里钻。
小白花的腺体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有了恶化的倾向。
季疏想到这不由得皱眉,酒店是第一次见到小白花时候定下来的酒店,因为后续的许多剧情,季疏一直续着房间。
这里也是小白花噩梦的开始,文中有写,后来小白花每每午夜梦回,都因为这里的记忆情绪崩溃。
季疏呼出一口浊气,将小白花好好安置在床边,他西装的一角因为季疏的动作被揉皱,原本一丝不苟地扣在最上面的一粒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送来了。
白色内衬的领口散开,露出omega脆弱苍白的脖颈。
腺体贴被揉开,要掉不掉地粘在他的脖颈处。
距离谢薄雪注射抑制剂不过半天的功夫,季疏一方面留神谢薄雪的状态,一方面诧异于他腺体的糟糕程度。
他想了想,安抚,对,先安抚。
他做好心理准备,不就是和上次一样吗,就是到时候嘴巴要啰嗦一点。
谢薄雪早有预料,却仍旧被信息素冲撞弄得脸色苍白。
即使有过一次的经验,季疏的动作仍旧生疏。
套房里窗帘没有拉上,日光透过落地窗映进来,晃住了谢薄雪的眼睛,他眼睫轻颤,抓住被单的手指微微用力。
忍痛似乎已经忍到了极致。
季疏注意到他的目光,看向落地窗的位置,拉窗户?
不对,原文渣A最喜欢看到小白花狼狈的脸。
酒店楼层很高,是性能很好的单向玻璃,他忍住拉上窗帘的动作。
他走到谢薄雪面前,垂眸看着他。
他身上的长袖长裤上沾了点在鬼屋化妆时带上的粉。
谢薄雪在他伸手的时候抬手挡住季疏的动作。
小白花向来逆来顺受,这下意识的反应让季疏愣住了。
“怎么,你不喜欢?”
谢薄雪没有回答,只是问季疏,“为什么会在那?”
季疏就是过去走个任务,没有察觉到谢薄雪的情绪已经有些不对劲了。
“你说为什么?”渣A没必要给小白花解释,季疏只能念着台词回避这个问题。
谢薄雪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漆黑狭长,闻言笑了一下,和之前谢薄雪表现的不同,omega靠坐在床头,领口散开,乌发凌乱,然而那张斯文清俊的面容怎么都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至于具体是什么季疏也不知道。
季疏转而道,“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
渣A做过很多让小白花难堪的事情,其中就包括单方面断绝了小白花一切出去工作的念头。
季疏还不至于缺德到这种程度。
季疏继续道,“我还过去找你,但你不在。”
谢薄雪想到路上那一通电话,alpha眉头紧皱,似乎对他不接电话这一行为极为不满。
明明是已经翻篇的事,还要重新提出来。
季疏主要是为了堵谢薄雪的话。
谢薄雪却敏锐捕捉到了关键,紧追不休,“为什么要找……”
他话没说完,已经给季疏问破防了,他干脆按部就班地走渣A路线,揭开脖颈处的腺体贴,放出信息素干扰谢薄雪。
季疏再怎么年轻毕竟是alpha,他俯身,属于alpha的压迫感让谢薄雪忍不住皱眉。
“……季,”他声音一顿,想让小年轻松开他的手。
然而信息素的纠缠让他忍不住呻/吟一声。
他察觉到季疏的动作尽量放轻,温热的手指抵在他的脖颈处。
谢薄雪垂下眼睫,被疼痛麻木许久的身体宛如枯木逢春一般。像是即将溺水的人呼吸到的第一口空气。
太过被动了,却还是第一次配合着他将腺体内多余的omega信息素释放出来。
季疏毕竟年轻,在信息素混杂的气味中,憋了口气。
谢薄雪垂下眼睫,放弃了最后的选择,他给过季疏很多次机会的。
仅仅只是安抚而已,季疏就紧张地不像话。
他缓慢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将信息素咬进谢薄雪的腺体。
谢薄雪靠在季疏的肩头,不知道是不是被日光刺激的晃了眼睛,被小年轻咬的发疼的腺体已经有些麻木。
他按住他的肩头,呼吸微重,“窗帘。”
光太亮了,他不喜欢。
季疏正好在走剧情,本来手都摸到窗帘的位置了,硬生生给收回去。
他移开视线,拒绝道,“不要。”
结束安抚之后,谢薄雪出了一身的薄汗,季疏将房间里的温度调低。
谢薄雪脖颈腺体处微微发红,轻轻一碰就疼,季疏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将准备好的腺体贴放在床边。
奥!还差一个,叫什么“事后烟”。
虽然只是安抚,但原文中渣A折磨小白花之后抽的。
季疏将准备好的道具一齐放在床头,先在浴室洗把脸清醒一下。
镜面映出来的模样头发凌乱,脸颊通红,实在是狼狈。
季疏拍了拍脸,没关系,他可以的。
做完心里建设,季疏拉开浴室门。
却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谢薄雪已经清醒了。毕竟也不是什么深度标记,只是信息素安抚而已。
他身上那件黑色西装外套早就被脱掉了,剩下的白色衬衣拢在身上,男人手指修长,将扣子一粒一粒全部扣好。
他注意到季疏放在床头的东西,除了钥匙之外,还有一盒刚刚拆封的烟盒。
是季疏拿来做样子的。
他燃了一根,烟气袅袅,听到动静抬头看向季疏,黑眸平静又冷沉,莫名让季疏想到了学校里那个挂科率很高的教授。
“……”
他莫名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