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016.04（二）-儿童乐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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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醒来的时候，你觉得头很痛，四肢无力，你从床上起来踢到了地上的空酒瓶，又在主卧卫生间看到更多瓶子。
真是要完蛋了……
等你收拾好东西已经是上午九点。
“早上好，真言小姐。”
前两天你拜托老家的人过来，所以不意外——客厅有人。
“黄先生，今天就麻烦你了。”你看着周围。
“是冥冥小姐为我开的门。”
“好。”
你接过水杯，侍奉你的人来自京都，是黄濑夫人的孩子，目前正在〇〇〇大学攻读经济学修士，简姓黄，出生中国香港，年龄25岁。
黄接过你的水杯，“今天是个好天气，您可以和冥冥小姐出去散步，这样也能让心情愉悦起来。”
你皱着眉想起昨晚就是和冥冥前辈过度饮酒，才变得不适，所以服下营养补给，问侍从：“黄先生，冥冥小姐呢？”
“上午好，真言。”坐在阳台的冥冥似乎变成了两个人。
“上午好，真言姐姐。”是冥冥的弟弟忧忧。
你用手遮住自己的脸。
“上午好，各位。”
【2016年04月08日10时，金曜日，佛诞节，东京私人公寓】
日本的三月不仅细雨绵密，更是咒灵严重泛滥的灾难月。年度财务结算、税务申报、新年度预算规划、年终奖核算发放以及人事调动等事务，让员工连续通宵赶制报告，短期内会诞生低级咒灵，而整个环境下则更容易催生出一级咒灵。
你觉得头疼，不仅仅是因为宿醉带来的身体反应，更因为很多情况超出你的预期。
“真言，这份文件你确认一下。”坐在长桌对面的冥冥把《入社承诺书》推到你面前，对坐在角落的弟弟说：“忧忧，课程都学习好吗？”
“是，姐姐，都学会了。”
冥冥前辈的弟弟今年七岁，是非常罕见的远距离空间系天才。咒术师一般生来便拥有咒力和未知的术式，咒力有强弱之分，术式有优劣之别，两者缺一不可。具备潜力的咒术师长到五六岁时，原本未知的术式就会显现，多数继承自血缘，少数为突变。
“前辈，我去收一下信件，有什么需要可以拜托黄先生。”你从长桌起身时依旧觉得目眩。
“真言。”冥冥用手指着你的脚踝，“你脚上的GPS没关系吗？”
……
你垂眸，回复：“没问题。”
客厅到玄关的距离，是一段不长的直角，转弯之后，所有光影落在你背后，你蹲在地上拆开纸箱，箱子里是一对工艺品，十指蜿蜒成蜘蛛，而你面无表情地看着工艺品上的信件。
一周之前的宴会，你和内阁的首相大人对如何正确管理咒术师达成一致，他希望东京更繁荣，你也希望日本更安全。
但是……
“真言姐姐，我有话想和你说。”
你合上纸箱的时候，冥冥前辈的弟弟用手点了点你的肩膀，等你转身，七岁的忧忧红着脸扭捏地看着你。
“你好，”你把手叠在腿上，向他问好，“忧忧君。”
“真言姐姐，今天是很特殊的日子，我可以和姐姐大人两个人呆在一起吗？”穿着吊带裤的忧忧站在你面前，踮着脚，似乎非常为难，“我很珍惜和姐姐大人相处的时间。”
冥冥前辈的弟弟今年刚上小学二年级，因为父母的缘故，在东京工作的冥冥必须照顾这个不够成熟的弟弟。年长的姐姐帮助父母照顾年幼的弟弟是件很寻常的事情，但你觉得问题在于……你很好奇，一般家庭里的弟弟都会这么依赖姐姐吗？
你捋了捋耳后的碎发，又一次轻声追问他：“今天不应该是忧忧君的上学时间吗？”
冥冥前辈的弟弟，有着一头浅到发蓝的发，和她长得很像，但性格完全不一样，他有些害羞，最后还是坦率地回答你：“今天是好学生提前放学的时间，忧忧希望和姐姐大人在一起。”
金曜日是属于工作和学习的时间，但是你面前的学生没在学校，而你也没在工作，你从地上站起来，长裙无法遮住你被拘禁的事实。
“忧忧，先进去。”是冥冥的声音，“真言，不好意思，这孩子还是爱撒娇的年纪。”
与首相的面谈很顺利，不顺利的是一切结束后，其他人的出现，以及只属于咒术势力的交易——无论如何对于御三家来说，只有血缘和婚嫁才能确保彼此的利益一致。
你在影子里轻笑，就像很久以前看到他人形容的“□□性团结”。
人类的合作总是离不开情和性。
你做不到，就是失败。
所以你说，“冥冥前辈，这段时间麻烦您了。”
你转身取出门口邮箱的信件，年长你七岁的冥冥前辈从毕业以后就开始自由创业，除了日常作为咒术师接待贵客，也在日本各地经营企业，她不仅是资深的咒术师，更是优秀的实业者。
“真言，公司新一年的预算规划，都整理好了吗？”
父母留给你的产业很多，从前你专心从事咒术师的工作，所以委托职业经理人，但现在你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多到能买到自由的钱，你说：“都准备好了。”
你快速扫过信件上的署名，一封接一封地撕开。影子里的你越是平静，信中的内容就越是离奇——日本的三月被称为“决算地狱”。
但是四月开始，一切问题总有办法解决。
冥冥因为你的沉默走到你的身旁，拍着你的肩膀说：“短期停岗就当作休息，‘决算地狱’在每年带来的‘三月病’都很严重，如果明天还没有复职，你可以先参加我这边的任务。”
你不说话，冥冥因为看到信上的内容，同样沉默。
冥冥握着你僵硬的肩膀说：“报酬可以加倍。”
你完全丧失情绪。
从很久以前开始，只要你情绪失控就会出现很多坏习惯，不说、不笑，你面无表情的时候还会习惯性依赖药物，你揉烂手上写着禅院的请帖，笑着对说：“冥冥前辈，忧忧君似乎很期待与你相处，我这边还需要时间收拾，就不打扰了。”
“午饭时间见。”
“是。”
直到，整个狭小的空间只剩你一人，你把所有邮件铺在地上，你垂着头一封、一封检查那些放在邮箱里，写着你名字的信件，直到所有信件检查完毕。
2016年04月01日，既是新财年的开始，也是愚人之日。
你想过计划会失败，但没想过会停在那么近的位置。
“禅院……”
影子在你脸上覆盖所有，你知道京都的咒术总监部不像俗世必须依赖证据才能给人定罪，那些长年累月寄生在岛屿上的庞然大物每一个都比现在的你狡猾，室外的灯光把你的影子拉长，也将房间里的你照得格外渺小。
你似乎在笑，又好像完全没有表情。
“叩叩叩——”
你应声而起，开门看到的是……
“好久……”比声音先进入房间的是男人的右手，“不见。”
同样来自京都御三家的特级咒术师。
“磅——”你把门重重地关上。
“啊，啊，啊，真言小姐？真言君？待业在家的无业neet……”门外的五条似乎一点没被压力影响，反而透过门缝向你打招呼，“好久不见，这是祝贺你即将失业的礼物，你的脸色好差啊，该不会失业以后没办法见人，所以每天躲在家里难过吧……”
十年。
整整十年的时间，你从禅院家逃走，你拒绝那些不合理的婚嫁，你逃离让你窒息的京都和所有让你觉得恶心的人。
你告诉五条：“出去，或者离开这里。”
在成为咒术师以后，你不断学会忍耐，学会与人友好相处，你关心你的朋友，善待你的家人，可是学校没告诉你必须尊重不值得尊敬的前辈，工作更是让你深刻领悟——拒绝讨厌的上司是必备手段。
“真言，你真可怜，需要我安慰你吗？”
安慰？
你用更刻薄的声音回复，“五条前辈现在是收通讯费的社员，还是除蟑螂的推销员吗？”
“你们是调月小姐的朋友吗？”门外是邻居的声音。
“是。”回复的人是七海，“是认识很久的朋友，今天前来拜访，非常抱歉打扰到您。”
你松手。
“哎，太太是怎么知道我们公司还有除虫的业务，您需要的话，我可以为您服务。”比NHK外包员工还讨厌的五条，不仅态度讨厌，力气更是大到让人气愤，他推门而入，把礼盒放在你面前，“看，这就是我们公司的新产品。”
你退后到安全距离。
“恭喜我们亲爱的课长上任三个月，顺利熬过‘三月马拉松’，马上可以在四月份调任新职。”五条嬉笑着，更进一步，“想好下一份工作干什么了吗？”
正常情况下，你面无表情是因为工作需要；但失业在家时，你的沉默就代表你生气到极点，你背手握拳。
“汪！”
“不好意思，真言，听说你最近在家，今天打扰了，”七海抱着汪五郎，站在门口，“我带了点特产，五郎，这是爸爸的朋友，调月小姐。”
七海……
你背着的手因为七海犹疑。
“好久不见，冥冥前辈。”
“冥冥小姐，上午好。”
等你回神，东京校的人已经闯进玄关，你追着七海的脚步，又看着五条。
“各位客人，今天是我来准备午饭，我很擅长做中华料理。”
黄举着铲子说话的时候，你紧张地看着七海，你发现七海同样看着他，看着这个和灰原很像的中国人。
“叫我黄就好。”
中国人的习惯和日本有很大的不同，你皱着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哇，黄先生真的好像我一个学弟哦，”五条站在七海前面，“对吧，七海海，超像灰原哎！”
七海推了推眼镜，非常专业地说：“一点都不像。”
“汪！”
“姐姐，是小狗。”
“五郎，过来。”
七海养的狗，和他本人一样严肃，甚至还会敬礼。
“为什么要叫五郎？七海，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五条站在七海身边，对着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指指点点，“不尊敬前辈，七海，你实在太过分了。”
“原来你叫五郎啊，”忧忧蹲在小狗面前，“会搭手吗？”
小狗“汪”了一声，然后非常专业地搭了手。
你站在厨房边，对黄说，“不好意思，今天就麻烦你了，费用我会加倍支付。”
……
忘掉很多不愉快后，你和高专的各位介绍黄先生，最先介绍的就是他出色的厨艺，目前正在西餐厅兼职的黄先生精通各种菜系。
“我要吃麻婆豆腐。”忧忧举手。
“牛排。”这是七海的建议。
“牛排。”这是冥冥前辈的建议。
“中华手工担担面。”
……
你说：“黄先生，麻烦您准备五份牛排，还有一份儿童餐，材料都在冰箱里。”
黄先生站在厨房，笑得非常爽朗，“一点都不麻烦。”
你很少对外人说家里的事情，也很少有人知道你的家族到底是什么，黄濑管家和黄濑女士在你出生的时候就陪伴在你母亲身边，你很感谢他们，所以也非常信任他们一家人。
“黄先生是上个月刚毕业的学生，”落座以后，你向餐桌上的人介绍准备午膳的侍从，“之后的就业方向是职业经理人，如果大家有需要可以联系他。”
你看了看七海，又说：“黄先生下个月会离开日本。”
七海摸着汪五郎的替代品——五条悟的脑袋，说：“那样更好。”
“七海海！”
午饭开始的时候，你没有和任何人说你这段时间的心情，但是口味多变的料理让你多少觉得心情舒适。
坐在你右边的黄先生问你：“真言小姐，觉得今天的料理怎么样？”
“很好。”
坐在你左边的冥冥前辈也说：“黄先生的料理真的很有个人特色，我很喜欢这个口感。”
在成为课长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你因为失去味觉，无法食用任何正常的食物，所以现在，你看着对面切着牛排的七海，也会很好奇七海对食物的评价。
他说：“真的很美味，谢谢，黄君。”
你很早就知道七海不会生气，他是个好人，因为是个好人，所以总是包容不好的人，你低头继续品尝食物。
『时间匆匆，人留存于世的痕迹终究被时间所磨平，除了极少部分人，其他人都会消失在名为记忆的荒海里。』[35]
2015年，七海回归咒术界，重新成为咒术师的时候，刚好是四月开始，接受的第一个任务就是——【京都伊根町学生消失事件】，而当地的辅助监督汇报诅咒传闻。
丹后国的浦嶋子救了神龟，被引往龙宫。他以为只待数日，归乡已是百年后，亲友尽数化为白骨。他打开龙宫赠予的玉手箱，黑烟翻涌，里面并非时光，而是无数溺死海民的怨灵。怨灵钻入他七窍，将他的记忆、寿命、血肉一点点啃食。他瞬间衰老成枯尸，却无法死去，只能永远徘徊在海边，重复着寻找早已不存在的故乡，成为被时间与怨灵永远囚禁的怪物。
伊根町藏着一个隧道，隧道具有通达百年的灵性，消失的学生被隧道吞噬，也会被尘世忘却。
一级咒术师七海建人在使用十划咒法后，诅咒消失，他在汇报里写：『浦岛隧道——进去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但代价是，时间会飞速流逝。』[35]
有时候，你觉得特级咒术师五条悟特别恶毒，这种怨恨在你得知他将作为普通人生活四年的七海直接丢到一级咒灵群，还把能够达成时间回溯的咒灵丢到七海面前时达到了极点。
七海是你的同期，也是你管理的下属，但五条不是。
“忧忧也很喜欢黄先生的料理吗？”是坐在你身边的冥冥前辈。
“是，最喜欢姐姐了，”吃着淡口麻婆豆腐的忧忧看着坐在对面的姐姐回答。
2016年04月08日，好像又变成了特别普通的一天。
冥冥对七海说：“麻烦你了，七海君。”
“是。”
你收回脚。
“黄先生毕业的学校好像是，”这位非常有钱又前途无量的特级，似乎除了炫耀他那双长腿，就只剩刷存在感，五条非常捧场地说，“听说是〇〇大学。”
“是，五条先生。”
你沉默地放下刀叉。
“黄先生的担担面真的非常好吃。”
“是……是。”
“姐姐，我真的好幸福。”七岁的忧忧望着冥冥，完全无视了在他旁边为他切好牛排的七海。
“忧忧还真是可爱啊。”
“黄先生有考虑什么时候开始工作吗？从事什么样的工作，听说国外工作会更自由，在日本职场总是终生制，如果被辞退的话，”五条对着坐在他对面的黄先生重重叹气，“真言，真的太可怜了。”
餐桌上你面无表情，但餐桌下的你却无法忍耐。
“不会，真言小姐的父母只希望她好好一个人生活，如果她愿意，我和我父母都会在她身边照顾她。”
“黄先生真是个好人。”戴着墨镜的五条看着为他特意准备担担面的黄先生。
“真言小姐……那个，”黄先生红着脸看着你，“如果有事的话。”
“嘀嘀嘀——”你面无表情地接听电话，“是，我在。”
“汪！”
“我说你们，真是太过分了！”七海单手掰断了筷子。
你放下手机，对着坐在主宾上的七海，熟练地说：“都是因为五条前辈。”
你当然知道七海在生气什么，因为最后一脚，你踢到了他的小腿上。
“抱歉，七海海，我的腿真的太长了，总不能欺负小孩，不尊重学姐。”
“不好意思……”反倒是黄先生的声音特别小。
“闭嘴，你们两个家伙。”
你闭上嘴。
“七海海，不可以不尊重前辈哦，”歹毒的五条悟还在继续说教，“我可是前辈，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七海沉默。
“五条君，我也是你的前辈哦。”
你和七海都觉得，冥冥前辈的声音就是天籁。
“姐姐大人好帅……”
……
因为讨人厌的特级，今天变成了格外糟糕的一天，但是今天七海能来也不是坏事，午饭后，七海和冥冥前辈继续帮你整理预算计划，你代替冥冥前辈的职能看着忧忧和汪五郎午睡，一个人坐在阳台看着手机。
【2016年04月08日14时，金曜日，佛诞节，东京儿童游乐区】
“不好意思，差点忘了，日本禁烟，”把烟草重新放回口袋的黄，撩起袖子，右臂是大面积纹身，“五条先生，谢谢你的提醒。”
高档公寓总是少不了儿童游乐区，即便这样的地方因为承重问题基本谢绝成年人使用，也还是免不了悄悄话随着秋千飘到半空。
“冥冥小姐和真言小姐更像进攻型的女生。”陪着被赶出来的五条，一起坐在椅子上的黄先生摸着口袋的烟，“不过她们很不一样，有些时候，感觉被真言小姐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注视着…不是那种想死的感觉，反而是觉得她在爱我。”
黄因为五条的话轻笑，靠在栏杆上把黑色的头发捋到脑后。
黄继续说：“没关系，我可能会去美国。”
【2016年04月08日14时15分，金曜日，佛诞节，东京儿童游乐区】
你拎着垃圾站在树下看向两个躲在儿童乐园的成年男性。
“嗯，我和真言小姐，也是青梅竹马。”声音越来越轻。
黄濑夫妇的儿子，黄先生，从某种意义上确实是你的青梅竹马。
“真言！”五条转头朝你挥手。
你一直都知道东京都的势力不只是五条悟，也明白你所敌对的人也不仅仅是改革派，保守派扎根在东京的党羽被你打压，他们怀疑你的忠诚很正常。
黄跑到你身边，接过你手里的垃圾，“真言小姐，这些事情交给我就好。”
“垃圾要分类，”你拍了拍袖口，告诉你的属下，“明天，把该办的事情办好，尽早离开东京。”
“是，家主大人。”
东京的四月少雨多晴。
五条在树影中步行，走到你面前，“那家伙喜欢你。”
树的影子格外浓密，就像影子下的诅咒无限增生。
“我知道。”
“他说会考虑入赘……”
“是个不错的提案。”
“接手你所有的工作，把你关在家里，吃穿用度全部都只能服从他的安排，甚至…不允许出门，”五条说话的时候总是低头看向你，他有时候说话很轻，既轻率又无趣，“就像现在一样，也可以吗？”
你垂眸。
……
“你和七海一样，总是忘不了死去的人。”
五条的讽刺让你生恨。
你回答：“前辈不也一样，舍不得夏油前辈吗？”
2007年的苦夏，灰原雄死亡，夏油杰叛逃高专。
你看着五条突然蹲在地上，他说：“那不一样。”
咒术总监部代替御三家将你再次边缘化停职，不代表你就被彻底驱逐出权力核心，你看着五条的头发，也明白所有游戏都是这样，除了胜败就是暂停，你有耐心也有信心，即便你现在的所有行动都被限制，但五条悟同样得不到咒术总监的位置。
你俯视「最强」，告诉他：“没什么不一样。”
四月份的春天总是太多寒冷。
站起来的五条，拿着碎掉的电子脚铐，笑着说：“这也是垃圾。”
你注视逐渐站起来的「最强」，看着他的身形逐渐高大到覆盖你所有的视线。
他说：“咒术师都是一群为了自己的理想、残念、未来，不断努力的人，我们个人的意志永远低于整个世界，但是不同的声音都有被承认的价值。”
比GPS脚铐还冰冷的项圈出现在五条另一只手中。
“我已经和那群老家伙商量好了，以后你的事情由我来管理。”
「最强」的影子圈着你，而项圈的尺寸也刚刚好。
“记得DSS Choker吗？如果你不听话，就会像那样爆炸掉。”五条说爆炸的时候似乎特别得意，甚至得意到压着你的锁骨，逼你抬头看他，“真言，这可是一比一复刻。”
爆破项圈……
“咒术总监部的位置谁都可以做，”黑色的项圈刚好扣在你最纤弱的脖子上，你低头摸着五条施予你的束缚，手指划过的项圈弧度正好覆盖胸前的空洞，因为觉得好笑，你笑着反问他，“五条特级，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你总是在很生气的时候，忘记尊卑。
“真言，我以为你是保守的。”
保守？
不管是你作为保守派的立场，还是你此时过于乖巧的着装，从头到尾，就算东京保守派的人死光，也不会有人觉得你是个坏人，但五条不是……「最强」的影子继续压着你，树荫密布，这就是被京都认定为改革派的态度。
你说：“五条，你真可笑。”
五条摘下眼镜，再一次重复：“所以，你应该听我的话。”
京都御三家的血缘覆盖千年，就像此刻，五条的蓝眼睛，你看着他也看清自己最真实的丑态——要有多狰狞就有多狰狞，要有多嫉妒就有多嫉妒，你无比恶劣地回应他东京保守派的态度，“前辈，是我要夺走你的一切。”
五条看着你，看着你的眼睛，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似乎有话想说。
“前辈的态度，我很不满意。”你退后半步，拍开五条向你招来的手，“我们好像还没关系好到可以这样说话吧。”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你站上台阶，面无表情地看着咒术世界唯一的「最强」。
……
转身离开树影，你说：“歌姬前辈已经和学生到东京了，要和我一起去接她吗？五条前辈。”
“可以。”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2016.04（二）-儿童乐园
