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世界的参差①：猴子派来的救兵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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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主过渡，讲述背景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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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的写轮眼复制能力，非常适合做教师（尤其文科教师）和手艺技能（尤其非遗传承）。
对宇智波而言，偷师学艺，「真·一眼就会」，非血继的忍术都能复制，普通人的技艺更不在话下。
在火之国时，自从白鸟城建立，许多人才搬入境内，有名技艺和失落技艺都被宇智波们或光明正大或低调地学习了，力保可传承技能一个不失传，失传的也调了专业人才和偏科忍者去发扬光大。
作为有一双好眼睛的宇智波，御美都也学了不少技术，从入门到熟手，不说多么精通，都能上手做出成品。而一学会御美都就兴趣大减。
御美都在家闲不住，她一闲下来就会东想西想。
一开始想，脑子里天马行空，立刻就开始思考。
一旦进入思考的地步，思想就会发生转变。
思想要开始转变，这个人就不太妙了。
于是御美都被安排去涡之国留学……去涡之国学艺……好吧，主要是奔着漩涡的封印术去的。
祖母白火的母家就是漩涡，肥水不流外人田，所以御美都去留学去得很顺畅。
扉间班的二女一男是搭头。
御美都带着小伙伴们去往漩涡进修之前，两边家族联盟互送书信，提议互送交换生。
书信敬语寒暄开头，回忆往昔打底，提起当下铺垫，展望未来放饵，提议互送好苗子培养。
结尾千手佛间直言：我家的孩子在工作中非常敬业，但是业余生活非常娇气，希望老亲多担待。
扉间也送了一封私人信件，大意是：我儿年幼，有劳关照。
千手和漩涡是远亲，祖上据说同出一源。
最近几十年，千手和漩涡的最亲联系是御美都的祖母，白火，柱间、扉间的母亲。她在落魄之前是武士家的女儿，因为是稀少的子嗣，又早慧早熟，即便天生是个白子，也很受家族看中。后来家族败落，与忍者婚配也是挑了千手佛间这样的强者。
作为家长制下容易被忽视的女人，白火有着相当丰富的生平。
白火的母亲名为「荼荼」，她的身世和婚姻一言难道尽。
荼荼的母亲是漩涡的女忍，被名田主看中有过一段情缘，生下女儿荼荼后不愿女儿当忍者，求见名田主把女儿送养，那边派人照顾女儿，在另一片区域让女房和僮仆抚养。名田主的儿子路过庄园拜访，见到荼荼美貌温顺，心动钟情，就将荼荼带回去娶为侧室。
后来荼荼的丈夫、白火的父亲，因为卷入政变，又脑瓜子糊涂，所以死掉了。
孤儿寡母因此离开水之国，回到涡之国的漩涡氏，但是漩涡一族没敢光明正大地接纳，只将她们的祖宅土地折算成钱币米粮给她们。
荼荼虽然是忍者的后代，但是没有查克拉，是个精神柔弱不能独立的人。年幼的白火早慧早熟，指挥零星几个家臣童仆，拿着钱财找人打地基盖房子，在漩涡一族外面不远的小镇安家落户。
她们和漩涡一族原本是不亲不远的态度，可以一直相敬如冰相安无事。但是父亲的敌手要对遗孤斩尽杀绝，漩涡氏里有没脑子的见钱眼开，把白火母女的消息带到外面。最终荼荼因为压力过大精神衰弱，不想被丈夫的死敌纳入后院，也不想再给女儿拖累，于是自尽了。
漩涡氏因为家里面的一粒老鼠屎搅坏了一锅粥，粥也坏了，锅也脏了。既惹了白火，又被武士利用完就扔，两头遇冷。
白火收殓了母亲，持刀寻仇，手起刀落立地解决。葬礼一结束，她就雇佣忍者护卫，带着家臣童仆去了火之国，从此和漩涡断开。那时她也才十多岁，勇，猛，果决。
父系家族落魄，母系家族断亲，白火就抛弃了氏姓苗字。
与千手佛间成婚之后，如有需要，对外她就使用夫姓。
【白火】这个名字，读作「shirohi」，假名为「しろひ」①。汉字写作「代日」，这个没几个人知道。
——但这也不是她的本名。做丈夫的千手佛间也不知道妻子原本姓甚名甚。
御美都和扉间班的三个同龄人去涡之国的漩涡一族进修封印术。
扉间班三个学生是附带的，只能学到可以外传的东西，核心的不传之秘只有御美都能学。
漩涡一族原本也没想过还能和白火联系上。
自白火离开涡之国后，漩涡一族就失去了她的消息。
是否结婚，是否生育，是否活着还是死了，一概不知。
在拜访千手一族时，因见千手柱间实在是好苗子，忍不住想给柱间预定一个婚约，问起柱间的婚事，这才久别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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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柱间的妻子被称为「彼方」。
她是水之国的天灾人祸之时的海难幸存者，在水之国海岸边被千手律真夫妻救起。
她的身量并不娇小玲珑，五尺六寸②，肌肤细腻，黑发如丝绸一般顺滑光亮，脸和手俱都美丽——看一眼就知道是富贵人家的女儿，吃的好喝的好，所以皮肤细腻。长得高大约是个体天赋。（五尺六寸：169.68）
许多贵人家的女儿，一旦在外失踪，不是被掳走卖进吉原游廊，就是被山贼流氓乡下豪绅之流强取豪夺。所以，出于名声考虑，贵人们都会“找不到女儿”，或者“寻找后发现女儿已经去世”。
为了个人和家族的名誉，强制让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的女眷们社会性死亡。
因此，收留这姑娘半年之后无人来寻，千手律真夫妻就收养她为义女。
那时她的年纪已过十七八，比柱间约莫年长四五岁。
在大约二十岁时，彼方的身高超过五尺八寸②，比许多千手家的男性还高。柱间身高六寸一尺，只比妻子高不了半个头。
（五尺八寸为175.74，六寸一尺为184.83）
因为养女即便失忆了、最初醒来时连吃饭喝水都不懂、都要人在旁演示如何吃喝穿衣，她不会说话不会吃喝，也依旧气度不凡，所以律真夫妻不想随便养着。在养女能正常吃喝穿戴、说话、行动之后，就找来堂弟佛间的妻子当养女的老师。
那时柱间十三岁，佛间的妻子白火在世，受夫家的堂兄堂嫂托付，白火带着彼方读书、写字。彼方的学习进度迅速，惊为天人，大约是从前就得到了很好的文化教育，因此失忆后重新开蒙，读念认字一遍就会，熟悉得极快。字都认全后，读诗、玩文字游戏不在话下，史书通读一遍第二遍就能读出道理，对汉学可说精通——果然从前是上层人家的女儿，必然钻研过，如今只是温故知新。
好学生能激发好老师的教学心，白火与她有一样的跌落阶级的落魄经历，因此能感同身受物伤其类，越看越爱，在学识方面的交流越来越深入。
忍者家的女眷们在操持家务之余，也会出门踏青采花，在外面的森林练习射箭。
不曾退下战场的女性，还要时不时租借马匹，在空地练习骑马。
白火不是忍者，但她会骑马，并非是婚后学的。
纵马奔驰是件快活事，御马是手段，也是一门学问。
彼方出乎意料地也会骑马，甚至颇为熟练。虽然不能疾驰，不会驯服烈马，也很叫人吃惊。她的头发过长，垂直到脚踝，口音有京都腔调，一看就是公卿家的女子。
但是她会骑马射箭。白火私下里带她玩过薙刀，彼方能使用薙刀对打，这是武士家女子会学的武艺。又会骑马射箭，身世果然不凡。
虽然母亲在当堂叔养女的授课老师，但是柱间扉间一直没见过这位姐姐。
白火在家闷久了会去外边玩，穿上吴服长着，戴着市女笠，悠闲地侧骑于马背，踏青赏景。她不喜欢一堆人簇拥，通常只带两三个人远远跟着守护，让她的家臣无比担心，就怕主君的血脉突然遭遇意外没了。
教了彼方这位学生之后，白火闲暇之时也愿意带她出去玩。因为彼方看起来弱不禁风，比白火还要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所以家臣童仆要求随行保护时白火就不再拒绝。
一堆人乌泱泱地出行。那架势仪仗正是贵人出行的模样。
许多千手的忍者，不拘男女，平时很少出门或者不便出门的，这时变装打扮簇拥着她们出行，护卫在侧，也不扎眼了。
比老父亲更早回家的柱间扉间兄弟就这样远远地看见了母亲和族人们。兄弟俩对视一眼，默默塞进小队，一起活动。
折返集市时，男眷置办粮食蔬菜和油盐酱醋等物，女眷购买布匹丝线。整装完毕，结束活动然后回家。
马蹄哒哒踩着石板路，走过小镇集市，穿过河流森林。
进入族地，女眷们戴头部护具的摘下垂纱斗笠，披被衣的拿下外套，戴面具面纱头巾的也都摘掉。
男男女女叽叽喳喳地各回各家。
扉间拉着马辔头，白火从马背一跃而下，和儿子并肩而行。
彼方摘下市女笠，侧骑在马背上，千手桃华一路倒着走，手拉着缰绳，和她说话，笑得灿烂无比。桃华很少笑成这样，像她在战场上骑的那匹龇牙咧嘴的长鬃毛小红马，果然物似主人形吗？
顺着桃华的视线，柱间第一次见彼方，首先被她的美貌和气度震慑。都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因为灯光微弱，黑夜的氛围又很好，所以丑人都能看漂亮，美人就越看越美。日光下人眼睛能看的清楚，因此是美是丑一目了然。
目不转睛，都要看直眼了。
梁间往柱间背上大力一拍，“好看不？很好看吧！”
梁间在旁边叽叽呱呱挥手招手，柱间才瞟一眼兄弟，脸都没转半转，舍不得移开眼睛。
少年慕艾是这样的。
而后被她的学识和气度折服。
她与忍者本是两个世界的人，因此思想与忍者不同。她的善与温柔，又使得她与寻常贵族不同。
由于上一代千手之中，律真与佛间等优秀青年都拒绝了和远亲结为姻亲，纷纷娶了外族女子，或是千手本族女子。千手族内便希望如今青年一代的孩子与漩涡氏通婚，梁间、桐、顺一、桃华、利花，以及族长家的柱间、扉间。
自持年纪大了有话语权，不少家老登门拜访当媒人。身体康健的前主母千手白火冷笑着把这些人扫地出门。
不久后漩涡氏的人来火之国，顺道拜访亲戚千手。
谈着谈着就开始说媒拉纤。
白火拎着太刀，踹开纸门，一刀劈过去。
养尊处优的老人们躲避不及时，衣裳都被劈开，漏出内着。
一振太刀扎在榻榻米上，“笃”地一下入木三分，刀身嗡嗡鸣叫。扉间都惊讶地瞠目结舌，柱间直接瞪大眼下巴脱臼。
漩涡们惊慌失措、骂骂咧咧爬起来。一看清那头雪白的长发，朱红的凤眼，漂亮的脸蛋。
三分之一的橘子皮红头发吓得哇哇大叫，惊恐的喊着“你怎么还活着？”“你怎么在这里！”
三分之一的青壮年红头发泪眼汪汪，深情的盯着她，瑟瑟发抖，欲言又止。
剩下的是些年纪小的，红头发的孩子们小萝卜头似的抱在一团，迷茫又惊讶。
两个家族会面，族长和族长外政交际，夫人和夫人内政交锋，佛间隐约猜出妻子的身世，问白火要不要见漩涡族人，白火只说：“漩涡要来人拜访，你只管去见，只要不出现在我的面前。”
结果娘家人过于放肆，过于傲慢，侍女传口信过去，白火一听就怒火攻心，于是提着刀破门而入，一刀戳进桌面：“你想说什么，再说一次？”
娘家人看见她吓得大叫：“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白火冷笑：“我为什么不在这里？你们逼死了我的母亲，又拦着我为她吊唁，我若是还留在那里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你们都被我弄死。”
娘家人吓得哇哇大叫逃窜出去，白火拔出刀，呵呵冷笑一声，一甩打褂的长衣摆走了。柱间扉间惊呆。
柱间拉着扉间，傍晚时分敲母亲的和室门。
“母亲，我不想与漩涡氏通婚。”柱间很干脆利落。
“母亲，我不想结婚。”扉间更加干脆利落。
白火将桌案上的东西收拢，契书，账本，名单，各种册子。她招招手，示意儿子们过来。
两个身量拔高的孩子坐下来，怀里各被塞了一堆文书。
“扉间不想成婚就先单身好了，那么柱间呢？你有心仪之人，或是另有打算？”
柱间支支吾吾，突然扭扭捏捏。
烛光明明灭灭，母亲的神情看不清。扉间有些着急，母亲比父亲更难应对，他心里有些害怕兄长口不应心，不敢说真话而惹恼母亲。
刚想开口，扉间就被母亲拉着手臂揽进怀里捋捋毛。头顶被揉搓，绷紧的肩膀也忍不住放松，软在母亲怀里。
“不许替你哥哥讲话，这是他自己的事，叫他开口。”
柱间攥着身前的衣物布料，脸上飞起红晕。
“我有心仪之人，是律真伯父的养女彼方。”
“彼方曾经婚配，又出身富贵。虽然被堂兄救起时孤身一人，又怎知她从前不曾生育，或是有继子继女？你要知道，这样美丽又有气度的女子，绝非百姓女，身世必定不凡，不是寻常人家能留住的。”
柱间闻言呆了一下，脱口而出，“那彼方的子女一定也与她一样美丽可爱。”
“噗。”扉间在母亲怀里憋不住笑，立刻又屏声静气。
白火也笑了，柱间反应过来狠狠咬到自己的舌头，疼得冒眼泪。
“你已然知晓爱屋及乌，看来是真的思慕彼方。”
“既然准备求娶她，我会将能说出口的事实都告知你，柱间。”
“是，母亲？”
“我会为你求娶，倘若彼方应下，未来不论发生什么，你都要记住：是你先动心，是你先求娶，是你想要让彼方进入与你的婚姻之中，让她进入你的生活、你的家族。忍者的世界并不太平。此后你不能推卸责任，但也无需承担超出范围的责任。”
“谨记在心。”柱间俯首行礼。
白火呼气，搂着次子，拍拍他的发顶。“至于你，扉间，你过于克制，又果决。因此做出决定不会后悔。那么，只要按照你的心意大胆去做，该赌时就要趁着直感去赌。”
扉间有些不解，仍然应下了。
次日漩涡的娘家人又来拜访，白火把怀纸裹身的太刀一刀扔过去：“我说过了吧，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们的脸，否则见一个我捅一个。”
年长的老者以袖掩面匆匆走了，推推搡搡留下从头到脚一身红的小孩，像个小橘子，眼睛滴溜溜转，两边看看，见没人管他，小心翼翼抱着那柄宝刀，不敢弄皱了绑在上面的怀纸，追着出去了。
漩涡一族将货船上的货品四处售卖、以物易物，货船空了又装上谷物菜蔬，带着满满的船回去了。
果然过了不久，白火就为柱间求娶彼方。
彼方应允。
忍者的婚礼并不隆重声张，也没有过多繁琐的礼仪。
巧的是，公卿家结婚的礼仪，要从简时，很多时候也不是那么繁琐。
婚礼上，千手家的男子身着纹付羽织袴，白火与彼方身着彩色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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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身世相似的落魄女子之间有所感应。
姑媳之间，具体如何处理的，白火不曾透露，也没人不过脑子去询问彼方。
白火的出身，佛间隐约知道：妻子的父亲是水之国豪族，母亲娘家是漩涡氏，多的不曾透露。
“血脉回流，是为不详。”因父母是近亲结婚，所以白火生来就是「白子」。
所谓近亲结婚，属于内婚制，除却与远亲姻亲通婚，就是家族内部消化，不是表姊妹通婚，就是堂姊妹通婚，或者与平安朝的风俗相同——非一母所生的兄妹结婚。
佛间年轻时求娶白火，无所畏惧，不怕后代病弱，不怕少了姻亲的助力。如今长子成为族长，撑起家族发展，经历了大风大浪，反而束手束脚起来。
如今再想，父母近亲结婚，妻子岂止是出身不凡，怕是出身非常不凡。
回想过去的二三十年，婚后他面见贵族时得到的反馈，时好时坏。
“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雷霆雨露，喜怒无常。”
这种又爱又恨，佛间不会认为是贵族对忍者的态度，那么就是与退居二线遮掩在男子身后的女子有关。
父系无法解释的问题，通常从母系可以说道说道。③
柱间与斑联手，作为一族领袖，结束了忍者百族相斗的战国时代，能在白鸟城得到一片城下町，得到发展土地的许可，除却继承自父系的武力不凡，恐怕也有母系身世加持。
否则，即便有武力威胁，各大国小国的君主权臣也不会忍气吞声妥协。
如果白火的长子柱间次子扉间，身上流着与贵族相似的血……那么就能勉强说得通了。
至于这等家系秘辛，如何忍者自己不知而君主皆知……毕竟是万世一系传承下去的，贵族手里的历史与家系，往往最神秘、最详尽、最广泛。
对面的宇智波氏，家族起源与传承，姻亲婚配状况，怕是也与千手差不多。
不凡的父母生出不凡的子女。
——小剧场——
白火：彼方曾经婚配，有什么想对前夫哥说的吗？
柱间：前辈走好，汝妻子我养之，感谢前辈从前对彼方的照顾！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世界的参差①：猴子派来的救兵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