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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粮种事毕,封赏 “父皇看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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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看过粮种,对你求的事情答应了。”祁宣寒每次过来都看到这个人在院子中晒太阳,他都已经习惯。若不是他还有所求、还有在意的人,都以为这人已经看淡世事,羽化成仙了。
粮种的事情已经落实好,方羽的事情在父皇那里算是翻篇。对于方羽求的,封赏云苏的事情,父皇已经答应。毕竟这是功在千秋的事情,方羽只求云苏一个小小的封赏,他父皇怎么会不答应,有可能,越多越好。
方羽头都没有抬一下,皇上答应的事情他不意外,四皇子帮他的人情特也不会忘,以后有机会将这个人人情还了。皇上封赏云苏之后,那些议论云苏的人都能闭嘴了,“谢谢。”
祁宣寒挑眉,没想到这个人会说谢谢,他之前救他回来,可没摊上个谢。心中默想,如此让他更加放心,若是不知道恩怨是非,没有羁绊,就算方羽再有才华,他都要考虑是否和他合作,毕竟不被约束的人,最后可能养虎为患。
“你身体怎么样了?”这人已经在他府上待了一段时日,每日看着一个样,没有什么变化,不是赶人走,而是李氏的事情被闹出来,将军府那边肯定有所反应,这个人待在他这里不出现,可得错过一些机会。
方羽明白祁宣寒的意思,伤势一时半会好不了,也死不了。至于为何他到现在还没有离开郡王府,一是之前确实不便移动,后来大概是有些胆怯的吧。云苏只是对小时候的记忆有所模糊,其实记忆一直在深处,李氏的事情闹出来,传到云苏的耳中,他不知道云苏是否能想起。
不知道云苏会不会生他气,毕竟当年是他失约在先。回来之后,他也没有马上与之相认,反而隐瞒身份接触云苏。呵~没想到他也会有胆怯的时候,方羽心中哂笑。
祁宣寒居然从这人脸上看出一丝害怕,重伤快死的时候,这人都一脸淡定,还能语气平缓的跟他对话,现在居然会害怕。
心思灵活,马上想到云苏,明白这人是怕云苏知道事情生气,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他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院子,这人愿意在他这里住多久是多久,不过大概也躲不了太久。
踏出院子前,祁宣寒回头说了句话,让方羽的心提起来,“我手下的人说,云苏已经到你院子找过你了。”
不等方羽反应,祁宣寒直接离开,不做停留。留方羽一个人在院中神色变化无常。
早朝
皇上来之前,殿上的群臣都小声的议论着自己知道的消息,昨日皇上过问尚书府的事情他们都听到消息,大家肯定都一个样,忐忑不安。他们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敢触皇上的眉头,当年先皇的事情闹的那么大,皇上对那宠妃的手段可不温和,至少上京城哪个敢宠妾灭妻,那在皇上那就是自断前程。
方尚书勇气有嘉,还闹到皇上面前去。说实在话,一个失去母亲的孩童,尚书府又不是穷得揭不开锅,多一副碗筷的事情,那继夫人简直妇人之见。
方羽他们都知道,就他当年表现出来的才华,未来前途无量,又怎么可能争尚书府那点,方羽有出息,对尚书府也是有好处的。
事情闹出来之后,他们都默默关注着,都想看方尚书的笑话,没想到会闹到皇上面前来,现在不止方尚书,他们也得小心的过日子,小心皇上怒气。
皇上信步走进来,步履轻伐。小心打量皇上的群臣发现今日皇上的心情好像不错,难道皇上已经不介意当年的事情,再多的疑惑都只能压在心里,恭敬的行礼叩拜。
“众爱卿平身。”皇上坐定,轻声让群臣起来。看着比平日更规矩的群臣,皇上对于他在朝臣心里的威望很满意,昨天的事情被传出去正常,他大张旗鼓的让人将方尚书一家带进宫中,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知道。
群臣对皇上的好心情费解,起身规矩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不敢随意瞟动,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他们猜不到皇上的心思,就别让皇上注意到自己。
“众爱卿可还有本奏?”皇上的声音在大殿中想起,不敢抬头看皇上表情的众人,从皇上平静的语气中听不出多的东西,行事更加小心。
“臣等无事启奏。”又不是天天有事情发生,平日上奏的也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今天他们哪敢拿那些事情烦皇上,全都鹌鹑似的站在那里。
“皇上,臣有事启奏。”谁知道有人不怕死,从队列中走出,声音铿锵的道。
皇上看着陈御史,又是这个老顽固,每次说的都不在重点,头痛的看着陈御史,拿他没办法,只能等他说,言官都不怕死,他们看来,能为谏言而身死,是他们的荣耀。“陈爱卿,你说。”
陈御史没听出皇上话中的不耐,继续往下说道,“皇上,方尚书三子方烨状告嫡母,此乃不孝,理当革除他的功名。”
陈御史高声说出他的意见,他遵从孔儒,什么都一板一眼,最看重礼仪仁孝,对于方烨告嫡母的事情,不认同。
皇上感觉更加头痛了,方烨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举人,陈御史盯着人家一个小孩子不放做什么,还有状告李氏的事情,本来就是李氏触犯了刑法,方烨做法有不妥之处,也没到革除功名的地步。
“陈御史,方烨状告继嫡母的事情,也是出于孝道和兄弟之情,属于情有可原,本殿下认为不应该处罚他,不然以后有不平的事情,百姓如何敢伸冤。”太子站出来反驳,事情是他们弄出来的,答应了方烨一定会保全他们,就不可能让陈御史成功,太子看着眼前迂腐的老御史,简直古板,难怪他父皇都不喜欢这人,言官是向上谏言,是要敢说,可不是让他们拿着随随便便的乱说,不考虑事情的缘由。
“若说嫡母,尚书府原夫人才是方烨的嫡嫡母,李氏为继室,李氏残害嫡嫡母的儿子,方烨该不该出来为其伸冤。为兄弟之情,方烨该不该替兄求的真相,陈御史,你可要想清楚再说。”太子有理有据,看着陈御史,若是他还能说出继续坚持己见,那这个御史也不必当了。
陈御史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下,想要坚持自己的观点,可是他又无从反驳太子的话,只能灰溜溜的回到队伍中,不敢多看周围同僚。
皇上看陈御史轻松被太子解决,心中欣慰,太子是他一手教出来的,还是能顶事,见殿上安静,没有人再说什么,给旁边的内侍递个眼色,圣旨他昨日已经拟好,只等早朝宣读。眼睛盯着下面的群臣,皇上想看这群人听到两道圣旨后会有什么表情。
“奉天承运,太子、四皇子献粮种有功,赐太子黄金千两,文房四宝,玉如意…封四皇子祁宣寒为亲王,赐...将军府云苏德才兼备…发现粮种有功,特封为明德县君,赏黄金百两,金步摇…”内侍掷地有声的唱出圣旨。
本来垂头沉思的群臣,听到这道圣旨不可思议的抬头,面面相觑,封赏的事情没有预兆,他们之前根本没有听说过。云苏前几日还是被议论纷纷的人,名声尽毁,被退婚,今日就被封为县君,简直是两级反转,今日过后,谁还敢在对云苏多言。
有人看戏的朝方尚书看过去,尚书府和将军府退亲后,简直霉运冲天,先是当家夫人做的恶事被揭出来,现在云苏还被封赏。平日对方尚书看不惯的更是幸灾乐祸。
还有粮种,什么粮种,能让皇上如此封赏,本朝已经很久没有被封县君,还有封地。心中都存在猜测,怎么都想不出来。
方尚书无视落在身上的视线,专心的盯着身前的地板,对云苏被封赏完全不在意,心里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云将军则对皇上的圣旨摸不到头脑,别人不知道,他天天对着小哥儿,没看到小哥儿有找到什么粮种,还有就算有,苏苏怎么递上去的,不可能避开他找别人呀,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云将军心里像有只猫在抓。皇上金口玉言,他又不肯当着众人面出来说,皇上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家苏苏没有献粮食。
皇上看着云将军的模样偷笑,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就是该让云烈着急下,平日可没少给他添堵。
“皇上,可否告知臣等,是何粮种?”林丞相躬身询问,他不是针对云苏,县君之位不过是有名无实,对朝廷没有影响,针对的也只是云苏一个人。可是太子被封赏,和四皇子晋升为亲王,那影响就不同了。
他要清楚到底是什么粮种,能让皇上如此大方,连以往的顾忌都抛却了。为什么三皇子出府的封赏就是亲王,而四皇子不过是郡王,就是因为皇上还顾忌太子的,四皇子一直以来支持的就是太子。
“老四,你给爱卿们说说粮种。”皇上笑容满面的朝祁宣寒说道,从昨天知道消息后,他的好心情就没停过,若不是昨日太晚,他都想将心腹大臣宣入宫中,跟他们说说粮种的事情。
祁宣寒领命,开始给朝臣说红薯和土豆,粮种食物易种活,除了对肥力要求,对土地和气候都没有要求,不需要人过多照顾,收获还大,一亩可以达到千斤。
朝臣听到四皇子说的,都激动的面红耳赤,恨不得马上看到这神奇的粮种,若是祁国全都种上这两种粮食,可以多养活多少人,饿死的人可以减少多少,那祁国的国力又能上升很多,不是在大殿上的话,朝臣都想将四皇子围住,问着粮种什么时候能推广。
殿上有一人的脸色不好,那就是三皇子。他刚刚收到林卿烟的粮种信息,东西他已经找到也试种在庄子上,可惜还没有成熟,本来按他的打算是等玉米成熟之后在禀告给父皇,可是现在被人捷足先登,他的粮种就没有那么惊艳。太子和老四果然是他和他犯冲,隐隐有些后悔当日对云苏的偏颇,心中恼怒,以为云苏是因为那日他偏帮了林卿烟,让他记恨在心,报复他才将粮种给了太子,连带的对林卿烟也有意见,若不是她,他得不到,太子和老四也得不到,现在就算他将玉米献上也没有第一来的功劳大。
心里想的很多,祁宣逸面上没有透露一点,眸光微垂,蚊子再小也是肉。祁宣逸没想放弃,时间需要提前。下朝后,他去跟林卿烟确认下是否和书上的产量一样。隐藏好自己眼中的不甘和恼恨,祁宣逸超太子和祁宣寒恭喜道,装得兄友弟恭,让人挑不半点错处。
对于封赏,群臣在没有意见,粮种是利国利民的事情,皇上的封赏不过,反而有些轻了。“恭贺皇上得此神物,上天护佑我祁国。”
心里还是有些嫉妒,云将军不过一个大老粗,云苏在上京城的名声也不好,怎么好事就落在他的头上了呢。粮种,还是亩产如此高的,那传出去是能被千万百姓敬戴的功德,若是在他们手中…如此想来,他们又不嫉妒了,将军府这么大哥功劳不过换一个县君,还是亏了。
呵呵,这是他们不知道,功劳是有人捧到云苏面前的,不然嫉妒会使他们面目全非。
皇上接受群臣的恭贺,他也觉得是被上天护佑,他在位期间发现如此高产的粮种,能让祁国的百姓吃饱饭,他的功绩必定能名留千史,百年后也得到先帝面前多嘴两句。红光满面的看着低下的群臣,皇上的心情高兴呀。
下朝后,祁宣逸从宫中离开,匆匆的朝茶楼而去,中途吩咐人去将林卿烟请来,他有事情和她相商。
群臣跟着四皇子去了,想了解粮种的具体情况,他们手中也有不少的想田地,现在已经是春耕时候,不知道那粮种能不能分给他们种,能不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云将军没心情去管粮种的事情,同僚恭喜他,他心中却没底,他肯定粮种不是云苏发现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落在云苏的头上。朝皇上处理公务的宫殿而去,不弄清楚事情,心里七上八下的,云苏被封为县君他是高兴,可这功劳来路不明啊。
皇上看到进来的云将军不奇怪,这个大老粗平时看着马马虎虎的,可有些事情较真的很,他今日封赏云苏,没提前跟云将军通过气,功劳还是别人送上来的,云将军肯定要找他。“你不回府听圣旨,来朕这里做什么?”
云将军鼓着眼睛,对着皇上不敢生气,只能自己闷闷的站在那里,瓮声翁气的问,“皇上,云苏没有贡献过粮种,您怎么封赏他。”
皇上失笑,别的人若是得都封赏,哪怕知道有奇怪的地方,为着这封赏也会闭口不言,当做不知道,直接受下,就这大老粗敢跑来质疑他的决定,当年也是这大老粗帮助他,不然凭他自己一个人单打独斗,不会这么容易登上这个位置,他欣赏的也是他这个性子,“朕赏你,你就接着,话这么多做什么。”
他还不准备告诉云将军事情的真相,他还想看后面的热闹呢,若是现在就让这人知道,后面的热闹他可就看不到了。
云将军与皇上是从小的关系,那个时候他是皇上的伴读,不过他读书不行,经常被先生处罚,他可不爱进宫。两个人的关系随着长大身份的关系有些变化,可是云将军对皇上是信任的,也小心的维持这份信任。
对皇上的恶趣味,云将军知道,可惜他是君,自己是臣。知道不能从皇上这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云将军不耐烦在宫中多耽搁,跟皇上行礼后离开宫殿。
皇上不想说,肯定和他有关系,皇上想看他的笑话,既然是有人送过来的功劳,在皇上那里也过了明路,不要白不要,看以后谁还敢多说他家苏苏什么。至于背后的人,等以后总会知道,他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