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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逃亡 漂亮,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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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景然缩在墙根里,出了一后背冷汗,他拽了拽周澜平的衣服,用口型问道:“怎么办?”
“同样的悲剧不能重复两次,这也是我们来这儿的意义。”
没等他反应过来,周澜平已经贴着墙根,义无反顾地溜进了巷子深处。
嘿,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激进呢?
吕景然咬着牙,被迫跟在他身后,藏进了巷尾一处人家的后院里。
这伙人一共十五个,个个提着刀,穿一身黑衣,看起来像打家劫舍的土匪。吕景然藏在柴火后面,听其中一个“土匪”说:
“全村的人都得杀?那要是官府问起来……”
“只要你闭好自己的嘴,官府永远不会知道,否则……”
为首的人走到问话的“土匪”面前,看着他愈发恐惧的脸,冷笑道:“我可以放过你,但姚老爷恐怕不答应。”
“土匪”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哆哆嗦嗦地打着颤,看那样几乎要厥过去。首领意味深长地咂咂嘴,转头对众人说道:
“姚老爷是什么身份,大伙儿心里清楚,干不成这单,你们也不用回去了。”
晦暗的天光勾勒出“群狼”的身影,他们展露“獠牙”,发出一声声瘆人的“嚎叫”。
就在这时,藏在旁边的周澜平一打手势,在吕景然震惊的目光中冲了出去。
“哎,等……”
月光下出现了一道白影,如猎豹般闪至最近的土匪身后,悄无声息地刺入匕首。
吕景然:“!!!”
没想到周处长温温柔柔的一个人,下手居然这么果断!
“土匪”哼都没哼出来,咚一声倒在了地上。周围的“狼群”立马被惊动,操着刀砍了过来。
吕景然顿时如热锅上的蚂蚁,摸出了一张符咒。他拉开架势,对准那位头领,使了吃奶的劲也没崩出一个屁来。
什么情况,符咒失灵了!
他扔掉符纸,以手画符,画了半天,就像菌子吃多的人抬手抓小人一样,看着就像一个精神病!
糟糕,这下玩脱了。
所谓法师,就是只能远程,不能近战,只能魔法攻击,不能挥剑乱砍。
用法杖当砍刀的,一般都称为异类,可惜吕景然就不是这样的异类,他体能虽好,但肉搏的技术为零。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周处长已经陷入了苦战,他凭着不知从哪摸来的小匕首,和砍刀们打得有来有回——可匕首终究是匕首,他再厉害,也不可能在十五人的战队里杀进杀出吧。
吕景然捡起柴堆旁边的斧子,大叫一声冲了上去。
“呦,一个白脸书生送死还不够,又添一个孕妇!”
首领的砍刀架在匕首上,眼睛却盯着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哈哈大笑起来:“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自己就飞出来了,还真是伉俪情深啊。”
吕景然又气又急,喵一嗓子就嚎出来了:“你才是他媳妇儿,你这辈子都当他媳妇儿!”
“哦呦,听见没有,原来这俩是在偷情!”
周围爆起一阵哄笑,气得吕景然仿若关公在世,举着斧头一顿乱砍。
周澜平已经快撑不住了,他一脚踹开那名首领,向后退到吕景然身边,沉声道:“怎么回事?”
“符咒不管用了。”
吕景然乱刀砍死老师傅,还真让他杀出一条路来。他气喘吁吁地立在那,整条胳膊发着抖,震得手里的斧头摇摇欲坠:
“找机会快跑,否则咱俩得提前死在这!”
“呦,商量什么呢,给哥几个也说来听听?”
凶猛的“狼群”将他们围在中间,各自露出尖利的“獠牙”,垂涎三尺地望着眼前的猎物。
吕景然看得一阵牙疼,他抄起斧子,低声道:“我数三个数,咱直接跑。”
“一。”
斧子沿抛物线飞上半空,打着旋砍向对面的敌人。
“三!”
“恶狼”侧身一闪,斧刃擦着边劈进了树桩子。他得意地转过头来,立马吃到了一记重拳。
周澜平差点没反应过来,在吕景然冲出去的瞬间,他下意识扔出匕首,放倒了即将扑过来的人。
“哼,想跑?”
首领提着刀,如利箭般砍向周澜平的后背,对方两手撑地,右脚向后一抬,躲开刀刃的同时朝前一翻,正好踢中敌人的下巴。
“我去,周处长你哪学的,教教我行吗?”
周处长没空回答他的问题,对方因这一脚已经空前愤怒了,势要砍死这小兔崽子。周围的“狼群”意识到两人的难缠,纷纷收起调笑的心思,逐渐向中间靠拢。
“周处长,你有什么遗言想说吗?”
一旦错过刚才的机会,就不可能从“狼群”中突围了。吕景然深深地吸了口气,呜咽道:
“我想说,下辈子能不能别坑我?”
要是他俩刚才直接跑路,就不用经受这样的挫折了,吕景然也不会看着手里的符咒变成废纸——虽然这事和周处长没什么关系。
周澜平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道:“我想说,不要关键时刻掉链子。”
“群狼”的眼睛越来越亮,倒映着皎洁的明月,即将发起猛攻。
突然,靠近巷口的敌人爆出一声惨叫,一抹寒光横空出世,溅起了猩红的血。
吕景然:“吴处长!”
吴杉手里拎着刀,粗声粗气地喊道:“还不快跑!”
吕景然想都不想,拽着周澜平就往外跑,“狼群”顿时乱作一团,三五成群地向他们追来。
暗巷中展开了一场追逐战,为首的三个人慌不择路地向前跑,愤怒的“狼群”穷凶极恶地在后面追。吕景然捂着肚子,呲牙咧嘴地喊道:“吴处长,一把火烧死他们!”
“不好意思,我的打火机没油了。”
等等,这又是什么意思?
吴杉转过头来,幽幽地对他们说:“从刚才起,我就发现火点不着。”
周澜平:“看路,看路!”
他一回头的功夫差点撞树上,被周澜平眼疾手快地拽到旁边,避免了成为“烧饼”的悲剧。
“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他俩的能力都失效了,那时初呢,也和他们一样?
老姐身手不凡,应该也遇不到什么危险……吧。
时初和被她救下的女人一起将土匪绑起来,扔到了墙角里,女人心有余悸地看着他凶狠的脸,低声道:
“要不,我们还是去通知大家吧。”
要是真像他说的有那么多人,村里的大伙儿不就危险了吗?
时初眯起眼,沉声道:“好,我们现在就走。”
突然,外面的草丛里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有蛇在爬,时初立马拽住对方,食指抵在了唇边上。
“不要出声。”
女人心惊胆战地看着她,默默退到了墙后。
一道黑影逆着光洒在屋里,影子中出现了不详的弧度,像一把刀,更像一只拿刀的鬼。对方路过窗口,径直飘向远处的黑暗。
不久后,第二道,第三道黑影也从草堆中探出头来,越来越多的鬼来到人间,他们挨家挨户地踹开门,逐一进行搜索。
时初指了指后面的窗户,示意她翻出去。
女人捂着嘴,无助地摇了摇头。时初决定放弃与她沟通,强硬地将她拽到窗边,托着她的身体推向窗外。
就在这时,那好死不死的土匪踢到了桌角,发出咚一声闷响。
街上的鬼立刻循到了活人的气息,张牙舞爪地飘到门外。咣一声巨响,门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时初登时用力,面前的女人摔出窗外,在草地上打了几个滚。
土匪看向门口的救兵,“唔唔唔”叫得更欢了,可惜对方连个眼神都欠奉,他死死地盯着时初,喉咙里憋出一声鬼笑:
“可以啊,有点本事。”
时初转过身来,握紧了袖中的竹笛。
“看来这村里不全是废物,我还指望他制造混乱,没想到……”
对方手起刀落,砍掉了墙角的人头。
鲜血溅在了时初的裙角上,她连眼都不眨,瞬间与残存的天光融为一体,泼向了那名厉鬼。
铮一声嗡鸣,两把武器撞在一起,发出了刺耳的尖啸。厉鬼眼中充斥着血光,兴奋地盯着面前这女人的脸:
“漂亮,真是漂亮,杀了也太可惜了,不妨加入我们,还能免去人头落地之苦。”
时初勾起唇角,不咸不淡地应道:“跟一帮大男人混在一起有什么意思?不妨换个部位,让我称一声‘姐妹’。”
对方非但没有被她激怒,反而发出了沙哑的怪笑。两把武器瞬间分开,对方一蹬墙壁,以更快的速度向她攻来。
时初侧身一闪,竹笛向后别住了对方的刀刃——她动作一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马转守为攻,利刃出鞘,刺向对方吼间。
刀尖擦着人头而过,残光照在了房梁上。厉鬼身法极强,竟在瞬息之内调转方向,后仰撑在了地上,他手里的刀也跟着变劈为挑,势要将时初砍成两半。
时初目光一凝,架住利刃的同时脚下微点,刀尖与刀尖互相划过,擦出了刺眼的火花,她借力跃上房梁,手臂一攀,转身踹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