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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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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每个人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对别人都有什么影响,他们只知道自己现下的感受与态度。但是对于曾子宁来说,不管过了多少年,她都不会后悔自己当时说的话。
十八岁的时候很多人的目标就是要考上一个好学校,这个时候也会有人是迷茫的,也会有人对以后的生活感到十分的好奇;当然,这个时候也是会有很多的烦恼。这个时候大多数人最大的一件烦恼应该都有考试的存在。
曾子宁在十八岁这一年经历了无数的考试,现在她又要将之前的考试重新经历一遍。只是与那时候的想法不太一样,以前她觉得自己什么都行,自然现在也是;只是她会担心意外,虽然对于自己的成绩是自信的,但是她希望自己可以更好。
目标还是那一个,只是想要在这一场盛大的青春赛场上,她希望能成就更好的自己。
一直以来,无论做什么,她都是秉着要做就做最好的态度。上课的时候她也是认真学习,休息的时候她也决不会逼自己一直学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高三的时候,她是五中的年级前十,是冲击央大的好苗子,她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最后她却要重来一次,现在她觉得失去了第一次的机会,一定是上天有了更好的安排。
可能人都会有慕强的想法,她虽然也有这一点想法,但是她自己也不差。
月考的成绩下发得很快,年级前200名的学生都会在孔子雕塑面前的公告栏贴榜。课间操一结束,榜前就聚集了很多人。很多人都在寻找自己的位置。
曾子宁她们站在不远处,三个人都很默契地站在那儿。
林望晚:“你们去看就行,不用替我看,我心里有数”,她站在原地无奈地看着那堆人。
“行”,曾子宁说完并未有什么继续的行为,瞥了一眼满脸愁容的宁夏。戳了戳她的胳膊。
宁夏微微侧头,“你陪我去吧”。她双手开始拉住曾子宁的胳膊,她自己也知道林望晚是靠不上的,她不会想要去看自己的年级排名,她的成绩就算是考差了都能够过美术生的专业线,别人考美术可能是因为文化分不需要太高,而她是纯粹喜欢。
相当于就是别人可能没得选择,而她却是特意选的。
曾子宁摇摇头拒绝了她,公告栏的人实在是太多,她不喜欢去挤。总会知道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嘛。但是还是不忍心看着她这后面的课可能会心不在焉,也就答应了等人再少点就和她过去。
肖觉拍了下曾子宁的左肩,她看过去,没人。之后他又从右边跳了出来。“哈,吓到你了”。
曾子宁翻了个白眼,“真幼稚”。
“你们干嘛呢”,肖觉站在花坛沿上,1米78的他,这下就连蔡钰旸说话都得稍稍仰脖。
蔡钰旸:“等着看排名吧”。
就在这时候岑不纵从所有人身边走了过去,曾子宁顿时就来了兴趣,喊住他:“岑同学,你不看看排名吗?”。
他驻足望了一眼公告栏,仅一秒,转身回道:“人太多!”
肖觉:“咱岑哥还需要看嘛!就没有对手好不好。”
曾子宁转到前面亮相,指着自己。所有人看了一眼她,又看了看岑不纵。
本来她转来的时候,所有人也是对她充满了好奇,也会觉得她会是很厉害的学霸之类的。但是因为前一次的周考,她的成绩并没有给到他们很大的惊喜,原以为会是动摇岑不纵第一名的学神的存在。
所谓的期望越高,没达到预期的时候,便会失望越大。
“come on”,曾子宁瘪瘪嘴,“我也是很厉害的好不啦”。
“是的是的”,林望晚很厚道地附和道,因为在她看来,曾子宁的成绩确实是不错的那一类。
打了第一道上课铃之后,聚集的人才算是少了,但还是零星有些人站在原地。廖轻媛就是其中一个。看起来情绪不太对。
曾子宁还是比较喜欢这个小妹妹的,看见她的第一眼就跑了过去。“嘿~咱们小廖这是怎么了”。她搂着她的肩,笑着看着她。
这一搂,些许恍惚的廖轻媛回了神,看见她就像是见到了依靠一般,撅着嘴面露委屈,叹了一声气,“没考好!”
她安慰道:“这有什么,你这么厉害,一定是这次的题目不行!”
“是的,这次题目确实挺变态的~~~”,林望晚吐槽道。
一旁的肖觉是认识她的,走到公告栏搜寻她的名字。她的名字不在别的地方,正是在文科榜的第一位,总分667。
再看了一眼旁边的自己的排名,直接感叹道:“要不要这么卷,你都第一了,还没考好,还让不让人活了”。
廖轻媛认真回答道:“英语应该在145以上的,我从来没有低于这个分数过”。
宁夏不想听她的凡尔赛了,推着曾子宁去帮她看排名。
她背对着嘱咐她道:“前十你就和我说,没有你就不用和我说了”。
“好啦好啦”,在场的人好像都不怎么关心自己的排名,就她俩站在榜前。曾子宁的眼睛直接是一眼就看到了理科榜的第一位,果然如她所料,这次第一果然还是他。她再找了找自己的名字。眼睛一直往下顺,刚好在第十位。
只是现在她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名次。她莫名有一种竞争的感觉。她暗下决心,下一次她一定要在她的前面,莫名就是不想排在她的后面。
宁夏在后面催促道:“怎么样!”。
曾子宁啊了一声,回她道:“等一下啊”,刚才顺了一遍没有她的名字,她又顺了一遍,确定了之后。转过身,挽着她的胳膊,示意林望晚也拉着她。然后就拽着她一起回班,林望晚很懂怎么安慰人,一直都是在转移话题。
“我和你们说一个八卦啊!”林望晚眼神环视了四周,确认岑不纵他们在她们的前面时才故作神秘地按下两人的头。
宁夏不喜欢低头,就偏着头,耳朵凑近她们听着。催着林望晚,“快说,老师快来了”。
“好啦,我就和你们说啊,我也是刚刚听我一个朋友说的”。
曾子宁打着保票说:“当然,我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当时的她也只是八卦魂作祟,想着就听一乐就行。导致下一节课不是宁夏魂不守舍了,而是她第一次上课走神走到奶奶家了。
课上化学老师在上面讲着月考的试卷,她看似是一直在看着前面的讲台。实则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眼神一直都是盯着岑不纵的。
脑海中一直循环放着林望晚的声音——“五班的高原其实是岑不纵异父异母的妹妹”。
她观察过高原,身上除了校服是统一的,书包鞋子还有手上的饰品都是价值不菲的。这说明他们家里是不缺钱的,那为什么岑不纵还需要出来自己赚钱,而且还是一个人住,生病的时候只有一个年迈的奶奶照顾他。
越想越想不通,一节课过后她得到的一个结论就是他家里人一定是对他不好。
而且为什么高原每次都要送他不喜欢的巧克力,而他也是什么也不说就收下,之后还小心翼翼的收着。
她对一切都想不通,但是她也不能去问他,这应该是他心中的痛吧。看着两个人的生活的不同,她不知道为什么开始不喜欢高原这个人。
曾子宁喜欢一个人很明显,不喜欢一个人更明显。下午的月考奖励大会上,高原站在她的旁边候场。平常脸上都会带着笑容的她不管怎么样都笑不出来,她干脆就冷着脸了。
这反差高原也是看得一清二楚。在领奖的时候直接在台上问道:“前几天还说要一起玩,现在是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突然不喜欢你了”,捧着教导主任给的假花,她往旁边稍稍挪了一步。
听到她的回答,她也是很直接地回答,“巧了,我也不喜欢你”。
曾子宁瞥了她一眼,眉尾轻挑。她之前一点也不在意这个人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因为这都与她无关。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如果她是那个会让自己喜欢的人难受的人,那么她就会把她当作自己的敌人。
虽然她不清楚为什么他会接受自己不喜欢的巧克力,但是曾子宁知道的是,她的所作所为是让他难受的。仅凭这一点她就不会是她的朋友。
她是第十名,而他是第一名,两人的距离只是八个名次而已。恰如领奖台上的距离也不过是十米左右,她只用加快脚步走向他便能与他一起并肩。
三中每次月考的前十名都有奖金拿,说是为了激励学生更好的努力,以前发的奖品众口难调,于是最后就干脆发奖金,想要什么自己去买。
奖金装在信封里,曾子宁摸了一下,不出意外的话就是五十。她塞进了岑不纵的手中,“请你喝奶茶”。
岑不纵稍稍怔愣,嘴角轻扯,眼角带着笑意,看了一眼她又塞回了她的手中。曾子宁执拗地又塞回他的手中,说道:“我不喜欢现金”。
他看了一眼后面的人,“那我先帮你收着”。
这句话让她感觉他好像是她的爸爸一样,喜欢帮她收东西。她回头望了一眼走在最后的高原,她的脸上带着让她觉得有一股寒意的笑容,一时间没看路,下楼梯的时候差点踩空。
他及时地扶住了她,刚才脸上还挂着的笑容顿时就没了,严肃得更像他爸爸了。
“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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