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愿望是她》陈醋糖

3、同桌你好

　　从操场回到教学楼，初秋的风透过走廊的窗吹进来，带着桂花香拂过耳畔，李雯佳站在三班门口，抬手轻轻拦住了正要往里走的同学们，指尖还捏着刚从教务处领来的班级名册

　　“大家先在门口稍等片刻，咱们今天第一节课不上新课，先重新排座位、定班委，把咱们三班的‘班级骨架’先搭起来，往后三年也好齐心协力。”

　　同学们立刻停下脚步，三三两两围在门口，小声议论着，眼里满是好奇。李雯佳笑着拍了拍手，扬声说道：“排座位就按最简单公平的方式来，按身高列队，男女同桌，互相照应。要是有实在不方便和异性同桌的同学，课后私下找我单独调整，不用不好意思。”

　　她扫了眼全班的人数，眼底带着笑意，“咱们班正好48个同学，男女生各24人，不用操心分组不均的问题，刚合适。”

　　队伍很快就按身高排好了，男生女生各成一列，温桑倩跟着女生队伍往前走，停在了正数第二排的位置，身旁的男生很快站定。

　　是个看着斯斯文文的男生，穿着熨得整洁的校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眼间却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淡，桌角提前放着的课本上，娟秀的钢笔字写着“江以辞”三个字。

　　“你好，我叫温桑倩，大家也可以叫我贝贝。”温桑倩率先伸出手，眉眼弯弯地打招呼，江以辞只是淡淡瞥了眼她的手，微微点头，算是回应，没多说一个字，温桑倩也不尴尬，收回手自顾自地整理书包。

　　另一边，沈恒渡身高一米八二，被分到了男生队伍的第三排，同桌竟是全班最高的女生林琇，一米七三的个子站在他身边，只矮了小半个头。

　　林琇看着身边面无表情的沈恒渡，挑了挑眉，语气爽朗：“没想到新同桌是你，以后体育课组队，你可得跟我一组，我打中锋，你打前锋，绝配。”

　　沈恒渡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应下，眼底却没什么波澜，郭寓辰站在后面看得直乐，被沈恒渡一个眼刀扫过来，立刻捂住嘴假装正经。

　　汪梓妡的同桌是1号卢尽潇，两人一见面就聊起了篮球，卢尽潇是洪一中学的篮球校队主力，汪梓妡则是篮球迷，一聊起喜欢的球星就停不下来，格外投缘；

　　郭寓辰被分到了温若瑶旁边，他性子热情，刚坐下就凑过去笑着打招呼：“你好啊，我叫郭寓辰，大家都叫我小郭，你呢？”温妙渔有些害羞地弯了弯嘴角，声音温柔：“我叫温妙渔，你叫我妙渔就好。”

　　蒲星悦的同桌是凌苒，两人四目相对，眼底都满是惊喜与默契。

　　她们从幼儿园到小学都是同班同学，后来初中因为搬家才分开，没想到高中竟又成了同桌。

　　凌苒性子安静，坐下后就拿出崭新的笔记本，悄悄在上面写着班级和姓名，蒲星悦则凑过去，两人头挨着头，小声聊着分开后的生活，格外亲昵。

　　座位刚排好，李雯佳就走上讲台，手里拿着点名册，目光缓缓扫过全班，语气认真：“接下来咱们定班委，班委是班级的核心，希望大家能认真对待，我会结合大家的自我介绍和入学成绩来定，也算是知人善任。我记得沈恒渡同学和蒲星悦同学，之前都担任过班长，能力肯定不差，对吧？”

　　沈恒渡和蒲星悦同时抬头点头，眼底带着一丝坦然。

　　“那咱们简单点，不搞复杂的投票，你们俩石头剪刀布，赢的当班长，输的和温桑倩同学一起当副班长，温桑倩入学成绩年段第一，能力肯定也没问题，怎么样？

　　”李雯佳的话音刚落，全班同学都笑着点头，连一向冷淡的江以辞都抬了抬眼皮，好奇地看向讲台方向。

　　沈恒渡和蒲星悦起身走到讲台前，两人对视一眼，眼底都带着点小较劲，同时出了手——沈恒渡出了剪刀，蒲星悦出了布。

　　“沈恒渡同学赢了，那你就是咱们三班的班长！”李雯佳笑着宣布，掌声立刻在教室里响起，

　　“蒲星悦、温桑倩，你们俩就是副班长，蒲星悦偏文，温桑倩偏理，正好互补。林琇、卢尽潇，你们俩当体育委员，林琇看着就爽朗，卢尽潇是体育生，负责体育课和运动会的组织再合适不过；温妙渔入学成绩年段第二，心思细，就当学习委员，帮大家整理学习资料、收发作业。”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文艺委员和宣传委员，文艺委员就定蒲星悦兼任吧，你会大提琴和书法，文艺方面肯定拿手；宣传委员定温桑倩兼任，芭蕾和古典舞都拿手，校庆和文艺汇演肯定用得上。”

　　“老师，那刚刚有人提的‘门面担当’是干什么的啊？”前排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举手问道，眼里满是好奇。

　　李雯佳笑着解释

　　“门面担当要代表班级上台领奖、参加学校的形象展示，校庆时还会从13个班的门面担当中评选‘弘毅级段花段草’，是咱们班的形象代表。而且，班委和门面担当都能获得额外的德育积分，这关系到以后的评优评先、保送推荐，大家要好好把握。”

　　她目光落在温桑倩身上，眼底带着赞许，“这个门面担当，我选桑倩同学，你形象清爽，性格也讨喜，愿意担任吗？”

　　温桑倩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点了点头，声音清脆：“我愿意，谢谢老师。”

　　“为什么我能一下子记住这些同学？因为他们太有特点了。”

　　李雯佳笑着和大家分享，语气亲切

　　“桑倩一进门就主动向我问好，懂礼貌，蓝白校服穿在她身上，清爽又好看，让人一眼就记住；蒲星悦进来时悄悄点头问好，很温柔，自我介绍时落落大方，一看就有上台经验，气场很稳；沈恒渡虽然看着高冷，但站在那里就透着股沉稳的班长气场，做事肯定靠谱。”

　　台下的郭寓辰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

　　在他眼里，沈恒渡哪里是沉稳，根本就是个“脾气差的大坏蛋”，平时总板着脸，动不动就说他“笨蛋”“脑子缺根弦”，哪来的什么“班长风度”。

　　沈恒渡听到身后的笑声，头也不回地转头瞪了他一眼，眼神冷飕飕的，郭寓辰立刻捂住嘴，假装低头认真听讲，肩膀却忍不住微微抖动。

　　就在这时，校长丁星辉路过三班门口，朝李雯佳递了个眼神，示意她出来一下。李雯佳朝同学们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大家先花三分钟和同桌互相认识一下，熟悉熟悉，我去见下校长，马上回来。”说完便转身走出了教室。

　　走廊里，桂花香更浓了，丁星辉的语气却有些严肃，手里捏着年段的摸底考成绩表：“李老师，三班的具体情况你应该清楚吧？这次入学摸底考，情况不太乐观。”

　　他指着成绩表，“年段前四和年段倒四都在你们班，前四是温桑倩、温妙渔、沈恒渡、蒲星悦，倒四是炜习、刘凝、小熊、张宇。虽然有尖子生撑着，但尾巴太重，直接拉低了全班的平均分，现在三班的整体成绩是年段倒三。”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期许，也带着一丝压力：“历届的三班，都是年段第一，是咱们学校的尖子班。你们和四班用的是一模一样的老师，师资力量没差别，最后成绩差距这么大，说不过去。希望你能想点办法，利用好尖子生的优势，帮衬着后面的同学，把班级的整体成绩提上来，别辜负了这些好苗子。”

　　李雯佳接过成绩表，认真点了点头，语气坚定：“谢谢校长提醒，我心里有数，会想办法的，一定尽快把三班的成绩提上来。”

　　送走校长，李雯佳靠在走廊的墙上，看着手里的成绩表，沉思了片刻，很快就有了主意。她折好成绩表，转身走进了教室。

　　“同学们，咱们稍微调整下座位，很快就好。”李雯佳拍了拍手，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沈恒渡和江以辞换位置，卢尽潇和郭寓辰换，小熊和炜习换，温妙渔和凌苒换，蒲星悦和江以辞坐。动作快一点，轻一点，别弄出太大动静，咱们马上要准备上英语课了。”

　　同学们立刻起身收拾书包，温桑倩听得懵懵的，手里还捏着和江以辞刚交换的姓名贴，直到看见沈恒渡拎着黑色的双肩包，一步步朝自己的座位走来，才反应过来——老师把他调到自己旁边当同桌了。

　　“新同桌，你好啊。”沈恒渡走到座位旁，放下书包，坐下时还特意往旁边挪了挪椅子，给她留出了足够的空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你也好。”温桑倩小声回应，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校服的衣角，心跳莫名快了几分，连耳根都悄悄泛起了粉色。

　　“跟大家说件事，大家认真听。”李雯佳的语气忽然认真起来，目光扫过全班

　　“咱们班这次入学摸底考的整体成绩，是年段倒三。我知道，年段前四和倒四都在咱们班，两极分化太严重，这是咱们目前最大的问题。”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不少同学都低下了头，倒四的几个同学更是面露愧色。

　　“我这次调整座位，不是随便调的，就是想让大家互相督促、互帮互助，一起进步。”

　　李雯佳的语气缓和了些

　　“沈恒渡语文和英语是年段顶尖，桑倩数学和物理是年段第一，你们可以文理互补；蒲星悦语文和历史棒，江以辞数学是年段第五，正好互相帮衬；汪梓妡语文好，郭寓辰数学强，也能一起查漏补缺；温妙渔理科拔尖，凌苒文科出众，你们俩也能互补。”

　　她看着台下的同学，眼底带着期许：“我希望成绩暂时落后的同学，能多向身边的尖子生请教，加把劲赶上来；尖子生们也别孤军奋战，咱们是一个班集体，要拧成一股绳。我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三班肯定能摆脱倒三，重回顶尖。”

　　同学们听完，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里渐渐燃起了斗志，倒四的炜习几人也抬起头，眼神坚定，暗暗下了决心要好好努力。

　　温桑倩低头看向桌角的透明水杯，杯身里空空的，早上出门太急，忘了装水，她正皱着眉琢磨“不知道水房在哪，下课再去找会不会来不及”，就听见身边的沈恒渡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慵懒：“你水杯没水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空水杯上，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嗯，不知道在哪里接水。”温桑倩慢悠悠地说，语气软乎乎的，像没睡醒的小猫，平日里解数学题的机灵劲儿，在生活琐事上一点都看不出来。

　　沈恒渡挑了挑眉，侧头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温桑倩眨了眨桃花眼，摇了摇头，一脸疑惑。

　　“像树懒，反应迟钝，连找水房都要琢磨半天。”他说着，伸手拿起她的水杯，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杯壁，温温的，“等着，我去给你接。”

　　温桑倩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吐槽”自己，可看着他拎着水杯转身离开的背影，校服的衣角在风中轻轻晃动，又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这人虽然嘴毒，但心还挺好的。

　　其实熟悉她的人都知道，温桑倩的聪明才智都用在学习上了，生活里总透着点天然的“呆”，连江霖熙都常笑着说她“读书读得把脑子读‘钝’了，生活技能为零”。

　　她正撑着下巴看着沈恒渡的背影，教室门口就传来了上课铃的声音，清脆的铃声在走廊里回荡，温桑倩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英语老师要来了，沈恒渡怎么还没回来？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精致职业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女老师走了进来，正是三班的英语老师Ms.Wang，她是学校的资深英语教师，教学风格严谨，要求也高。

　　她刚站定在讲台上，就扫了眼全班，眉头微蹙：“是不是有位同学没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空着。”

　　温桑倩刚想站起身替沈恒渡解释，说他去接水了，就听见教室门口传来一声清脆的“报告”。

　　沈恒渡拎着装满温水的水杯站在门口，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沾着几点细汗，校服的袖口挽了一点，露出线条好看的手腕，手里的水杯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请进来。”Ms.Wang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审视，“怎么上课铃响了才回来？第一天上课就迟到，不太合适吧。”

　　“打水。”沈恒渡的回答简洁利落，没有多余的字，目光坦然地看着Ms.Wang，没有丝毫慌乱。

　　Ms.Wang看了他几秒，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些：“下次注意点，快回到座位上吧。”

　　沈恒渡点点头，拎着水杯快步走回座位，坐下后，悄悄把水杯递给温桑倩，杯壁带着恰到好处的温热，不烫嘴，正适合喝。他特意接的温水，知道她胃不好，喝不了凉水。

　　“谢谢。”温桑倩接过水杯，指尖碰到他的手指，微凉的，她小声道谢，桃花眼弯成了月牙，像颗甜滋滋的糖。

　　“客气。”沈恒渡淡淡开口，拿出英语课本，翻开第一页，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她的侧脸，阳光下，她的耳尖泛着浅浅的粉色，像小时候偷吃糖果被他发现时的模样，软乎乎的，格外可爱。

　　那时候她才五六岁，总跟在他身后喊“恒渡哥哥”，趁他不注意偷藏他的糖果，被发现后就红着耳尖，把糖果藏在背后，嘴硬说“我没拿”，模样憨态可掬。

　　“同学们，安静一下。”Ms.Wang拍了拍手，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从今天开始，咱们的高中英语课，要实行全英文教学，这是为了培养大家的语感和口语能力，适应高考的趋势。可能一开始大家会不习惯，但慢慢就好了。”

　　台下不少同学都面露难色，小声嘀咕着“全英文教学会不会听不懂”，显然有些紧张。

　　“我给大家一个晚上的时间，每个人取一个英文名，明天我会发印有学校、班级、姓名和英文名的胸牌，以后上课提问、作业批改，都会用英文名，大家要记牢。”

　　Ms.Wang顿了顿，目光落在沈恒渡身上，眼底带着一丝赞许，“刚才上课前，是你喊‘Stand up’的吧？发音很标准，没想到李老师这次选了男生当班长，我之前和她搭班，班长都是女生，看来你很有能力。”

　　沈恒渡站起身，用流利的英语回应：“Thank you, Ms.Wang. I will live up to your and Teacher Li's expectations and do my duty well as a monitor.”（谢谢王老师，我不会辜负您和李老师的期望，好好履行班长的职责。）

　　他的英语发音标准又流利，带着淡淡的英伦腔，格外好听，Ms.Wang眼睛一亮，立刻夸赞：“Good！You are very confident and have a good foundation in English. Keep it up.”（很好！你很有底气，英语基础也很好，继续保持。）

　　这段纯英文的对话，班里不少同学都听得云里雾里，一脸茫然，连江以辞都皱着眉，努力琢磨着意思。

　　温桑倩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眼底带着笑意——她初中就读的是双语学校，全英文教学早就习惯了，沈恒渡的回答里藏着点不服输的劲儿，和他平时高冷寡言的模样完全不同，倒显得格外鲜活。

　　“Sit down, please。”Ms.Wang示意沈恒渡坐下，随后看向全班，“Today is the first day, we will use Chinese for transition first, and we will gradually switch to full English in a week。”（今天是第一天，咱们先用中文过渡，一周后逐步切换成全英文教学。）

　　她顿了顿，敲了敲讲台，语气认真：“In order to understand everyone's English level, I want to invite two classmates to come to the stage and read a random English article aloud. Is there anyone willing to try?”（为了了解大家的英语水平，我想请两位同学上台，随机读一篇全英文文章。有没有同学愿意试试？）

　　话音刚落，沈恒渡就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格外显眼，他的英语向来拔尖，根本不怯场。

　　温桑倩犹豫了一秒，也跟着举起了手，她不仅想展示自己的英语水平，更想看看，时隔这么多年，沈恒渡的英语是不是还像小时候一样厉害——那时候他才十岁，就能流利地读全英文的绘本，让她羡慕了好久。

　　Ms.Wang看着台上举起的两只手，眼底满是笑意，点了点头：“Okay, Shen Hengdu and Wen Sangqian, come to the stage, please. Let's see who has better pronunciation.”（好，沈恒渡和温桑倩，请到台上来，咱们看看谁的发音更标准。）

　　两人同时站起身，一前一后走上讲台，沈恒渡走在前面，刻意放慢了脚步，等着身后的温桑倩，两人并肩站在讲台前，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两道青涩又挺拔的身影。

　　台下的同学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连郭寓辰都坐直了身子，小声和汪梓妡嘀咕：“渡哥和温桑倩站一起，还挺配的。”

　　汪梓妡戳了戳他的胳膊，笑着点头：“可不是嘛，郎才女貌。”

　　温桑倩侧头看向身边的沈恒渡，他正低头看着Ms.Wang递过来的英文文章，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阳光洒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心跳又莫名快了几分，悄悄攥紧了手心。

　　好久没有和他这样并肩站在一起了，小时候的画面忽然涌上心头，像放电影一样，清晰又温暖。

　　沈恒渡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紧张，树懒，读错了我可不会帮你。”

　　温桑倩瞪了他一眼，嘴硬道：“谁紧张了，我肯定比你读得好。”

　　看着两人私下里的小互动，Ms.Wang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打断，只是把两篇不同的英文文章递给他们：“You two choose one at random, ready? Start.”（你们俩随机选一篇，准备好了吗？开始。）

　　沈恒渡率先拿起文章，清了清嗓子，低沉流利的英文嗓音在教室里响起，像秋日的晚风，温柔又好听，发音标准，语调自然，连Ms.Wang都忍不住点头赞许。

　　温桑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紧张，拿起另一篇文章，清脆甜美的英文嗓音也响了起来，她的发音带着淡淡的美式腔调，清晰灵动，和沈恒渡的英伦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同样好听，台下的同学都听得入了迷，连平时不爱学习的小熊，都睁大眼睛看着台上的她。

　　两人的朗读几乎同时结束，教室里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Ms.Wang看着两人，眼底满是赞许，笑着说道

　　“Very good! Both of you have excellent English skills, Shen Hengdu's British pronunciation is standard, and Wen Sangqian's American pronunciation is vivid. You are the pride of our class!”（非常好！你们俩的英语都很棒，沈恒渡的英伦发音很标准，温桑倩的美式发音很灵动，你们都是咱们班的骄傲！）

　　沈恒渡微微点头，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侧头看向温桑倩，正好对上她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小时候的默契，仿佛从未消失。

　　温桑倩的脸颊微微泛红，低头看着手里的英文文章，心里却甜甜的——高中三年，有这样一个旗鼓相当的同桌，好像真的会很有趣。

　　而台下的温妙渔，看着台上并肩而立的两人，嘴角也带着温柔的笑意，她转头看向身边的凌苒，小声说道：“贝贝和沈同学，都很厉害。”

　　凌苒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欣赏：“是啊，他们俩文理互补，肯定能帮咱们班不少忙。”

　　教室外的桂花香飘进来，混着少年少女的青涩与朝气，阳光洒满整个教室，落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属于高一三班的故事，在这朗朗的读书声中，继续热烈地展开着。

　　而温桑倩和沈恒渡的故事，也在这不经意的相处中，悄悄拉开了新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